第444章 『火』
倆人互相潑撒著雪花,玩鬧了許久。思兔閱讀
最後雲光才一把撲住臉頰格外紅潤的鄒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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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整潔白的『玉石』地面,現在哪還有之前那副漂亮雪後夜景。
相比較雪後夜景,雲光對於懷中之人倒是更加感興趣。
調整呼吸,肆意玩鬧後的倆人才慢慢平復住了心神。
凝望著眼前的美麗動人,天下間他放在心上的至寶,發自內心的說著情話。
「月色與雪色之間,你是人間第三種絕色!」
鄒菱這一下也忍耐不住自己的感情,伸手環住雲光的脖頸。
墊著腳尖,對著雲光的嘴唇吻了上去。
這一次,反而是鄒菱占據了主動權,似乎想要將自己整個人融進雲光的身體。
良久之後,潑撒玩鬧後沾染在身上的雪花。
被倆人過高的體溫融化,有些冰冷潮濕的衣物,讓鄒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感受到懷中之人的異動,雲光也輕拍心愛人的翹臀,示意她放開自己的舌頭。
喘著粗氣的鄒菱戀戀不捨的移開面容,只不過迷離的眼神還是注視著雲光的面容。
「以後時間還很長呢!不過現在在拖一會兒,小心明日著涼!」
雲光輕啄她的紅唇,開口說著倆人的以後。
「嗯~~」
「走咯!換衣服去咯!要不然明日你著涼,我娘又要來念叨我了!」
雲光懶腰橫抱住面前的可人兒,朗笑著朝著房屋內奔跑而去。
鄒菱沒有半點掙扎反抗,反而攬著雲光的手臂更加緊了不少。
躺在他的懷中,深情的凝望著心愛人的面容。
這一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只要你能在你身邊,什麼我都不怕。
雲光這會兒不知道心愛人的心聲,只是將她更加用力的抱在懷中。
.......
秦府後殿的房屋內,此刻火爐紅亮,旺盛的爐火,將火爐的蓋子都變成了暗紅色。
屋內火熱的溫度,讓剛從門外衝進來的倆人,沒過多久頭上就冒出了細汗。
雲光找著寬闊的巾帕,將髮絲上沾染雪花,消融變成水珠,讓頭髮變得濕漉漉的鄒菱包裹在了裡面。
仔仔細細的將心愛人髮絲上的水漬擦去,本來之後的步驟要她自己來,可沒想到鄒菱撒嬌著搖晃著雲光的臂膀。
「阿哥,我胳膊沒力氣了,你幫我擦唄!」
雲光寵溺的輕捏著她的臉頰,對於心愛人央求的事,哪裡不會答應。
出手褪去她身上保暖的衣衫,一件件衣物滑落,到最後只有貼身的褻衣,包裹住了最後的幽谷瓊山。
這個年紀的鄒菱,身材出落有致,傲然挺立的山峰,還有盈盈一握的腰肢。
這讓雲光感覺自己鼻子都有點火熱,似乎有鼻血要衝破阻礙。
鄒菱望著自家阿哥躲閃,想看又不敢正面看的目光,心中的小竊喜都在嘴角顯露無疑。
隨著寬闊巾帕擦拭乾淨水漬,雲光這才輕輕呼了一口氣。
這個看起來容易的活,可要比想像中難上不少啊!
還不等他開口,讓鄒菱穿上**保暖的衣物,這個身材火辣的妮子,直接貼在了雲光胸膛之上。
「阿哥,要了我吧!」
貼在雲光耳邊的鄒菱,低沉酥軟的話語,讓雲光感覺後腦勺一陣酥麻。
整個人條件反射張開雙臂,直接擁住已經沒多少衣物的身軀。
貼在對方的脖頸處,心中熱火焚燒,最後還是沒好氣的在她的香肩部位輕咬一口。
「你這妮子,就知道讓我上火!」
鄒菱感受著自己腿股之間的火熱,渾身早已沒了任何力氣。
現在只能攬著心上人的脖頸,才能避免自己癱軟在地面。
心上人布滿厚實老繭的寬大手掌,游離在自己的後背。
粗糙的感覺,讓她這會兒只能喘著粗氣。
倆人之間的氣氛越發旖旎,屋子內的溫度也猛然急劇提升。
雲光的鼻息也越發粗重,根本不捨得離開這副溫軟的身軀。
最後還是咬著舌尖,傳來的刺痛感,讓他從這股愛意中脫離出來。
這一刻他有點後悔自己是秦侯國的標杆了。
畢竟倆人一同共赴巫山雲雨,都要看看時間對不對。
出落愈發水靈的鄒菱,現在才十四。
放在中原王朝,保不齊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
可是秦律之下,對於十六歲女子做出突破最後一件事的律法,不管是出於自願還是被迫。
全都有著秦律來做個定奪。
想起這個事情,雲光就有點埋怨母親。
為什麼偏偏要在這麼一件事上制定嚴苛的律法。
只不過在雲光看不到的地方,少了很多因為身體發育沒有成熟,就早早做了母親,生育之時,母子難纏的景象。
生孩子在古代可是九死一生的事情,徐端靜還想著將年紀定在十八之後。
只不過最後多方討論,才定到了這個年紀。
不過相比較以前十三歲就挺著一個大肚子的女孩子,現在秦侯國可完全杜絕了在這個年紀造成一屍兩命的局面。
「啪.....」
從情愛泛濫的思緒中脫離,雲光沒好氣的輕拍翹臀。
這一聲在只有倆人出沒的寬大屋所內,清晰響亮。
「你這勾人的小妖精,就想要你阿哥犯錯唄!」
臀部傳來的酥麻外加淡淡疼痛,讓鄒菱眼眶含著淚花,可不知道為何竟然有一種別樣的舒服感。
輕咬嘴唇,從雲光的肩膀處離開,泫然欲泣的雙眸,哪叫一個楚楚動人。
這般面容的鄒菱,讓雲光更加氣息高漲,就像拉住這個勾人奪魄的小妖精就地正法。
可惜這個想法也只是在心頭一閃而過,不過盤旋的時間久了不少。
雲光也很想抱著她,拉起床簾,和她奏響交響樂。
可惜現在他的身份,讓他有些事根本沒辦法隨時所欲的來。
要是什麼都按照他的性子來,這個依法治國的秦,那不就是一張外表華麗,內在糜爛的廢棄屋所嗎?
站在這個位置上,可不是能肆無忌憚放肆的存在。
這個位置約束更多,枷鎖也更多。
要是連自己的王都不遵守法制,這個法到底能不能治理好國家,都還是另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