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雲家的新差事
兗州州牧王卓見到眾人猶豫,心底里可是鄙視不已。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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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上卻還是平淡如常,上下打量一番,委婉開口。
「這事你們不行啊?我還以為我雲弟家族裡的人,各個能文能武呢!現在目前官職緊缺,這個剿匪職位無法勝任,那就在等些時日!」
雲家上門來的五人,聽見這話頓時著急起來。
等些時日,是等一年,還是兩年啊?
這一下再也沒了剛才猶豫的神色。
「王州牧,我雲家子侄可以勝任,可以勝任,必定會剿匪凱旋!」
雲家的人,現在可是抓住這杆救命稻草,死活不打算放棄。
家族已經頹靡了快十年,再怎麼吃老本也有個度。
要是在拖下去,他們雲家別說還是陳留豪族了,能做個富戶都難了。
兗州州牧王卓望著眾人難辦但硬著頭皮還要頂的模樣,心中對自己賢弟發來的信函越發認同。
這些傢伙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
不過現在也不關他的事,剿匪要是沒有成功,向上走那可就要另說了。
身為軍卒出身,王卓當然清楚剿匪的難處。
要是剿匪那麼容易,可就不會有占山為王的賊寇了。
兗州州牧王卓拱手行禮,告別一聲,登上自己的馬車,朝著打算前去休息的地方。
留在原地的雲家眾人,一個個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神色頹廢。
眾人回到府衙,一些坐在堂屋裡的家族長輩就圍了上來。
「怎麼樣?事情辦妥了嗎?」
五人面露難色,可還是將拜訪的事情說了出來。
「辦妥是辦妥了,可...」
「支支吾吾的藏什麼啊!有什麼直說!」
「兗州州牧王卓給了兩位侄兒一個剿匪的差事!」
五人中的一位長者開口言語,惹得堂屋裡的雲家長輩頓時情不自禁的低呼起來。
「怎麼會尋這個差事?」
「王州牧不知道皇宮裡的中常侍給他寫信了嗎?還有我們家的那位子侄不是和他關係甚好嗎?」
「是不是聽錯了,剿匪這個差事怎麼能輪到我們頭上?」
.....
堂屋內的雲家長者七嘴八舌,讓這裡變得嘈雜無比。
堂下此前上門拜訪的三位長者,坐在椅子上嘆氣一番,耐心的開口應答。
「沒有錯,就是剿匪的職位!」
「那個王州牧說了,兗州職位緊缺,要是不做這個,還要等一些時日!」
「等一些時日也沒給個明白話,現在不把這件差事應下來,誰知道還能等多久!」
雲家長者再三確認之後,面露愁容的坐在椅子之上,一個個唉聲嘆氣的模樣,就好像府里死了人。
他們雲家早些年可是文學豪族,上陣殺敵出個將軍,可都是從來沒有的事。
現在除了那位還鬧著脾氣的子侄,雲家哪裡會出現戰功赫赫的將軍。
如果那位子侄在府里多好。
可惜沒有如果。
雲府里對於派遣給族中子弟剿匪的職位,心不甘情不願的應了下來。
別說打架動手,就是提著刀比劃幾下的雲家子弟,一個個心不甘情不願的朝著剿匪的赴任而去。
......
與此同時,一份信件也出現在了長安的豪華府邸中。
濮初七因為自己胞弟的原因,在長安有著一個清閒的職位,每日去往府衙,喝著茶水,躺在太師椅上搖頭晃腦哼著小曲就是最平常的事情。
這份職位不重要也沒有太多瑣事,白白領著俸祿不做事的濮初七也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都說自己是靠弟弟才能有現在這個光景,他也全都認了下來。
只不過聽的這樣的話語多了,心中還很是煩躁。
濮初七火急火燎的從家僕手中拿到信件,拆開來很是仔細的讀了起來。
早些年胞弟沒有發跡,他也是地里刨食的農奴。
沒有讀過多少書,也就不認識太多的字。
可現在因為和他往來信件的人,濮初七也罕見的請了教書先生來讓他讀書識字。
自從胞弟成了大貴人,他的身份也水漲船高。
可別人私底下,連自己的父母都看不起他,他也知曉。
現實情況的打擊下,濮初七也認為自己是個廢人,沒什麼本事。
既然如此,酗酒,賭錢,逛花樓,那也是理所應當。
紈絝之徒不就是做的這些事嗎?
平日裡和他交往的人,帶著什麼心思自己也當然清楚。
不就是想從他這裡和自己胞弟牽線搭橋嗎?
牽線搭橋當然沒問題,給錢就行了。
渾渾噩噩的濮初七不知道何時,覺得遇見了可以理解他的知心朋友。
言談信件中,也讓他知曉,有人能明白自己的苦楚。
濮初七捏著手中的信件,舒心的笑意從未在臉上斷絕。
早些年胞弟沒有發跡,年近十一的他,農忙十分就要頂著火辣太陽,下地耕種。
這麼長的時光他做了十年。
他濮初七身為家中長子,要卸下父母的擔子,還要照顧年幼的妹妹。
家裡貧寒,讀不了什麼書,也沒有讓他學手藝的門路。
可任勞任怨的他,還是跟著父親,在地里忙活,幫助他們養活著貧苦的家。
只不過弟弟發跡之後,一切都變了樣。
他成了一個人嫌狗攆的人,是個人都能逮住他說一頓,拿著他和弟弟比較一番。
他們都忘了,早些年家裡貧寒,支撐這個繁重家的苦勞,也在他瘦小的肩膀上烙下了印痕。
可惜,他們都忘了。
讀著信件上,擔憂詢問大疫里他情況的話語。
濮初七漸漸微紅了眼睛。
他們倆的見面也不是太過美好,還是為了自己那位胞弟。
可往後時光的接觸,他濮初七沒有在這位好友葉帆的眼神中看到鄙夷,蔑視,討好,殷勤。
這種普通對待的目光,記憶中已經好久沒有遇見了。
濮初七小心的接觸,總算從葉帆這裡找到了相等以待的感覺。
信件中擔憂的話語,濮初七已經坐在書桌前。
拿著筆的手有些彆扭,寫在上面的字跡也有些歪歪扭扭。
可濮初七還很認真的在一筆一划的寫著。
想要給自己的這位好友告知現在他的情況,有機會來長安在同他一起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