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強力又脆弱
貴霜帝國,加茲尼地界。思兔sto55.com
這座處在貴霜帝國的中心城市,是商業往來最繁華的都城,也是一座易守難攻的要塞城市。
隨著雲光率領的秦軍突然越過邊境發動宗教清洗戰爭,毫無防備的貴霜帝國東部地區依然全部淪陷。
三線軍隊的領到的軍令,全是毀城燒地,除開秦侯國消耗了大量國家儲備物資。
戰爭泥潭中的貴霜帝國損失更加嚴重。
節節敗退無法頂住秦軍攻勢的貴霜帝國,殘存軍隊基本上都匯聚與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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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受到戰火波及的貴霜帝國西部地區,也立刻調兵遣將派遣協防加茲尼。
雖然貴霜帝國派出了使節,打算商談這件戰事。
可雲光的態度很堅決,打完再和你掰扯。
哪怕最後耗費秦國國力沒法獲得任何實質性好處,可要是能打出個邊境五十年和平,那就是最大的收穫。
站在望樓車的最頂端,雲光拿著千里鏡眺望著十里開外,人頭攢動的加茲尼城牆。
望著城牆外人馬具甲的騎兵,心中冷笑不止。
密衛傳過來的線報,這些重甲騎兵在貴霜帝國被叫做馬穆魯克,可是花費大力氣打造的精銳騎兵。
這種精銳騎兵,完全就和秦侯國此前戰事被當做騎兵的踏陣營一個性質。
隨著戰爭武器的更新疊代,秦侯國的踏陣營現在更多的則是一種禮儀象徵性質的兵種。
人馬具甲的重甲騎兵,功能太過單一,缺點十分明顯。
當與之敵對的勢力見識過幾次重甲騎兵的威力之後,很快就會發現它的弊端。
對付起來的手段也花樣擺出。
知根知底的情況下,一百人重甲騎兵對上五十人的輕甲騎兵,完全是五十人輕甲騎兵完勝。
哪怕秦侯國此前的重甲騎兵胯下戰馬還是耐力最為出色的大宛馬,中原人口中的汗血寶馬也無濟於事。
一匹身強力壯的戰馬拖著將近兩百斤重的物件,狂奔一個時辰,必定吐血而亡。
失去了馬匹的重甲騎兵,也就是木訥的鐵罐頭。
哪怕沒有失去馬匹,也算是跑的快點的鐵罐頭。
輕騎兵的多樣性,還是戰場上的主力作戰人員。
「戰場和工兵準備如何?」
雲光放下手中的千里鏡,很是隨意的詢問著身旁的馬騰。
「將軍,已經準備妥當!」
偏將軍馬騰抱拳躬身,很是響亮的應答一聲。
詢問完對付對方騎兵的事宜,轉頭衝著身旁的傳令官下令。
「進軍!」
傳令官手中的旗語,將雲光的軍令精準的傳遞了下去。
早早已經準備好進攻的秦軍,立刻有了動靜。
「全軍推進!!」
嘹亮的號子在安靜沉默的秦軍中轟然炸裂。
此前整裝以待,鴉雀無聲的秦卒,猶如爆裂的火山,轟然炸裂開來。
輕甲騎兵率先而動,朝著對方城牆下奔襲而去。
陣型緊密,手持刀盾的兵卒,也有條不紊的朝前開始推進。
身後背著弩機的弩兵,則同前軍分割開來。
中間則是不少四匹精壯有力的大宛馬拉著一根烏黑不反光的鋼鑄粗管。
車軲轆攆過泥土道路,都會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距離上次秦軍攻城,除了壕橋車還能看見蹤影,呂公車,投石機這樣的攻城設備依然沒了蹤跡。
離開主力部隊的輕甲騎兵,直勾勾的朝著加茲尼的城牆奔襲而去。
速度之快,還以為是要趕著去投胎。
騎兵前為首的典韋,估摸著到了對方城牆拋射箭矢的射程最大距離,一拽馬韁緩緩讓這支離隊而出的輕騎兵放緩了速度。
「散射!!!」
豪放的外貌下,是更加豪放的聲音。
馬匹上一個個臂膀堅厚的漢子,拉開最重的一百二十石秦弓,沒有任何瞄準,朝著天空在最大仰角之內,將馬腹側箭壺中的箭矢潑撒出去。
這支一千人的輕騎兵,是秦軍精銳中的精銳。
弓馬嫻熟的他們,可以一點也不遜色與馬背上的遊牧國家。
不管是步弓手,還是馬弓手,只要是弓手,那就是妥妥的精銳。
一張六十石的弓,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拉開,更別說還要搭箭連續拋射。
這支充當誘餌的精銳馬弓手騎兵一部,就是要勾引在城下協防的重甲馬穆魯克。
為了消滅這些正面衝擊力的確殘忍的重甲騎兵,雲光可是準備了兩套方案。
典韋攜帶精銳馬弓手誘敵出擊,假若對方真的沒忍住上鉤追趕,提前趕赴戰場的這支誘餌部隊,將對方牽引到一塊異常平整的地區。
那塊平坦異常的土地,可是尤為適合重甲騎兵散陣衝擊。
假若對方不上鉤,那也正合雲光心意。
秦軍中的工兵,可是會在攻城炮車之前,挖設陷坑,不會太大,也就拳頭大小,最多深度一掌之厚,只是密度要大一些。
對付重甲騎兵,這種方法也最簡單,也最有效。
重甲騎兵只能當做一支奇兵,知根知底的情況下,也就比炮灰強點。
典韋率領的馬弓手誘敵拋射弓箭,這些城牆下協防的重甲騎兵當即請示組織防禦的城防將軍。
「將軍傳令,分出兩千人,驅趕為主!」
不多時,城牆下的馬穆魯克重甲騎兵,立刻分出了兩千騎兵。
開始提速朝著典韋所在的地方奔襲而上。
貴霜帝國的馬穆魯克重甲騎兵所用的馬甲,同秦侯國制式扎甲屬於不同規格。
整副盔甲採用全段工藝,拼接套嵌而成。
這種打造工藝可是要比扎甲甲葉的工藝更加考驗技術,而且現階段沒法形成流水線製造工藝。
典韋望著衝出來的兩千人,性質缺缺,有些失望的抿著嘴唇。
好在雲光戰前吩咐的話,他可沒有遺忘的一乾二淨。
估摸著對方衝上來的距離差不多。典韋也下達軍令。
「前變後!!掠襲!!」
馬韁抖動,駐馬停止的輕騎兵頓時行動起來。
沒有重甲騎兵那麼重的防禦物件,輕騎兵的提速很是快速。,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助跑距離!
身後追趕的兩千人馬穆魯克原本還想班師回朝,可一根根零星的箭矢,劈頭蓋臉的灑進了他們鬆散的陣型之中。
提速追趕也追不上輕騎兵,對方也一直處在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潑撒的箭矢雖然造不成太大傷亡,可這種羞辱般的攻擊,讓有力沒出使的兩千馬穆魯克憋了一肚子氣。
隨著騷擾不斷加劇,最後徹底紅了眼,根本忘了出擊前只是驅趕的軍令。
輕騎兵的故意引誘下,已經漸漸奔跑的越來越遠。
哪怕身後傳來了收兵回城的號角聲,都沒法喚醒受了委屈,已經要想方設法發泄出來的這支馬穆魯克。
跟隨著典韋的一部精銳馬弓手,很快來到了一片平整異常的土地。
這讓一直追趕典韋輕騎兵的這兩千馬穆魯克心中大喜。
畢竟這片平整土地的對面,就是一些拿著盾牌,手持骨朵錘的步兵。
面前連個像樣的阻攔物體都沒有,被調戲了一路的重甲騎兵,總算有了撒氣的目標。
追不上他們那群兔崽子,對付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步兵,還不是手到擒來。
兩千重甲馬穆魯克騎兵奔騰帶起的動靜,地動山搖,面對這樣的氣勢,很難有人不雙腿打顫。
這支收到軍令,負責收割殘軍的兵士,心中頓時悲哀不止。
自家將軍明明說是收拾殘軍啊!怎麼面對的是這種如狼似虎的重甲騎兵。
秦國的重甲騎兵,他們又不是沒有見識過。
心中悲哀,雙腿打顫,可沒有一個人因為恐懼而尖叫著離開軍陣。
制式頭盔下,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站在最前端的千人督,拔出手中的骨朵錘,下達著最後的軍令。
「將士們!!為國盡忠的時候到了!!!守住陣型!!」
回答這位千人督的也只有一個字。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