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中平五年
并州刺史丁原眼見商議之事如此輕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幾分。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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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常年風水日曬,丁原年紀雖然同王卓相仿,可面相上要比王卓蒼老不少。
可絲毫不妨礙此刻一口一個仲穎兄。
二人飲酒正酣之時,并州刺史丁原卻嘆息一口。
「建陽何故嘆息?」
「這還不是想起朝廷這幾日行徑嗎!滎陽郡叛亂,從我這裡調遣了不少駐邊兵卒鎮壓,也就不擔心一下漠北的這些蠻夷。」
「哦?漠北蠻夷不安分了?」
「嗯,這幾日不少長城駐守軍卒來報,說是時常看到零星遊牧出現,這時要是被對方知曉邊防空虛,恐怕禍事當頭啊!」
北中郎將王卓郎笑一聲,將并州刺史丁原面前的酒杯斟滿。
「建陽不比多慮,那些蠻夷要是真的舉兵來犯,你我二人喚上中山太守,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是極,是極!」
王卓的寬慰也算有些道理,讓丁原將懸著的心放回肚子裡不少。
沒過多久被天山烈酒灌倒的丁原,被一位器宇軒昂的年輕人攙扶著離開此地。
王卓笑眯眯的望著離去的背影,還有身旁同自己遠在千里之外賢弟頗有幾分相似的年輕人,思緒已經不知道飛往了何地。
時間一點點往前走,中原大地還在鎮壓,起義,鎮壓,起義的不斷拉扯中。
此時屋漏偏逢連夜雨,一則消息將東炎王朝的混亂局勢在添上了一把大火。
中山太守張純與其同鄉張舉起兵反漢。
張純與烏桓大人丘力居結盟,抄掠薊縣,殺漢護烏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郡太守劉政、遼東郡太守陽眾
麾下兵士十餘萬,屯於肥如。
張舉自稱天子,張純自稱彌天將軍、安定王,二人移書州郡,聲言張舉將代漢為帝,要求漢帝退位,公卿奉迎張舉。
這般大事可是讓東炎朝廷驚懼萬分,尤其是當今皇帝劉宏。
局與深宮之中的皇帝劉宏,氣憤之情可是嚇得當時侍奉在身邊的侍從,腿都跪麻了。
如此挑戰東炎天威的事情,皇帝劉宏直接下令徵召南匈奴隨著幽州牧劉虞進討張純。
南匈奴單于羌渠乃遣其左賢王率騎兵前往幽州,命其聽命與幽州牧。
然其國人恐單于徵發無已,遂反。
右部醢落與休屠各胡白馬銅等一時俱起,有眾十餘萬人。
此前一直被東炎羈縻的南匈奴,在暗中有了韃靼的許諾之後,開始脫離東炎掌控。
這場進犯天威,挑戰皇權的東炎叛軍,至此完全沒法在短時間內被剿滅。
與此同時長沙郡區星自稱將軍,聚眾萬餘人,攻打郡縣,起兵反漢。
東炎朝廷以孫堅為長沙太守,進剿區星義軍。
孫堅至郡,施設方略,身先士卒,一月之間,即將區星軍討平,因其功得封烏程侯。
黃巾起義覆滅數年,可中原大地沒有一絲一毫安穩可言。
隨著年歲發酵,民間還有不少黃巾旗幟在零星飄揚。
其中境內軍閥割據之勢漸成,東炎朝廷行政機構幾近停擺。
中平四年(公元187)隨著張舉,張純二人大言不慚之語響徹中原。
維持東炎統治近三百年的劉家地位,開始出現了動搖。
皇帝昏庸,取而代之的話語也讓不少野心家蠢蠢欲動。
哪怕皇帝劉宏手段嚴苛,力要張純,張舉二人萬劫不復。
可這句話被喊出來後引起的苗頭,可不是能輕而易舉消散下去的存在。
這個天下難道就你們劉家可以坐?
一時間擁兵自重的地方州牧,郡守,某些人都或多或少生出了些異心。
震驚整個朝野的事情,卻絲毫沒有影響到西域。
雲光治下的西域,在嚴格控制玉門關信息往來之時,在中原內地還是猶如一灘平靜無波的死水。
可中原不知道的是,西域境內百姓戰意高昂,無時無刻都在備戰,就等著自家守護神一聲令下,衝出玉門關。
雲光現如今有沒有衝出玉門關的打算無從得知,只不過現在的他,還在同自己髮妻享受著獨處時光。
中平五年一月中旬,西域境內這時候還在處在置辦年貨的氛圍中。
雲光也有清閒日子陪著自己髮妻鄒菱。
一如往常的帶著鄒菱漫步在冬雪飄零後,綻放的冬梅庭院中。
夫妻二人的小世界,這裡除了倆人,也沒讓太多人跟隨。
潔白雪花之中,點綴著白裡透紅的綻放冬梅。
可這些景色,在雲光眼裡都比不上一雙燦若星光的雙眸。
鄒菱貼在雲光懷中,微微昂起臉頰,俏皮的伸出手刮著低頭目不轉睛望著自己的夫婿。
「看什麼呢?看的這麼入迷?」
攔住盈盈一握纖細有力腰肢的雲光,伸出手掌,划過柔滑的青絲。
嘴角情不自禁的帶起微笑,寵溺的同懷中可人兒貼著鼻尖。
「我在看世上最奪目的寶貝。」
鄒菱輕輕嬌哼一聲,晃動腦袋同雲光鼻尖摩挲幾下。
「真的?」
「比真金還真!」
雲光呢喃一聲,就側頭起身而上,吻上了那雙自己怎麼也嘗不膩的紅唇。
四下寂靜無聲,卻有少許令人耳紅心跳的悶哼聲。
只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雲光有些詫異的微張著嘴。
隨後又有些不自信的伸出手掌,對準哈了一口氣,發覺自己口中沒有異味之後,趕忙輕撫著嬌妻的後背。
「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厭煩夫君了?」
先前還同雲光深吻的鄒菱,沒由來感到胸中有些反胃。
夫妻二人之間的情愫被這股沒由來的噁心感驅趕的一乾二淨,鄒菱顧不得在和雲光纏綿,轉頭對著空地彎腰乾嘔幾下。
這番折騰讓鄒菱總算恢復不少,隨後聽著夫君的打趣,沒好氣的伸出柔荑拍著他的胸膛。
「討厭~~~」
還不等雲光繼續同鄒菱搭話,剛剛恢復過來了髮妻,又轉頭乾嘔。
「這幾日是不是身體不適,你這人怎麼能這樣。」
「相公,沒事的,就是有些噁心罷了,身體無大礙呢!」
「不行,帶你去看看郎中。」
雲光根本不給鄒菱的反抗拒絕的選擇,直接橫抱著嬌妻大步離開無人的庭院。
鄒菱安靜的躺在雲光懷中,眼神在一臉焦急的夫君雲光中徹底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