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雲光女兒的名字


  囑咐完西域軍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雲光將注意力放在此刻身有殘疾的兩位女人身上。思兔sto55.com

  上次補給線上的戰事太過慘烈,女兵最後完整無損活下來的人根據精確統計,只有一千七百而是四位,重傷導致殘疾的人數五百六十六位。

  女兵的編制早已殘缺不堪,而且身先士卒的將官存活率不到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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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酷的戰場上,在冷兵器時代,女兵付出的代價可謂是沉重之極。

  可她們的功績也不可磨滅,拖住了兩萬草原遊牧,讓烏海防線合圍兵卒沒有後顧之憂。

  從古至今,這也是第一次女兵在戰爭中書寫了她們的故事。

  雅拉·薩費沒了左臂,蘇梓涵右眼殘缺,而且因為刀傷,右手根本不能使上氣力。

  時刻注意秦府演武堂內雲光動靜的兩位女將,見到雲光將注意力放在她們身上,有些局促不安的偷偷望著雲光。

  「這么小心翼翼的看著我幹嘛?難不成害怕我吃了你們!」

  囑咐完接下來營區要做的正事,雲光也不希望這裡氣氛過於緊張,打趣著緩和此地的氛圍。

  雅拉·薩費也察覺到現場的氣氛,漸漸放開不少。

  「主公,您別裁撤女兵營好不好啊...」

  有些委屈的聲音,讓在場的其他男性將領有些忍俊不禁,都在努力憋著笑意。

  畢竟很少能看見這位英武不輸男兒的女子有這般模樣。

  「誰說我要裁撤女兵營了?」

  「這幾天都在說了,說女人上戰場就是送死,還是遠離就好...」

  蘇梓涵則趕緊接過話茬,說著在祭奠儀式結束後,傳起來的風言風語。

  「誰說的?」

  雲光立刻反問一句,隨後有不在意的搖頭,問著其他事情。

  「那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女人在戰場上就是送死?」

  雅拉·薩費有些激動,立刻爭辯起來。

  「才不是什麼送死,鳳鳴軍和英武軍悍不畏死,爭先殺敵,殲敵兩萬,才不是送死!」

  雅拉·薩費爭辯完,蘇梓涵也趕忙填補未說明的意思。

  「西域裡男人女人都是這個國度的子民,保家衛國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男人能出力,女人也行!而且裁撤女兵營,是對戰後生還那些將士們的侮辱!!」

  蘇梓涵擲地有聲的話語,讓雲光很是開心的拍著桌子。

  由於動靜過大,牽扯到了傷口,又趕忙輕捂著嘴角咳嗽起來。

  眾多將士想上前幫扶一二,就被雲光抬手阻止。

  平復了還一會兒,笑容燦爛的雲光才繼續開口。

  「這才是我秦侯國的女子們,巾幗英雄不容侮辱,女兵營一直會存在,還有誹謗侮辱者,一律按軍法嚴懲!!」

  台下的兩位女兵將領連忙欣喜的想要行禮,被雲光接下來的話又弄得緊張不已。

  「不過女兵營的擴張要暫緩,只保留現如今的女兵營的人數,西域這次傷亡嚴重,還需修養很長一段時日。」

  雅拉·薩費有些怯生生的開口,詢問試探著雲光。

  「主公,那意思是以後還能擴招唄?」

  「嗯!」

  「那就沒事了,吾等必當更加嚴加訓練,為國效命!」

  雲光擺手趕忙讓倆人別再行禮,笑著寬慰著她們。

  「這些先不急,你倆還是先把傷徹底養好吧!」

  .....

  待到傍晚時分,秦府內漸漸燃起了燭火。

  忙碌的秦府除開僱傭的侍從,沒有多少活動的人影。

  交接班換崗,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忙碌完所有事宜,雲光也有時間來到妻子房間,陪著他的妻女。

  「叫爹爹...叫爹爹就給你...」

  雲光此刻趴在床鋪上,拿著手中的布匹縫製,棉花填充的娃娃在自己可愛的女兒面前晃來晃去。

  燭火下,鄒菱捏著陣線在做著女紅,看手上的樣式,正是自己女兒身材大小的衣物。

  這些事情其實根本用不著鄒菱動手,可此刻身為母親,還是想要自己的孩子穿著她親手縫製的衣物。

  「還連門牙都沒長出呢?怎麼會喊你爹爹啊...」

  鄒菱放下手中女紅,將案桌上的一塊巾帕丟個了雲光。

  「還有,自己女兒都吸溜不住口水了,看不見嗎?」

  雲光沒有拿起耷拉在床鋪邊上的巾帕,反而伸出手指,用不太粗糙的手指側面,輕輕將女兒嘴角的口水輕柔拭去。

  溫暖舒適房屋內的女嬰,咿呀哼唧一聲,順勢捧住自己父親的手指就啃了起來。

  只不過沒有牙齒的她,只能嘬來嘬去。

  雲光一把撈起女兒,平躺在寬大的床鋪上,將女兒放在胸膛位置,同她做起了鬼臉。

  惹得女嬰個個亂笑。

  「你這人,傷口還沒好呢!不怕女兒把你壓出個好歹?」

  鄒菱看見自己夫君這副動作,眼皮子直跳。

  大夫說了她的夫君被床弩所傷,禍及肺腑,今後要杜絕他做任何下力氣的事情。

  免得內部傷口崩開,造成胸腔大出血,要是舊傷復發,那可真是神仙也難醫。

  趕忙放下手中的女紅,跑到床前,拍著自己夫君的大腿面。

  雲光滿不在乎的搖搖頭,小心的給女兒調整了舒適的姿勢,讓她趴伏在胸膛部位,使其能讓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玩弄自己的鬍鬚。

  「怎麼會,我的寶貝一點也不鬧人,你看多乖?」

  「還乖呢?小心她下手沒輕重,給你拽下來幾根。」

  鄒菱話音未落,雲光就怪叫一聲,定睛一看,胖乎乎的小手上剛好有幾根不長不短的鬍鬚。

  「你這孩子,怎麼還扒你爹的鬍子,真是該打...」

  雲光趕忙轉身,將自己的寶貴閨女護在身下。

  「不就是幾根鬍子嗎?尿他爹一懷我都樂意。」

  「你啊你,這麼寵著她,小心以後沒人管得了。」

  「不會的,你看咱們女兒多乖啊!」

  雲光說完,輕輕撐著自己女兒下腋搖晃兩下圓嘟嘟的身軀。

  惹得女嬰笑的更加燦爛,還用小手無意識的拍打著她父親雲光的手臂。

  鄒菱望著父女倆,嘴角也帶起了笑意。

  輕輕側躺在自己夫君身旁,一隻柔荑也在自己相公雲光的胸膛畫著圈圈。

  「夫君,給女兒取個名字吧...」

  低聲呢喃,讓雲光懊惱拐角一聲。

  「你瞧瞧我這記性,這段時間忙的都忘了,只顧得上叫寶貝了。」

  鄒菱皺這鼻尖輕輕冷哼一聲,伸出玉指輕戳著雲光的側臉。

  「你這人,到底算疼不疼女兒呢?」

  雲光舉著女兒翻身坐起,架著還沒發站立的女兒踩在自己大腿上,很是嚴肅的望著呆萌可愛的姑娘。

  還不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女嬰,天真無邪的側歪著頭,揮舞著小胖手。

  似乎還要貼著這幾日每天都同她玩鬧,逗她開心的男人。

  「取單字,夭。」

  這是雲光在忙碌後偶爾閒暇之時沒有忘記的事情,雖然口中給自己妻子說忙著忘掉。

  可在心中還是對自己女兒的名字很是上心。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周南·桃夭》寓意確實很不錯呢...」

  鄒菱知曉詩詞含義,心中雖然有微微失落,總體而言也還算滿意。

  雲光卻微微搖搖頭,說著另一層含義。

  「夭音同耀,我的女兒可不只是期望她美艷動人,更要光耀萬世...」

  一個簡簡單單的字,包含了雲光所有對女兒的期盼。

  雲光只是單純的希望女兒以後對家國有所作為,不管在任何領域,都能成為後世敬仰的開拓者。

  可這句話落在鄒菱的耳中,卻多了一層不同尋常的話語。

  嘴角的笑容也越發燦爛,望著自己深愛的倆人,眼神中多了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

  雲光沒有注意到自己妻子的眼神,郎笑著同女兒貼近。

  「雲夭,以後就是你的名字咯?爹取得,喜不喜歡?」

  如今是雲夭的女嬰,哪裡能開口言語,懵懂無知的她又怎麼分辨出喜不喜歡?

  只不過看到同自己親近之人靠的如此之近,毫不客氣的用她的小胖手,拍在了雲光的鼻尖部位。

  這番舉動似乎讓小雲夭很是開心,咿呀亂語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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