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暗潮洶湧的秦侯國
賈詡不敢在細想下去,那個位置向來都是會死很多人。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強迫自己不去猜想那個位置的事情,但同面前的這位郡主打好關係,總體而言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眼下這位郡主遇到的局面,不可為不是雪中送炭,而這樣的舉動往往會讓受到幫助的他人銘記。
員外部賈詡清理了一下嗓子,試探著開口打斷了雲夭的思緒。
「郡主,若您真的想為秦侯國除掉這個後患,臣願意一試。」
一時間想不出什麼好辦法的雲夭,驚喜的從座位上站起。
小跳一番,站在這位員外部面前。
「這才是國之棟樑啊,你放心這件事辦的妥當,我不會忘記的。」
員外部賈詡微笑著拱手行禮,輕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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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這是什麼話,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如今尼拉力公國不分黑白,包藏暴徒,這般行徑天理難容,不管是為秦侯國受苦百姓,還是還世間一個清白,我等臣子自然奮勇爭先。」
官至員外部的賈詡說話可謂是滴水不漏,這讓郡主雲夭聽的事眉飛色舞,嘴角的笑意也越發掩藏不住。
此刻的雲夭很想抬手拍著面前這位員外部的肩膀誇讚一番,但二人年齡還有身份讓雲夭壓下了這個念頭。
拱手作揖衝著賈詡發自真心的答謝。
「秦侯國有賈員外部這般官員,何愁不興!」
「郡主過譽了。」
二人寒暄一番,雲夭就出言告辭。
這次來外事部雲夭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將這位辦事利落的員外郎總算說動。
接下來就是啟程前往了。
員外部賈詡起身相送郡主雲夭,直到看不見郡主雲夭離去的背影,也沒轉身回屋。
「要變天了啊...」
抬頭望望一如既往湛藍的天空,賈詡心底里默默念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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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師城,史館。
自從接任編輯收證史書工作的蔡琰,一年如一日的整理編寫著散亂的史書事宜。
偶爾在出神之時,也會想起被自己珍藏的父親寫給自己的血書。
離世父親希望自己去做她想做的事情,可最後還是活成了父親的模樣。
不過蔡琰卻沒半點失落惋惜,她也清楚的知曉,這就是她自己想做的事情。
只不過埋首在這個小小的史館中,卻根本沒法避開這個世道里擾亂她只想埋首書籍的打算。
滾燙的香茗帶起一絲絲白霧,直到變得溫熱蔡琰才小心的吹了一口熱氣,輕輕抿了一口。
拿起火折點燃手邊的蠟燭,將一份被自己讀完的信件放在上面,任由火焰吞噬,最後變成一抹抹飛灰。
「回去告訴你家大人,蔡琰知曉了,自會同你家大人共進退。」
蔡琰低聲呢喃一番,窗戶外快速閃過一道身影,幾個呼吸後就消失不見。
先前被自己燒毀的信件,讓蔡琰沒法在靜心整理案桌上的書籍。
起身離開座椅,推開窗戶,張望著綠意盎然枝頭躍動的飛鳥。
心事重重的蔡琰有些落寞的低垂眼眸嘆著氣。
「公子,真的都會變嗎?」
蔡琰心底呢喃一句,心裡卻浮現的全都是在長安之時初見秦王時的回憶。
還記得當初的秦王也在長安城是個不起眼的將軍,因為來自西陲邊塞,還和風評不佳的王卓沾親帶故,這讓長安城裡的不少人都不怎麼待見,當然也還有自己父親的鄙夷。
依稀還記得當初還在做著將軍的雲光,上門被自己父親數落和姦臣為伍時候的窘迫,當時偷偷站在一旁的她,在那抹尷尬的笑容下看到的卻是堅定不移的目光。
命運弄人讓她見識了人間地獄,但也好在這個無常命運,才有機會接觸當初被自己父親鄙夷的雲光,見識到了他真實的一面,也知曉他到底在做一番什麼驚世駭俗的大事。
可惜,時間往往就是讓人最無奈的東西。
「王,請別怨我,罪臣不想看到那些『死去』的東西在捲土重來。」
凝望著天空著飛鳥的蔡琰,狠狠的攥住了雙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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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侯國,後城,法華寺。
早些年的荒涼戈壁灘,只有石頭是這裡的主人。
然時過境遷,再也不復當年的模樣。
現如今這裡是秦侯國境內唯一承認的佛教徒的主殿所在地區。
當時僅有一位來自藏地的苦修佛僧,現在卻成了數千位佛家教徒再次活動的寬敞寺廟。
每天這家寺廟都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的身影。
形形色色人在低垂眼眸的鎏金佛陀雕塑下,訴求著繁雜多變的訴求。
此時這家佛寺的一處小佛室內,面容蒼老的一位僧人,身上是不知道打了多少個補丁的海清僧衣。
一塊塊的布片縫補的海清僧衣,早就沒了它本來的原貌,好像從一開始就是用一個個布片縫起來的僧衣。
法善的身影佝僂了不少,面容也十分蒼老,根本不想是個五十出頭的僧人,而是快百歲的老人。
蒼茫草原上的風擾人,常年在外傳播佛法的法善,面容蒼老的比他人兇猛也是情理之中。
前些時日從草原結束了一階段的傳法,法善回到寺廟,等在歸納完這階段的佛法感悟,在去草原進行他為做完的事情。
法善不知道會不會有一日能將佛法弘揚到草原上的每個小部落,他自己做這番事到底在以後有沒有意義,法善也根本沒心思去考慮。
那是當年對秦王還有故去的徐先生答應的事。
盤膝坐在書桌前,法善提筆在寫滿字跡的佛經上,再次書寫著這次外出傳法時的感悟。
簡樸房屋的門前,一位草原出身,剃度出家的小沙彌輕聲出言。
「方丈,刑部尚書趙琳大人來訪,指名道姓要同方丈你見一面。」
法善提筆的手猛然一僵,很多年修行佛法的心,也猛地顫抖了一下。
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讓他這顆交託與佛陀,佛法的心徹底亂了開來。
剛開始在草原弘揚佛法之時,行走在繁星滿布下的草原中,萬里無人煙的孤寂讓法善他有時也會猛然想起被自己藏起來的名字。
可惜正如自己心硬如鐵,拒絕了那顆表明心跡的愛慕之心時,都化作了無盡的惋惜。
當年佛陀面前發下宏願,這一世的皮囊已經許給了佛法,只得傷害那位也讓他猛然心動的身影。
那一夜的決絕,也讓二人再也沒有真正面對面交談過,哪怕偶爾遇見,也不過是點頭之交。
法善早就以為自己放下,可真的聽到這個名字後,還是惹得他的堅守多年的佛心泛起了漣漪。
只不過轉瞬之間,法善臉上就泛起淡然的笑容,回應著門外小沙彌的聲音。
「領趙施主去佛堂,貧僧隨後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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