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中原裝瘋賣傻之人
秦侯國車師城在王妃鄒菱按兵不動之時,此刻秦侯國緊張壓抑的官場卻可在某些有心人的催促下飛速抱團扎堆。
可惜這些事現如今在驚醒後的王妃鄒菱心中,都算不上大事。
而且這份薄薄書冊上記錄的事情,雖然不至於讓自己這位夫君發怒,但顯然再次蓋上了一層眼不見心不煩的囚房。
王妃鄒菱將這份文書收好之後,腳步輕鬆的朝著自己夫君休息靜養的房屋走去。
現在的每一份時光她都要格外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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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消停後的盧城,再次慢慢恢復到行商火熱的景象。
盧城太守府內歇腳等待出訪使節消息的郡主雲夭則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心中擔憂千里之外的父親近狀,但眼前還未處理的事情讓她抽身不得離開,只有等待出訪的外事館員外部賈詡傳來新的消息之後才能開始下一步行動。
眼下她負責的南疆地界又沒有需要她需要處理的貪官污吏,還有魚肉百姓的黑惡團伙,做什麼都提不起心氣的雲夭都感覺自己頭上要長草了。
此時在火爐溫暖的房屋內,郡主雲夭努力將心神放在手中的書本上,努力讓近段時間焦躁不安的心平復下來。
努力平心靜氣將思緒放在書本內的郡主雲夭,還沒在書海中遨遊些許時日,門外殿前司隊率典勝的敲門詢問就打破了她剛平復的心神。
「郡主...郡主...」
端坐在書桌前的郡主雲夭,嬌俏的面容不自覺的垮了下來,有氣無力的開口詢問著門外輕輕敲著門柱問候自己的典勝。
「典勝哥,又有什麼事啊...」
門外敲門的殿前司隊率典勝垂下手臂,開口道出打擾她的事情。
「郡主,薩珊公國的大王子前來拜訪,需要見一見嗎?」
屋內的郡主雲夭心底嘆了口氣,暗自埋怨了起來。
怎麼又是這個猶如狗皮膏藥陰魂不散的傢伙。
現如今上門打算拜訪自己的這位薩珊公國大王子,前段時日不遠萬裡帶著侍衛,拿著價值不菲的禮物來到盧城。
見面二話不說就是想同自己接觸交流一番。
雲夭豈能不知曉這些西方諸國這些個勞什子王子的意思,見上一面也只不過是彰顯秦侯國郡主的氣度。
可惜現在心情極度糟糕的雲夭,可沒多少想法在和這些不懷好意的傢伙虛偽假笑。
「不見,告訴他哪裡涼快哪裡呆著去。」
門外等待郡主雲夭回答的殿前司隊率典勝也被屋內郡主的語氣嚇了一跳。
不過也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典勝也知曉這段時間郡主雲夭煩悶的事情到底是為何。
現在那位什麼薩珊公國大王子此時想著攜禮拜見,這不正好撞到槍口上了嗎。
對於郡主雲夭的厲聲拒絕,殿前司隊率典勝心底還有一絲絲竊喜。
畢竟就你們這些貧瘠的西方諸國,還想著將郡主迎娶過去,真是痴人說夢。
殿前司隊率典勝沒敢在開口,踮起腳尖沒有發生任何響動離開了門前。
屋內剛剛負氣言語的雲夭,再次拿起放下的書本,調整心態將心神再次沉入了書本之內。
離去的殿前司隊率典勝,腳步輕快很快出現在等候在盧城太守府門前的異邦人面前。
帶著不少屬下前來此地的薩珊公國大王子,看到這段時間熟悉的秦國統領,趕忙迎了上去,用著蹩腳的中原話詢問了起來。
「典統領,雲夭郡主打算在何處面見我們呢?」
薩珊公國的大王子則完全沒有想到今日心氣不順的郡主雲夭連見他的打算都沒有,先聲奪人直接詢問著接下來眾人面談交流的地方。
畢竟自從他去年帶領家臣來到此地,同那位在他眼中猶如天人的郡主也正常交流的次數不少。
先前這位薩珊公國大王子還在心底埋怨自己父王,讓他不遠萬里來這裡同素未謀面的那位郡主交流感情。
按照自己父王的話語,若是能將這位郡主成為自己的王妃,王位的繼承人可就是他的囊腫之物了。
初次來到秦侯國地界,也總算見識到那些商賈口口相傳東方強盛國家的繁榮,跟讓他欣喜的則是這個強盛國家的郡主可謂是傾國傾城。
這位薩珊公國大王子已經不止一次在心底幻想,若是能將這位郡主迎娶成自己的王妃,讓他少活十年都行。
這幾次相遇交談,用的理由都是國家正常外交的話語,不過在面見相處交流時,則完全和國事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這段時間的相處交談,這位大王子心裡也覺得那位公主對他頗有意思,每次相見都是笑臉相迎,很是親切溫和。
可惜殿前司典勝的話語讓今日上門拜訪的大王子尷尬的呆立在原地。
「大王子還是請回吧,郡主說了今日沒興趣招待你等。」
丟完這句話殿前司隊率典勝都連行禮告別的理解懶得做,畢竟眼前這個沒安好心接觸郡主雲夭的傢伙,可是沒有半點好感。
況且兩國相距甚遠,也基本上沒有任何太多事情上的往來,以禮待人可不是給這些包藏異心的傢伙。
此刻在薩珊公國算得上模樣出眾的大王子,面對這種情況有些傻了眼。
這還是這段時間接觸以來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尷尬等在太守府門前好一會兒,發現真的沒有人再來上前招呼自己一行人。
垂頭喪氣的帶著屬下原路返回秦侯國招待他們這些外國使節貴族的驛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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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琅琊城。
如今被炎朝丞相派往此地為本地儒家聖人後世子孫看病的華尃,也總算見到了這次需要他看病的病人。
寒冬臘月之時,華尃未曾料到面前這位儒家聖人的子孫衣著卻十分單薄。
而且行事言談也十分怪異,好似真的如外界傳言得了癔症。
舉止不安分的這位儒家聖人之後再一眾家僕追逐後,總算『安分』的坐在了案桌前。
華尃也能可以上前把脈,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
可惜脈象中正平和,完全不像身體有任何毛病的模樣。
可是面前這位臉上聽府內家僕說自己在臉上塗抹了黑灰,衣衫不整的儒家聖人之後可是真的如發瘋後的瘋子一般模樣。
這讓對於發瘋癔症沒有多少治療過往的華尃,也是兩眼一抓黑。
口歪眼斜,口水都吸溜不住的儒家聖人之後,華尃心裡也只能給出真的得了他無法醫治的癔症。
「華聖手,我家老爺的病有藥可醫嗎?」
華尃身旁的孔家管事,神色擔憂的詢問著。
對於面前這位再次掙扎逃開家僕按壓後,開始蹦跳亂跑的儒家聖人子孫孔融也頗為無奈。
脈象顯示沒有問題,健康的不行,可一舉一動無不在說著得病的症狀。
對於眼下情況沒有任何辦法的華尃,也只能依照以往經驗,小心開著藥方醫治起來。
「孔先生的病老夫也捉摸不透,先開個安神的方子,由老夫觀察一番再細說。」
孔府管事也面容悲戚的出聲附和。
「有勞華聖手了,能醫治好老爺的病,孔家必有重謝。」
開著藥方的華尃,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口中連連謙虛。
「治病救人乃是我等醫者天經地義之事,不足掛齒言謝,老夫近最大努力醫治你家老爺,現在只望蒼天有眼了。」
這年頭很多病理華尃也不能說自己完全都一清二楚。
況且華尃主攻的醫術也不是這般發瘋癔症的病患,要不是炎朝丞相派自己前來,恐怕他在聽聞這位儒家聖人子孫得了這般病症也不會上門。
孔府管事起身將這位醫學大家華尃送離孔府。
隨後再次回到不知道為何跑進屋內,鑽到了書桌底下,說自己是個蘑菇的孔融身邊。
屏退左右之後,才小聲彎腰對著蹲伏在地的孔融言語。
「老爺,人都送走了。」
此時整個琅琊城瘋傳儒家聖人子孫,得了發瘋癔症的孔融,消去面容上的眼斜口歪。
一旁躬身站著的管事,趕忙將隨身攜帶的巾帕遞了上去。
儒家聖人子孫孔融隨手接過,將口角周圍冰涼的口水擦拭乾淨。
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洗去臉上的黑灰。
頓時儀態偏偏,學富五車的溫文儒雅儒學大家再次出現在屋內,哪裡還有先前一副得嘞發瘋癔症的模樣。
「這個奸相,真的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孔府的管事則有些擔憂此刻恢復原狀的老爺,擔憂的出聲提醒了起來。
「老爺,你也知曉那個奸相可不是個好惹的人,再加上您先前的那些言論,要是人家一發狠,會有性命之憂啊!」
身為儒家聖人之後的孔融,當即抬起腦袋,憤憤不平的咒罵起來。
「他敢,要是真的敢殺儒家聖人之後,中原儒家學子不戳破他脊梁骨!」
孔府官家可沒順著自家老爺的話說下去,還是忠心耿耿的勸誡了起來。
「老爺,你也知道那個奸相的脾氣,愛好他人髮妻這事都無所顧忌,跟別說其他事情了,萬事還是小心為上才是呢。」
孔融也沒繼續對著這位忠心官家反駁,要真的不怕那個奸相取他性命,可就不會有此時的裝瘋賣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