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割裂的上下層
「嘿嘿,娘親,這不是用最快速度回來了嗎?」
雲光這會兒開始打起了馬虎眼,畢竟只是給娘親說了句要出去一趟。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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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出去直接來回七天,也不能怪母親這麼急眼。
這也可以說是他們母子二人分開時間最長的時候。
徐端靜心裡是很生氣,可還是不能在大庭廣眾下讓雲光失了面子。
這孩子現在可不僅僅是自己的兒子,還是後城的屯將,是這些人眼中的守護神。
這會兒只好不斷的用白眼瞪著兒子,到時候關上房門在好好娘倆掰扯一下。
前障塞尉彌陀*薩費也注意到了母子二人之間的氣氛,沒想著摻和進去。
「好了,你小子回來了,那我先回去了!這老胳膊老腿才帶人守了這麼些天就受不了了,我可要回去好好緩緩!」
「將軍慢走,趕明兒我帶些好酒去找您!」
雲光呼喊一聲,目送著已經帶著一百來位還念舊情的兵卒離開了後城城寨。
望著有些佝僂蕭瑟的背影,雲光也有些惋惜。
這次能來駐守的人,還是都看在前障塞尉彌陀*薩費的面子上前來的人,再加上和車師輔國侯的不對付,只能說今後不好說咯!
雲光剛想討好母親,讓其消消氣,就看到一位老人牽著一個容貌可人的小姑娘走了過來。
而且不知道何時跟隨在母親身邊的那兩個大姐姐也在身後。
不等雲光問候,徐端靜就拉著他的手開始為期介紹。
「這個是陰陽家的鄒察,鄒先生!這個是他的重孫女,鄒菱!也算是娘親這次找來教授學識的老師!」
雲光注意到母親對於面前的人很是尊敬,也沒有絲毫怠慢。
「雲光見過鄒察,鄒先生,見過鄒菱小姐!」
「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果然名不虛傳,名不虛傳啊!」
老者鄒察注意到雲光那股沖天的豪情,頓時喜笑顏開。
這般武力護著『黑龍』崛起,何談大事不成啊!
鄒菱反而有些害羞,牽著自己祖爺爺的手,紅著臉頰,聲若蚊蠅的問候了一句。
「鄒菱見過雲光公子!」
不知道為何,看到這個笑容燦爛的雲光,胸中的心臟蹦跳的那叫一個快,壓都壓不住!
一番閒談,雲光也問著母親,能不能靠著這次的收穫,讓後城增加兵卒,還能開始民兵的訓練。
得到了母親的肯定的答覆,雲光那叫個開心。
徐端靜也靠著兒子這批額外收穫,開始對車師城內的貴族發起了攻勢。
後城徹底忙了起來,好在這塊地界足夠大,任徐端靜母子二人折騰。
遊牧韃靼戰俘還是一如既往的運往了車師城,不分男女老幼,全部都獻給了車師輔國侯。
雲光留了個心眼,將抓到兩次的一人留了下來,丟在柴房中,讓人看守了起來。
這次的俘虜只是小甜頭,最大的收穫就是數以千計的牲畜!
牛,羊,馬,這個中型部族的活牲畜真的太多了。
哪怕給城中大大小小的貴族都送了些,還給輔國侯那邊給了最少一千頭牲畜。
後城這邊還剩餘五百來頭。
車師輔國侯那真的是大喜過望,距離給徐端靜的兒子給的獎賞,還沒有半個月,現在又給自己了這麼一份大禮。
車師輔國侯現如今可是一直嘴上念叨,後城有了雲光這個虎將,可保百年興盛啊!。
底下的人也見此情形迎合著拍著馬屁。
這次得了好處的可不單單是車師輔國侯一人,其他家族的人也分的了好多。
順理成章,徐端靜從車師輔國侯的嘴裡有給兒子討要來了一屯的兵卒編制,還能開始額外訓練民兵。
雲光的理由也很恰當,防止大批的遊牧韃靼南下,避免人手不足,無法防禦住後城城寨的木牆。
只是讓他們熟悉弓弩刀劍,到時候也能幫忙防守人數眾多的遊牧韃靼,免得手足無措,只能聽天由命!
奴隸,錢財,牲畜,戰馬...短短一年半時間,車師侯國的貴族們每個人都來了個天翻地覆的變化。
而這些只是因為他們這塊地界多了個從中原逃難而來的母子二人。
源源不斷的財富湧入車師貴族的手裡,以至於讓每個人都對城後的徐端靜母子二人讚不絕口。
填滿了貪財的豺狼,那些被雲光從遊牧韃靼手中解救出來的中原人,反而成了這些貴族看不上眼的『東西』。
那就是身為東炎人的奴隸,車師城裡現在什麼最多?
那肯定就是從西域奴隸商人收來的奴隸最多,要是不加以約束,現在都快成車師的禍患了。
................
阿米娜*利亞德自從上次之後,不說同他們家族決裂,但也沒有太大的好臉色。
華貴奢侈的貴族府邸,現在徹底成了她的約束。
籌劃許久將準備的東西裝上車,打算運到城外,救濟一下受雪災影響的村民,這個冬季日子恐怕不好過。!
順帶去後城看望一下雲光。
可惜這事才開始第一次,就被趕來的父親堵住了門。
「女兒見過父親大人!」
「你帶這麼東西這是去哪裡?怎麼不給孤通知一聲?」
「父親,女兒上次給您說過了!」
「哦?是救濟一下城外的人嗎?」
「是的!父親大人!」
輔國侯沙迪克*利亞德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朝著身後擺了擺手。
不多時穿甲帶刀的侍衛就走了上來,開始有序的將剛裝上馬車的貨物搬卸下來。
阿米娜*利亞德推搡著人群,阻擋著眾人,氣憤的盯著自己的父親。
「不許搬!不許搬!嗚嗚嗚...」
溫文爾雅的阿米娜*利亞德整個人哭的梨花帶雨,人見人憐的神態可惜沒有打動面前面無表情的父親。
「父親,城外大雪掩蓋了不少房屋!我等不應該救助嗎?為何要如此?為何?」
沙迪克*利亞德看著被自己命人架下去的女兒,神情略微有些無奈。
這個女兒哪裡都好,就是這仁慈要改!
還有都已經嫁做人婦,還如此拋頭露面,這讓旁人怎麼看?
祖祖輩輩積攢下來的財富,如此輕易就散給那些賤民,真的是腦子缺根弦。
身為賤民就要有賤民的覺悟。
這個女兒也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大的代價才能到現在這個位置。
嘆息一聲,身材有些臃腫的沙迪克*利亞德再次抽身折返。
再次被送回夫家,讓人關入閨房的阿米娜*利亞德捏著巾帕,癱倒在床上,悶在枕頭裡嚎啕大哭。
地上散落的衣服還有破碎的瓷器,看來是打砸了不少東西。
阿米娜*利亞德很疑惑,父親不是車師的王嗎?
為什麼不去救助那些受苦的平民,身為王不應該讓他的子民活的更好嗎?
阿米娜*利亞德想起讀過的儒家典籍,一時間陷入了迷惘之中。
她很疑惑,書中不是說與人為善,助人為樂嗎?
為什麼自己父親這個現在是,車師侯國的王卻要如此?
他們的家族子弟平日裡也在城裡作威作福,仿佛他們天生就是來做這個事情的人。
可是他們不知曉,沒有那些他們看不起的平民百姓,還能有現在的他們嗎?
阿米娜*利亞德哭泣的累了,余光中看到了那本雲光送的那些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