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紛亂帶來的影響


  秦,高昌營區。思兔閱讀520官網

  秦之官員依照新頒布的法令,再次開始忙活了起來。

  與此同時,營區里數支騎兵整裝待發。

  不同於秦騎的平日裡所穿的制式甲冑,這些騎兵全部都是遊牧韃靼的裝扮。

  這些全部都是或多或少精通遊牧韃靼語的秦之兵卒,人數也不是太多,一百來人。

  「將軍,所有人都已整備完畢!」

  負責這一百人的屯將,抱拳站立在雲光面前,朗聲匯報著集合情況。

  「嗯,攜帶的乾糧和水充足了嗎?」

  

  「稟將軍,五日份額的的軍糧已經全部到位!」

  「很好,此行的目的是什麼?」

  「偽裝成遊牧韃靼,襲擾東炎涼州敦煌,讓來往行商,和駐守兵卒知曉遊牧掠邊的消息!」

  雲光聽聞忍不住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拍著對方的肩膀。

  「他們知曉自己的做法嗎?」

  「末將不敢隱瞞,我等為秦崛起,必當馬革裹屍!!在所不辭!!」

  「馬革裹屍可就不要了,你等還要隨我見證秦之輝煌呢!」

  這位屯將壓抑著激動的心情,激動的沉聲勾頭。

  「喏!!」

  「好了,行動吧!」

  「末將領命!」

  這位屯將抱拳拱手,同雲光做著告別。

  幹練的翻身上馬,招呼這支偽裝成遊牧韃靼的騎兵離開營區,開始南下直奔敦煌郡。

  雲光目送著遠去的身影,一時間也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衝著一旁一直跟在身後的伊利招招手,開口詢問著。

  「那些分離出來的遊牧韃靼奴隸處理妥當了?」

  「稟將軍,已經妥當!」

  「看好他們,他們或許有大用!」

  「喏!」

  一小隊從高昌營區離開的『遊牧騎兵』開始了他們肆虐涼州敦煌的計劃。

  另一邊的漠北地區,蘇梓涵和雅拉*薩費領著騎兵,也開始對秦北的草原開始了入侵。

  其實也不能算作是入侵,只是將這裡放牧的漠北遊牧韃靼驅趕出去,言而總之就是不讓你等再次牧馬放羊。

  要是有大股騎兵出沒,就立刻往後城的城寨方向撤離。

  他們直接將輕騎兵的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

  敵追我退,敵疲我打,將遊牧韃靼一直一來騷擾東炎邊境的招數用的那叫個爐火純青。

  這些遊牧們也很是惆悵,沒想到有一天還能讓人,用他們的習以為常的戰術,擾的頭皮發麻,那股有力氣沒出使的感覺真的很讓人操蛋。

  還有,這些傢伙,怎麼能每次抓到他們放牧的地區,一抓一個準。

  相遇還有段距離的時候,逃得那麼快!!!

  .............

  韃靼,阿克多武拉克,四周被山脈包裹其中的草原。

  西靠北匈奴,一條蜿蜒的河流從聖山穿行而下,母親河的眷顧,讓他們能在這裡悠閒的放馬牧羊。

  青綠的草地上,成群結隊的羊群遠遠望去,如同天空的雲朵。

  前不久哲里木舉行的忽里勒台大會,被并州叫個什麼丁原的傢伙徹底攪黃。

  原本右賢王還打算帶領他們各部族首領,前往大庫倫和左賢王和大單于,在商討是不是要南下去東炎搶點東西。

  用來彌補一下已經見底的日常用品,還有差不多死絕的東炎奴隸。

  可就是那個叫丁原的傢伙,讓各部族也就這麼草草的結束了這次忽里勒台大會!

  至於他們還沒都沒開始動身呢!

  可不知道何時南邊的車師,這幾日成了他們右部韃靼,咬牙切齒的存在。

  「 帖器爾,你家部族又跑到我們劃分的草場了!什麼意思啊!」

  操著一口韃靼語的漢子怒氣沖沖的撩開帳篷的帘子,劈頭蓋臉的衝著裡面坐在火堆前拿著小刀削著羊腿的男子怒斥著。

  坐著的人倒是完全沒有在意,慢慢悠悠的撒上些許鹽巴,將烤熟後的羊腿削下一大塊遞了過去。

  「火氣那麼大幹嘛?坐下吃點?」

  「我吃你媽吃,你家部族越線幾日了,就你部族家的牲畜要吃草啊!我家的不要啊!」

  「忒梆!別他媽給臉不要臉,那塊地是劃分給你部族的嗎!」

  帖器爾直接將手裡的羊肉塊扔了過去,身子往後一仰,冷冷的看著沒有躲開的忒梆。

  「忒梆,你家攏共三千來人,至於占那麼大地方嗎?要是哪天長生天不在庇佑你,可保不齊這三千都成了我部族的人!」

  帖器爾這話一出口,忒梆的臉頓時被氣的成了豬肝色,站起身來就打算撩袖子來場飯錢活動。

  的確你帖器爾家大業大,部族人數過萬,但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

  小部族不是韃靼人啊!

  如此堂而皇之的大放厥詞,吞併我家部族這話也能說的出口,

  真當右賢王在此地定下的規矩是廢紙嗎?

  隨後想起部族首領之間不得互相殘殺的規矩,這會兒氣的渾身發顫的忒梆,指著帖器爾,惡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你等著,老子去右賢王那裡找人評評理!!」

  撇下這句,直接奪門而去。

  帖器爾冷冷的哼樂一聲,繼續削著烤好的肉塊。

  只不過衝著一旁低頭跪坐俯身侍奉的中原女子輕輕說了句。

  「去讓部族的人撤回來!」

  「是,主人!」

  女子跪著後退到門口,轉身出去了。

  房間裡除了火苗燒著木柴的啪啦聲,瞬間安靜了不少。

  這幾日部族間的草場爭奪越發嚴重,還不是因為南邊的那個車師。

  前幾年他們西部韃靼的草場不知道遭了什麼災。

  牧草一片片的枯死,今年還行,恢復了些,可還是有些地方光禿禿的無法畜牧。

  現在僅有的幾片大草場,還臨近車師,這才有了今天進門爭吵的局面!

  也不知道抽了什麼瘋,那些能放牧的地區,他們上來逮住機會就來一波箭雨,射不死人就射牛羊牲畜。

  那些瘋傢伙不知道這東西金貴啊!

  他們也不是不想辦法埋伏一波,可不知道為何,總能在好遠的距離發現他們躲藏的伏兵。

  而且根本不深追,要是山脈起伏嚴重一些,當即掉頭折返,毫不貿然挺進。

  這讓他們聯合好幾個部族首領想出的法子胎死腹中。

  「奶奶的,那些傢伙是在天上開了眼睛嗎?滑溜的跟泥鰍似的!噁心死了!」

  帖器爾惡狠狠的咬了一塊熟透的羊肉,惡狠狠的嚼了起來,仿佛現在就是那些鬆散騎兵們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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