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密衛由來
車隊剛行駛到半山腰,山頂就出現數隊騎在馬背上的身影。思兔閱讀sto55.com
這些人早早得到消息,當然知曉如今出現在這裡人是來自哪裡。
率先前來的密衛,當即抱拳行禮,拜見著統領他們的鳳首。
不多時,雲光的身影也出現在山頂。
馬背上還帶著半路上被自己撈上來一同騎行的鄒菱。
鄒菱在雲光的攙扶下,跳下馬匹,猶如乳燕歸巢一頭扎進了被眾人圍繞的人身邊。
「姑姑!菱兒好想你!」
密衛鳳首也一把攬住語氣中,微微帶著哭腔的鄒菱,伸手撫摸著已經長成,大姑娘的大侄女。
可還來不及感慨,結果這個小妮子猛然離開懷抱,蹲在了身高還有些矮小的鄒穎身邊。
露出大大的笑容,對著脆生生躲在自己姑姑腿後的鄒穎伸出了手掌。
「小妹,還記得姐姐嗎?」
鄒菱當然記得這個已經快要認不得模樣的小妹。
跟隨祖爺爺離家三年,不想千里之外的親人那都是放屁。
只不過兩者合作,為了擺脫彼此之間的一些顧慮,總要有人做出一些犧牲。
雖然現在已經兩者達到了完全信任,可剛開始,她和祖爺爺前來,也帶著一絲絲人質的意味。
話語雖然難聽,可陌不相識的兩者要想親密無間,總要有人先放下他的戒備,做出讓步!
老者鄒察也是幾年前主導兩方合作的提議人,也是把自己當做籌碼的犧牲者。
好在情況樂觀,沒有最壞的情況出現!
「姐姐...」
鄒穎探著腦袋,輕聲細語的呢喃一句,隨後昂著臉,似乎在詢問著熟知姑姑的意味。
見到姑姑微微點頭,藏在身後的鄒穎才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肉嘟嘟的小手,搭在了姐姐的手掌。
親人之間血脈相連的熟悉感,讓她放下了戒備,甚至還握緊了這個只是聽信上時常說起,母親也給她念叨的名字。
小孩子拋離了陌生感,性格之後會放的很開,根本不像開始那樣有任何陌生。
這不還沒一會兒,就已經纏著自己親姐姐了。
雲光這時候也在讓開的人群中,緩緩走了過來。
對著經常聽聞,卻始終沒有真正見上一面的密衛鳳首行著禮節。
「雲光拜見鳳首!」
對於面前的女子,雲光也問過老先生鄒察和鄒菱。
畢竟他知道的消息,這位鳳首也是他們鄒家之人,只不過同為鄒家之人,卻姓名根本不同,況且哪有人叫這樣的名字啊!
直到後來在老先生鄒察的解釋下,雲光才明白這個名字含義。
密衛是見不得光的存在,他們是影子。
影子也不需要名字,只需要一個代號!
當時老先生鄒察還跟雲光念叨了一下他們陰陽家的歷史,讓雲光對於這些青雀、墨鴉了解了更多!
精絕地域狹小,人口也不是太多。
況且其中也多時女多男少。
為了能保護住跟隨他們來到此地的祖輩書籍和學識,當然需要人手來保護。
根據族中記載,當時精絕還不是他們家族掌權,而且西域也沒有被東炎納入治下。
反正各方都在胡亂混戰,甚至因為一顆梨子掉在對方的地界,都能從爭吵發展成鬥毆!
對於外來人的排斥也更加嚴重。
好在祖輩也有著從中原帶來的先進技術和財富,這才能站穩腳跟。
站穩腳跟則不代表沒有人來找麻煩。
於是乎,密衛的訓練就被他們提上了日程。
這事對於他們的祖輩來說也簡單,畢竟也是在始皇帝身邊服侍過的學派。
當時他們學派也主要負責祭祀,還有天體異象解讀,也兼職滲透和情報收集。
當時的西域常年爭鬥,男丁稀少,路邊賣兒賣女的人家也數不勝數!
這些被他們買下的男孩子和女孩子,都會進行統一管理,從小接受洗腦教育。
刻在他們本能里的東西,就是為效忠之人,奉獻一切。
雲光對於這些人的理解,剛開始還當成死士,只不過隨著這些人的業務能力展開,才明白有多恐怖。
滲透、暗殺、色誘、潛伏...這些只是他們的基本技能。
如果給與機會,給與幫助,他們會出現在下達指令之人所指示的任何地方。
自從雲光了解了這群人做的事情,也打算起草一份法令。
當然以後知曉這道法令的人,也必定會是秦境官場內的一些人。
這位風韻猶存的密衛鳳首,也在仔細打量著,如今已經是他們主人的少年。
他們也對雲光做過性格側寫,畢竟要是主人卸磨殺驢,那可就雞飛蛋打了。
好在面前這個威武的少年,已經完全符合了他們陰陽家的預期。
「見過主人!」
「哎呀...主什麼人啊!信中不是說了嗎?」
雲光當即開口打斷面前這位鳳首的稱呼,不滿的擺擺手!
「見過主公!」
密衛鳳首改口,趕忙緩和著氣氛。
現在這個場合人有些多,稱呼也有些許正式,雲光也沒法太過隨意。
「嗯!走吧!一路上辛苦你等了!休息半日,明日為你等接風洗塵!」
「多謝主公!」
一時間這裡圍繞的人,都開始推行著馬車,興高采烈的朝著來時的方向往回趕。
只不過一直圍繞在自己姐姐身邊的鄒穎,現在卻邁動著小短腿,溜到了雲光腳下。
向來認生的鄒穎,卻對第一次見面的雲光,起了好奇的心。
拉著雲光的褲腳,在雲光的注視下張開雙臂,索求著擁抱!
雲光也一把抱起這個樣貌可人的小妹妹,也算是自己未來的小姨子。
還不等他開口,鄒穎就悄悄的趴在雲光的耳邊,輕輕的低語一番。
「為什麼你有兩個人啊?還有你的另一個他為何一直在發怒呢?」
心思單純的鄒穎,對著雲光說著彼此之間的悄悄話。
旁人眼中其樂融融的場景,可在雲光心底卻泛起了滔天巨浪。
「你能看見?」
鄒穎搖搖頭,脆生生的開口低語。
「我看不見,可我能聽到,能聞到,還有感覺到呀!」
這話一出口,一直相安無事的另一個他,也有緩緩甦醒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