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作威作福的宦官


  次日,威嚴華貴的皇宮。思兔sto55.com

  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朝堂之上站滿了文武百官,隨著時辰臨近,間隙的嗓音劃破黎明的寂靜。

  「上朝!!!」

  眾多長安百官哪怕皇位上面空無一人,還是齊刷刷的高聲念答。

  現如今宦官掌權,在這東炎王朝的都城,或者說整個天下,那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兵權也是他們一手提攜上來的軍卒將領,文人官職升遷也都是同他們打點一二,而且還有皇帝這個為其撐腰的最大人物。

  這個朝堂早就是一家之言。

  站在皇位旁邊的大宦官中常侍侯覽,尖細的嗓音迴蕩在奢華的皇庭之上。

  「涼州那邊發來急報,諸位有何看法啊!」

  只不過這句話問出,堂下沒有多少人回答,一個個都如廟裡的菩薩,眼觀鼻,鼻觀心。

  好在沉默的氣氛沒有持續太久。

  現在和宦官走的近,同屬宦官陣營的太尉段熲(字紀明)作揖行禮,站了出來。

  「涼州之事,臣有事啟奏!」

  「說吧!」

  中常侍侯覽毫不在意的開口,嫣然成了這裡的主人。

  「涼州之事,羌胡和韃靼同時作亂,西域戊己校尉王卓難逃其咎,但事出有因,可赦免一二,應當加派兵卒援助平叛!」

  「何來事出有因?」

  「涼州戰報發來,臣一直追查一二,羌胡乃東羌分支,時常作亂涼州,然西域戊己校尉王卓上任,安撫住了作亂羌胡,可線報所示,乃文人執掌一州之權,經常無端懲戒平穩度日的羌人,西域戊己校尉王卓也時常諫言,可無濟於事,這才在韃靼作亂之時,讓羌胡鑽了空子!」

  太尉段熲也算是書香門第,將門世家。

  可是依附宦官的他經常被文人在私底下各種編排議論。

  特別是他的老家涼州,流言蜚語四起,甚至還編了關於他認賊作父的歌謠。

  這讓段熲對文人更加沒有好感,早些年在外拼殺,不就是求個光耀門楣,流芳百世,順帶能在朝中不被看清。

  可這些文人倒好,好賴不分,早些年一個勁的打壓他們。

  這讓段熲很是氣憤,天下難道是靠你們嘴皮子打下來?

  四周的蠻夷,怎麼也沒見你們用嘴皮子說服,讓他們和我東炎安穩度日啊!

  一個個朝堂上揮斥方遒,覺得自己牛叉的不得了,有本事去邊疆,去戰場上走一遭啊!

  看一看那些為國拼殺的將士們,流血丟命打下來,守下來的疆土!

  一個個整天屁事不做,就他媽會耍嘴皮子。

  現如今逮著這個機會,段熲當然不會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

  涼州的主事人應該換人了,相比較文人掌權,他更傾向於同為軍卒的武將。

  中常侍侯覽聽聞,把玩著手中的鬢角,眼神凝望著呆若木雞的文官。

  「這麼說是涼州的文官擾亂了一州安穩咯?」

  朝堂之前雖然進行過一次大規模清洗,可終歸還有些不是他們宦官一手提攜上來的人。

  只不過現在朝中局勢,他們冒頭就是個死。

  這會兒都沒有人幫助他們的遠在千里外的同僚說話,做起了啞巴!

  中常侍侯覽,看到這個情況心中甚是喜悅,可嘴上卻憤怒的怒斥著。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你們這些自詡滿腹經綸的讀書人,不為國排憂解難,甚至還挑起一州之亂,到底是何居心?」

  「外患紛亂,災禍頻發,不想著治國安民,難不成是想謀逆篡權嗎!!!」

  中常侍侯覽的厲聲呵斥,讓在場的文官頭更加往地上埋了埋,嘴裡也連忙求饒,說著絕無此意!!

  心中則一個個都在念叨,死道友不死貧道!千萬別找我!!

  現在這個節骨眼,那妥妥的就是槍打出頭鳥!

  站在朝堂之上,狠狠怒斥了幾年前還趾高氣揚鄙視他們的文官,中常侍侯覽心情頓時舒暢了不少。

  這些傢伙果然是賤骨頭!

  「太尉段熲,涼州之事你全權負責,儘快平定一州亂局,事後有功者按功封賞!」

  「臣領命!」

  太尉段熲心滿意足的退了下去,絲毫不在意一些文官那一撮,有些陰戳戳的目光。

  很快匯聚文武百官的朝會也結束,不同於宦官和武官的神色如常。

  一些文官面色則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回到家中之後,四下無人,只能默默流著淚,嘆著氣。

  ..............

  秦,後城,冶工坊!

  量產的甲冑樣品已經經過測試,完全達到了雲光期望的防禦值。

  盔甲的作用就是防備兵卒傷亡,要是質量不過關,何必花費大力氣去鑄造,光著膀子上戰場就得了唄!

  定型的甲冑已經開始了量產。

  冬日的冶工坊,從白天到夜晚,都是燈火通明,三班倒的情況下,將整個甲冑量產的效率拉到了最滿。

  原本常駐七百人的冶工坊,這段時間都最少是三千人在裡面活動。

  只求能在戰事打響之前,讓半數的兵卒都能披甲上陣。

  弓弩手,刀盾手,輕騎兵,這些甲冑在流水線的鍛鑄工藝下,已經開始了全線製造。

  每天最少都能有接近一百的甲冑從這裡運出去。

  雲光站在火爐前,因為高爐帶起的溫度,熱的雲光汗流浹背,這會兒脫得精光,漏出令人流口水的腹肌。

  「雲候,馬甲的甲葉這麼厚,馬兒跑不了多久啊!」

  「是啊!侯爺,就算耐力最好的大宛馬,穿著這麼厚的馬甲,不出一個時辰,肯定會跑死啊!」

  雲光沉默不語,拿著手中有半個拇指厚度的甲葉,捏住兩邊,試著強度。

  這些匠人們也在七嘴八舌的各抒己見,反正對自家侯爺讓他們打造的馬甲很是不看好!

  穿著這麼厚馬甲的馬兒,根本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鐵罐頭,毫無戰鬥力可言啊!

  「大宛馬全副武裝這麼厚的馬甲,可以沖的起來嗎?」

  雲光的詢問,讓這些圍繞在身邊的匠人們,開始翻著自己記載數據的小冊子。

  「侯爺,我等估算了一下,穿著這麼厚的馬甲,在馱著加厚騎兵重甲,還是能沖的起來,只不過兩千步之後完全就成了散步!大宛馬頂多三千五百步!」

  「要是強硬讓馬匹穿這麼厚的甲,五千步內必定吐血而亡!」

  雲光側耳傾聽著匠人們的話語,心中估摸了一下,已經給出了答案。

  「在不影響平常甲冑的生產情況下,一天能生產多少這樣的馬甲!」

  匠人師傅們,交頭接耳核算了一番。給出了個保守數字。

  「回稟侯爺,一天頂多兩幅這樣重的馬甲!」

  「好,一天兩幅我要看到這樣的馬甲,還有加厚型的騎兵重甲,你們也別拉下!和馬甲配套!知道了嗎?」

  雲光發話,在場的匠人師傅們也無話可說,齊聲應答。

  「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