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夜襲于闐圍城營區


  信鴿這段時間可真的是險些累斷了翅膀。思兔閱讀

  來回飛翔在兩地,幾乎都沒有太過停歇。

  雲光盯著手中的紙條,心中都泛起了疑慮。

  這些傢伙不知道在打仗嗎?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字條上傳來的線報,讓雲光對于于闐圍城的軍報都在心裡泛起了嘀咕。

  散亂的紮營地,沒有對外的巡邏哨兵。

  根本沒有一絲一毫圍城的緊迫感,反而像是在郊遊。

  至於為什麼會出現這個情況,還不是精絕現在和西域諸國幾乎斷盟斷交。

  沒有任何援助,在加上這次還是西域最大的侯國,于闐開始征伐吞併。

  一些實勢力弱小的侯國根本不敢有任何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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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能和于闐說上話的侯國,也在和自己鄰居打的火熱,根本顧及不到這邊。

  如今被圍的水泄不通的精絕城,現在就是被一群壯漢圍困住的妙曼少女。

  只需要等待對方支撐不住,接下來還不就是任他們隨意欺凌?

  「今晚子時,夜襲于闐營區!讓我們的人抓緊休息!」

  「喏!!」

  狂奔千里的騎兵,躲藏在五十里外的已經沒有人煙的衰敗小村落,等待著夜色的降臨。

  密衛這時候接過了警戒的任務,很是熟絡的散布在休息兵卒的外圍。

  于闐這次出動的兵卒駐紮區,傍晚時分,已經開始燒火做飯。

  不在強硬攻城之後,他們現在過得可很是舒坦。

  裊裊炊煙,還有三三兩兩團聚在一起聊天吹牛的兵卒,根本看不出來實在進行著戰事。

  反而好像是外出野遊,就是規模大了些,人數單調了些。

  于闐帶兵的將領的營帳中,令人流口水的肉塊隨處可見,還有溢在桌上的酒水順著桌角低落在地。

  一些被劫掠而來的女子,現在帶著笑容,委身在這些人的身旁。

  甚至還有看起來才十一二的小姑娘,也被滿臉橫肉的于闐將官抱在懷中。

  原本清澈的眼眸中,藏著深深的恐懼。

  肆意叫囂的笑聲迴蕩在營帳之中,這些據說遵循主的旨意,是來拯救迷濛世人的救世者。

  現在卻做著最令人鄙夷的事情。

  夜幕悄悄降臨,黑夜也漸漸籠罩了這邊土地。

  不同于于闐駐紮營區的燈火通明,精絕城還是一如既往的黑暗。

  只不過在于闐軍隊看不見的城牆下,人頭攢動,腳步很是凌亂。

  原本應該休息的精絕軍卒,今晚全部集合了起來。

  人數雖然不多,可也起碼是一股不錯的戰力!

  雲光率領的兩千精騎,經過一個下午的休整,這會兒也恢復了些許氣力。

  將隨身攜帶的乾糧,就這水囊中的水吞入腹中,驅趕著每天都會出現的飢餓。

  「將軍,馬嘴和馬蹄都纏好了!」

  伊利和蘇梓涵站在雲光身後,匯報著自家將軍讓他們做的事。

  「嗯!」

  雲光輕輕應了一聲,也就沒有出聲言語。

  靜靜的凝望著天邊緩緩躲藏進烏雲之中的月牙。

  雲光身後的戰馬,則一個個用布被纏住了細長的馬臉,包裹住釘上了馬蹄鐵的四肢。

  現在乖巧的站在同他戰場廝殺的兵卒身前。

  調皮點的還用馬頭蹭著騎著自己,前去戰鬥的兵卒臉頰。

  「上馬!出擊!」

  雲光跟在鄒菱身邊,對於如何用夜晚明亮的月亮配合閃爍的繁星,確定大概時辰已經得心應手。

  待到月亮到達了出擊的時間,雲光立刻翻身上馬,嘹亮的喊聲迴蕩在空寂的荒村。

  布條包裹住的馬蹄,踩踏著地面,聲音顯得很是沉悶。

  沒有平日裡一陣陣清脆的踢踏聲。

  五十里的距離,縱馬驅策,也就是一刻鐘的時間。

  一馬當先在前開路的雲光,借著零散的月光,還有對方插在各處的火盆,很快看清了駐紮點的內部情況。

  這些傢伙顧頭不顧腚,或者說他們根本沒有想到已經被完全困死的精絕,還有援兵從他們後方而來。

  簡易紮起來的駐紮點,只對著面朝精絕的方向,設置了拒馬、柵欄。

  後方的位置除了堆放的物資,還有林立的帳篷,根本沒有任何阻攔物。

  包裹住的馬蹄,造成的動靜直到雙方距離五百步的時候,才被一些還未入眠的兵卒察覺。

  可惜五百步的距離,在輕騎兵的眼中,就是一段轉瞬即逝的距離。

  沒有絲毫阻攔,輕鬆的猶如逛自家後院。

  雲光踏入營區的弓騎兵,直接成了直插對方心臟的一把尖刀。

  一時間熊熊火光,驚慌叫喊,還有灑在帳篷上的血液。

  原本波瀾不驚的于闐駐紮點,自從雲光衝進來的一剎那,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雲光捏著長槊,左砍右掃,將攔在自己面前的一切活的生物乾淨利落的帶走。

  順帶哦還將林立的火盆,挑飛到一旁的帳篷上,讓火焰燃燒的更加兇猛。

  衝鋒陷陣的雲光目標很明確,擒賊先擒王。

  這個駐紮點最大的帳篷,根據密衛的情報,哪裡就是于闐將領的休息地區。

  駐紮區的騷亂,當然讓傳令兵踉踉蹌蹌的跑進了自家將軍的營帳。

  今晚玩了個痛快的于闐將領,還趴在光溜溜,臉頰淚痕清晰的女子身上。

  酒精作用下,這會兒正在呼呼大睡。

  「將軍,將軍,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襲營了!」

  這位于闐的將領因為耳邊的爭吵,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做了起來。

  「是精絕襲營嗎?傷亡怎麼樣?」

  意識雖然模糊,可圍城之時,這位于闐將領不是沒有遇見過襲營。

  這在他看來,都是對方不願投降後的垂死掙扎。

  他們糧草充裕,兵員眾多,對方能掀起什麼浪花啊!

  恐怕突破他們挖的溝渠,還有拒馬都要傷亡過半吧!

  「將軍,不是精絕的人,是有人從後方突襲我軍營區,現在已經開始燒營了!」

  傳令兵的這話,讓這位意識還迷糊的于闐將領頓時怒睜雙眸。

  整個人也條件反射的站起身,絲毫不在意自己胯下什麼都沒穿。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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