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倔強的僧侶


  嘈雜混亂的人群中,響起了一陣陣抑揚頓挫的經文誦讀之聲。思兔sto55.com

  十幾步外是爭搶財物胡亂不堪的人群,大門口這個位置卻是一個僧侶為素未謀面之人誦讀經文的景象。

  同一處地方,卻上演了這樣荒誕魔幻的場景,真不知道要如何評說。

  門口的動靜,讓開啟今晚這場審判的領頭之人,也將他的視線拉了過去。

  「喂,臭和尚,這裡是我們巫神教的地盤,什麼時候還輪到你這個臭禿驢進來誦讀經文了!」

  男人雙手叉腰,居高臨下的望著這位閉目誦讀經文的和尚。

  很是不滿這個和尚在自己教派的地盤做出如此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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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誦讀經文的和尚則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還是有條不紊的誦讀著超度亡者的經文。

  不知不覺,這位自稱巫神教的領頭之人身邊聚集起了跟隨自己而來的成年男人。

  這讓這群人的頭領更加有了底氣,甚至出腳開始踹了幾下。

  「媽的,快滾,還給妖邪轉生的賤種超度,想死就直說,老子送你去見你的佛祖!」

  魁梧年輕僧侶誦讀完了經文,抬頭直勾勾的盯著這位巫神教的小頭領,平靜的模樣看不出半點喜怒。

  「這位施主,那這位年幼的小施主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嗎?」

  「踏馬的,找死是不是,做了什麼要你臭禿驢管?」

  「趕緊滾,巫神教的聖子說他們全家有罪,就是有罪!」

  .......

  囂張跋扈的話語,顯然沒有將這個魁梧僧人沒有放在眼中。

  人數寡眾現在一目了然。

  「施主,這麼說!你們的聖子就是在世的神了?」

  「臭禿驢,我們巫神教的聖子是能讓你言語的?」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言重了,貧僧佛性愚鈍,只能做個苦行僧,鞭策自己以求佛法通悟,如今有在世仙神,當然想要辯論一二,以證自道!」

  魁梧僧侶闔上眼眸,雙手合十,言語真切。

  如此平靜的僧侶,讓在場的人心底卻沒由來咯噔一下。

  可是緊隨其後的就是更加的惱羞成怒。

  「你他嗎的臭禿驢,找死是吧!剛好,我們巫神教送你去見自家佛祖!」

  「施主言重了,小僧不找事,也不找死,只是想論證你教派,同我佛法的本源,看能不能讓小僧有所感獲!」

  「我去你媽的!!」

  巫神教的領頭之人揮拳直接擊打了上來,只不過被厚實的手掌輕描淡寫的擋了下來。

  「施主脾氣暴躁,那小僧就讓施主脾氣安穩下來,在與小僧好!好!交!談!!!」

  神色平靜的僧侶,說道最後語氣越發凝重,一股沖天的怒火怦然炸裂。

  一時間這處府邸,一聲聲清脆的骨裂聲,還有慘叫聲響了起來。

  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顯得很是突兀。

  ........

  且末侯國的一處小宅院,這裡是被安插進這個地方的密衛集合處。

  「鳳首來信了,說是我們可以動手了!」

  「嗯,那就好,先選哪個?」

  「巫神教吧!那個教派我早都看不下去了,販賣人口,逼良為娼,異端審判...反正老子早就想端了它了!」

  「我看行,巫神教做的太過火,這裡本地的小教派也都看不下去了,出了事應該不會大肆盤查,剛好也能讓這個侯國內的教派互相猜忌!」

  「什麼時候行動?」

  「今晚吧!月黑風高,剛好適合我們行動!」

  「弩支的人也到位了,接應沒有問題!」

  「好長時間沒出動了,活動活動也剛好不錯!」

  「那就好,開始叫人吧!巫神教今晚上雞犬不留!」

  聚集起來的人群,猛然散開。

  只不過這些傢伙,好好的大門不走,非要翻牆,上房,用一條條不同尋常的路離開這裡。

  動作敏銳,姿勢瀟灑,看來不是一兩次做這事了。

  .........

  上演了誅邪儀式的府衙內,混亂此刻銷聲匿跡,只有一名身材高大的僧侶,拳頭上滴著鮮血。

  借著微弱的光亮,這處府邸中倒下了十數具屍體。

  身體上凹陷的各種部位,看樣子是硬生生用拳頭砸死!

  魁梧的僧侶彎腰撿起地上的佛珠,重新挎在脖頸處。

  輕描淡寫的捏著還留著一絲氣息的巫神教小頭領。

  「這位施主,能不能告訴貧僧,貴派的駐地呢?小僧想要上門討教一二呢!」

  「大師,放過我,放過我,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

  這會兒四肢扭曲的巫神教小頭領,還能口齒清晰的開口說話,看來還沒有被下重手。

  「施主要是如實相告,貧僧自會送施主離去,假若欺騙貧僧,那貧僧不介意在破一戒!」

  「明白,小人明白!」

  「那就還勞煩施主指路了!」

  腳步漸行漸遠,只留下一地的屍體,也許天亮之後,才會有人來收屍。

  今晚如此嘈雜的動靜,怎麼不會讓附近的人知曉。

  可全都因為害怕,一個個緊閉大門,甚至還死死用各種物件抵住門口。

  他們也害怕,自己也是被審判的一員。

  要不是實在沒有地方可以去,誰會呆在這麼個鬼地方啊!!!

  巫神教的駐地,各種宗教色彩濃重的物件繁雜,煙霧繚繞,仿佛真的如在世仙地。

  只不過這處如夢似幻的巫神教駐地,卻藏著各種醜陋不堪。

  一間間狹窄的隔間,蜷縮著年紀不以,披頭散髮看不清面容的人。

  「踏馬的,還想吃飯?今天上街去別的地方沒要到半點東西,還想吃東西?老子讓你吃!!讓你吃!!」

  咬牙切齒的模樣,對身下缺少一條胳膊的小男孩發泄著獸怒。

  拳打腳踢,根本不在意力氣大小,是不是會威脅大蜷縮悶哼瘦弱男孩的性命。

  一番體力發泄之後,將已經動彈不得的男孩,像一條狗一樣,丟進了隔間。

  隨後鎖上大門,揚長而去。

  巫神教駐地的另一角,一位出落的如花似玉的女子,現在被人吊在火刑架上。

  一條條鞭打後的血痕,已經侵染了破舊的衣物。

  「奶奶的,還想跑?骨頭硬的很啊!」

  一人手中捏著刀具,拿捏在手中晃蕩,隨後惡狠狠的扒開胸前衣物。

  手起刀落,直接削掉了被拷打的氣若遊絲的女子一半胸部。

  噴涌的血柱,卻沒讓動手的人感到殘忍,反而是歇斯底里的癲狂笑容。

  神情狂熱的望著火刑架上因為劇烈疼痛,渾身抽搐的女子,火光下裂開的後牙槽,全是藏不住的變態。

  好半晌,女子不在抽搐,動手的男人輕輕招手身後也一同觀看的男人。

  「看看她還活著沒有?活著的話,包紮傷口,讓她自生自滅,挺過來了那就丟在泥污房,賺兩個窮酸漢的錢,如果死了,分屍拿去餵狗!」

  隨意的放下手中的匕首,拿著白巾帕,擦拭著手中沾染的血污,離開了這個殘忍的刑房。

  如此血腥污濁的場景,在這個巫神教駐地,只是最平常的一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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