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分之想
同居意味著兩人的感情再進一步,更意味著他們之間可能會發生某種成年人之間該發生的事情。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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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姜初和許庭深職業特殊,沒什麼屬於自己的生活,就算同居也有可能經常分開,但許庭深提出同居的要求就意味著要嘗試著接納更為私密的對方。
總而言之這兩個字聽了都覺得臉紅。
許庭深以為她不會接受,沒想到姜初趕緊點點頭,「好呀,那你要做飯給我吃。」
「……」難道就不能因為自己答應嗎?
許庭深沒想到有一天會連自己做的菜都嫉妒,他微微低頭看她,聲音輕緩,「不給。」
姜初一副委屈的表情,她氣憤地看了一眼許庭深,低著頭走進自己的房間,「啪」一聲關上門。
許庭深輕笑一聲,坐在外面姜初的行李箱上。
沒過一會兒姜初果然走了出來,她不拿箱子沒辦法洗澡,而且裡面還有她的平板。姜初想去拿,只見某人一副得意的表情坐在箱子上,看著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戲謔。
姜初欲言欲止,止言又欲,最後見許庭深一點移開的意思都沒有才小心翼翼地說,「我……我想拿我的箱子。」
許庭深「嘶」了一聲,皺著眉,「腿不能動了。」
被坑了那麼多次的姜初半信半疑,又怕他是真的出事,「你沒事吧?嚴重嗎?我帶你去醫院。」
「不嚴重,就是起不來。」男人抬起頭,一臉放肆。
「……」姜初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她企圖講道理,語氣里有幾分撒嬌的意味,「我睡衣在裡面,你不給我行李箱我晚上穿什麼?」
老流氓許庭深不放過任何一個調戲她的機會,「我衣櫃裡很多衣服,你隨便穿。」
姜初又羞又惱,「你快點讓開,我生氣了。」
剛剛說不給她做飯吃,現在又故意為難她,姜初委屈,人家的男朋友體貼會說情話,她的男朋友每天不整自己都覺得無聊。
「生氣?怎麼生氣?」許庭深仿佛對她生氣挺期待似的,他指了指箱子,「你直接過來拿就是了。」
拿?怎麼拿?
姜初覺得他仿佛在逗自己。
「要不然你就只能穿我的衣服了。」始作俑者許庭深顯得非常地無奈,好像這件事不是他想看到的一樣。
呸,不要臉。
姜初生氣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就不信許庭深能在外面坐一夜。
女孩坐在柔軟的床上玩了會手機,覺得差不多了推門出去,沒想到許庭深那個狗逼直接把箱子帶回自己房間了。
她給氣笑了,許庭深不就是想自己去求他麼?
姜初唱著倔強回到了自己房間,她就是餓死從樓上跳下去也不會求許庭深的!
她在床上翻了幾個滾,抬眼看到衣櫃走了過去,一打開姜初瞪大了眼睛,原本以為裡面空空如也,沒想到竟然是一排男士襯衫。
這是許庭深給自己布置的,他不可能在這裡面住過,也就是說這裡面的東西是許庭深給自己準備的。
這個變態!
姜初紅著臉把許庭深罵了一萬遍,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有這麼奇特的癖好。
但姜初現在沒辦法,就算求許庭深他也不會幫自己,她只好拿著襯衫進去洗了個澡,幸好浴室里有洗漱用品。
她穿著某人襯衫走出來,房間裡暖氣開得很足,不冷,就是很乾。
姜初趿著拖鞋走出去,她沒開燈,接著微弱的光亮倒了杯水喝。喝完水姜初又覺得很餓,忍不住打開冰箱看看裡面有什麼好吃的。
由於她平時經常被栗葉管著不讓吃東西,所以這會兒心裡有些負罪感,且做賊心虛。
姜初剛伸進去手,後面突然傳來輕飄飄的一句,「做什麼呢?」
女孩被嚇壞了,她拍著胸口轉過身看向來人,「你走路怎麼都沒有聲音?」
他戲謔道,「有聲音還怎麼捉住偷吃的小野貓?」
姜初低著頭,因為他的話感到不好意思,「哼,我不能吃你的東西嗎?」
許庭深視線瞥到她身上愣了一下,寬大的襯衫遮住了女孩的臀部,只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冰箱的冷光照在她身上,仿佛能看見白到透明的襯衫下的景色。
他又在給自己找苦頭吃。
許庭深喉結滑動,將姜初拽過來關上冰箱,「沒人告訴過你,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嗎?」
「嗯?」
姜初還沒反應過來,纖細的腰肢就被人摟住了,她面前有些暗,其他器官的感覺就變得敏銳了些,她能聞到男人的體香,那種舒服的、無法形容的味道,叫人輕易地接納了。
第二天姜初是被許庭深叫醒的,她聽到敲門聲死都不願意開門,一想到昨天晚上被他吻得腿軟,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幸好敲門聲很快就沒有了。
她將門打開一個窄窄的縫,小小的頭慢慢伸出去,許庭深不在客廳,她的行李正在自己房間外面。
姜初趕緊把行李箱拿進去換了身衣服,隨即鬆了口氣。
許庭深走到客廳,看見行李箱被拿進去輕笑了一聲,「出來吃飯。」
「哦。」女孩扭扭捏捏地走出來,她明顯還記著昨天的事,「你不是說不給我做飯嗎?」
許庭深輕笑一聲,「這不是餵狗嗎?」
姜初氣憤地瞪著他,早知道自己當初就不學狗叫了,感覺這個梗一輩子都過不去了。
她化悲憤為食慾,喝了一口白米燕麥粥,感覺從裡到外都很舒服。
姜初為了扳回一城,故意說,「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你聽過夫妻相嗎?」
這話題轉得太快,姜初愣了一下,「聽過。」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不但會長得越來越像,連習慣和性格都會趨同。
許庭深輕慢道,「我是被你影響的,你負全部責任。」
「我……」姜初被反將了一軍,只好不說話低下頭默默喝粥,順便罵狗男人。
「小姜初,你真的很幸運。」
「?」
「跟我在一起,你最起碼能變得稍微聰明那麼一點點。」
姜初忍無可忍,「滾。」
除夕當天許庭深讓助理買好了食材,他一個人給姜初做了一大桌子菜,姜初只是在旁邊打下手,完全插不進去。
「你好厲害啊。」
許庭深很受用,「那你親我一口。」
姜初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吧唧一下,聲音響亮。
他撩起唇,單手提住她柔軟的腰肢堵住她的唇。
就這樣,許庭深在還沒吃飯之前先把某人嘗了一遍。
除夕夜總是要很晚睡覺的,她躺在許庭深懷裡打開春晚,「小時候過年要把所有房間的燈都打開,這樣就可以嚇走年獸了,為了守歲一直到凌晨才睡,你小時候怎麼過年的?」
男人微微怔了一下,他根本不知道和家人過年是什麼樣的。
在他的記憶里只有一個冰冷的春節,拿著行李箱頭也不回離開的母親,記憶慢慢褪去顏色,籠上一層灰暗的壓抑。
許庭深轉移話題,「小丫頭,你不回家真的沒關係?」
「我經常不在家,她們習慣了。」姜初小時候就嘗到了親情的淡薄,早就對他們不寄存任何的希望了,她抬起頭,氣憤地指責道,「你又想趕我回家。」
「我是怕以後去你家被岳母大人趕出來。」
「怎麼可能這樣呢?」姜初不屑一顧,「肯定連門都不會讓你進的。」
「……」他拿過一杯熱牛奶放在姜初手裡,看上去有些苦惱,「那怎麼辦?我們就這樣一直保持非法同居關係?」
姜初差點一口牛奶噴在他臉上,明明感覺很正常怎麼到了他的嘴裡就變得這麼的……一言難盡,好像他們做了什麼壞事似的。
她咳了咳,「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啊,睡了你都不用負責。」
許庭深挑了挑眉,「你對我有非分之想?」
姜初臉紅,她才不承認自己覬覦某人身體很久了。
「你親我一下都得負責。」許庭深斤斤計較,「我都給你記本子上了,你要是不負責不要怪我不仁不義。」
姜初:「……」這是怎樣幼稚的威脅。
她忍笑,「你放啊,我不怕你。」
反正到時候肯定是許庭深倒霉,連勝不得氣得罵他一頓。
然而姜初低估了許庭深,得到媳婦的允許之後許庭深將之前拍好的一張照片發到了網上,配字,「新年好。」
吃完飯躺在床上玩手機的粉絲涌了進來,紛紛留言新年快樂,還問許庭深吃的什麼,不說話的人則是在磕顏。
顯微鏡女孩再度上線,「等等,飯桌上有個女人的手,而且她還戴著跟哥哥同款的戒指。」
「???」
「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我現在有點想去天台冷靜一下。」
「朋友們!還記得之前姜初戴的那個戒指嗎?」
「我的天啊,不會真的是姜初吧!我簡直不敢相信。」
「別忘了上次他們上綜藝cp感有多強,完全不像是仇人的樣子!」
如果說是第一次還能欺騙一下自己,第二次就有點像真的了,連幾個大粉都跳出來說,「哥哥要是有了自己喜歡的女孩,我們就祝福他吧。他開心就好了,反正是誰都不會是我們。」
正自我感動著呢,姜初和向亦的西皮粉看不下去了,「我看你們腦子有點問題吧,一個戒指都能腦補出這麼一場大戲?許庭深根本不是姜初的菜ok?姜初面對向亦很乖巧,但是對著許庭深無法掩飾的厭惡,你們都瞎了嗎?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