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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初唇角發燙,許庭深看見她濃密的睫毛顫了顫。思兔閱讀sto55.com他輕笑出聲,拿起旁邊的羽絨服罩在她身上,伸手將她攬在懷裡,深V的禮服露出性感的事業線,微微一探似乎就能看見更多的風景,許庭深眯了眯眼。
真想把她藏在家裡只給自己一個人看。
他本來只是逗弄一下姜初,卻見女孩緊張地摳著手,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他,有幾分討好又怕他生氣的意味,「親……親一下?」
許庭深挑了挑眉,既然她都提出來了,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只是,「你覺得呢?」
「那……那……」姜初的頭越來越低,低到快埋到他胸膛上,「你提什麼要求,我都……都不會拒絕的。」
女孩仿佛用盡了全部的勇氣,臉頰紅得像讓人想要咬一口的蘋果,兩隻柔軟無骨的手輕輕拽著許庭深的衣襟,看上去像是可口的甜點,讓人心都化了。
「這麼乖?」許庭深掐著她的下巴,讓她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對著自己,「很怕我生氣?」
姜初眨了眨眼睫,小小地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老公。」
許庭深一愣,差點吐出髒話。
怎麼這麼乖,這麼讓人……
許庭深輕咳一聲鬆開她,「等會再跟你算帳。」
姜初怕他生氣,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柔軟中裹著甜,許庭深意猶未盡,將她壓在座椅上嘗了個夠才鬆開。
許庭深打了個電話讓司機過來,經紀人和助理早就被他安排先回去了。
姜初看著外面景色划過,輕聲問,「你生氣了沒有?」
「嗯。」
她低頭揉著自己的衣服。
許庭深確實生氣了,只不過不是生她的。剛才在現場姜初和向亦擁抱,他身後的兩個向亦的女粉突然十分暴躁地罵起了姜初,帶髒字的那種。因為現場粉絲吶喊聲不小所以這兩個女粉並沒有被暴露,但是坐在她們前面的許庭深臉色直接黑了,當即讓保安將這兩個人趕了出去。
他側過頭,胸膛上下起伏,似乎還在為那件事生著氣。
放在心尖上的人,誰都不希望被別人詆毀和傷害,即便是自己去替她擋去直面捅過來的刀子,也不想讓她看到黑暗,哪怕一點。
車子開到別墅門口,許庭深大步走進去,姜初像是高中犯了錯的學生心虛地跟在他身後。
門一關上許庭深剛想進自己的房間,衣角突然被人拽住了,姜初眨巴眨巴眼,「你不對我做點什麼?」
「?」
許庭深回頭看她,戳了戳她的額頭,不知道她自己送上門是什麼操作。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姜初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地看他,「我想讓你不生氣。」
女孩真摯、單純,眼裡像是含著一汪清澈的水。
許庭深的心像是被什麼戳了一下狠狠地觸動到了,他站在原地看了她很久,似乎是不可思議的、無法責怪的、還有洶湧的愛意。所有的氣憤頓時煙消雲散,即使是冬天面前也綻放出一個溫暖的花園。
「小姜初,怪不得我了。」
姜初羽絨服掉在地上,纖細的腰肢被一雙手掐住,她抬起頭費力地迎合著男人的親吻。
難以宣洩的情緒終於找到了一個口子,無法控制地向外噴涌。
「唔……」姜初癱在他懷裡,不專心地看著地上,「衣服很貴……」
許庭深不滿地遮住她的眼睛,「專心點。」
姜初全程紅著臉,就連身上都泛著淺淺的粉,她有些緊張,緊張到手心裡竟然滲出了汗。
男人感受到她的敏感,「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
姜初微微顫著身子,因為害羞乾脆將臉埋在許庭深的懷裡,兔子變成了鴕鳥,許庭深真是哭笑不得。
因為家裡沒套,許庭深沒有做到最後,偏偏姜初拽著他的衣服,「我……我沒關係的。」
剛說完腦門又吃了一個爆栗,姜初吃痛,委委屈屈地看著他。
「下次看我怎麼罰你。」
一直到第二天姜初都沒緩過勁來,坐在椅子上時不時笑一下時不時笑一下跟抽風一樣,陳念念看了她一眼,「你嗑藥了?」
剛說完又被栗葉拍了一下後腦勺,「你的舌頭不想要了嗎?不要了我回收。」
陳念念委屈,「你好可怕好血腥好殘忍。」
「閉嘴,做你自己的事去,再欺負姜初給你打斷腿。」
陳念念:QAQ果然是姜初親媽。
姜初看上去一副被愛情滋養的模樣,因此拍GG也很在狀態,輕輕鬆鬆解決,還得到了導演的誇獎,出去的時候都快飄起來了。
陳念念不敢直視,姜初這身戀愛的酸臭味擋也擋不住。
她跟著姜初回到許庭深的別墅,懵逼地看向四周,「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棟房子?」
姜初不好意思地說,「這是許庭深的。」
「你們同居了?」
她愣了一下,疑惑地問,「我沒告訴你嗎?」
陳念念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你沒告訴我啊,我的天啊你居然不告訴我我要瘋了,昨天晚上你們是不是睡了!」
「……」
姜初沉默再沉默,最後憋不住了,「陳念念,以後你能不能不要問這麼私密且勁爆的問題。」
這她要在喝水不得噴出來。
她以為這麼說了之後陳念念會反省一下自己,結果對方完全忽視了她的話,「所以你們倆到底有沒有?」
「沒有。」姜初連忙否定。
「行吧。」陳念念的表情似乎很失望,「不過也是早晚的事。」
姜初:「……」為什麼對她如此沒有信任。
陳念念幫她整理好一些東西,玩手機的時候刷到關於許庭深的熱搜,一言難盡地看向姜初,「我覺得你剛剛在騙我。」
姜初否認三連,「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
她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
「你自己去看許庭深又搞出什麼騷操作了。」
姜初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急忙拿出手機,早上她去拍GG之後有工作人員來別墅給許庭深錄了vlog發到品牌商官博上,有列文虎克女孩發現許庭深身後的沙發上有一件粉色的吊帶睡衣,要麼是許庭深有獨特的癖好,要麼就是許庭深跟女明星同居了。
粉絲已經瘋了,這幾乎是有女友石錘。
「我只有一個疑問,你的睡衣為什麼在沙發上。」
姜初現在只想死,她睡衣在沙發上是因為早上走之前兩個人從沙發到臥室……都怪許庭深,雖然沒爆出來她,但是姜初覺得自己臉沒地方擱了。
「我……我想把睡衣拿出來洗,不小心丟在了沙發上。」
陳念念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陳念念走了之後姜初一個人住在別墅里,因為許庭深只能挪出一點點時間陪她,昨天來的時候已經錯過了紅毯,這會兒已經回去了。
昨天晚上……她紅著臉把自己埋在被子裡,想到他手指炙熱的溫度,柔軟的唇吻過的感覺只覺得心裡的小鹿都快被撞死了。
那種親密接觸帶來的心動,比最初在一起的時候帶來的更加洶湧澎湃難以克制。
許庭深才剛走,姜初就想他了,想到他現在工作應該完成得差不多了,姜初給他打了視頻電話。
許庭深接起卻沒說話,姜初從鏡頭裡感覺手機應該是被放在了床上,她瞥見許庭深裸著的上半身,頓時瞪大杏眼耳根浮上紅色。
「你又來了。」連勝把手機上的粉色睡衣給他看。
這個經紀人當得已經快沒脾氣了。
許庭深看了兩眼忍不住笑出聲,「這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忘記整理,誰知道那個工作人員剛進來就拍拍完就跑,跟打戰似的。
連勝聽許庭深這話里的意思就是上次幾次都是故意的,他冷笑,「你看看你這一天天的嘴裡有一句真話嗎?」
「你真聰明。」
連勝:「……」冷靜,冷靜。
等連勝出去了,姜初聽到門輕輕關上的聲音,而後許庭深的臉就出現在自己面前。姜初裝正經,「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許庭深從柜子里拿出一件薄毛衣套上,輕笑一聲,「該看的不都看過了嗎?」
「……」她不聽她不聽她不聽。
男人失笑,「昨天叫我那聲老公,再叫一聲聽聽。」
姜初一直覺得老公這個稱呼有點俗,而且說出來簡直是羞恥感爆棚,昨天也是為了討好他才說的,於是姜初拒絕,「我不說,今天我沒犯錯。」
「沒有?」許庭深挑眉,「誰把睡衣放在了沙發上?」
「……」姜初又想鑽被子了,「不是你……你脫的嗎?昨天你……」
許庭深逗她,「我怎麼了?」
姜初說不出口只能認栽,「我的錯我的錯……」
男人不說話,等著她妥協。
姜初一隻手攥著被子,聲音軟糯,「老……老公。」
許庭深喉結上下滑動,他忍了忍,「姜初,我這個澡又白洗了。」
女孩當即臉頰滾燙,又掛了電話。
這會兒網上已經腥風血雨了,有粉絲推理,姜初昨天在帝都,許庭深應該是特意趕回來看她的,然後兩個人到了許庭深的住處,接下來就是不可描述……
「這兩個人的關係一直很微妙,說不定已經結婚了。」
「所以我真的一直磕錯了西皮嗎?我不太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呢。」
「不是姜初不是姜初不是姜初,姜初一定跟向亦在一起!有個睡衣怎麼了?你們都開天眼了嗎?非要是姜初的?」
至於為什麼沒有許庭深粉絲,他們估計已經站在天台上吹風了,對於愛豆有女朋友這件事一時難以接受。而姜初粉絲也罕見地沒來抱走,她們正再跟向亦粉絲掰頭。
昨天的典禮有兩個向亦的粉絲在台下罵姜初,姜初粉絲聽到之後第二天就在網上說了,向亦粉絲當然不承認,表示是姜初粉絲污衊,結果立馬就有粉絲上傳了向亦粉絲用極其難聽的話辱罵姜初的視頻。
飯圈裡,在網上罵正主還可以忍一忍,罵到正主面前實在是忍無可忍。如果姜初粉絲真的能忍那就真的是包子了。
向亦粉絲沒理就開始攻擊姜初是摳腳咖,到現在都沒戲拍只知道到處蹭熱度倒貼向亦,實在噁心。
然而話還沒說完,姜初就官宣主演著名導演文風華的電影《神秘事件》。
圈裡都知道文風華根本不看演員背景、資質和人氣,只要是符合角色的他都會用,因此也捧紅了不少藝人。演他的電影簡直是演員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誰能想到姜初居然悶聲幹大事,在大家認為她人氣還沒有鞏固的時候,她早就向前跨了一大步,超越了大家的想像,將其他人遠遠甩在身後了。
「我酸了我紅眼病了我慕了,姜初這也太幸運了吧。」
「如果我正主能接到這麼好的資源該多好,我恰檸檬。」
「剛剛說姜初在家摳腳的麻溜滾出來,你正主上一部劇播完到現在都沒有接檔的,成天貼著姜初炒作要臉嗎?不知道你們一天到晚幻想什麼,被打臉的滋味好過嗎?」
向亦粉絲這會又開始說這個電影必撲,姜初接了也是毒餅。
「活在夢裡,難怪會喜歡上向亦。」
「一天到晚挽尊,看了感覺真可憐。向亦能接到這個毒餅嗎?看把你們酸的。」
「我看你們粉絲可以出本書,叫做挽尊的一百種方式。」
總之是腥風血雨。
而姜初進組之前因為這件事罵了許庭深一頓,當然陳念念對這個說法表示懷疑,因為那天她明明偷聽到姜初是這麼說的。
「你可不可以不要在網上亂發東西?」
「我不怕被誤會,我怕影響你。」
「你……你想做什麼都行。」
「我答……答應你。」
陳念念想繼續偷聽,但臨時有事被叫走了,她實在好奇姜初到底答應了許庭深什麼。陳念念偷偷將這件事分享給栗葉,栗葉給了個白眼,「人家情侶之間的情趣你也要打聽。」
「哼。」
栗葉倒是不擔心陳念念將這件事泄露出去,她有分寸。
一晃眼到了四月份。
許庭深電視劇殺青的時候姜初電影才拍到一半,許庭深打算開車去探個班。
劇組保密性還是比較好的,姜初主要擔心許庭深在大家面前不正經,到時候萬一穿上一件品如的衣服她臉都不知道往哪擱。
出乎姜初意料的是,許庭深很嚴肅,他穿了件休閒的衛衣,一雙大長腿裹在淺藍色牛仔褲里,到了片場後摘下墨鏡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引起一片倒吸氣聲和小小的尖叫聲,文風華看到他笑了,「小許來了?」
「文導。」
這受歡迎程度絕了。
許庭深平日騷得沒邊,關鍵時候倒挺會裝的。他這一身簡單的行頭輕輕鬆鬆地所有人的目光都奪了去,姜初能清楚地感到大家對自己投來「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眾人喝著許庭深請的飲料,默默地將視線移到兩個人身上,只見許庭深很酷,姜初看起來比他還酷,十分有距離感。
這是對假情侶吧。
過了一會兒姜初偷偷去了休息室,然後大家發現許庭深也不見了。
剛剛眾人眼中那個正經的許庭深終於忍不住將他的女孩壓在牆上,像是個求表揚的孩子,「你看我最近乖不乖?」
姜初點點頭,最近確實沒見許庭深在網上說話了。
許庭深掐著她腰肢的手用力,低啞的聲音湊在她耳邊,「那上次答應我那件事呢?」
姜初被男人的氣息籠罩著,不由心跳加速,臉頰發熱,「我……我妝不能花。」
許庭深輕笑,「那我晚上等你。」
姜初低著頭,手指在他衛衣上輕輕畫了一個圈,「嗯。」
她走出來繼續拍戲,陳念念稀奇地看著她,「我本來都叫化妝師過來,準備隨時給你補妝了。」
「……」她瞪了一眼陳念念,「麻煩你的思想純潔一點。」
陳念念覺得她已經很純潔了,說不定許庭深做的比她想的過分多了呢。
不得不說陳念念真相了。
姜初拍戲的時候許庭深一直在旁邊陪著,看上去一點也沒有不耐煩。結束一段拍攝之後,旁邊一個女演員企圖搭訕,卻見許庭深一臉寵溺地將姜初拽過來,「你剛剛表現得不錯。」
姜初得了表揚美滋滋的,身後的尾巴都快翹起來了,她喝了一口水,許庭深聲音低低的,隱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也想喝。」
姜初看向陳念念,原本想讓她拿杯礦泉水過來,沒想到許庭深直接拿過姜初手上沒喝完的水對著瓶口「咕嚕」喝了一口,「甜。」
說著甜,目光卻是放在姜初唇上的。
「……」她又不好意思抬頭看他了,為什麼連間接接吻都這人讓人心動。
許庭深仍不滿意,微微低下頭湊在姜初耳邊說了些什麼。於是旁邊的女演員就看見姜初臉紅了,她離開的時候心想,這就是他們說的虛假的愛情?明明甜得跟加上了濾鏡似的好吧!
這要是假的愛情,她再也不相信真的了。
姜初感到羞恥,抬起頭用口型問,「你不會自己喝?」
為什麼要她餵?
許庭深搖了搖頭,一臉單純,「我不會啊。」
「……」姜初發出真誠的疑問,「你三歲嗎?」
「嗯。」酷蓋小聲說,「我難道不是你的小朋友?」
「……」她敢說不是嗎?這個不要臉的。
拍攝結束之後姜初拉著小朋友去吃好吃的,許庭深入戲太深,盡心盡力地扮演著一個需要照顧的三歲兒童,吃飯不會拿勺子,喝水要小口小口地餵。
姜初一言難盡,「我怎麼覺得你在跟我撒嬌?」
外人眼中每一根頭髮絲兒都寫著A的男人竟然正對著她一本正經地撒嬌,而且越來越會了。
許庭深要臉?他的人生準則就是能不要臉就不要臉。
「要親親。」
「……」
可是許庭深撒嬌的樣子也很迷人啊,姜初沒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沒想到某禽獸本性暴露,將送上門的小綿羊吃得乾乾淨淨。
姜初的鎖骨仿佛被撕咬著,「你……你就不能輕點嗎?」
「輕點?」
於是許庭深再來了一次,確實輕了很多。
被套路的姜初欲哭無淚。
「你要不要咬回來?」
姜初看到他耳後白皙的皮膚上有一顆性感的小痣,摟上去報復性地咬了幾口。
她是晚上回去照鏡子的時候才發現脖子上有吻痕的,那一塊皮膚本就細嫩,加上姜初皮膚白得發光,所以看起來特別明顯。
許庭深這個混蛋。
看著這塊占有性的標誌,姜初想不想到許庭深都難,於是她晚上睡不著了。
姜初坐起來給許庭深發消息,「你有沒有想我?」
許庭深直白得要命,「想你想得又換了條內褲。」
手機在手心裡發著燙,姜初鑽進被子裡翻來滾去。
大概是興奮過了頭,姜初熬夜了第二天還是很精神,陳念念火眼金睛,「許庭深來一次,你能續命三年。」
「……」被你看透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想還好早上來之前用遮瑕膏粉底液把脖子上的吻痕勉強遮住了,不然還不知道會被陳念念怎麼笑話呢。
姜初拍完上午的戲份之後鬆了一口氣,將襯衫的扣子解開,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工作室的工作人員隨手給她拍了兩張照片發到網上去了。
拿顯微鏡追星的粉絲放大一看,「我女鵝脖子是受傷了嗎?怎麼好像有點紫。」
「心疼哎,這是被什麼咬了?」
「我怎麼覺得……有點像吻痕?」
「看來是許庭深弄的,他們什麼時候公開?」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誰說一定是許庭深?」
最後一位話還沒說完,許庭深那邊也炸了,原因是他在機場的時候被拍到了,脖子上正好也有吻痕。
許庭深向來不遮遮掩掩,恨不得全世界都看見。
「我的媽呀許庭深是真的有女朋友了嗚嗚嗚。」
「別欺騙自己不是姜初了,這特麼還不是姜初?」
「媽媽問我為什麼哭得這麼凶!」
「只有我覺得好甜?相互做標記,占有欲好強好喜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