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野營


  鄧江從口袋取出一塊白布,這本是他在山間狩獵出汗用來擦臉的,此時正好用到,將十枚金魂幣包住,取出一根繩子栓了栓吊到了褲腰帶上。思兔閱讀

  此行頗豐,鄧江笑著摸了摸裝有十斤魂幣的肚子道:「感謝的話不必多說,這足矣。」

  冰蛇和巨大白貓點了點頭,口中說了個是字。而後他們相視一眼,他們看向鄧江。

  「恩人,我與白貓恩怨已了,我們就先行離開了。」冰蛇道。

  鄧江初入魂師的世界,還不明白魂獸與人類的友誼多麼難道,他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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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魂獸與鄧江道別,轉過身迅速遠去。

  送走兩魂獸,鄧江檢查起自身的武魂。

  聽說姐姐說吸收魂環可以獲得一種魂技,我這種特例,自己產生的魂環會不會帶有魂技鄧江想著,意念一動,他左手中金與白的光韻閃動,無數金色與白色充滿金屬色澤的碎片飛出,組成阿蒂尼亞聖弓,那一道紫色魂環由小變大,在由大變小依次循環往復,充斥著攝人心魄氣息,給人一種強大,神秘的氣息。

  鄧江用心感應那第一道魂環賦予的能力,突然,他視野一閃,仿佛身處冰川,寒冷席捲他的身體,手中阿蒂尼亞聖弓的白色變成藍色。

  「極寒!」

  一句名詞在鄧江腦海內想起,他口中默念這個名字,冰川消失,視野回過現實,他抬起阿蒂尼亞聖弓,拉動弓弦,一道藍色的箭矢憑空出現搭在弦上。

  鄧江瞄準一顆半徑一米的松樹,鬆開了手,藍色利箭疾馳而去,眨眼睛箭矢觸及他瞄準的松樹,箭矢漫延出藍色的冰晶,這些冰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包圍了整顆樹和周圍十米的大地,松樹變成一座冰雕,一件藝術品。

  鄧江不可思議的看了眼手中阿蒂尼亞聖弓,而後跑上前檢查起被冰封的松樹,確認過,被冰的很深。

  這讓鄧江震驚於魂師的實力,十級的自己都這般強大,那麼二十級,三十級,四十級,排山倒海,摘星取月?鄧江突然湧起一種變強的想法,想擁有這樣的實力,讓後讓世人崇拜,仰望。

  不知道這第一魂技對動物會是怎樣一種狀態?鄧江看了看阿蒂尼亞聖弓思考到,於是,他又找了幾隻野兔做實驗,發動第一魂技「極寒。」,普通的野兔被他的第一魂技「極寒」射中,沒有變成冰雕,而是直接化成數片冰晶。

  看著滿地的冰晶,鄧江心痛了好一陣,這可是可以賣十銅魂幣的野兔,就被他這麼給糟蹋了。

  天色漸漸黑下,由於是第一次在外過夜,鄧江了解了很多在魂獸森林過夜需要注意的事情,比如說一定要點防狼香,睡覺時篝火不能斷,野外做飯的技巧,找個水源。

  他先是找了個水源洗了洗金魂幣,取了些水,而後他在水源不遠處取下背後背著的帳篷,搭帳篷的手法他在來之前練過許多次,所以他很輕易的就搭起了帳篷。

  之後他找來許多乾柴和枯枝敗葉搭成易點燃的篝火樣式,點燃篝火,他又處理了一隻野兔,用水洗淨,撒了些鹽,孜然,辣椒麵,味精,醬油便開始烤起來。

  味道很快就充斥了整個宿營地,過去十分鐘,鄧江的烤野兔已被烤好,烤野兔的身上被烤的焦黃誘人,結合辣椒孜然的調色,顯得秀色可餐。

  鄧江深吸一口烤野兔的香氣,咽了咽口水道:「香!」

  拿在手中,一口咬下去,美味在他食尖張開,這一刻他忘記了這烤野兔剛烤出來,伴著舌尖的疼痛吃的津津有味。

  正當他在想咬下一口的時候,他的眼神捕捉到不遠處的草叢有響動,他有些留戀的看了看手中的烤野兔,放進帳篷,召喚出武魂阿蒂尼亞聖弓,拉動箭矢慢慢靠近那有響動的草叢,只要有威脅到他生命的東西,他便會拉動弓箭。

  只是當他還未靠近草叢之時,便感覺困意席捲他的腦海,心中暗道不好,往後退去,可他還未退幾步,意識便失去了。

  ......

  當他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魂獸森林,此刻他處在一間豪華的房間內,內部飾品很少,但每一件都是精雕細琢的,價值不菲,他的床旁邊是他準備這次狩獵獵物準備的東西。

  我怎麼會在這?鄧江收拾起東西,主要是檢查金魂幣丟了沒有丟,金魂幣一個沒丟,他才放下心來,抱著心裡為什麼會在這裡的疑惑他走出房間,發現外部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被大理石鋪滿,周圍牆壁是一件件各種樣式的壁畫,走廊的盡頭是一條向下的樓梯。

  走過樓梯,下了樓印入他眼裡的是金色的陽光和酒店的接待廳。

  我為什麼會在酒店鄧江走到接待廳的前台。

  鄧江輕敲桌子,打斷前台胡思亂想的心。

  前台被打斷思考,微皺了下眉頭,隨即露出笑臉道:「不知小朋友有什麼事沒有。」

  「嗯,我想知道我是怎麼來這裡的。」鄧江給以笑容問道。

  前台皺了皺眉,回想昨晚的場景,她愣了愣神,遲遲未做回答。

  「請問?」鄧江問道。

  「小弟弟,昨天不是我值班哦,不過可以幫問一下昨天晚上是誰在值班。」前台做出歉意的表情道。

  「額,那到時候你幫我問問。」鄧江點了點頭,「嗯,這裡住店我付錢了麼?」

  「你大人的名字是,我幫你查查?」前台笑道。

  「嗯,我是魂師,在諾丁學院上學,家人不在。」鄧江聲音有些低沉道。

  「這樣啊,那報你名字和房號,我幫你查查。」前台道。

  「鄧江。」鄧江並不報希望的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希望渺茫,不過他還是想試試。

  前台在記錄的本子上找了半天,鄧江也在看。

  「很遺憾,沒有你的名字,不過你的房號是有人給錢了的。」前台不好意思道。

  「沒事。」鄧江擺擺手,表示不在意,但他內心的疑惑更勝,急切的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暈倒,為什麼會出現在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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