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趙美美的處境
見趙美美哭得厲害,男警察拿了一包紙巾給她,「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講講案發的經過吧。思兔閱讀��
「謝謝。」
趙美美用紙巾擦乾眼淚,大概是哭了一場,心裡積壓的負面情緒都釋放了出來,此刻的她比剛才平靜了很多,身體也不再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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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公司老闆叫我去應酬純色酒吧的老闆,康泰。琴姐,她是我的經紀人,怕我會吃虧,就陪著我一塊去。
我們是八點左右到的純色酒吧,到的時候,康總還沒來,我們就點了東西吃,邊吃邊等。差不多9點的時候,康總才到,隨他一起來的有七八個人,或者更多,我當時也沒怎麼留意。
再後來,我老闆就帶著我和琴姐,進康總的包間敬酒。康總一看到我們,就拿了一瓶紅酒給我老闆,我老闆把紅酒遞給了我,讓我喝完。」
聽到這,正在做記錄的男警察有些詫異的抬頭看她一眼,「你喝了?」
「喝了。」趙美美苦笑道,「老闆帶我去的目的,本來就是喝酒。」
大約是見她很清醒,男警察沒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趙美美端起面前的水杯,一氣喝完,舉著空杯問:「可以再給我倒杯開水嗎?熱的,謝謝。」
男警察沒有拒絕她的要求。
等喝完第二杯水後,趙美美繼續往下講述:「康總喜歡灌酒,這一點我們圈內人都知道,所以我去之前就吃了解酒藥,而且我酒量不錯,一瓶紅酒對我不算什麼。
喝完後,康總又開了一瓶,但這次,他要我經紀人琴姐喝。
琴姐雖然也經常應酬投資商老闆,但酒量並不好,而且,為了我倆的安全著想,我們早就商量好,所有的酒由我一個人喝,她負責善後。
所以,我幫琴姐把第二瓶紅酒也喝了,康總很不高興,但他也沒說什麼,我們都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之後,我老闆一直坐在康總旁邊小聲談話,我和琴姐站在旁邊等。大概過了十來分鐘,我老闆叫琴姐過去,讓她跟康總喝一杯。
一杯紅酒不算什麼,而且,還有我老闆在,琴姐沒有多想就喝了,剛喝完,杯子都還沒來得及放下,康總就把琴姐拉到了沙發上。
我當時就急了,想過去幫琴姐擺脫康總的糾纏,康總坐在最中間的位置,坐在包間裡的其他人故意伸腿,擋著路不讓我過去,最後實在沒辦法,我脫了高跟鞋,踩著茶几跨到琴姐旁邊。
一過去我就發現了琴姐的不對勁,她臉色非常紅,整個人的意識很迷,像是中了算計,我心道不好,想把琴姐帶出包間,可我還沒來得及扶起琴姐,旁邊不知道哪裡躥出來一個男人,把我一把推開。
之後,我看到康總把手伸進了已經失去意識的琴姐的衣領里,我拼命大喊,但是沒有用,我老闆一開始也想阻撓康總,但在挨了康總兩個耳光後,他就不敢再吱聲。
琴姐跟我不一樣,她有家庭有老公有孩子,如果真的被康泰那頭畜生侵犯,琴姐的一輩子就算毀了!
而且她是為了陪我才去純色酒吧的,我當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哪怕以命相博,也要保住琴姐。
趁看守我的男人沒注意,我拿起桌上的紅酒瓶,敲在對方頭上,那人當場就捂著頭倒在了沙發上。
聽到動靜,包間裡的人都被嚇了一跳,包括康總,我趁機捏著破碎的紅酒瓶,威脅他放我和琴姐離開。
我當時心裡很害怕,手不停的抖,康總或許是看出了我的害怕,或者,他喝多了酒怒意上頭,他直接衝過來搶我手裡的紅酒瓶。」
說到這裡,趙美美彎腰抱頭,染成鮮紅的指甲插入發間,似乎對當時的情景依然感到恐懼和後怕,眼淚大滴大滴的砸在地上。
過了大約半分鐘,估摸著她的情緒平復一些後,男警察繼續追問:「後來發生了什麼?」
趙美美想用手指抹掉眼淚,結果看到滿手都是血漬,就拿起男警察之前給她的紙巾,抹乾眼睛,擤了擤鼻子,繼續講述道:
「場面很混亂,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等我回過神來,康泰已經捂著脖子倒在茶几上,而我手上、臉上、身上,全都是血,我當時還以為是我自己受了傷流的血。
不知道是誰報的警,警察來得很快,把琴姐和康泰,以及被我砸破腦袋的男人抬上了救護車,隨後,我就被帶來了這裡。」
男警察做好筆錄,把筆錄本遞給她,「看看吧,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沒有就簽字。」
趙美美草草看了一遍,在最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
見她簽好字,男警察收走筆錄本,並告訴她所面臨的局面:「你將依法被收押,要是有認識的律師,可以現在聯繫。你坐一下,等下會有人過來帶你去看守所。」
聽到看守所,趙美美臉色有些白,見男警察要走,連忙問:「我老闆呢?就是跟我一起來的人,他姓宋,叫宋輝煌。」
男警察猶豫了下,「你等等,我去幫你問一下。」
煎熬般的等了十來分鐘後,男警察去而復返,趙美美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被男警察的話澆了個透心涼。
「宋輝煌已經做完筆錄走了。」
趙美美臉色比紙還白,「走了?那他有沒有留什麼話給我?」
「沒有。」
趙美美如遭雷擊,絕望和心寒令她整個人仿佛掉進冰窖之中。
她連忙問男警察,「我可以打電話嗎?」
「可以。」
趙美美這時才想起,她的手機和包包,在跟康泰起衝突時,落在了包廂里。
「我錢包和手機掉在純色酒吧的包廂里了。」
男警察對此無能為力,因為是傷人案件,不是兇案現場,警察只需要把趙美美這個傷人者,以及傷人的紅酒瓶帶回警局就足夠,其他的東西並不需要,也不會管。
「你可以打電話聯繫你朋友回酒吧幫你找找。」
男警察簡單提醒了一句就離開了問詢室,趙美美拼命摳著頭皮,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助理的電話。
家裡的座機她倒是記得,但她媽媽前段時間生了一場大病,現在還臥病在床,她最大的妹妹今年也才17歲,她怎麼敢讓妹妹去酒吧幫她找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