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下手
醫院裡。思兔閱讀520官網
溫父雖然還在觀察期,但整體情況比較穩定,被安置在了單獨的VIP病房中。
母女倆坐了一會後,溫妤抬腕看了時間,朝睏倦不堪的溫母柔聲開口道:「媽,你去休息室睡一會吧,爸這裡有我守著。」
溫母平時作息都很規律,又特別注重保養,很少會超過11點睡覺,這會差不多已經快到12點,她早就困得眼皮直打架。
她遲疑的望著溫妤,「你一個人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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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外面有護士值班,有什麼事我會按鈴的。」
「那好,我進去睡會,你先守著你爸,我調好鬧鐘,4點起來換你。」
溫妤微笑著點頭,「好。」
等溫母進休息室後,溫妤把臉上的笑意一收,關掉病房裡的燈,坐在沙發上,定定望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溫父,眼睛在黑暗中泛著陰冷又詭異的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如同雕像般坐在沙發上的溫妤終於動了。
她抬腕看了下手錶,3點05分,然後起身走向病床,悄無聲息的抬手把病床側的氧氣閥門逆時針擰緊。
4點02分。
溫母從休息室出來,看到漆黑的病房微愣了下。
隨後,她借著休息室里的燈光,去看了看病床上的丈夫,然後走向沙發區,拍醒斜靠在沙發上打盹的溫妤。
溫妤睡意朦朧的睜開眼,看到溫母,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媽,對不起,我這幾天沒休息好,一時沒忍住眯了會。」
溫母示意她進休息室去睡,小聲道:「沒事,進去睡吧,天亮我再叫你。」
「好。」
等休息室的門重新關上後,溫母坐在溫妤之前坐的沙發上,拿出手機打發時間。
快5點的時候,病床上的溫父忽然發出奇怪的猶如哮喘發作的聲音,並伴隨著全身抽搐,同時,病床旁的生命體徵監測儀發出刺耳的滴滴聲。
因為病房裡一片漆黑的環境,溫母被嚇得渾身一抖,手機啪的摔到地上。
她呆了四五秒才反應過來,起身衝到病床前,此時的溫父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般,翻著白眼,拼命的張大嘴巴呼吸。
「家繼,你這是怎麼了?家繼!醫生,護士,來人啊!」
溫母手足無措的哭喊,急得團團轉,聽到動靜的溫妤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從休息室跑出來,看到病床上不斷抽搐的溫父,眼淚一下子從眼眶裡湧出。
「媽,快去喊護士!」
「啊?哦哦,我馬上去!」
溫母轉身就朝病房門跑,沒跑兩步就被不知誰放在病房中間的凳子跘得摔倒。
趁溫母摔倒之際,溫妤迅速把病床一側氧氣瓶的閥門順時針擰開,然後按下床頭的護士鈴。
等溫妤剛把溫母扶起來,病房的門被值守護士急忙的推開。
「呀,怎麼把燈關了?」
護士驚呼一聲,啪的一聲把病房的燈打開,跑到病床前,看到溫父的異狀,臉色立馬就變了,「我去叫醫生,你們別動病人!」
溫母和溫妤相互抱著點點頭。
很快,值班醫生領著幾名護士,拿著急救箱匆匆趕來。
經過十來分鐘的搶救,溫父在短暫的休克後,終於被搶救了回來,可能是被注射了強心針的原因,他清醒了。
看到溫父清醒過來的那一刻,溫妤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看到丈夫醒了,溫母高興的撲上去,趴在他身上嗚嗚大哭,「家繼,老天保佑,你總算是醒過來了!」
此時的溫妤卻渾身僵硬,面色慘白,因為溫父正直直的看著她,眼神說不出的古怪,讓她汗毛倒立。
就在她擔心溫父會不會戳穿她陷害的謊言時,溫父忽然朝她咧嘴一笑,嘴裡發出「咿咿啊啊」的聲音。
溫母驚得連哭都忘了,眼淚要掉不掉的掛在睫毛上,呆若木雞的望著病床上不斷流口水傻笑怪叫的丈夫。
「醫生,他,他怎麼會這樣?」
醫生連忙拿著手電筒和聽心器,給溫家繼做檢查。
溫妤裝出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走到溫母身邊,抱著溫母安慰道:「媽,你別擔心,爸一定會沒事的。」
然而她心裡想的卻是:老天爺,讓他變成白痴吧!
也不知是不是聽到了溫妤的心聲,醫生忽然轉過頭看她,把溫妤驚得表情一僵。
不過她身形嬌小,看起來柔弱無依,即便臉色難看也被誤以為是因為擔心親人的緣故。
醫生惋惜的開口解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病人腦部受傷嚴重,又因為休克導致大腦曾經處於缺氧狀態,對病患的智力和精神造成了巨大的損傷。」
溫母渾身癱軟的幾乎站不穩,「醫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家繼他到底怎麼了?」
醫生頓了頓,斟酌的開口:「依目前診斷的結果來看,病人的智力不足三歲孩童,精神方面也有障礙,具體的,還需要精神科專業人士進行評估鑑定。」
她的丈夫成了白痴!
溫母經受不住打擊,兩眼一黑,昏倒在溫妤懷裡。
「媽!」
溫妤面色驚惶,心裡卻樂開了花,恨不得找個沒人的地方,仰天大笑。
……
早上9點。
被警局送到醫院的鐘琴終於醒了,陌生的病房環境讓她恍惚的好一陣才想起昨晚的事,她心裡一驚,連忙拍醒趴在病床前睡著的男人。
薛紹迷迷瞪瞪抬起頭,看到她醒了,頓時露出驚喜,「老婆,你醒了?」
看著丈夫眼中布滿紅血絲,鐘琴有些自責和愧疚,隨即想到什麼,焦急的問道:「老公,到底出了什麼事?我怎麼會在醫院。」
薛紹連忙把從警察那裡了解到的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聽到趙美美為了救她,刺傷康泰,如今被收押在看守所,鐘琴立馬從床上坐起身。
「我手機呢?」
薛紹愣了下,搖頭,「昨晚我接到警察的電話,把兒子送爸媽那兒就趕來了醫院,沒有看到你的包,會不會落在酒吧了?」
鐘琴此時也顧不得管包包,她拿薛紹的手機打給宋輝煌。
一連打了好幾次宋輝煌都沒接,她意識到了不對勁。
宋輝煌是知道薛紹手機號碼的,以前公司團建的時候,鐘琴帶了薛紹去參加,薛紹是做攝影的,拍照技術不錯,宋輝煌就存了薛紹的手機號碼,時不時請他去給公司的新人拍藝術宣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