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幫他洗澡?
江郅步步逼近康泰,黑眸陰戾,「與其操心其他人,康總不如先管好自己。思兔閱讀520官網我再問最後一次,道不道歉?」
康泰嗤之以鼻,語氣十分囂張,「別說一次,你就算再問一千次,我還是那句話,沒可能!」
江郅聲音冷冽的吩咐高晨:「打電話給魏科長,就說純色酒吧有人銷售非法藥物。」
「你敢!」
高晨還沒來得及說話,康泰就怒喝道:「江郅,想清楚了,敢報假警,沒你好果子吃!」
江郅黑眸沉沉的盯著對方,唇角勾著冷笑,「那康總不妨看看我到底敢不敢,至於是不是報假警,等魏科長把康總和你的一幫手下,包括純色酒吧里里外外搜查一遍不就清楚了?要是真的誤會了康總,我可以親口向康總道歉賠禮!」
誰TM要你的道歉賠禮!
康泰很清楚,他雖然沒有進行非法藥物的售賣,但酒吧里也的確存在見不得人的東西,一旦被警察查到,他脫不了身。
高晨小聲的詢問:「江總,那我現在給魏科長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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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
「你敢打!」
江郅和康泰同時出聲。
康泰目光陰狠的瞪著高晨,「小白臉,你最好考慮清楚,以後還想不想要安生日子過!」
小白臉,說他?
高晨手上動作停住。
江郅看著氣急敗壞的康泰,向愣愣看著他的高晨伸出手,冷聲道:「把手機給我。」
高晨連忙把手機遞給男人。
因為接手機的動作,江郅身體向右微側,趁著這個機會,康泰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目露凶光的刺向江郅肩膀。
「江總!」
「小心!」
幾乎在高晨和秦恆大喊的同時,江郅反應極快的扭腰躲過了康泰的偷襲,並順勢抓住對手握刀的手,將鋒利的刀尖慢慢調轉,對準對方的脖頸逼近。
康泰奮力抵抗,但在身形力量以及角度都占優勢的江郅面前,宛如蚍蜉撼樹般徒勞。
在房間裡的其他人看來,是江郅和康泰兩相較勁。
實則只有康泰自己清楚,這是江郅對他單方面的碾壓,兩人的力量,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如果今天這把匕首真的刺入他的脖子,有秦恆這個「長勝將軍」在,還有蘇子韜等人的作證,江郅的行為算是自衛,如果他死了,江郅最多被判個防衛過當,只會受到很輕的處罰。
眼看散發著寒光的刀尖距離自己的越來越近,康泰是真的害怕了,臉色大變的喊道:
「停!停!我認輸!我道歉!」
江郅並未鬆手,刀尖堪堪抵在康泰喉結處,一點鮮紅的血珠子從刀尖處冒出。
他黑眸沉沉的盯著他,「向我太太道歉。」
康泰斜著眼睛餘光,看著被他和江郅同時握住的匕首,服軟的開口:「江總別激動,小心刀眼無情,我道歉,我向江太太道歉,是我喝多了酒胡言亂語,江總沒必要跟我計較,還有趙美美和鐘琴,我可以放過她們。」
江郅黑眸冷冷掃過站在一旁的康泰的手下們。
充滿寒意和殺氣的黑眸,讓幾個手下心神俱裂,七嘴八舌的連連道歉:「對不起江總,對不起江太太,我們錯了。」
五分鐘後。
純色酒吧對面的停車場內,蘇子韜見沒什麼事,跟三人打過招呼後就先行離開了。
秦恆盯著江郅看了好一會,要笑不笑的開口:「我說,你今天特意叫上我,是不是早就算準了康泰會來這麼一出?」
江郅漫不經心的放下襯衫衣袖,「有備無患而已。」
「切。」秦恆嗤道,「我還不了解你,你可從來不是做無用功的人。」
「你明天把解約書送過來,我把律師費轉給你。」
秦恆捏著下巴,「可我答應過林淺笑,會把解約書給她本人。」
江郅抬起黑眸,目光涼涼的看他,「給我也是一樣。」
「這樣好了,你帶她出來,我們一起吃頓飯,我順便把解約書給你們兩個?」
江郅臉色微沉,「沒空。」
秦恆嘖道,「不吃飯也行,讓林淺笑把我的電話號碼從黑名單放出來,上次慈善晚會她親口答應過我。」
江郅冷冷的盯著他,「我太太年紀小,情緒反覆無常,當時答應過後反悔很正常。」
秦恆氣得笑出聲,「上層社會圈子就這麼大點,我就不信下次遇不到她,到時我自己跟她說。」
說完,秦恆走向自己的車,啟動離開。
高晨把懷裡的外套遞給男人,在對方接外套時,眼尖的發現對方掌心有血漬。
「江總,您受傷了?」
江郅眉眼冷淡的開口:「小傷。」
江郅穿好外套,抬腕看了下時間,「走吧。」
回到公寓,已經10點半了。
原本以為林淺笑已經睡了,他輕手輕腳的推開臥室門,看到半躺在床上的女孩杏眸亮晶晶的朝他望來,心裡一瞬間被填得滿滿當當。
他很想抱著她,用力的吻她。
看到江郅回來,林淺笑臉上揚起驚喜的笑,「你回來啦?」
「嗯。」
江郅眸色微暖的走近她,把提在手裡的東西放床頭柜上。
「咦,你買的什麼?」
林淺笑放下手機,轉頭想去看紙袋裡是什麼東西,眼前忽然陰影罩下,沒等她反應過來唇瓣就被吻住。
十分鐘後,江郅鬆開氣喘吁吁的她,低聲道:「給你買了奶茶和雞柳,拿去客廳吃。」
「喔。」林淺笑杏眸里浮起羞赧,小聲的說道:「謝謝老公。」
江郅下意識抬手,想揉揉她的頭,抬到一半又迅速收回。
臥室的大燈開著,林淺笑眼尖的看到了一抹刺目的紅色,吃驚的瞪大眼睛,「你受傷了?」
「沒事,小傷。」
林淺笑板著臉從床上起來,捉住他垂在身側的大手,仔細看了看,右手虎口位置有一道長約2厘米的血口。
是被康泰手裡的匕首不小心劃到的。
林淺笑細眉皺成一團,小心的仰頭問他:「疼不疼。」
不疼,他根本沒什麼感覺。
但在看到她杏眸里滿滿的都是心疼後,他慢吞吞的應道:「有一點疼。」
林淺笑擔憂的念叨:「怎麼辦呀?你手受傷了不能碰水,你怎麼洗澡?不洗澡行不行?」
江郅靜靜看她,「不行,會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