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從今以後,我會照顧你


  身體驟然的懸空感讓林淺笑下意識勾住男人的脖頸,「老公,怎麼了?」

  江郅默不作聲的把她抱到客廳的沙發上。思兔閱讀sto55.com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ѕтσ55.¢σм

  沙發前的茶几上,擺著一隻打開的醫藥箱。

  江郅找出燙傷膏,打開,然後托起她左手,另一隻手的中指指腹把燙傷膏塗仔細塗抹被熱油燙出紅點的手背。

  塗完左手,再塗右手。

  「其實一點都不疼。」

  江郅仿佛沒聽到般,垂眸認真的把她被燙過的地方塗上藥膏。

  林淺笑心虛的鼓了鼓臉頰,「就當時疼了一下下。」

  她皮膚白,手背上燙出來的紅點看著特別刺眼。

  兩隻手都塗過藥膏,江郅又拿出酒精棉和創口貼。

  林淺笑的右手無名指指腹上有一道很淺的血痕,是抓蔥花的時候不小心被菜刀割的。

  她都是洗澡的時候才看到。

  「老公,你眼神真好。」

  處理完,江郅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道:「對不起。」

  林淺笑輕輕搖頭,「我們是夫妻嘛,夫妻本來就應該彼此包容,互相愛護,以前都是你照顧我,但從今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我答應過媽媽的。」

  ……

  林淺笑還以為江郅是要去辦喪葬的事,結果車子直接開進警局,她心裡隱隱感到不安。

  「老公,是不是媽媽的死有什麼問題?」

  江郅停好車,幫她解開安全帶,定定看她片刻才開口:「進去你就知道了。」

  林淺笑心神不寧的點點頭。

  昨天晚上江夫人出事後,醫院方第一時間就報了警,然後才通知了江郅。

  江夫人死於心臟驟停。

  醫院方第一時間就檢查了江夫人當天的用藥,發現原本晚上掛點滴的一瓶藥被人換成了氯化鉀。

  氯化鉀中毒的症狀並不明顯,加上江夫人的藥物中有安眠成份,導致所有人都沒發現不對勁。

  直到護士過來撥吊針,才發現江夫人沒有脈搏。

  負責江夫人案子的是黃學濤刑警隊長。

  兩人進入警局後,負責接待的民警直接把兩人帶去了黃學濤的辦公室。

  黃學濤臉上蓋著衣服,雙腿搭在辦公桌上,身體四仰八叉的靠在椅子上睡覺。

  民警有些尷尬的示意兩人在門外等等,趕緊進去把人叫醒,「黃隊,醒醒,江爾嵐的親屬來了。」

  連叫了好幾聲,黃學濤才醒。

  他揭開衣服看到門外的江郅和林淺笑,眯著眼睛掙扎著站起來,一邊不停的打著呵欠一邊招呼兩人,「啊,江先生江太太,你們先坐會,我去洗把臉。」

  五分鐘後。

  黃學濤把目前掌握到的線索簡單告訴兩人,「我們已經仔細排查了從電梯到江夫人所住樓層的全部監控錄像,暫時找到了嫌疑目標。

  對方偽裝成清潔工,假裝在電梯裡做清潔的時候,趁護士不注意更換了江夫人的藥瓶。

  由於嫌疑人戴著口罩和帽子,我們沒辦法鎖定長相和身份,不過從外形和舉止上看,應該是個不超過30歲的男人,身高1米78左右,左手的手腕上有老鷹的紋身。」

  黃學濤所說的這些,江郅在來之前就知道了。

  調查公司的人比警方先一步拷貝了醫院的監控,並第一時間進行了分析和鎖定。

  而且,江郅知道的信息比黃學濤更多。

  為了儘快讓警方破案,江郅並不打算隱瞞。

  他拿出手機,點開調查人員發送給他的嫌疑人資料,遞給黃學濤。

  王連,男,27歲,身高1米79,R市河水縣人,曾犯入室搶劫、綁架、故意殺人等多項罪名,A級通輯犯……

  看到手機上的信息,黃學濤臉上火燒火辣的,像是被人煽了巴掌。

  「江先生,這資料的來源?」

  」黃隊長什麼都不用管,只需要照著這上面的線索進行調查,儘早抓到人。」

  黃學濤點點頭,「行,我這就安排下去。」

  說完,又想到什麼,「江先生,你母親跟這個王連應該不認識吧?」

  江郅黑眸沉沉的看著對方,「不認識。」

  黃學濤正想繼續往下問,江郅卻似乎猜到了他想問什麼,直接說道:「我母親沒有與任何人結過私怨。」

  黃學濤面露遲疑,「江先生,你知道你親生父親現在哪裡嗎?」

  「不會是他。」

  黃學濤被哽了一下,「為什麼?」

  江郅臉上一閃而過冷戾,「他在國外,這輩子都沒可能回國。」

  「……」

  黃學濤噎得說不出話,心裡卻暗忖:這怕不是你幹的好事?

  黃學濤昨晚把江夫人的社會關係簡單調查過,也知道江夫人和前夫韓瑒的恩怨。

  他內心對韓瑒這種吃軟飯的家暴男十分不恥。

  而且,韓瑒後來為了報復江夫人這個前妻,聯同外人竊取夢雅的商業機密,害得江家差點破產,並導致江家兩位老人鬱鬱而終。

  因此,即便猜到江郅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收拾了韓瑒,他也不會理會。

  像韓瑒這種人渣,少一個是一個,有助於社會安穩。

  黃學濤收斂心神,「如果江先生有懷疑的對象,也可以提供給我們。」

  江郅冷冷的盯著對方,「我說了,你未必敢查。」

  黃學濤再被噎住,不是他慫,而是他很清楚,以江郅的身份背景都能說出這句話,顯然對方來頭不小。

  他一個小刑警隊長,搞不好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黃學濤不吭聲,江郅卻並不打算放過對方,「康泰,溫妤。」

  一聽到康泰的名字,黃學濤就覺得腦殼痛。

  他抓著頭髮,一副苦瓜相,「江先生跟康泰有矛盾?」

  「差不多。」

  多說幾個字會死嗎?

  黃學濤無語的望著男人,「能具體的說一說嗎?」

  「不方便。」

  「……」

  「我敢說,你未必敢聽。」

  「……」

  黃學濤遭遇到了職業生涯的最大打擊,也是第一次辦案子辦得這麼鬧心。

  換作其他家屬不配合,他可以拍桌子發脾氣,義正辭嚴的教育一番,可面對江郅,總覺得犯怵,束手束腳的。

  「那,江先生說點方便說的?我這也是為了辦案子嘛,早點調查清楚真相,以慰江夫人在天之靈嘛。」

  江郅垂眸想了想,「我曾經得罪過康泰,為了避免被他報復,我一直在暗中調查他和他背後的人……」

  「可以了可以了。」黃學濤心驚膽顫的阻止道,「說說溫妤吧,江先生跟溫妤有不可調解的恩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