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他一定是在想她的太太吧?(五更)


  書桌後,江郅臉上戴著銀邊眼鏡,正專心工作。思兔閱讀sto55.com

  時遇默默掏出手機,正想去沙發上玩遊戲,忽然想起什麼,走到窗戶邊,朝別墅大門外張望。

  嘖,還坐那呢。

  時遇偏頭看了眼書桌後側臉冷漠的人,沒忍住的出聲,「我說,你到底給人姑娘下什麼迷魂湯了,怎麼非得守在你家門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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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男人漠然置之,時遇知道在兄弟這兒是得不到答案了。

  他捏著下巴想了會,轉身離開書房,去了一樓。

  路過客廳時,他轉頭看了眼挖得滿頭大汗的許叔,心裡無限同情。

  「許叔,阿郅他怎麼突然發神經要你挖游泳池啊?」

  許叔頭也不抬的回道:「先生覺得我太閒了。」

  「你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都好幾年了,怎麼沒早點讓你挖。」

  許叔撐著鋤頭歇氣,不冷不熱的說道:「先生經常教導我們,不會說話就少說點話。」

  時遇沒忍住的笑出聲,「少說話那不是更不會說話了嘛,哎呀,你別生氣,我是看你挖累了,想給你逗逗樂子。」

  許叔抹了把滿頭上的汗水,「時先生不找我麻煩我就感激不盡了,不敢讓時先生陪我逗樂。」

  時遇「嘶」了一聲,「許叔,這話是怎麼說的?挖游泳池這事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許叔看著他,「那您知道先生為什麼說我閒嗎?」

  時遇心裡一個咯噔,「不會是……」

  「正是。」

  「……」

  一條毯子而已,他狗兄弟怎麼還跟以前一樣摳門。

  對上許叔委屈的眼神,時遇於心不安的安慰道:「行了,我等會幫你跟阿郅求求情,你就當鍛鍊身體,隨便挖一挖,明天我找施工隊過來幫你。」

  「時先生,那萬一沒求到情呢?」

  對上許叔不信任的神情,時遇感覺他跟自家兄弟十幾年的感情被羞辱了。

  他腦子一熱的拍著胸脯保證:「要是沒求到情,我幫你一起挖。」

  許叔等的就是這句話,「好嘞,時先生,你人真好,不愧是先生最好的朋友。」

  時遇暈暈乎乎的離開後院,被風一吹,驀然驚醒。

  他特麼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啊!

  ……

  林淺笑正在低頭數路過的螞蟻,視線中忽然出現一雙男人的腳,她驚喜的抬起頭,看到是時遇後,一張小臉頓時垮下。

  事實上,時遇在別墅的大門後觀察了好一會,他好奇的彎腰去看林淺笑看得專心致志的地方,「你剛在看什麼呢?」

  「螞蟻。」

  「螞蟻有什麼好看的?」

  時遇自來熟的挨著奶茶坐下,手指撥了撥奶茶亂槽槽的頭髮,「你兒子的頭髮怎麼變這樣了?」

  林淺笑側頭看了眼,「很難看嗎?」

  「不是很難看。」時遇頓了下,很直男的開口:「是超級難看,我從來沒見過這麼難看的髮型。」

  林淺笑氣鼓鼓的瞪他。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長了張嘴巴。

  見她生氣,時遇樂不可支,「是你剪的?」

  「他頭髮太長了,我就用酒店的剃鬚刀剃的。」

  「難怪呢。」

  時遇笑了一會,神情正經了些,「你不打算做個自我介紹嗎?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琉璃。」

  時遇腦子打了會鐵,「哪兩個字?」

  「琉璃杯的琉璃。」

  時遇點點頭,「名字還挺好聽,跟你挺配的。」

  夸完,又問,「那你姓什麼?」

  林淺笑被問住了,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她不敢說自己姓林,又不想隨便編個姓氏。

  見她不吭聲,時遇以為她不想透露太多,又問起其他,「你家在哪啊?」

  「很遠的地方,說了你也不知道。」

  行吧,「那你今年多大了?」

  林淺笑轉頭瞅他,「你是在調查戶口嗎?」

  看著柔柔弱弱,戒心還挺強,問了半天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問到。

  時遇索性也懶得再逗圈子,直接問道:「你跟江郅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守在這裡等他?」

  林淺笑沖他眨眨眼,「你看不出來嗎?」

  時遇也朝她眨眼,「你喜歡他啊?」

  林淺笑搖頭,「我不是喜歡他,我是愛他。」

  時遇好笑,「你知道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嗎?」

  「知道,喜歡一個人是心動,而愛一個人則是心疼。

  愛是唯一的,心裡只會有他一個,再也容不下別的,如果他不在身邊,會每天思念,苦苦等待。」

  時遇這輩子,從來沒看到哪個女生眼裡的光亮,比眼前的女生更盛。

  看著女生眸底含淚面帶微笑的模樣,莫名的覺得有點心酸,想哭。

  「時先生,江郅現在在做什麼呢?」

  時遇揉了揉發酸的鼻尖,「在書房工作。」

  「他平時也這樣嗎?白天在家工作?」

  「差不多吧,他睡眠不好,有時候晚上睡不著,白天就會睡覺。」

  怪不得她半夜打電話他都會接,原來是因為睡眠不好,是因為在想她嗎?

  見她不吭聲,時遇臉上帶著一絲戲謔,「你怎麼不問問我,他為什麼會睡眠不好?」

  林淺笑轉過頭,歪頭一笑,「他一定是在想她的太太吧?」

  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的時遇:「……」

  四周草木茵茵,清風徐徐,石椅上的年輕男女言笑晏晏,畫面說不出的諧美。

  可落在某個人的眼裡,卻份外的刺眼和扎心。

  時遇鬱悶了一會,開口問道:「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麼還要守在這兒。」

  「他越是對他太太情意深重,我就越愛他。」

  「……」

  時遇發自內心的拷問道:「你圖什麼?說實話,以你這外貌條件,想找個有錢又帥氣的男人,應該挺容易的。

  你別看江郅臉長得好,但他那性格和脾氣,也就他太太能忍受,換作其他女人,估計早就精神崩潰了。」

  林淺笑看他,「那你呢,江郅脾氣不好你為什麼還跟他做朋友呢?」

  「我又不跟他過日子,而且,他除了脾氣不好,別的都挺好,腦子聰明,會賺錢,有情有義。

  而且吧,他這個人身上有一種魅力,捨不得看他生氣。有時候,明明自己是受委屈的那個,卻心甘情願去遷就他。」

  林淺笑神色古怪的看他,「你不會喜歡江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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