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司淵太子上門告白(8000字)
大概也覺得自己的行為太欺負人太不要臉,墨軒拿出一個高階陣盤,「這是我耗費數千年才製作成功的九霄幻海陣,是上古十大幻陣之一。思兔閱讀520官網
一旦施放,方圓千里都將陷入陣法之中,陷陣之人將經歷無盡海域、赤炎沙漠,以及心魔等重重考驗,若是不能闖過,將迷失在陣法之中,直至身消道隕。
若是你能闖過八圖陣,九霄幻海陣的陣盤就是你的了。」
墨笙一聽也來了興趣,掏啊掏的,最後掏出了一袋仙晶,「我身上沒什麼好東西,這五千萬仙晶是我全部家當,我拿這個作賭。」
林淺笑憐憫的看著他,「三表哥,你好窮啊。」
墨笙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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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五千萬已經不少了,外面那些散仙,把身上掏空了也湊不出一千個仙晶,我這五千萬是我攢了一輩子的,打算以後娶……娶妻用的。」
他原本是想把這五千萬仙晶給林淺笑,趁機表明心跡,哪知……
「哦。」
林淺笑「啪啪啪」的扔了十隻乾坤袋到石桌上,輕描淡寫道:「這裡是十億仙晶,我賭阿郅贏。」
墨家三兄弟:「……」
墨笙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笑笑,你哪來這麼多仙晶!?」
林淺笑眨眨眼,「賺的呀,難不成你以為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怎麼賺的?」
「外出歷練賺的呀。」
墨笙一臉懷疑人生,「我也歷練,我怎麼賺不到這麼多仙晶?」
林淺笑又不好說在蒼梧山的奇遇,腦筋一動,索性推到江郅身上,「都是阿郅賺的,你問他吧。」
墨笙眼巴巴看向江郅,「好妹夫,改天你也教教我怎麼賺仙晶唄。」
江郅不慌不忙的,「機緣巧合罷了,下次不一定有這樣的好運。」
在雲霧山閒得蛋疼的子真表示呵呵:再有下次,只怕殿下的底褲都沒得剩了。
墨笙失望了片刻,看著桌上的十億仙晶,心裡頓時火熱不已,興奮的搓了搓手,「笑笑,要是表妹夫輸了,這十億仙晶可就歸我和墨軒了?」
林淺笑點頭。
墨笙不太放心的看著她,「要是輸了,你不會哭鼻子吧?」
「十億仙晶而已,又不是把阿郅輸給你們了,我有什麼好哭的。」
「……」
墨楓笑了笑,「笑笑這麼財大氣粗,我這個大表哥要是沒點表示,似乎也說不過去。」
說著,他掏出一小截手指粗細,似木似玉的樹枝。
隨著樹枝被放到桌上,一股龐然浩瀚的古樸厚重氣息散發開來。
「建木?大哥,你這是不是賭得有點太大了?」
不怪墨笙失態,建木乃天地神樹,可溝通天通人神。
雖然墨楓拿出來的建木只有小小一截,但若是將它融煉成法器之中,可令法器的威力提升一倍不止。
當真是可遇不可求的無價之寶。
墨楓看向江郅,「你若是贏了,這建木就歸你了。」
江郅挑眉,「好。」
聽到自家大哥的話,墨笙也意識到自己太過緊張了。
江郅怎麼可能會贏!
墨笙信心十足,甚至暗暗盤算該如何瓜分即將到手的十億仙晶。
大哥墨楓的賭注最大,理應拿大頭,其次是墨軒,賭注也是墨軒發起的,二哥也應該多拿點。
相比之下,他的五千萬仙晶的確不夠看,他隨便分個一億就行了。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擁有一億五千萬的私房錢,墨笙興奮得雙眼放光。
「快點開始吧。」
林淺笑忽然想到什麼,「江郅若是現在破陣,三天後怎麼參加婚禮?」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三日後是林予安和白萱公主的大典。
「那等三日之後……」
「無妨,我會在大典前破解陣法。」
墨楓的話還沒說話,就被江郅淡聲打斷了。
林淺笑雖然相信江郅能破八圖陣,但不確定他能在三天之內辦到,不由小聲勸道:「老公,這個陣法真的很難,以前三表哥花了三個月連第一關都沒破開。」
墨笙:???
他不要面子的嗎?
江郅低眸看她,眼底浮起淺淺笑意,「放心,我會在天黑之前出來,不會誤了晚上的約會。」
林淺笑:「……」
她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這滿腦子男人,就該讓他在陣法里好好關幾天,不,三個月!
見他胸有成竹,墨軒當即也不客氣的將八圖陣的陣盤祭出。
手掌大的陣盤劃作一道流光,將江郅整個人籠罩起來。
站在林淺笑等人的角度,只見周圍的景像如同水波一樣輕輕晃動了一下,隨即就恢復了正常,江郅仍然站在原地,黑眸不慌不忙的打量周圍。
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沒有任何異常,事實上,江郅已經身陷陣法。
不過數息,江郅開始走動起來。
在旁人看來,江郅就像被困在透明罩子裡的螞蟻,在原地轉來轉去。
林淺笑心情十分放鬆,甚至讓婢女端來了靈果和糕點,拉著墨羽一起坐下來,邊吃邊看。
墨笙搬了張椅子坐在林淺笑旁邊,拿了一顆靈果邊啃邊跟林淺笑說話,「笑笑,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啊?輸了你的那點家當,可就歸我們了?」
林淺笑瞅他一眼,心想,你對我的家當一無所知,說出來怕嚇死你。
「有什麼好擔心的,八圖陣又不會傷人,大不了就是被困幾天。」
看出林淺笑是真的不在意輸贏,墨笙放下心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墨楓站著看了一會就走了,他沒覺得三五天內江郅能破開八圖陣。
墨軒雖然沒走,但坐到一邊,拿出一隻殘破的古老陣盤在研究。
墨笙陪林淺笑和墨羽一起坐著吃了點靈果糕點,覺得無聊,起身準備去外面轉轉,結果沒走幾步就被江郅擋住了去路。
他微微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江郅還在陣法中。
陣法與現實有巨大出入,表面上看江郅站在他面前,其實只是一種虛幻的障眼法。
墨笙直直朝江郅走去。
正常來說,墨笙可以直接穿過江郅所在的位置。
可墨笙還沒靠近,就被江郅抬手按住了肩膀。
察覺到對方的力道,以及掌心的溫度,墨笙第一反應是,完蛋了,他誤闖八圖陣了!
想到曾經被困在陣中三個月的恐懼,墨笙欲哭無淚,「完了,我怎麼也進來了?」
江郅很輕的笑了下,繞過他,朝林淺笑走去。
看到江郅朝自己走來,林淺笑也沒當回事,以為對方還在陣中。
直到,臉頰上傳來溫熱的觸感,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老公?你破陣了?」
「嗯。」
江郅坐到她旁邊的椅子上,低頭叼走她剛剝好的葡萄。
林淺笑呆呆的望著他,「這麼快?」
葡萄甜酸可口,芳香怡人,江郅眉間綻開一絲舒朗笑意,「我若不全力以赴,晚上你豈不要獨守空房?」
林淺笑臉一紅,下意識看了眼正睜著一對大眼睛好奇望著兩人的墨羽,沒好氣道:「當著小羽毛的面,你胡說什麼呀!」
江郅重新拿了一顆葡萄,慢條斯理的剝皮,「知道了,晚上我再說,只說給你一個人聽。」
「……」
墨羽捂著嘴巴咯咯直笑,「表姐喜歡跟表姐夫說悄悄話。」
林淺笑臉更紅了,板著臉道:「是他非要跟我說,我一點也不想聽。」
江郅將剝好的葡萄遞到她嘴邊,林淺笑剛要張嘴,就聽到他用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道:「我知道,比起說,你更喜歡我做。」
林淺笑把葡萄塞他嘴裡,「吃你的葡萄,憋說話。」
江郅眉眼含笑的吃下葡萄,「唔,吃飽了才有力氣。」
「……」
「啊!!!」
墨笙終於反應過來,忍不住大叫。
墨軒思路被打斷,皺眉看過來,等看到坐在林淺笑身邊吃葡萄的江郅,手裡的陣盤「哐當」掉在地上。
墨笙蹬蹬蹬跑到江郅面前,就像看外星人一樣把江郅從頭到腳看了個遍,「你是魔鬼吧?」
墨軒雖然一言不發,但眼底的震驚並不比墨笙少。
良久,他忍不住問,「你是陣法師?」
江郅淡然解釋道:「我平時比較喜歡看閒書,對奇門八卦有些興趣,八圖陣的破解之法,我剛好在一本書上看到過。」
原來是這樣。
墨軒接受了這個解釋,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別的原因。
「願賭服輸,九霄幻海陣的陣盤歸你了。」
江郅接過陣盤,交給林淺笑,「多謝二表兄慷慨。」
墨軒定定看他片刻,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林淺笑小聲在江郅耳邊解釋,「二表哥平時就比較冷僻,也不愛說話。」
「嗯。」
墨笙顯然還不太能接受現實。
他的五千萬仙晶,就這麼輸了?
倒也不是輸不起,就是他有點想不明白,墨軒居然也輸給了江郅?
墨軒是六界最年輕,也是最具天賦的高階陣法師。
要知道,大部分陣法師,終其一生也就停留在高階,不得寸進。
而墨軒早在五千歲時就邁入了高階陣法師的行列,被人盛讚陣法鬼才。
竟然輸給了一個平平無奇的修煉新人。
墨笙覺得江郅不是變態,而是妖孽,中階陣法師才能掌握的八圖陣,他隨便看看書就會了。
這對那些苦心鑽研陣學數百年甚至上千年,卻不得其門而入的陣法學徒而言,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林淺笑喜滋滋的收好戰利品,卻唯獨把墨笙的那隻裝著五千萬仙晶的乾坤袋還給墨笙。
墨笙毫不在意(心在滴血)的擺擺手,「不就五千萬仙晶,你三表哥我輸得起。」
「我自己的仙晶都用不完,收著也是占地方,三表哥你自己留著吧。」
墨笙:「……」
「笑笑,你有多少仙晶啊?」
林淺笑想了想,「幾百個億吧。」
「……」
打擾了。
墨笙動作利索的把自己的乾坤袋收起來,看江郅的眼神火熱無比,「表妹夫,下次你們出去歷練,帶上我一起吧。」
「可以。」
江郅還在剝葡萄,但不是自己吃,而是放到林淺笑面前的小碟子裡。
墨笙看他剝了會,自己也忍不住揪了顆葡萄開始剝皮。
墨笙不愛吃這些甜膩膩的水果,但墨羽愛吃。
兄妹倆一直呆到傍晚才離開。
林淺笑打算去後山轉轉,消消食,吃了一下午的靈果和糕點,肚子都快撐圓了。
她正要問江郅去不去,大哥林予安忽然來了。
這段時間林予安忙著籌備婚禮大典,也沒空過來指點兩人的修煉。
兄妹倆有段時間沒見,乍然一見,林淺笑挺開心的迎上去,「大哥!」
見她臉色紅潤,雙眸盈盈,顯然過得極好,林予安下意識抬手想揉揉她頭髮,忽然意識到什麼,只輕輕拍了拍她胳膊就收回了手。
他看向江郅,「最近我沒過來,你和笑笑修煉上可有疑難?」
「暫無。」
林予安點頭,「那就好,你們現在也算正式入了修煉的門道,往後更多的要靠你們自己,我能指點的有限……」
說完修煉的事,林予安語氣忽然變得嚴肅,「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要問你們。」
林淺笑眨眨眼,「什麼事呀?」
林予安似笑非笑的瞪她一眼,「你少給我裝傻。」
林淺笑抿著嘴不說話了。
林予安拿出乾坤手鐲。
之前他一直在忙,收下手鐲後也沒打開看。
昨天找東西時,無意間看到這隻手鐲,他一時好奇想看看手鐲里有些什麼。
天知道,當他看到裡面的東西時,差點沒驚出一身冷汗。
要不是自家妹妹和妹夫修為太低,他都懷疑兩人是不是去打劫哪家商行的金庫了!
五十億仙晶!
比他三萬年來積攢的全部積蓄還要多,他估計他君父手上都拿不出這麼多仙晶。
除了仙晶,還有不少珍貴的丹藥、靈草仙藥、仙器、煉器材料等等,簡直就是一個寶庫。
因此,今天一忙完手上的事,他立刻就過來找兩人問清楚。
「笑笑,你們老實告訴我,手鐲里的東西哪來的?」
林淺笑只好把歷練的奇遇經歷講了一遍。
雖然知道自家妹妹不會跟自己撒謊,但林予安仍然不可思議,「你們這三年,一直在蒼梧山挖仙晶礦?」
「鋤頭都挖壞了幾十把。」
林予安:「……」
「都挖完了?」
「嗯。」
林予安看了兩人一會,嘆氣道:「以後再找到仙晶礦,不要全部挖空。能孕育仙晶礦的多是聚靈之地,留一點火種,數萬年後就又能生成一條仙晶礦脈。」
林淺笑連忙點頭,「我記住了。」
林予安想了想,又說道:「你們把那三處仙晶礦的地點告訴我,我標記下來,少許以後能用得上。」
江郅拿了張空白玉簡,用神識將挖礦的地點記錄其中。
林予安收好玉簡,把仙晶留下十億,剩下的四十億還給兩人。
「你們的心意我領了,既然老二老三都是十億,我也拿十億,剩下的你們自己收好。」
林淺笑當然不會要,「大哥,二哥三哥都是單身,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你哪能跟他們比。你之前的積蓄都花在了我和阿郅身上,眼看著就要娶親成家,身上沒點仙晶怎麼行。
你堂堂仙界少主,難道要讓你的新婚夫人跟你一起省吃儉用的過苦日子嗎?」
林予安猶豫了下,「白萱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
「大嫂不在意是因為她善良體貼,可咱們不能因為她性格好,就理所應當認為她應該受委屈呀。
大哥,你想想,白萱姐姐是天族的公主,是太子的胞妹,萬里迢迢的嫁到咱們仙界,本來就是下嫁。
如果我們沒有就算了,既然有,那就不能讓人家嫁過來吃苦。」
林予安被成功說服,「那好吧,這些東西我就先收下了。」
說完,他又不免感慨萬千,「笑笑,你長大了,也懂事了。」
兄妹倆又說了一會話,眼看天黑了,林予安才離開。
林淺笑送林予安返回,看到坐在長塌上的江郅,對上對方灼灼的黑眸,下意識就轉身,「我去廚……」
「呯。」
眼前的殿門自動合上。
林淺笑伸手想拉開門,腰間忽然被一道輕柔卻不失霸道的力量束縛住。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落入了熟悉又清冽的懷抱中。
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俊美無儔的臉,林淺笑杏眸眨了眨,聲音又甜又軟,「老公,你修為是不是又漲了?」
歷練回來之前,她和江郅的修為一直保持同一層次。
但剛才,她能明顯感覺到江郅的實力已經在她之上。
江郅輕輕捏著她下巴,黑眸染上笑意,「修為不高點,怎麼抓得住你?跑得比兔子還快。」
林淺笑臉上浮起粉紅,「我什麼時候跑了?」
江郅笑了下,「沒關係,反正也跑不掉。」
感覺到男人摟在腰間的手越來越緊,林淺笑心跳微微有些加速,「老公,我給你做晚飯吧?」
「我不想吃晚飯。」
林淺笑望著他。
江郅的拇指在她白嫩的下巴輕輕輾磨,「你怎麼不問我想吃什麼?」
她又不傻!光是看男人的眼神就知道恨不得立刻吃掉她,她才不問呢!
「你都說了不想吃,那肯定不餓呀,沒什麼好問的。」
「肚子不餓,不代表別的地方也不餓。」
林淺笑裝傻,「老公,你今天真厲害,不僅劍法贏了三表哥,還破了二表哥的八圖陣。」
「我厲害的地方不止於此,要試試嗎?」
林淺笑一臉「我很單純我聽不懂」的表情,「老公,你什麼時候學的陣法啊?」
「想知道?」
林淺笑直覺這話有坑,剛想回不是很想,就聽到男人說,「我們待會邊做邊聊。」
林淺笑頭皮都緊了,「老公,有話好好說,你怎麼了嘛?我哪裡惹你生氣了,你一整天都陰陽怪氣的?」
江郅勾著她下巴,重重吻上去。
直到兩人氣息都亂了,江郅才鬆開她的唇,「開心嗎?見到了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表哥,還是三個。」
林淺笑抬手摟住他脖子,「你是醋罈子嗎?我表哥們的醋也吃?」
江郅看著她沒作聲。
若是普通的表哥他當然不會在意,可偏偏前兩天林天過來,不小心(特意)說漏了嘴,說如果不是他,這會林淺笑可能已經被許配給墨家三兄弟的其中一個了。
當時聽到他也沒多想什麼,畢竟他跟林淺笑感情深厚,就算仙主曾經動過別的心思也無可厚非。
可當他親眼看到林淺笑跟墨家三兄弟的親昵相處,想到過去上千年,她都被其他男人捧在手裡寵愛,心裡的嫉妒和酸意就怎麼也止不住。
以他的身份,實在無須跟墨家三兄弟計較,可他就是忍不住刺激對方,甚至下場與對方比試。
所有人都以為是他是被欺負的那個,可事實卻恰恰相反。
前世今生,數百萬年的心境積累,他本該心如磬石,無懈可擊,可在懷裡的女人面前,再強的心境和修養都悉數化作虛無。
就像此時,明知道她心裡有他,卻猶覺不夠,恨不得把人揉進骨血,讓她滿心滿眼都只看得到他一個。
林淺笑並不知道男人的心思,但她能感覺到對方在壓抑某種情緒。
她主動湊上前,吻了吻他嘴角,「老公,我這輩子只愛過你一個男人,以後也只會愛你。」
江郅看她的眸色變得深邃起來,聲音低沉,帶著盅惑般的誘哄,「證明給我看,嗯?」
「怎麼證明……啊!」
林淺笑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一個打橫抱起。
下一秒,兩人就出現在床上。
林淺笑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身上一涼,低頭一看,身上衣服沒了。
林淺笑下意識抬手捂胸,小臉漲得通紅,「我衣服呢?」
「它們太礙事,我讓它們消失了。」
「……」
林淺笑瞪他,「那你可真棒!」
「謝謝老婆誇獎。」
「我唔……」
林淺笑還想說什麼,可江郅根本不給她機會的封住她的唇。
在男女之事上,哪怕林淺笑修為高過江郅時,也只有被欺壓的份,何況現在的江郅修為高出她不少。
她雙手被他扣在頭頂,渾身動彈不得,就像待宰割的魚肉,沒有絲毫反抗之罰。
林淺笑軟著嗓子求饒,「老公,我餓,我想吃肉……」
江郅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像,「馬上就餵飽你。」
「我要吃真正的肉,兔子,我要吃烤兔子……」
江郅終於停了下來,伏在她身上重重呼吸片刻後,他鬆開了她。
林淺笑心中一喜,剛想爬起來,眼前忽然出現一隻焦黃油亮,散發出誘人鮮香的烤兔腿。
望著男人昳麗的眉眼,林淺笑明白,今晚她是逃不掉了。
一開始兩人還正經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烤肉,後來就滾到了一起……
林淺笑雙手勾住男人的脖頸,雙頰通紅,杏眸里仿佛氤氳著水光,聲音嬌得不行,帶著哭腔,「你輕點……」
他呼出的滾燙氣息打在她臉上,「我是誰?」
「老,老公,阿,阿郅……」
江郅以前雖然也會欺負得她哭哭啼啼,但向來比較注重她的感受,總是耐心又溫柔,直到她徹底放開。
可今天的他顯然跟以往不同。
霸道又蠻橫,林淺笑難受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江郅很快停下來,低頭吻掉她睫毛上的淚珠,啞著嗓子道歉,「對不起,別哭了,嗯?我溫柔一點,好不好?」
林淺笑心裡堵著氣,垂著睫毛不理他。
江郅溫柔的輕哄道:「我愛你。」
林淺笑哼了哼。
男人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笑笑,有些事應該讓你知道了,天,是用來颳風下雨的,地,是用來種草養花的,而我,是用來愛你的。」
林淺笑輕哼,「你好土。」
「人生無趣,除非是你。」
林淺笑看著他,「還有呢?」
「想和你,一屋,兩人,三餐,四季。」
江郅哄了她一夜,也欺負了她一夜。
……
終於到了大婚之日。
婚禮在崑崙宮正殿舉行,紅毯從崑崙宮的宮門外一直鋪到正殿。
紅毯兩邊擠滿前來慶賀的賓客,所有人言笑晏晏,熱切的等待一對新人入場。
林淺笑和江郅作為新郎家人,與林澤林天等人候在正殿的左邊。
右邊是是天族的送親隊伍,站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天族太子司淵。
此時,雙方親友都朝著宮門的方向翹首以盼,唯獨天族太子司淵,視線頻頻落在數丈之隔的林淺笑臉上,神情透著恍惚和驚艷。
第一眼看到林淺笑,他還以為是仙主夫人的某個侄女。
畢竟這張臉,跟仙主夫人太像了。
可後來,他親耳聽到林澤林天兄弟倆喊她「笑笑」,他才猛然意識到,當初活潑靈秀的少女,已出落得這般清艷無雙。
心中的那股遺憾和失落愈發重了幾分。
他又下意識看向林淺笑身邊的男人。
雖然猜到能獲得她芳心的必定不是普通人,但看見對方清貴無雙的容貌時,他還是有些驚訝。
甚至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不等他往下細想,宮門口方向便傳來喧沸聲。
吉時到,婚禮正式開始。
在悠揚的仙樂聲中,穿著大紅吉服的一對新人相攜入場。
仙界的婚禮相對比較簡單,新娘新郎在六界來賓的見證之下,一路走到正殿之上,向仙主和仙主夫人鞠躬,之後再向眾賓客行禮答謝。
仙籍官當眾將白萱公主的名諱刻於玉冊之上,就算禮成。
婚禮一結束,賓客便陸陸續續離開崑崙宮。
司淵身為新娘子的親大哥,自然不會立刻就走。
婚禮的第二日,司淵只身前來無憂宮。
此時,林淺笑陪著墨羽在園子裡撲蝴蝶,墨笙拉著江郅去了後山請教劍法。
得知司淵太子來了,林淺笑讓婢女的把人請到正殿。
她彎腰叮囑了墨羽幾句,又留了一個婢女照顧對方,這才快步朝正殿去。
因為要陪墨羽玩,林淺笑穿得比較簡單。
一身素紗白裙,只衣領處用同色的絲線繡了一朵蓮花,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像是某種印記一般。
滿頭青絲用一根細細的琉璃蓮花簪在頭頂挽了一個髻,行走間,裙裾翩翩,長發輕揚,說不出的清媚動人。
司淵深深凝視著朝自己走來的佳人,直到對方走近,才嘆息般的輕吐出一口氣。
隨即若無其事喚道:「笑笑。」
林淺笑眉眼輕彎,「太子殿下。」
司淵輕笑一聲,「你以前都叫我司淵哥哥的。」
林淺笑微微有些臉紅,「那是因為以前不懂事呀,太子殿下,你坐呀。」
青菊端來茶水和果點,好奇又興奮的瞄了司淵一眼。
媽也,她竟然親自向天族太子奉了茶。
夠她吹半輩子了。
婢女的視線司淵自然能察覺到,但他沒有理會,他注意力都放在了林淺笑身上。
原本他以為他可以灑脫的放手,畢竟兩人相處時日並不長,一時朦朧的好感,一定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淡忘。
可昨日驚鴻一見,原本朦朧輕微的想法反而變得清晰熾烈起來。
所以,今日他來了。
見司淵看著自己不說話,林淺笑下意識摸了摸臉頰,「你是不是覺得我變樣了?」
司淵笑得清風霽月,「你長得比以前好看了,但在我心中,你還是原來的笑笑。」
林淺笑猶豫了下,沒告訴對方自己重塑身體改變容貌的事。
「太子殿下,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來看看你,自從冊典之後,我們之後就沒見過面,正好一百一十年。」
「沒想到你記性這麼好,連這個都記得。」
司淵端起茶喝了口,狀似不經意的說道:「因為時時想起,不知不覺就放在了心上。」
林淺笑眨了眨眼,有點拿不準對方話里的含義。
要是換作其他男人,她或許還會自戀的認為,對方是不是喜歡她。
可這人是司淵,堂堂天族太子,未來的天帝,隨便勾一勾手指頭,下至六界,上至九重天乃至天外天的貴女們都會蜂擁而至,能看上她什麼?
「冊封這樣的人生大事,的確應該記得。」
司淵放下茶杯,眸底掠過一抹深意,「冊立太子於我而言固然重要,但還不至於讓我念念不忘。」
「呃。」
林淺笑抓耳撓腮的想找點什麼來話題,就聽到對方開口說道:「笑笑,我心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