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猜燈謎
洛陽城中,南市街頭。思兔閱讀sto55.com正有一群人,圍攏到一起。
楊英心中好奇,帶著秦三等人也上前看熱鬧。只見居中的有一張桌子,上面擺放這四盞精緻的花燈。
在桌子後面,有兩個夥計和一個掌柜的,正在那和眾人介紹他們的遊戲規則。那掌柜的對著四周作了一個羅圈揖。
「諸位賓朋,在下不才乃是這南市糧行的掌柜,今日恰逢正月十五元宵佳節,特意準備了點小玩意,以供大家遊樂。……」
那掌柜的說話滔滔不絕,很快楊英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他這是利用元宵節搞活動,弄了點彩頭,做個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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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桌子上的四盞花燈,每一個下面都有一紙燈謎,若是猜中,便可獲得糧行的一張信票,憑此去糧行能兌換五十枚元宵,二斤白面。
最近幾年,連年的動工和征戰,在普通民眾眼裡,那白面糧食可都是硬貨,自然紛紛上前湊熱鬧。
可凡是窮苦人家,識字都不多,哪裡能夠猜出謎底呢?故而看熱鬧的多,真正上前的卻寥寥無幾。
只見第一個花燈,造型倒是方正,四周紙面上畫著栩栩如生的蘭花,簇擁著優美的「春」字,在燈燭之下,煞是好看。
在這花燈下面,鋪著一張紅紙。上面端正的寫著四句詩:打奴奴知曉,背後有人挑。心中亮明鏡,為的路一條。(打一物)
第二個花燈,則是圓形。四周紙面上畫著的乃是艷紅的荷花,簇擁著一個端正的「夏」字。
在花燈下同樣鋪有一張紅紙,其上寫著:三山自三山,山山甘倒懸。一月復一月,月月還相連。左右排雙羽,縱橫列二川。闔家都六口,兩口不團圓。(打一字)
第三個花燈乃是六角形狀,紙面上畫著紅黃白綠藍黑等各種顏色的菊花,小字寫的則是「秋」。
在這下面鋪著的只有一張白紙,上面沒有半點字跡。在一旁的謎底紙上寫著,打一戲曲常用術語。
第四個花燈上畫著的則是梅花,有「冬」字環繞,足見這是按照春夏秋冬四季,再附加上四季花製作的花燈。
在最後的花燈下面既無紅紙,也無白紙,只有一團碎裂的玉塊。能夠看得出,這些玉塊是由一塊完整的玉佩打碎而成。
楊英偷偷數了一下,那玉佩總計被打碎成了九片。在一旁的謎底紙上寫著打四字成語。
「諸位賓朋,哪位若是猜中了,就請上前來一試吧,只要您將謎底寫出來,信票就是您的了。」
那掌柜的手裡舉著四枚信票,在一旁吆喝。周圍人群則議論紛紛,一時間竟然無人上前一試。
「公子,您不上前一試?」裴行儼在一旁小聲詢問楊英。他此時對其中一個花燈已經有了眉目,只是不好搶了陛下的風頭。
若是楊英想要去試一試,他自然就不會再出面了。可若是陛下不想參與,或者猜中的不是自己那盞花燈,他倒是不介意上前一試。
「咳咳,」楊英臉色微微一紅,他對讀書本來興趣就不大,猜謎之事更加不怎麼涉足,只得尷尬一笑。
「那信票對我沒什麼用處,索性留給他人去猜吧。不過,守敬若是有興趣的話,倒是可以上前一試,也好讓我開開眼界。」
「哈哈,公子是打算看我出醜吧?不過這次應該不會了,我還真猜中了一個。」裴行儼微微一笑,邁步出了人群。
與此同時,另有一個年輕公子打扮的書生也邁步而出,而且兩人選擇的花燈竟然也是同一個,都是第三盞。
「你這莽夫讓開,是我家公子先站出來的!」在那書生後面,有一個小童對著裴行儼就是一聲嬌喝。
本來裴行儼對這猜燈謎之事,也是權做娛樂,可有可無,並未打算與人相爭,可那童子的態度,讓他十分不爽。
「哼,笑話!這燈謎可是我先猜出來的,想要搶奪,就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裴行儼向前邁步,肩頭橫撞了過去。
他可是萬人敵,就算是自己覺得並沒有用什麼力氣,可對方一個柔弱書生也禁受不住啊。
好在那書生早一步向後撤身,否則必會被其撞飛出去。儘管如此,那人也是一個趔趄,差點摔到於地。
「你,」那書生面色微紅,頓時羞怒。「你這人好生無禮,猜個字謎而已,何必動手動腳的?」
「切?!」裴行儼將嘴一撇,根本沒有將那人放在心上,而是抬手拿起筆來,在謎底紙上寫下了自己的答案:獨白。
裴行儼雖然也不好學,可常常流連於戲園,也算是半個票友了。故而,對其他謎底他不敢確定,可這個卻一猜便中。
「哈哈,這位公子好見識。這是信票,請收好。」那掌柜的並不理會書生,反正信票只有四張,先中者得。
裴行儼將信票接過來,道謝了一句,然後撇了那書生一眼,回到楊英身後,心情無比舒暢。
「秦大哥,您要不要也上去弄一張?」他心中興奮,便開始攛掇一旁的秦瓊。
「哈哈,這有何難?」秦瓊蹙眉略微沉思了片刻,便欣然一笑,也邁步而出,徑直奔第一個花燈而去。
方才被裴行儼搶去機會的書生,此時也在蹙著眉頭思考。忽然他眼前一亮,快步向第一盞花燈沖了過去。
他此時全心思都撲在了花燈上,竟然沒有注意一旁的秦瓊也邁步而來。而秦瓊也沒有想到,他會突然有所動作。
二人幾乎同時到了第一盞花燈前面,正好撞了個滿懷。秦瓊下意識的向後閃身,可那書生被撞得身子一歪,險些摔到。
「小兄弟,你沒事吧?」秦瓊急忙探手一把將其扶住,臉上帶著幾分歉意。可是忽然臉色就一變,原本的歉意竟然變成了駭然。
因為他忽然感覺手中那書生的胳膊和肩頭,都十分柔軟,仿佛玉汁豆腐一般,摸在手裡,說不出的舒服。
「你撒手!」那書生頓時大急,身子一擰,加上秦瓊還處於驚惶之下,他輕易的掙脫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