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幼稚的吃暗醋
第138章幼稚的吃暗醋
下面很快有人艾特那個垃圾桶的塑膠袋:
【茶茶:嘻嘻,他已經在妻管嚴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
墨丹砂呆滯的舉著手機,她看不懂,但她大為震撼。思兔閱讀在那微博下面全都是瘋狂艾特她的,手機里多出來的新增消息999的漲,要不是白冽這手機貴,估計得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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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白前輩他在搞什麼啊?
難不成他突然良心發現,想在微博上面營業造福cp粉?
墨丹砂神色凝重,最終還是妥協般的點開微博編輯界面,如她們所願的發了一條新微博——
「墨丹砂: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想去輸液,你問我輸的什麼液?是拒絕跟你打遊戲之後發出的好耶!@白冽」
不再去看屏幕上一排排成堆出現的網友的問號,墨丹砂索性退出了微博繼續快快樂樂的跟自家陸千金聊八卦,而與此同時。
書房裡的青年虎牙抵著舌尖磨了磨,心態徹底裂開了。
——
一想到第二天就能跟陸瑤光見面,墨丹砂不免覺得有些度日如年,一整晚也沒怎麼好好睡覺,等大清早五六點爬起來還亢奮的眼圈一層青。
她好久沒有化過妝,今兒個要上節目卻不得不把妝整上,雖然組裡有專門的化妝師跟化妝室,但她不太習慣別人望她臉上上手。
等白冽六點半準時起來煮茶時,看見的就是剛從盥洗室出來光鮮亮麗的墨丹砂。
她換了身緊身的絳紅色連衣裙,腰部收束盈盈一握,裙擺卻是褶皺設計像綻開的紅蓮,其下光潔纖細的小腿清晰可見,清瘦無暇。
平時披散的發也隨手挽了挽,墨發紅唇,明眸皓齒,襯著幽色的耳釘碎鑽隱約折射碎光,狐眸瞳仁漆黑,棠唇略上唇脂,美得不可方物。
乍一眼,白冽移不開視線,拎著茶葉袋定定的望著她。
墨丹砂明顯心情極好,甚至罕見的語調尾音也帶著上揚,像只雀躍的鳥兒,眼眉彎彎:「一會兒蘇姐來接我,我不在的時候白前輩記得給客房那盆花澆水,我就先……」
走字還沒發出音節,就被青年晦暗不明的眸光震懾住。
「離開他」這種事,就這麼讓她感到高興麼?去見另一個人,就這麼能讓她心生歡喜麼?哪怕知道對方也是女孩子,但此刻白冽還是心情差到了極點。
他清楚的,這隻小狐狸吃軟不吃硬。
老幹部微微啟唇,淺淺嘆氣,眼角微垂著顯得格外孱弱病態,半斂的纖長眼睫蓋住那雙桃花眼裡微不可查的心機,只剩下若有似無的委屈。
「丹砂同陸小姐關係定然很好吧。」
「那可不,要不是認識她認識得太晚,我指不定跟她是穿同一條開襠褲長大的。」
墨丹砂絲毫沒有察覺綠箭的氣息,還沉浸在馬上就能見到好姐妹的喜悅里。
白冽揉揉眉心,語氣更是落寞:「我原想著我同丹砂應該是天底下第一好的關係,卻沒想到你還有更交好的人,而我卻沒有……」
他話語微哽,黯然神傷的轉身,撥弄著架子上的茶杯:「倒也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永遠都只是一個可以被隨便取代的存在,只要丹砂還願意同我好,我便能強迫自己不去在乎的。」
「白……」
「你莫要說了。放心吧,即便你去參加節目甚至晚上不回來,我大抵也不會胃疼發病。我一個人在家挺好的,就是死了領居也能聞到腐爛的屍臭,只是到時候在火葬場就要勞煩丹砂多給我燒點紙錢了。」
墨丹砂:「……」
臥槽,這人到底在說些啥啊?怎麼還越聊越恐怖越聊越陰間了?!
她沒敢打斷白冽的「玉玉症」,只能弱弱的開口反駁:「顧助理不是能看著你照顧你嗎?你自己的身體難道自己還不清楚,按時吃藥應該沒什麼事。」
白冽輕呵一聲,自嘲:「是啊,不重要,所以沒什麼事。反正從來也沒有人在意這些。你出門吧,我忽然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想躺會兒。」
他話是這麼說,可腳步絲毫沒動,一點也沒有要回房的意圖,只是用一種發亮的目光期待的望著她。
雖然平時墨丹砂是個鋼鐵直女,聽不出什麼話外音來,但這次她竟然莫名其妙的聽懂了。難道白前輩的意思是羨慕她跟陸瑤光關係好,而他只有秦訣那種傻狗朋友?
這他媽的得怎麼安慰啊……
墨丹砂沉默了片刻,試探性的開口:「就算我倆從小一起玩,我也不可能跟你穿一條開襠褲長大啊,多少沾點變態了。」
「?」
「難道小時候的白前輩渴望跟別人穿同一條開襠褲?」她有些風中凌亂。
別說是她了,白冽幾乎被她這話震懾住,好半天沒能組織得了措辭開口,他怔住,茫然的盯著面前表情肅穆的小姑娘。
她的腦子裡……裝的到底都是些什麼?
眼見著馬上就到七點,跟蘇曼伽約好的時間差不多快到了,她的車也快到樓下了。墨丹砂有點趕時間,抬手看看腕錶就要走人。
每往外走一步,她就感覺背後氣壓低一些,她回頭,要不是知道白冽暫時是個活人,她甚至會覺得站在自己身後的青年已經成了幽怨的魂兒。
墨丹砂抿唇,轉身三步並做兩步走到他面前,還不等白冽開口,她便踮起腳尖在他側臉上落下一個氣息清清甜甜的吻。
「好嘛好嘛,等我錄完了就跟你一起打遊戲嘛,自己在家要按時吃飯吃藥呀。這檔節目是實時直播,你可以在電視上看見我!!」
安慰他的時候,墨丹砂莫名感覺自己像個拋家棄子的渣男,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白前輩越來越黏人了……
管他的,反正他打兩把遊戲估計就沒啥事了。墨丹砂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肩,轉身欲走,而這次,她被身後的青年攥住手腕強行拉了回來。
他桃花眼暗得發沉,垂眸盯著她:「只是親這兒,便覺得能安慰到我麼?」
「???」
他啟唇,兩顆漂亮尖尖的虎牙露出,不等墨丹砂掙扎便在她唇瓣上輕咬,留下兩個淺淺的印。
偏偏他還若無其事的以唇舌在那沾著水光的印上撫過,以作安慰,這次,他終於勉強舒展了眉眼。
「記住了嗎?這才是安慰一個病患的正確方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