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輕風兩人不一會便打了幾隻野雞回來,輕風是探查的首領,輕功了得,抓幾隻野雞自然不在話下。思兔sto55.com
倒是那林悠的兩個隨從,昨夜受了那麼重的傷,今天居然還能跟得上,好像是林悠給他們治療的,不得不說,林悠的醫術是真的高。
見輕風和暗影已經殺完了野雞,李杬木上前,「讓我來吧。」
拿過暗影手中的刀和洗淨的山雞,李杬木開始著手準備做只叫花雞,讓那兩個隨從燒著炭,李杬木熟練的手法引得林悠側目。
」沒想到公子居然還有這樣的手藝!」看他處理的方法,說比起專門的廚子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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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獎了,不過因著我老愛往外跑,熟能生巧嘛!而且我也就這點愛好。」
李杬木一邊和林悠聊著,手上的動作也未停。
暗影和輕風知道這個主子喜歡做這些,倒也沒說什麼,只是安靜的打著下手。
很快,叫花雞也做好了,李杬木又撒上自己調製的輔料,便可以吃了。
林悠大口啃著雞腿,前世的自己吃遍天下美食,也不是沒有吃過叫花雞,可是這一次的這個味道,是自己出來沒有吃過的,簡直不要太好吃,幾天下來被乾糧折磨的味覺終於又仿佛活了過來。
夜洺逸用匕首切著小塊的雞肉,吃了一口,也覺得很不錯,不過他不太愛吃葷腥,所以雖然好吃但也沒吃多少。
李杬木倒是不知道,看他沒怎麼吃,有些疑惑,「公子是覺得不好吃嗎?」
對於李杬木來說,她喜歡做菜,也喜歡看別人吃到自己菜時開心的樣子,那樣自己也會開心。
所以在尚書府李杬木也經常做吃的送給府上的主子和下人們。
「挺好吃的。」夜洺逸也沒有多說,和剛剛路上健談的模樣判若兩人。
李杬木自然不知道,剛剛路上是因為對她有所懷疑才多問了幾句,現在雖然還有些疑慮,但也沒有再問的必要。
「公子不用管他,他就適合食天地靈氣飲露水,和咱這種凡人不一樣!」林悠半開玩笑地說著。
這個七哥,平時看見自己吃東西就躲得遠遠的,仿佛自己吃個飯有多恐怖似的。
雖然算不上優雅吧,但好待還看得過去,他的潔癖也真不是一般的嚴重。
「哦,好吧!」聽出了林悠語氣里的逗弄,李杬木也知道並不是自己做得不好吃,只是那人不愛吃罷了。
李杬木倒也沒介意,反正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做吧。
夜洺逸此時不知道,就因為自己沒多解釋幾句,後來自己想吃某人做的菜,還得跑睿王府去蹭飯。
休息得差不多了之後,李杬木等人又繼續尋找。而這一次,直到入夜也沒有再找到任何藥材。
「估計這一片也不會再有了,明日我們換個方向吧!今夜先休息。」
林悠說道,其實她很著急,可是就算著急也沒有用。
現在天黑,栯冥草本就是略帶點黑色的藏青色,夜色中更不好尋。
反而會讓人更累,到時候白日好尋的時候又體力不足,反而得不償失。
「好吧。暗影,輕風,去把帳篷支起來。」李杬木也給眾人分了點白日剩下的叫花雞,是已經又烤成了乾的,吃著倒又別有一番風味。
只是夜洺逸那,李杬木想了想把幾塊自己帶的糕點給了他,夜洺逸看著遞來的綠色糕點,想到那丫頭似乎很喜歡穿綠色的衣服。
「公子,帳篷搭好了。」暗影有些欲言又止。
李杬木看了看搭好的三個帳篷,知道他想說什麼。
為了減少重量,他們一行七人只備了三個帳篷。
自己現在是男兒身,不可能和林悠一個帳篷,而暗影等四名護衛也不可能和主子擠一個帳篷。
所以,李杬木看向悠閒地吃著糕點的夜洺逸,嘴角微抽,不是吧!
雖然作為現代女性,李杬木覺得這沒什麼,可是想到自己和這個人有婚約,李杬木就全身不自在。
「陳公子,沒事的,我七哥雖然為人清冷了些,但是他取向正常!」林悠調侃地拍了拍李杬木的肩膀。
叫她陳公子是因為白日裡李杬木告訴她自己姓陳。
聽到林悠說的話,夜洺逸白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起身拍了拍衣袍,走進左邊的帳篷。
「別怕別怕!哈哈!」林悠又拍了拍李杬木,笑著走一邊繼續吃雞肉乾了。
李杬木現在頓時有些汗顏,怎麼沒怕都快被林悠給拍怕了!
吃完東西的林悠也進帳篷休息了,她是在中間的帳篷。
畢竟現在只有她一個「女的」,當然得發揮紳士風度保護她,雖然感覺她不需要保護。
「公子,要不屬下給您搭一個吊床?」輕風弱弱地問著,畢竟自己沒有像暗影一樣長時間跟在主子身邊,並不是很會看眼色。
「白痴!」李杬木給了輕風一記暴栗,無奈地向夜洺逸所在的帳篷走去。
「我哪白痴了?」輕風揉著被揍疼的腦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向一旁的暗影詢問。
暗影無奈地搖搖頭,往最後一個帳篷走起,「前半夜你守夜。」
「哎!你還沒回答……」輕風看著暗影頭也不回的模樣,小聲嘀咕,「我守就我守。」
另外兩人也派了一個守夜,輪流交替。
李杬木走到帳篷里,被褥已經鋪好了,暗影倒也細心,兩人離得也不是特別近,夜洺逸早已經躺著睡了,睡沒睡著李杬木不知道。
就這樣李杬木和夜洺逸同睡在一個帳篷里,倒不是李杬木不想像輕風說的那樣,另搭一個吊床,可是那樣不僅惹人懷疑,還會讓人以為自己是不是有斷袖之癖。
畢竟一開始林悠就說了夜洺逸取向正常,如果自己不進來,不就是在變相說自己取向有問題嗎?
雖然自己是喜歡男的,但是現在的自己也是」男的」。
深夜,夜洺逸被一陣抽涕的哭聲吵醒,他本就睡得淺,一點聲響就會醒來。
「救我…為什麼…」看向一旁的少年,連睡覺也戴著面具,只是,他說什麼?救他?
「喂,你怎麼了?」夜洺逸本不想多管閒事,奈何他的聲音一直在哭泣,自己也睡不著,只好起身。
「為什麼……不…救我?」李杬木此時仍處於夢魘,沒有意識,也無法回答。
「醒醒!」夜洺逸沒大聽清他在說什麼,只是抽泣的聲音讓人煩躁。
「啊!」突然被驚醒,李杬木只感覺滿面是淚。
剛剛,自己又夢回了前世死亡的那刻。
雖然已經不再在意,也並不怪當時的林悠不救自己。
但是那死亡時的恐懼和寒冷已經成了李杬木的夢魘,久久無法除去。
深深地看了看李杬木仍帶淚光的眼睛,夜洺逸似乎想到了什麼,又似乎有些疑惑,這雙眼睛,怎麼那麼像?
沒再多想,夜洺逸出了帳篷透氣。
李杬木看著他出去,取下面具,擦乾淚水,自嘲地笑了笑,又戴回面具重新躺下。
在李杬木睡著沒多久,夜洺逸重新站在了帳篷里,看著睡熟的少年,眉頭緊皺,你究竟是誰?
雖然想知道這個少年的身份,但是夜洺逸並沒有揭開他的面具。
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