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看了看桌上的茶杯,李杬木輕輕拿起,狀似喝下,實則以衣袖遮擋倒入了空間。思兔閱讀sto55.com
過了沒一會兒,李杬木藉口太悶出去透氣,獨自去到外面水榭的亭子裡乘涼。
不一會兒,遠處走來了一個身影,看上去是個女的。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
她走到李杬木身後,輕推了推:「杬姐姐?」
一聽這聲音,李杬木知道這是張雪慧,原來是你啊!
見李杬木沒有反應,張雪慧剛想偷偷解開李杬木的衣衫,手臂卻突然被本該失去意識的李杬木抓住。
「啊!你、你……」張雪慧一時驚訝,話都說不清。
「雪慧妹妹,你這是要做什麼?」李杬木冷冷地看著她。
「我、我……」
張雪慧聽到遠處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連忙把將自己轉向護欄一面,緊緊抓住李杬木的手,想往前推自己。
李杬木見狀,眼神一暗,一絲肉眼看不見的靈氣從被抓住的手上釋放,鑽入張雪慧的手臂。
張雪慧只覺得雙手一麻,鬆開了李杬木還順便把李杬木往外推了一把。
「撲通!」張雪慧就在軒轅嫣等一眾貴女到來時落入了水中,李杬木也因那一推跌倒在地。
「榮安!」軒轅嫣連忙上前扶起李杬木,又對周圍一眾人道,「看著幹什麼?叫人把她撈起來。」
眾人這才慌忙讓人把落水的張雪慧救了起來,而這時,皇帝等一眾人聽到動靜也過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皇帝開口問道,看著成了落湯雞的張雪慧和一臉虛弱蒼白的李杬木。
「杬姐姐,雪慧若有做錯的地方,雪慧向你道歉還不行嗎?」
張雪慧哭得梨花帶雨,委屈地看著李杬木,那樣子,仿佛在說就是李杬木把她推下水的。
「哼!惡人倒先告狀了,當本郡主和那麼多人是瞎子嗎?」看著已經被江氏摟著的李杬木。
尚書府眾人早在趕來的一瞬間就衝到了李杬木身邊查看她的情況。
「回皇上,我們來的時候剛好看見榮安想拉一把這張小姐,卻不知這張小姐為何不要榮安拉她偏要往水裡跌,還將榮安推倒在地。」
軒轅嫣看了一眼地上衣衫不整的張雪慧,心中無比鄙視,想冤枉人也得找個好藉口吧!
所有人都看見是她自己跳進水裡的,還滿嘴謊言。
「我沒有……」張雪慧委屈極了,明明自己算計得那麼好,可她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手會突然麻了。
「怎麼?你是說本郡主在說謊了?你們說,你們看到的是什麼?」
軒轅嫣見張雪慧還在狡辯,指著一旁和自己前來的一眾貴女問道。
「回皇上,確實如郡主所說,是張小姐自己跌進去的。」那些人也如實回答。
張雪慧還想再說什麼,卻見戶部侍郎張大人終於站了出來,「請皇上恕罪,是小女不懂事,衝撞了榮安郡主。」
說完瞪著張雪慧,又道,「還不快向郡主賠罪!」
眾人一聽,得!這是變相的在說李杬木不懂事,拿捏著郡主的架子欺負人了唄。
不管是不是張雪慧自己自導自演的,反正現在是李杬木仗著自己是郡主以大欺小了唄。
「請皇上恕罪!請郡主恕罪!」
「噗!」
「木木!」
「榮安!」
當張雪慧話音剛落,卻見李杬木吐出一口鮮血,隨及暈了過去。
「快!傳太醫!」李父急忙哄到,現場頓時亂成一片。
張雪慧也傻眼了,自己下的藥好像不是毒藥吧!
「讓我看看。」林悠見狀,上前為李杬木把脈,尚書府眾人也用期望的眼神看著她。
去了南邊的李父和那兩位哥哥自然見識過林悠的醫術,所以自然相信她。
「這是?砒霜!」林悠臉色一變,連忙拿出一顆藥丸塞進李杬木嘴中。
一旁的夜洺逸自看到李杬木蒼白的臉色時就一臉寒霜,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什麼?木木!」江氏和尚書府的人差點沒嚇暈過去。
「沒事了,有我的解毒丹在,再喝幾貼藥排除餘毒就好。」
見已經有太醫來了,林悠又讓太醫再次確診,得到的結論也一樣。
這時李杬木也幽幽轉醒,虛弱地看向張雪慧,「雪慧妹妹,你懷裡究竟有什麼讓你不惜跳入水中也不讓我知道?」
一聽李杬木這話,眾人疑惑地看向張雪慧。
原來如此,是李杬木發現張雪慧有異,而那張雪慧卻做賊心虛。
「我、」沒等張雪慧繼續說話,就見夜王示意兩名宮女上前,「張小姐,得罪了。」
兩人本就是夜王在宮中的眼線,況且此時夜王心情很不爽,哪怕是皇帝也無法承受那低氣壓。
「皇上。」兩名宮女沒費什麼力氣就從張雪慧懷中掏出了一個紙包,呈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示意太醫上前,太醫拿過紙包,聞了聞,因為浸了水,大部分都泡沒了。
所以又拿出藥箱中的一些東西,過了半盞茶的功夫,終於開口:「回皇上紙中包的是砒霜。」
聞言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氣,居然想毒害郡主,這搞不好可是要誅九族的。
「皇上冤枉啊!」張侍郎大人首先反應過來,連忙下跪求饒。
「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下得是迷藥,不是砒霜!」
張雪慧聽到太醫的話,連忙狡辯,這一下,可更落實了她給郡主下藥一事。
「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李父怒不可遏制,自己捧在手心上的寶貝女兒卻被人這樣算計,「皇上,請為微臣做主。」
皇帝看著跪成一片的人,有些頭疼,按理說自己從任何方面打壓尚書府都可以,唯獨在這榮安身上沒有迴轉的餘地。
暗暗罵了戶部侍郎一家蠢貨,對著眾人道,「押入宗人府,擇日問申,革去戶部侍郎一職,聽候發落。」
聽到這樣的結果,戶部侍郎一家倒是鬆了一口氣,至少還有時間讓他們去周旋周旋,說不定還能有轉機。
而尚書府眾人卻無法接受這樣的處理方式,李父剛想再說什麼,李杬木連忙拉住他,搖了搖頭。李父見狀也只好領旨謝恩。
一場宴會有人歡喜有人憂,也就如此不歡而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