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雷火七針法


  「韓醫王,你選吧。思兔閱讀sto55.com」

  江南故意將『韓醫王』三個字加重了語氣,隨即還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醫者父母心,他不相信朴俊泰會因為病人身上散發著濃烈的惡臭味道而拒絕診治。

  「哼!」

  韓醫王朴俊泰狠狠瞪了一眼江南,便是緩緩走到了兩病人的跟前,眉頭直接就擰了起來,右手拿著手帕捂著鼻子,一臉的厭惡之色。

  

  要不是與江南進行醫術比斗的話,他是真的很想要甩手不幹了。

  最後,他選擇了治療哥哥。

  工作人員很快就將哥哥抬到了一邊,放了下來,任由朴俊泰治療了起來。

  為了避免尷尬,現場工作人員還搬來了換氣機,加速空氣的對流。

  朴俊泰接過片子看了看,便是將蓋在老人身上的薄被給掀開,很快老人那鼓脹的肚子就顯露了出來,裡面就像是裝了不少的東西。

  縱然已經清洗乾淨了,也消毒過了,但是那肚皮卻是黑中帶著紫色,那樣子就像是被人狠狠揍過一頓一樣,看著還是非常恐怖的。

  現場有一些膽小之人,直接就將腦袋別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朴俊泰讓工作人員將老人給攙扶起來,檢查了一下他的後背,一個個的膿瘡十分的觸目驚心,更是令人作嘔。

  「你臥床多長時間了?」

  朴俊泰用華文向老人詢問了起來。

  「十一個月零九天了。」

  老人雖然很萎靡,但還是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老人家,我一定會治療好你。」

  韓醫王朴俊泰隨即就向助手喊道,「給我銀針,消毒。」

  「好的老師。」

  漂亮的女助理,很快就將銀針給消毒好了,並且非常恭敬的交到了朴俊泰的手中。

  朴俊泰拿著銀針,迅速就刺到了老人的胸口部位的幾處穴位之上。

  銀針輕輕晃動,竟然是發出了一陣奇異的嗡鳴之聲。

  「這,這是東鑒七針!」

  劉乙默一眼就認了出來,驚呼道。

  「東鑒七針是什麼?」馮開泰也是驚呼了起來。

  陳木城卻是十分的疑惑:「那是什麼針法?」

  「東鑒七針是根據我國雷火七針法演變出來的一套針法,現在收藏於東醫寶鑑之內。」

  劉乙默坐在陳木城的身邊解釋道,「其實吧,就是雷火七針的一個變種而已,效果實際上不如原來。只不過,他已經非常厲害了。」

  周圍人,聽到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我們的雷火七針呢?」陳木城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

  「哎,因為要鍊氣,所以早在很久以前就失傳了。」

  馮開泰長長嘆息了一口氣道,「不過,上一次好像有人使用過,但也是非常久遠的事情 了,都二三十年過去了,再也沒有聽說過。」

  「都怪我們後人不爭氣啊。」

  「太急功近利了,沒有鍊氣啊。」

  「老祖宗留下的好東西,都失傳了,不然豈會怕他們這些棒子。」

  幾個老醫生都是一臉的嘆息之色,十分的愧疚。

  陳木城也是十分的惋惜,卻也無奈。

  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馮開泰明他們的突然就朝江南看了過去,雙眼瞬間瞪大。

  甚至就連劉乙默,楊列,以及王國重,還有一眾名醫大家,都是整齊的朝江南的方向看去,臉上儘是震驚之色。

  「不,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還沒有將東鑒七針扎完的韓醫王朴俊泰下意識的朝江南的方向看了過去,渾身哆嗦。

  雖然他看到江南一邊給老人按摩手臂,一邊扎針,但是那針法他認識。

  「老師你怎麼了?」

  韓醫眾人,都是驚呼了起來。

  他們這才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江南的手中,赫然發現江南扎針的位置與他們的老師完全不同。

  「出什麼事情了?」陳木城不解的問道。

  馮開泰的喉嚨來回蠕動了幾下,十分震驚的望著江南道:「那,那是雷火七針!」

  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由此可見他有多麼的激動。

  「什麼?他竟然會失傳的針法?」

  在場眾人一片譁然,儘是不敢相信。

  江南竟然會正宗的雷火針法,而不是變種。

  其實吧,當這一針法出現的時候,兩人之間比斗的勝負就已經分出來了。

  雷火七針,乃是古書上記載的,能夠真正奪造化,肉白骨的。

  東鑒七針只不過是學過去的一點皮毛而已,效果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就相當於是李鬼和李逵的關係罷了。

  江南此時可沒有在意其他的人,而是十分專注的給這弟弟手臂扎針。

  手指十分靈活的駕馭著七枚細長銀針,手掌不斷的抖動著,時而深時而淺,偶爾還轉動一下,宛如耍著雜技一般。

  七枚銀針,輕輕震動著,先天之炁就這麼順著銀針灌入了老人的身體當中,源源不斷修復著老人身體內受損的經脈。

  那銀針更是閃爍著奪目光亮,宛如星辰般的美麗。

  圍觀的吃瓜人們,都是瞪大了雙眼,不願意錯過這從未見過的針法。

  「好了。」

  江南隨手就將銀針抽了出來,放下衣袖,交到了劉若雨的手中讓她進行消毒。

  然後他便是將老人從擔架上攙扶起來。

  「你相信我嗎?」

  江南攙扶著老人,見到老人點頭,他便是又說道,「接下來,你就沿著這台子蛙跳一圈。」

  「好。」

  一身病號服的老人咬著牙從擔架上十分緩慢而且吃力的,從擔架上站了起來,然後便是又在地上蹲了下來。

  「蛙跳?」

  「病人都已經這樣了,還讓蛙跳,瘋了吧?」

  「我看他這分明就是在畫蛇添足嗎?顯擺!」

  「要是病人出事了,看他怎麼辦?」

  眾人立即就開始嚷嚷了起來,在他們看來,江南分明就已經贏了,但是卻要來這一下。

  老人站在那裡一開始沒有動,適應了好一會兒,覺得自己可以了,這才慢慢蹲了下來,然後一小步的向前挪動,接著便是開始蛙跳。

  「嘭!」

  老人第一下差點就跌倒了,只不過他卻用手將自己撐了起來,接著又開始跳。

  現場的人,沒有一個人說話,都是盯著那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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