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顆糖
第二天外面是難得的好天氣。思兔閱讀
姜錦茜出門的時候被蘇花朝叫住擦了防曬,擦完之後蘇花朝捏了下她的臉頰輕聲說:「茜茜,生活是自己的。」
姜錦茜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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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是網絡,現實是現實。
她寫書這麼久,自然明白不能把網絡生活和現在生活混淆在一起。可是昨晚她睡到一半起來的時候,越過蘇花朝去了洗手間,她打開手機看學校的論壇。
……竟然有人把六年前的事給挖了出來。
她的牙都在顫抖,雙手都握不住手心的手機,看著上面把六年前的事都給挖了出來,用一種看客的態度說著六年前,她是如何的不知羞恥、下賤。
她憤憤的想在上面打字回應這一切。
可她卻發現她連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沒有力氣。
是真的虛脫到極致了。
蘇花朝見她低垂著頭一言不發,忙轉移話題:「不是要考試嗎,第一次期末考試,怎麼樣也得考好的不是嗎?」
「嗯。」姜錦茜的情緒並不高漲,她扯了個笑給蘇花朝。
蘇花朝在心裡默默的嘆了好幾口氣,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也不知道從何安慰。
很多事,我們都是無能為力的。
已經第二次看她身陷囹圄,蘇花朝卻仍是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她。
因為很多東西,哪怕自己再義憤填膺、慷慨激昂,卻仍舊無法感同身受。
針不扎在你身上,你永遠不知道有多疼。
蘇花朝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單元樓打開的瞬間,外面的陽光傾瀉一地,明亮而又溫暖的光直晃晃的照進人的眼裡,姜錦茜眯著眼,看著外面世界的光。
積雪消融,樹上枝椏被積雪壓得垂著身子,水滴順著枝幹緩緩下落。
微風襲來,帶來積雪消融的涼意與太陽光炙熱的暖意。
她抬頭,睜著眼看著掛在枝頭的太陽。
有光亮存在的地方便沒有黑暗。
她滿身陽光,而有的人一生處於黑暗。
願她歲歲都與光為伴,遠離黑暗與陰影。
————
最後一門考試是程裕年監考的。
姜錦茜到了考場之後和程裕年問了好便找到位置坐下。
施敏敏就坐她旁邊,見她來了一臉擔憂的看著她:「你還好嗎,茜茜?」
姜錦茜搖頭,她溫聲說:「沒有什麼事的。」
施敏敏刷了一晚上的論壇,和網上那些人都爭論了一晚上,隔著電腦屏幕為姜錦茜爭辯。她和姜錦茜雖然沒有多少的交往,但在她的心裡,姜錦茜就是她的室友、她的朋友。她安慰道:「你別去想那些,也別去看,好好的考試,過自己的生活。」
「嗯。」姜錦茜笑了一下,她問,「你相信我不是那樣的人?」
施敏敏毫不猶豫的回答:「相信!」
「為什麼呢?」
施敏敏:「我為什麼要相信那些根本不了解你的人說的話呢?他們不過是根據一些所謂的證據無厘頭的抨擊你。我和你相處了一個學期了,雖然你不常住寢室,但我們上課都在一起,茜茜,我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網絡社會就是這樣,說風就是雨,一有點風吹草動便有無數所謂的正義之士衝上來噼里啪啦的寫一堆成詞激昂的話語,但他們對於事實的真相了解多少呢?
他們甚至連當事人都不了解一二。
只是根據那些片面的東西,就對那人下了一個定義。
施敏敏說的對,他們甚至都不了解姜錦茜,都沒有和姜錦茜接觸過,只是看到那些東西,就把姜錦茜定義為一個下賤、放蕩、性/生活混亂的人。
她和姜錦茜是真正接觸過的,她並不是說十分的了解姜錦茜,但至少比那些鍵盤俠要了解她了解的多。
所以她相信姜錦茜。
在事情一出的時候,就選擇站在了姜錦茜這一邊。
聽了她說的這番話,姜錦茜竟鼻頭髮酸。
她抓住施敏敏的手,說:「謝謝你。」
施敏敏是北方人,她是那種性格豪爽的女孩子,最討厭這種……酸不溜秋的話了,渾身顫了一下,顫顛顛的把姜錦茜的手拉開:「好肉麻,你走開。」
姜錦茜笑。
窗外陽光照進教室,染的她帶笑的眉眼溫婉柔和。
沒過多久就開始考試。
程裕年發了試卷之後發現少了個人,掃視了一圈之後問道:「於歡呢?」
班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表示不知道。
班長問於歡的室友蔣琪:「於歡是不是忘了今天有考試了啊?」
蔣琪也不知道:「吃早餐的時候她接到一個電話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程裕年問,「給她打電話了嗎?」
「我剛剛給她打電話了,但是沒有人接。」蔣琪說。
程裕年皺眉:「你把她的電話號碼給我,我給她打電話。」
蔣琪便把電話號碼告訴他。
程裕年邊打電話邊和裡面的人說:「你們都認真考試,我出去打個電話。」
眾人點頭。
姜錦茜看著教室里空著的位置,不疑有他,只覺得可能是於歡臨時有事耽誤了。她看了那個空位一會兒便埋頭寫試卷。
只剩最後一題的時候,她手酸的不行,看了下時間,還有四十分鐘,她直接扔筆趴在桌子上休息一會兒。
抬頭的時候看到教室前的監考老師換人了。
程裕年竟然不在。
姜錦茜覺得奇怪,但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她搖了搖頭,復又低頭做試捲去了。
等寫完,她環顧四周,大家都還在奮筆疾書。
她問巡視過來的監考老師:「我可以提前交卷嗎?」
監考老師說可以。
姜錦茜收拾東西出教室。
一出門,便看到靠在走廊處的程敘之。
他背著光,高大頎長的身子聳立在她的面前。他低著頭,嘴上咬著跟未點燃的香菸,手裡拿著火柴盒小心把玩。
似乎是意識到她出來了,倏地抬起頭。
程敘之一夜未歇,此刻眉眼處儘是疲憊,他朝她招手,連一個字都不想說。
姜錦茜嘴角勉勉強強扯了個笑出來,她慢吞吞的挪著腳走到他的邊上。程敘之見她動作這麼慢,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待她在自己可接觸範圍內,伸手一拉,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啊……」姜錦茜被他這麼一拉,一個不注意,鼻子撞在了他上衣外套的紐扣處。做工細緻的紐扣上外鑲了一圈金絲邊,微微凸出的內里紋路雖然並不鋒利,但姜錦茜別臉過去的時候,臉頰直接滑了過去。
她「嘶——」了一聲。
程敘之擔心的不得了,單手捏著她的下巴看她,右側臉頰上有一道很明顯的紅色印記,他懊惱,「疼不疼?」
「沒事。」姜錦茜拉下他的手,不著痕跡的退出他的懷裡。
懷裡猛然一空。
程敘之的心裡也變得空蕩蕩了。
他低頭看姜錦茜,她卻也是低著頭,四處躲避著自己的視線,支支吾吾的說:「我們先出去吧,這兒都在考試,影響不好。」
程敘之看著她匆匆忙忙的往外走,臉色陡然變得不好看了起來。他注視著她的背影,眼眸幽深,淺茶色的瞳孔散發著異樣的光芒。
她很不對勁。
似乎是一直在排斥著他。
程敘之跟在她的後面,兩個人保持著五六米的距離。
他能想到她逃避自己的原因。
因為覺得知道那些事之後,怕自己會不要她?或者說是,配不上自己?
放他娘的狗屁!
一出教學樓,程敘之猛然加大步子,快速走到姜錦茜身邊,一把拉住她,把她抱在懷裡。
他的大衣開著,裡面只有簡單的白襯衣。
她被他摟進懷裡,接觸到他溫熱柔軟的衣服,鼻尖全是他身上熟悉又好聞的檸檬水味,她被他緊緊抱著,像是可以倚著這個姿勢到地老天荒一般。
姜錦茜從未想過天長地久這個詞。
但是現在腦海里全是和他永遠在一起。
永遠不分開。
她鼻尖猛地一酸,眼淚直流。
程敘之感受到自己胸膛處的衣服濕了一片,她的臉貼在自己的左側胸膛處,與臉隔著一層皮膚的那塊地方也在流眼淚。
但他臉上仍然是不動聲色的。
他不能哭。
他哭了,她會更疼。
程敘之伸手,把她的臉從自己的懷裡拔了出來,像是寵溺又像是無可奈何的說道:「怎麼這兩天總是哭哭啼啼的?不好看知不知道?」
他語態輕鬆,她卻如履薄冰般的艱難:「程敘之,我們是不是要分手了?」
「為什麼這麼問?」程敘之的聲音溫柔,比今日的陽光還要柔和。
姜錦茜的臉上淌著淚,感受到陽光的恩澤,或許這是他最後給自己的溫柔了。她說:「你知道了那些事對不對?論壇上的那些事……我其實可以解釋的,我都可以解釋的!」她語無倫次道:「那都是假的,我不是那樣的人!我自從見到你之後怎麼可能還會喜歡上別人呢?我一直都喜歡你,只喜歡你,程敘之!」
程敘之伸手擦掉她的淚,說:「我知道。」
「那些都、都是假的!」姜錦茜甚至說,「那天晚上……你也看到……了對不對……」
程敘之先是懵了一下,看到她說出那句話之後帶著淚痕的臉微微泛紅,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晚床上的……愛的印記。
程敘之覺得自己的小女友真是可愛的要命。
他捏了捏她的臉,說:「我看到了。」頓了頓,說:「那晚你的身子,比它還紅。」
轟——
姜錦茜的臉紅到爆炸。
她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住,但眼睛紅彤彤的,臉頰也是緋紅一片的,一副可憐又可愛的樣子,真是讓他心疼。
程敘之拉著姜錦茜的手往小區走。
路上行人神色匆忙,拖著行李箱往校門外走。他們二人逆著人/流往學校裡面走。冬日的太陽照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像是披了一層薄薄的軟而輕的外衫。
程敘之想了想,終於緩緩說出口:「高中畢業的時候,我去找過你,可是你們班上的人都說你沒有來,你的那個同桌說你連高考都沒有參加。後來我才知道,你出事了。」身邊的人僵硬著身子,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程敘之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讓她放鬆一點。
他接著說:「那個男生……是那個……變態對不對?」說完之後他自嘲般的笑了笑,「我應該猜到的。」
姜錦茜的眼前又是一片模糊,她梗著嗓子說:「高考前一天他到女生寢室來,那天寢室里只有我一個人在。他進來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撲在了我的身上。」
那天姜錦茜一直在反抗,可是男女體力的差距太過於懸殊。
她的上衣都被他扒掉,而他一直在自己的身上啃噬著,姜錦茜害怕的大叫,結果他伸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嗚咽著流淚,以為自己就要被他……的時候,外面突然傳出聲音來。
「你們到女生寢室幹什麼?」
姜錦茜像是突然找到救星一樣,她嗚咽著叫外面的人的名字:「秦思吟——」
可壓在她身上的人另一隻手卻放在她的褲頭,作勢就要解開她的褲子。
姜錦茜拼命掙扎。
秦思吟趕走了外面的男生,推門進來的一瞬間,懵了。
姜錦茜被一個人壓著,捂著嘴,滿臉淚痕。
秦思吟伸手把門邊的掃把拿了起來,狠狠的砸在那個男生的後腦勺處。
男生轉過來。
是陳凱亮。
他追了姜錦茜好久,纏了她很久。
現在竟然用這種方法……
秦思吟顫抖著手,惡狠狠的說:「陳凱亮,你在幹什麼?」
陳凱亮捂著後腦勺,他感覺自己手心一片濕熱,放在眼前一看,都是血。他感覺大腦暈乎乎的,往外看去,他叫來給自己看門的同學都跑了。他搖了搖頭,想要令自己的大腦清醒一點,指著秦思吟咬牙切齒:「你壞我好事,你活膩歪了嗎你!」
秦思吟走到姜錦茜身邊,擋著她的身子,保持冷靜道:「陳凱亮,你信不信我馬上報警。」
陳凱亮聽到報警的時候有點慌,畢竟眼前這人是秦思吟……聽說她上學的那天,是交通局的局長送她過來的。
但他臉上依然擺出狠厲的樣子,指了指秦思吟,放狠話道:「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之後他捂著後腦勺就跑了。
秦思吟回身,抱住了泣不成聲的姜錦茜。
後來……
姜錦茜因為這件事高考發揮失常。
高考之後,新聞頭條不是關於高考。
而是一則關於高中生在學校公然性/愛的報導。
報導里,姜錦茜的臉被打了碼,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只能看到後背。
她被描述成不良少女。
因為學校的貼吧里有人說,她總是在各種地方勾引男人,有很多人和她上過……雖然那些貼吧都被刪了,但是還是有報紙記錄了下來,再添油加醋一番,她被強/奸就變成了,她是盪/婦。
姜錦茜在那個時候,生不如死。
她抬頭,看著程敘之,眼裡閃著淚光,她說:「我沒有做過那些事,真的沒有。」
程敘之當然知道。
他在六年前知道她被人差點侵犯這件事,但也只是在昨天才知道侵犯她的那個人是誰,事實的原委到底是如何。
他低眉,溫柔的看著她,說:「我都知道,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
後來你參加高復,在城南一所高中上課。
再後來你考上大學,讀研。
那些年你都活的孤單,因為你害怕有人像那年的陳凱亮以及他的朋友一樣陷害你。
你受過了一次傷,所以一直把自己牢牢的縮進龜殼裡。
這些我都知道。
因為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
程敘之突然很慶幸,自己這張對自己而言最百無一用、但在他人眼裡如同鬼斧神工般的巧物的臉,在姜錦茜見到自己的第一面,就喜歡上了自己。
姜錦茜摟著他的胳膊,繼續說:「我很害怕網絡,因為那件事之後,讓我明白人言可畏,也讓我知道,人的惡,到底有多深不可測。」
西遊記里,雲海西國國王對唐僧說:「人的惡,是連佛都渡不了的。」
那時她深以為然。
程敘之說:「我知道。」他從她的手裡抽出來,從她的腰後摟住她,含笑著說:「但你是不是忘了,你的男朋友是做什麼的?」
「嗯?」姜錦茜一臉茫然。
「計算機。」程敘之提醒她。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調出南大論壇給她看。
姜錦茜不明所以的接過他的手機,一看,論壇首頁一片祥和,那個帖子……哎?帖子呢?
她驚喜道:「帖子呢?」她往後翻了好幾頁,根本沒有那個帖子的任何影子。
程敘之說:「刪了。」
姜錦茜咧著嘴,看他:「你刪的?」
「不是。」程敘之說,「學校刪的。」
「嗯?」
程敘之突然問她:「你不想知道是誰做的嗎?」
「啊……」姜錦茜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還沒問這個問題,她問:「誰啊?」
「沈亦清,於歡……」他頓了頓,吐出最後一個名字,「陳凱亮。」
那個名字一出口,姜錦茜渾身一怔,「陳凱亮……他在南大?」
「嗯。」程敘之說,「他本科就是在南大讀的,後來直研留在了南大。」
姜錦茜覺得腦袋裡一團漿糊:「他們三個……怎麼搞在一起的啊?」
「於歡和陳凱亮是……炮/友關係。」那兩個字眼從他嘴裡說出來似乎是很無傷大雅的東西,姜錦茜卻聽得臉紅,程敘之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接著說:「早上的時候我拿著這些東西去找了校長,校長直接把他們兩個人叫過來了。」
「啊……」
程敘之父母每年給學校不下八位數的贊助費,爺爺又是學校的老教授,校長當然得給他幾分面子。
於歡和陳凱亮莫名其妙的被叫到了校長室,兩個人到了之後見到對方都是愣了一下。
後來的事情就都在程敘之的掌握之中了。
無外乎就是嫉妒與不服氣,兩個人聯手謀劃了這些事情。
至於沈亦清……不得不說於歡的人脈廣,竟然能認識沈亦清。
於歡把這些事和沈亦清一說,沈亦清自然樂意幫她。
畢竟這事對她百利無一害,而且她想著用吳關的電腦,怎麼也不可能查到是她。
可是這世上啊,沒有不透風的牆,正義也永遠不會缺席。
姜錦茜聽完之後覺得很是無語。
她撇了撇嘴,說:「這都什麼破事啊!」
程敘之笑:「是啊,都是什麼破事啊。」
兩個人走到了單元樓前。
程敘之站在姜錦茜的對面,說:「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你要記住你有我,知道嗎?」他頓了頓,補充:「不管事大事小,只要你覺得棘手,都必須和我說,聽到了嗎,茜茜?」
他叫她茜茜……
他從來沒有這麼叫過自己。
姜錦茜的心裡像是吃了蜜一樣甜,她糾結道:「那會不會很麻煩你啊,你還有工作啊。」
程敘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含笑道:「我喜歡你麻煩我。」
「最好麻煩我一輩子。」
姜錦茜樂了,她踮腳,咬了他下巴一口,之後又鑽到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喜滋滋的說:「男朋友你怎麼這麼好啊!我真的是好喜歡好喜歡你啊!」
程敘之伸手抱住她,臉上笑意漸深:「你就該這麼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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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的時候接觸到網絡暴力,但是是自己的朋友,也只是義憤填膺。
但後來自己也接觸到了……
怎麼說呢,起因也是自己在網絡上的一句話,但後來被鬧大了……
自己整個人特別不好,每天還要碼薑糖的更新,特別累。
我是不敢看那個東西的,但是一位朋友一直在看,她一直寬慰我說沒事的沒事的,讓我好好生活,離那個遠一點。
我做到了。
後來事情退散。
其實不過是件很小的事情,但是鍵盤俠的力量太可怕。
寫這個點,是想要和你們說:當你不了解一個人的時候,請不要隨意給她下定論。
自己是寫文的,所以知道文字的力量。
大家都寬容一點,溫柔對待這個世界,世界也會溫柔的對待你們。
好啦,謝謝來看這篇文的你們。
下一章開始,平淡的幸福。
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