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沒過幾天,劇組趁著最近的熱度放出了定妝照,又激起了一波討論狂潮。思兔閱讀sto55.com

  官方劇組放出了九張照片,分別是四張個人照,五張兩人合照。還不過幾分鐘,青凰劇組又上了熱搜。

  

  #青凰

  #易厭雨顏值

  #骨科cp

  #帝妃cp

  易厭雨正是最近大家討論得風生水起的人物,但許多路人甚至還不太清楚她長什麼樣。定妝照一發出來,他們才驚訝:易厭雨居然長的這麼好看,原來粉絲不是虛吹啊!

  一時間許多人分分鐘宣布自己被易厭雨誘惑了,但是又忍不住爬牆女帝,因為女帝實在是也太好看了!

  一顆卡路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麼神仙顏值劇組啊啊啊啊啊啊

  這裡是阿廣廣:易厭雨也太好看了吧,有人指路微博嗎?

  點解仲有人唔識Yyy回復@這裡是阿廣廣:這裡@易厭雨Yyy但她不常發微博,可以關注@易厭雨的小小夏,她經常更新易易的美圖的

  四季奶青正常糖加波霸:聊影后的狀態也太好了吧?我腿軟了,我覺得我可以

  吃棗睡到聊容與回復@四季奶青正常糖加波霸:妹妹不可以,姐姐可以

  小餅乾要蘸鹽回復@吃棗睡到聊容與:不要再騷了,沒看見聊聊和易易多配嗎?扛起骨科cp大旗

  果然即使cp數量繁多也抵不過官方暗戳戳曬骨科cp的小心思。所有的cp都只有一張合照除了骨科cp,獨獨兩張。還擁有了唯一的身體接觸。

  一張還好說,宋忘憂抓著宋季青的手腕,按照cp粉的解讀就是「眼裡滿滿的都是放肆的愛意」,宋季青呢,就是「愛就是克制」。

  另一張就完全上升到「骨科cp粉的春天」的高度了。照片二人都是少年模樣,背靠海棠樹席地而坐。宋忘憂整個人都縮在了宋季青懷裡,望著天激動地說著什麼,宋季青微笑著目光專注地看著她,眼中的溫柔快要溢了出來。一陣風吹過,海棠花瓣在空中打了個旋,輪到了兩人身上.

  「記得當時年紀小,你愛談天我愛笑。有一回並肩坐在桃樹下,風在林梢鳥兒在叫。我們不知怎樣睡著了,夢裡花落知多少。」

  易厭雨悄咪咪地偷看了一眼坐在前方喝水的聊容與,手速極快地壁紙換成了二人的合照。

  她看了一眼,忍不住又傻笑。

  「易姐,你笑什麼呢?」夏念慈要湊過來看。

  易厭雨瞪她一眼,飛快地收起了手機:「你別管。我笑你也要管?」

  也許是這邊的動靜大了點,聊容與回頭來看,易厭雨立刻換了一副嘴臉,誇張地故作優雅地和她打招呼。

  易厭雨這個活寶,聊容與忍不住被她逗笑。她又想起了今天早上遇到了夏念慈在碎碎念。

  「唉,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聊容與以為易厭雨遇上什麼麻煩,主動問她怎麼了,結果得知了今天是易厭雨的生日。這下倒讓聊容與有些手足無措,她現在可準備不了什麼生日禮物,難道又帶她去吃一頓火鍋?還是別了吧。

  想了想,聊容與又湊到陳鵲耳邊說了些什麼。

  夜幕很快降臨,今天進展十分順利,才九點多便結束了拍攝。日常向劇組裡每個人道了辛苦後,兩個人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坐上保姆車。

  「累嗎?」聊容與側目看易厭雨,眼裡的光一閃一閃。

  易厭雨撒嬌地點點頭,把頭靠在聊容與頭上,努著嘴訴苦:「聊老師,我跟你講噢,今天要不是何燦,在御花園那場戲我肯定一條就過了。」

  聊容與安撫性地摸摸她的頭,輕聲說:「這些話不要出去說。」

  易厭雨點頭:「嗯!我只跟聊老師說。」

  聊容與又嘴角上揚。後面兩個人又被餵了一嘴狗糧。

  夏念慈在手機上打字給陳鵲看:「陳姐,聊老師和易姐一定是真的吧?」

  陳鵲看一眼手機屏幕,接了過來,打下:「誰知道呢」

  夏念慈啞然,陳姐你這不是廢話嗎。她又噼里啪啦地打字:「聊老師那麼用心地讓我們去布置房間,也太暖了吧」

  陳鵲點點頭,追女朋友就是這樣子的,她當初也是。想起當初,陳鵲又不禁暗嘆一聲。

  下了車,易厭雨已經化身軟骨動物,整個人挽著聊容與的手臂,任她拖著自己前行。

  聊容與沒有表示反對。夏念慈倒是想起了顧律的交代,生怕惹到聊老師生氣,又勸易厭雨:「易姐,你不能好好走路嗎?」

  易厭雨白她一眼,捏著嗓子:「喲,小夏子,你這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吶。」

  聊老師只笑不說話,易厭雨又緊了緊手臂,臉湊上去拍馬屁:「嗨,我的歲月靜好全靠聊老師的負重前行了。」

  聊容與低頭看她的近在眼前的笑臉,竟然差點親了下去。她有些不自然地撇過頭,直視前方,語氣寵溺地說:「你就貧吧。」

  聊容與和易厭雨住在九層,兩個助理住在八層。電梯抵達八層的時候,兩個助理對視一眼,對剩下二人道了晚安。

  一邊出電梯,易厭雨一邊吐槽:「今天小夏奇奇怪怪的噢。」

  「哪裡奇怪?」

  「我說不上來,就感覺神神秘秘的。」

  兩人說著說著便到了房間門口,易厭雨趴在門上,依依不捨地和聊容與道別:「那——聊老師,明天見。」

  聊容與溫柔地笑著點頭,易厭雨害怕再多看一眼就陷進去了,手慢腳亂地刷卡推開門——卻看見房間裡燭光明滅可見,牆壁上用氣球拼出了個「HAPPYBIRTHDAY」,易厭雨走進去看,桌子上放著一個生日蛋糕。

  易厭雨愣在原地,卻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厭雨」,她回頭,髮絲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表情不復平時不可一世的樣子。嘴唇微啟,只是呆呆的樣子,顯得特別可愛。

  聊容與舉著手機,看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她慢慢走近,揚下巴示意她去看蛋糕。

  易厭雨發現她在錄像,還錄下了自己蠢蠢的樣子,努著嘴奶凶奶凶地瞪了她一眼。她對著鏡頭無奈地笑:「最近太忙了,我都忘記自己的生日了。」

  一邊說著,易厭雨一邊朝蛋糕靠近,微微晃動的燭光在她臉上映下柔柔的光,顯得整個人格外溫柔。聊容與沖她比口型:「許願。」

  易厭雨乖乖地十指相扣,閉上眼睛許願。平日裡銳利、精緻的五官柔和下來,眉心舒展、嘴角上翹。聊容與看著她的側臉,滿眼愛意。

  易厭雨睜開眼,對著鏡頭笑,露出兩個小酒窩:「我許好願啦!謝謝記得我的生日的人!」易厭雨頓了一下,盯著聊容與,收了幾分笑意,目光專注而認真,「要天天開心。」

  這是她的生日願望:希望聊容與萬事順遂,天天開心。

  聊容與關了手機去開燈,歪頭靠著門,輕聲說:「生日快樂。」

  易厭雨鼻子一酸:「聊老師,你說你搞這麼個驚喜幹嘛呢?招我哭呢吧。」

  聊容與順著她開玩笑,點頭:「對,存心招你哭。誰知道你這麼容易被弄哭。」

  易厭雨嘴硬:「我還沒哭呢!」

  聊容與敷衍地稱「是是是」,走過來坐在她身邊,「許了什麼願?」

  易厭雨搖頭,不告訴她:「說出來就不靈了。」她切了蛋糕:「聊老師,來一塊?」

  聊容與看了一眼,吞了口口水,又戀戀不捨地收回了目光:「不吃。控制身材。」

  易厭雨不以為然地做了個鬼臉。她吃了口蛋糕:「聊老師記得把視頻發我,我發微博。」

  聊容與點點頭,低頭操作手機,抬頭卻看見易厭雨粉紅色的可愛舌頭在叉子上舔了舔。聊容與眯了眯眼。

  易厭雨眉開眼笑地接收了視頻,趁熱打鐵地發了微博。

  易厭雨Yyy:生日驚喜,我可以[視頻]

  易厭雨發完微博又啪嗒啪嗒地跑去開冰箱,從裡面拿了兩聽啤酒,想了想又放回去一聽,最後還是拿了兩聽。

  聊容與看著拿了兩聽啤酒過來的易厭雨,一臉困惑地問她:「你拿兩罐啤酒幹嘛?我喝不了酒。」

  上次慘痛的教訓還歷歷在目。

  易厭雨盤腿坐下來開了一聽啤酒,發出了氣泡的聲音:「兩聽,我一個人喝的。」

  「喲,厲害。」聊容與了解易厭雨酒量,上次一個人喝了一整瓶紅酒,什麼事也沒有,兩罐啤酒更不是問題了。

  易厭雨喝了一口啤酒,暢快淋漓地「哈」了一聲,心滿意足地眯起了眼睛,像一隻小貓咪。

  「時間太倉促,在組裡我也沒給你準備什麼禮物…」聊容與蹙眉,看上去有幾分懊惱。

  易厭雨連忙打斷她:「說什麼呢聊老師,你都給我準備了生日驚喜了。而且你給我過生日就已經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聊容與還是微微皺眉,好像過不了這道坎。易厭雨思索片刻:「這樣吧聊老師,你欠我個願望得了。」

  聊容與眨眼:「那你要是許些奇奇怪怪的願望呢?」

  「能許什麼奇奇怪怪的願望?」

  聊容與語結,猶豫地說:「比如…再也不給我做飯了?」

  易厭雨捧腹大笑,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誰能想到聊容與最緊張的竟然是自己的免費午餐跑了呢?

  「放心吧聊老師,我不會難為你的。如果你確實不想做的話,你拒絕也沒有關係。」

  聽她這麼說,聊容與也不再推脫,微微點頭。

  也許是酒壯慫人膽,也可能是今晚的氣氛太好,易厭雨小心翼翼地問出了她最近一直想問的問題:「聊老師,你可不可以和我說說你的煩惱啊?」

  「我的煩惱?」聊容與一愣,又立刻反應過來,蹙了蹙眉。

  「當然,你不想說也沒關係的。」易厭雨兩隻手捧著啤酒罐,放在嘴邊,兩隻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聊容與。

  「其實說一說也沒什麼,」影后上線。聊容與將垂下來的頭髮撩到耳後,「我這幾年一直沒有拍戲,就是因為我想要轉行當導演。但是一直沒找到靈感,我也不願意將就。」

  易厭雨認真地傾聽,時不時點頭,連啤酒罐都放下了。

  「但是我家裡人總覺得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漂不好,總得催我找個伴,催我談戀愛、結婚。還給我下了最後通碟:今年再不結婚,就讓我回家相親。你說我怎麼願意?這樣催我,我又怎麼定下心來轉行?」

  聊容與幽幽的嘆息。易厭雨皺巴著小臉,憂心忡忡地問:「那聊老師你真的得回去相親嗎?我還想看你導的戲呢!」

  聊容與又是一聲長嘆。其實聊容與的話半真半假:想轉行是真的,沒靈感是真的,催婚是真的,不過催那麼緊是假的。家裡的人、身邊的朋友看她一個人,偶爾會催她找個伴,一個人畢竟有時無依無靠,況且還是個女孩子。但是聊容與有她自己的打算,她不想做的事情,也沒人能逼她。但是如果能沒了他們的催促,那想必也是極好的。

  易厭雨喝光了一聽,又開另外一聽,猛地灌了一口:「那聊老師,有什麼解決辦法啊?逃行不行啊?咱逃出國,進軍好萊塢。天高皇帝遠的,你家裡人也管不著。」

  聊容與被她的腦迴路噎了一下,給了她一個腦瓜崩:「我還能逃一輩子啊?」

  「也是…」易厭雨捂著被敲的地方嘟囔,「那還有什麼辦法呢…」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易厭雨睜著亮晶晶的眼神望著她。還得聊容與生出了幾分拐賣小朋友的錯覺,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還是硬著頭皮說:

  「我可以找一個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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