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你東西收拾好了嗎?」聊容與瞥了一眼照鏡子臭美的易厭雨。思兔閱讀
「啊,我待會直播完就去收拾!」易厭雨驚了一下,「不過去錄一趟節目也不需要帶太多東西吧?」
「那邊好吃的特別多,要不要去逛逛?」
易厭雨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聊容與寵溺地搖頭,坐到易厭雨身側:「直播準備好了嗎,要不要換一身衣服?」
「穿睡衣是不是不太好?」
聊容與點頭。素麵朝天就素麵朝天吧,畢竟易厭雨素顏也十分能打。太好看的話會把人勾走的。
易厭雨吐吐小舌頭,去換衣服。
易厭雨換了身復古質感灰色襯衫搭配垂感高腰長西褲,長長的大波浪披在腦後。
「怎麼樣?」易厭雨轉了個圈。
「...太好看了。」
易厭雨笑逐顏開,又去比劃在哪裡直播好。
「在陽台怎麼樣?陽颱風景好!」易厭雨第一次直播,還有幾分幸福。
「陽台會暴露地址的。就在沙發上直播就好了。」
易厭雨點頭:「都聽聊老師的。」
易厭雨打開手機一看時間:「還有一分鐘,聊老師我要開了啊!你記得禁言啊,不然我倆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聊容與嘟囔:「倆女的能有什麼洗不清。」
「什麼?」
「我說我去給你收拾東西去。」聊容與撇撇嘴。
易厭雨笑眼盈盈地看著聊容與像個小孩子一樣賭氣離開,聊老師怎麼那麼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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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上好~我是易厭雨。可以看到我嗎?」
易厭雨挑了個光線好的角度,舒舒服服地坐著直播,只是手舉著怪累的。她想起來床頭邊有一個手機支架,她側過頭叫了聲:「誒,聊——咳咳。」
易厭雨連忙剎車,若無其事地轉過頭,繼續著話茬:「聊點什麼好呢?」
聊容與聽見動靜,從房間裡出來了。
易厭雨抬頭,眨眨眼笑著說:「能給我拿下手機支架嗎,在床頭邊。」
聊容與眯眯眼睛,易厭雨下意識地撅噘嘴給了個飛吻。聊容與幸災樂禍地笑著去拿東西了。
果然直播間裡炸開了鍋,都在問這麼晚了,房間裡怎麼還有人?
易厭雨淡定地解釋:「我助理嘛。害怕我說錯話,來盯著我的。」
此時聊助理的手伸進了畫面框,遞給了她手機支架。
易厭雨抬頭沖她又是一個飛吻,接著繼續低頭回答彈幕的問題:「對呀…因為我老容易說錯話。」
「我助理手好看嗎?」易厭雨笑眯眯地重複,抬頭對聊容與說,「誇你手好看呢!」
「謝謝。」聊容與下意識說出口。
易厭雨看著飛速滑動的彈幕,眨巴眨巴眼。
「剛剛的聲音是聊容與吧?」
「啊啊啊啊好像聊容與!」
「聊老師聲音太有辨識度了!」
「覺得像聊容與的,我不是一個人吧?」
「對對對對對樓上不是一個人!」
闖了禍的聊容與微微笑,表示要先行離場。易厭雨抿著嘴唇,笑著問:「你們那麼想聊老師啊?聊老師深更半夜怎麼會在我家?」
聊容與探出腦袋,做了個口型:是我家。
易厭雨不理她,繼續收拾爛攤子:「我助理聲音是有點像聊老師。誒,直播?」
易厭雨裝模作樣地對著空氣問:「你要不要一起來?」
她又好像確切得到了回復一般,有些失落地對著鏡頭:「不行,她說她害羞。」
在大家被糊弄得半信半疑時,易厭雨立刻瞄準時機轉移了話題:「大家有沒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問題?」
「有沒有看聊老師前幾天的採訪?」易厭雨讀了個問題,笑嘻嘻地回答,「有啊有啊,當然有啊。」
「什麼感想?感想就是聊老師真的很不時髦誒~」易厭雨故意誇張地操著台灣腔,看見彈幕後又笑了出來,「我不怕聊老師打我啊,聊老師捨不得打我呢。我可是聊老師的本命哈哈哈哈。」
易厭雨最後又平復下來,比較正經地解釋:「誒不過說真的,聊老師可能不太了解本命的意思,大概覺得是比較欣賞的人的意思。所以才會說我是她的本命。」
「恩?我的本命?」易厭雨讀彈幕,不假思索地說,「當然是聊老師啊。」
「告白?」面對這個問題,易厭雨眨眨眼,似是而非地說了句,「算是嗎?」
「誒,有人問我對『娛樂圈最大牆頭』這個稱號有什麼看法誒。」易厭雨笑著念問題,「我還蠻開心的,因為這說明我確實很美,而大家都很有眼光。」
「最近還挺忙的,明天要去長沙錄綜藝。對,劇組的大家都會去,還蠻開心的。」
「看見何燦開心多一點還是看見聊老師開心多一點?這什麼問題?」易厭雨一臉問號,居然真的有帝妃cp的存在啊,「那肯定是看見聊老師開心多點!畢竟我和何燦性別不合哈哈哈哈哈。」
易厭雨玩了個梗,繼續讀彈幕。
「錄製節目據說陳安倩也會去。陳安倩?」易厭雨反應了兩秒,腦海中搜索到了這個名字,「哦,去就去唄。」
「我怕什麼?」易厭雨勾勾唇角,變了個稱呼,「容與姐姐最寵愛的難道不是我嗎?」
——————
到達長沙時已是晚上,聊容與和易厭雨二人並沒有因為舟車勞頓乖乖待在酒店,反而是偷跑出去逛吃逛吃。
「易姐,我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夏念慈憂心忡忡。
易厭雨橫她一眼:「你要是再說一句話,你就給我回酒店。」
本來易厭雨二人打算甩掉兩人的助理們,出去過二人世界的。但是一身明顯出行打扮的二人偏偏撞上了夏念慈。夏念慈二話不說變身年糕黏上了二人。想到這裡,易厭雨就忍不住翻個白眼。
夏念慈心裡也苦啊。本來想著聊老師可以幫忙管一管易厭雨,但是誰能想到聊老師也是個任性的性子?兩人要是放肆起來,當街擁吻都是可能發生的事。天知道這兩個人要是被拍到會有多大的影響力。沒辦法,夏念慈只好硬著頭皮上,像一塊狗皮膏藥一般貼著兩人。
所幸是冬天,街上的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穿得厚的聊、易二人倒也不很扎眼。
「聊老師,我的奶茶好喝,你喝我的。」易厭雨遞過去喝過一口的奶茶,聊容與吸了一口,點點頭,又伸過去自己的讓易厭雨品嘗。
夏念慈不出聲,就當自己不知道聊容與有潔癖這件事。她正沉默著,懷裡突然被塞了杯暖暖的奶茶。
「大冬天的,喝杯。」易厭雨吸吸鼻子,因為寒冷,鼻頭凍得紅紅的,像小鹿一樣。
夏念慈傻笑:「易姐,你可真好。」
「喝了我的奶茶,你就給我打道回府吧。」易厭雨笑嘻嘻,同她開玩笑。
夏念慈被珍珠嗆到。
「跟你開玩笑呢,瞧你這齣息。」易厭雨一邊埋汰傻乎乎的小助理,一邊給她順氣。聊容與默默遞過紙巾。
安撫好夏念慈後,易厭雨又自然地反手牽起聊容與的手然後十指相扣。
兩邊亮眼的招牌映射著斑駁的彩燈,喧鬧的吆喝聲、音樂聲、聊天聲、打鬧聲在街頭此起彼落、互相交錯,空氣中瀰漫著烤串、拌粉、臭豆腐的味道。溫暖的奶茶被捧在手心,手腕處發麻,冰涼的手掌在慢慢解凍。夏念慈喝了一口奶茶,暖流從喉嚨滑到胃裡,整個人都暖暖的。她抬頭看著眼前十指相扣、依偎得緊緊的背影,產生了全世界只剩這兩人的錯覺。
世界再吵再鬧,我只看向你眼底。
夏念慈又喝了一大口奶茶,咬著吸管眨眨眼:今天也是為愛情流淚的一天。
最後提著大包小包的夏念慈是真實地流淚了。按照易厭雨的原話來說便是——
「小夏,女人逛街不購物多沒意思?」
夏念慈倒在床上氣喘吁吁:下次再也不跟這倆祖宗出去逛街了!
「你就折磨人小夏吧。」聊容與點點易厭雨的額頭。
「誰叫她非纏著我們的,真是的。」易厭雨撇撇嘴,坐在椅子上,一把環住站在身前的聊容與的腰。
「她也是盡職盡責。」聊容與日常摸頭。
「我知道。只是鬧鬧她而已嘛~你看,我還怕她冷著了,給她買了奶茶呢。」
易厭雨撒嬌,聊容與沒轍。易厭雨倒是一把撒開手,開始興奮地拆今天買的情侶裝。
聊容與乾脆坐了下來,撐著腦袋看易厭雨。易厭雨手機突然響了,有條消息進來了。易厭雨頭也不抬:「聊老師,你幫我看看。」
聊容與熟練地舉起手機,面容解鎖。
聊容與抬頭:「是小夏。」
「她說啥了?」
聊容與似笑非笑:「她提醒你今晚記得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易厭雨手一頓,抬頭眨眨眼:「回什麼回,聊老師在的房間就是我的房間!」
聊容與點點頭,低頭回了夏念慈:好。
易厭雨湊過腦袋看她打字,以為聊容與還是要自己回房,便懊惱地抱住聊容與,聲嘶力竭地佯哭:「聊老師!你不要趕我走嗚嗚嗚!」
聊容與伸出修長的食指封住易厭雨的嘴唇,易厭雨一秒變乖。
「我騙她的。」聊容與微微蹙眉,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盯著水汽瀰漫的丹鳳眼,然後目光下移。聊容與看著被微微壓迫著的飽滿紅唇,緩緩眨了眨眼,眼眸中情緒不明,似是瀰漫了一層霧氣。
「好吵。」就該堵住。
這是聊容與親吻易厭雨的理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