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相救捕神!聯手查案!
「聶風還沒有消息傳來嗎?」相比前幾天的重傷狀態,端坐在位置上的雄霸,臉色紅潤了許多,氣息也調和悠長了許多。
被劍聖以及衛無忌所造成的傷勢,無疑在迅速歸元之中。
「還沒有消息傳來,不過師父請放心。以風師弟的武功智謀,必定出不了什麼大事兒的。」秦霜肯定的說道。
風師弟又不是第一次獨自執行任務,就算對方,乃是雄霸南方,和天下會幾乎對等的無雙城,以風師弟的武功智謀,也足以應對了。
「風兒的能力,我自然相信。不過······確實不應該繼續等下去了。」沉吟中,雄霸眸中閃過一抹決斷。
有些事兒,必須該決斷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將泥菩薩交給釋武尊之後,衛無忌便放下了此事,再次踏上了悠哉悠哉的江湖路。
相救泥菩薩,不過是隨心隨緣之事,不曾想著要在他身上,得到什麼,也不是他的私人保姆,最後能否活下去,逃得過天下會以及雄霸的追殺,完全看他自己的造化,手段。
至於釋武尊,更是不必擔心。
以他的武功,一手如來神掌,搞一個江湖武林排行榜,幾十年的江湖經驗,除非雄霸親自出手,否則就是秦霜,也休想能拿下釋武尊。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曾幾何時,人才濟濟的天下會,如今能動用的頂級高手,除了雄霸自己之外,也只有一個秦霜了。
至於說底下的副堂主什麼的,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方高手。
可是跟真正的江湖頂級高手相比,無疑還是差得很遠。
一些平常的事情,交給他們處理,問題應該不大。
像征伐無雙城主將這事兒,他們卻是太不夠格了。
就算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也沒有這麼辦事兒的。
話說雄霸也有點兒自己做大死,天下會目前只是統一了北方,南方地區也只是征服了一小塊兒範圍。
他就這般迫不及待的剷除風雲了。
按理說,以雄霸的精明睿智,斷不會做這種自掘墳墓的事兒。
然而泥菩薩那句【九天龍吟驚天變,風雲際會潛水游】,卻是如同一根刺一般,扎在雄霸的心頭。
雄霸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失敗,允許自己苦心經營的鐵通江山,敗於他人之手。
哪怕那兩個是他苦心培養了十多年的徒弟,哪怕這是所謂的天命。
天命又如何?他雄霸,就是有這種戰勝天命的手段和本事。
不過小小一個微不足道的婢女,就令風雲二人,甚至於大徒弟秦霜之間,產生了
說起來,這裡邊還有衛無忌的事兒。
若非他受了獨孤夢的請求,以深不可測的武功,擊殺了假冒的獨孤一鳴。
還有連天下會的情報系統,都查不出多少底細的神秘來歷,令雄霸心生警惕的話。
按照原本的故事發展,他早就令步驚雲帶人,跟聶風裡應外合,將無雙城,殺個雞犬不留了。
不過現在雄霸還是決定,不再繼續等待了。
步驚雲,還有那個斷浪,皆都背離了天下會,自己受了重傷,前往無雙城,探聽消息的聶風,至今都沒有動靜兒。
還有那個本該死在自己拳掌下的泥菩薩,現在依舊活蹦亂跳。
一切一切的發生,都脫離了掌控和預料之外,讓雄霸不禁有一種,惕然心驚的感覺。
不能再等了,絕對不能再等了。
不管將來發生什麼變故,只要這個天下還在他的手裡,任何大浪,都休想能把他給翻覆下去。
若是再這麼繼續等下去,誰也料不准,究竟還能發生多少事兒。
最近一段時間的日子,衛無忌過得倒真是休閒自在,生活的主題,就只有四個字——遊山玩水。
話說來這方世界十幾年,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看看,這方世界,各種的風土人情。
當然一路上,也肯定遇到許多不平之事。
隨著江湖勢力的不斷崛起壯大,極大的削弱了朝廷力量,針對整個天下的掌控。
沒有了強有力的律條約束,許多平日裡看起來都相當謙和溫柔的君子,紛紛展露出了暴力,殘忍的一面。
一路上走來,這樣的事情,已經相當不少見了。
衛無忌能怎麼辦?
能忍耐嗎?自然不能忍耐,也不必忍耐。
天下大勢雖如此,一人之力再強,也無法改變。
可只要遇上了,就不能不管。
今天管了一個算一個,明天管了兩個算兩個。
就算這天底下的惡人,殺不盡,趕不絕,也得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怕。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一場自我的修行。
遇到這樣的不平之事,還會憤怒,還會一腔熱血湧上心頭,就說明自己還是個人。
而沒有隨著武功的提升,感情越來越淡漠。變成了高坐雲端,俯瞰眾生生死,而面不改色的神。
「捕神,你想為了天下黎明和那已經腐朽的朝廷,盡忠職守,我們管不著,也沒那個心思去管。」臉上永遠戴著半張鐵面具的捕神,隨著逃命運動的加劇,體內沉重無比的傷勢,終於壓制不住,大口的血液,傾吐而出。
加入公門十餘載,抓獲了數不清的觸犯律條之惡徒,創下了捕神的赫赫威名。
沒想到今日,要毫無聲息的栽倒在這麼一個無人問津的地方。
眸中一閃而逝,對這美好人世間的留戀,捕神眸中漸漸綻放出了一種決死的光芒。
就算要死,想要他的命,也沒那麼容易。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跑來偷聽我們的秘密,有多大的能力,就該承擔多大的責任。知道了自己不該知道的秘密,那就只有一個下場——死!安心的去吧,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一道訴說事實,聽起來十分囂張扎耳朵的聲音,伴隨著大量密集的腳步聲,將重傷的捕神,團團包圍。
「就算如今江湖勢力做大,以至朝政崩離,君權削弱,也不該大膽包天,在這晴天白日之下,擅殺公門中人吧?」就在無數的刀劍,砍在捕神身上,必將捕神亂刀砍死的瞬間,一個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個恍神的瞬間,一道青色衣袍的少年,心隨神至,可以說相當詭異的出現在了那裡。
如果自然環境深沉一些,再配合一些特殊地理位置,比如墳地,亂葬崗什麼的地方,絕對能把人嚇得倒吸一口冷氣,抽過去。
「這位朋友,此乃我等與捕神的私怨,可否不插手?」率人追殺捕神的領隊,先是聽到了聲音,再然後的下一瞬間,便看到了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那裡,二話不說,一揮手,先讓人把兵器收了回來。
再然後一臉警惕的看著衛無忌道。
這個人如此這般詭異的出場方式,已經表明了對方的武功境界,很可能極其的高。
就算他們這麼多人,手持刀劍,也不一定是這人的對手。
「你腦子是不是缺根弦兒,我若不想管,不出來即可。」衛無忌瞥了對方一眼,本以為能說出這話,是一個理智腦子,俱都在線的。
沒想到,還是說出了這麼沒水平的話。
「你這可知道,這是憑白給自己招惹麻煩。」不客氣的語氣,似乎把這人氣的夠嗆,但他還是按耐住了自己的火氣。
不過這話,說的更加沒有水準了。
「我這輩子最怕的,最不想招惹的,就是麻煩。」這話一出口,無疑讓人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們也不想跟這種摸不著底細的傢伙交手,萬一不對勁兒,可就把自己的小命兒給擱進去了。
然而他們高興的,似乎還是有點兒太早了。因為,衛無忌的話,還沒有說完。
「可我最不怕的,也是麻煩。萬劍歸宗!」令人頭皮發麻的無窮劍氣,自衛無忌為中心,似狂風驟雨般,向四周肆虐掃射。
幾乎將整個地方,徹底犁了一遍之後,萬千鋒利的劍氣,化作一柄長劍,再次融入衛無忌體內。
「多謝!」抓緊時間,讓自己傷勢恢復了不少的捕神,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看著緩步上前的衛無忌,卻是忍不住笑了。今日若不是,衛無忌仗義出手相助,他恐怕真的要栽倒在這些小嘍嘍身上了。
「不必,既然遇到了,就沒有不出手的道理。不過就那幾個傢伙,能把你傷成這個樣子?」捕神的武功,尤其是斷劍訣領悟到劍意之後,能夠為難他的人,已經不多了。
「他們不過是一群再小不過的螻蟻,還有幾個武功極其恐怖的傢伙,若非在你的幫助下,我已經融匯領悟了斷劍決的劍意,只怕早已埋骨。」捕神掙扎讓自己站了起來,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辦了這麼多的案子,抓了那麼多的犯人,得罪了那麼多的江湖人,身上的傷勢麻煩,必然不少。
可從來沒有似是今日這般,真的是差一點點,就要死了。
「哦?你都已經使出斷劍訣了,還被人打成這樣?」問這話的時候,一枚調理內傷的丹藥,彈入了捕神的嘴裡。
「這事兒,倒是有點兒意思。反正也沒什麼太過著急的事情處理,不知道介不介意,我摻和一腳。」看捕神這一身的傷勢,明顯沒有多少還手的能力,這事兒明顯不對勁啊?
會不會是那些老妖怪,耐不住性子,提前蹦躂了。
這事兒,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以你的武功,若能相助,對我自然是極好的事情。」捕神倒是沒想到,衛無忌能夠提出幫著自己辦案。
不過這對於捕神來說,無疑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不過我接到了一份兒朝廷密報,他好像近期要對無雙城用兵了。」想了一下之後,捕神還是說道。
自己的案子,固然很重要,可是也不能讓人家家破人亡啊。
「預料之中的事兒,說起來也沒什麼值得憂心的。昔日人才濟濟的天下會,隨著步驚雲的脫離,除了一個秦霜之外,已經沒有多少頂級戰將可用了。」
「聶風不是還在嗎?以他的風神腿,除了······」提起雄霸,尤其是在衛無忌面前,捕神自然而然的沉默了。
「聶風?他現在應該還在無雙城的密牢之中待著呢。」雖然遊歷江湖,不再過問無雙城的事情。
可對於無雙城的事情,衛無忌明顯也是有清晰的把控和了解的。
「劍聖已經趕回無雙城,以他的劍術修為,除非雄霸親自出手,否則天下會沒有人會是劍聖的對手。」
「至於雄霸嘛······」說到這裡,衛無忌停了下來,看了捕神一眼。
「中了劍聖的劍,還有我的拳,就算以天下會,如今占據半邊天下的資源,想要恢復,也不是一時片刻的事兒。」
「若是抱著重傷之軀,跟劍聖動手,無疑是自己在找死。」這話說得捕神,沉默中隱隱嘴角抽搐。
不管他怎麼反對雄霸,雄霸也是他的身生父親。
當著自己的面,這般的說自己的父親······
不動手吧,那肯定是明顯的不孝。
動手吧,剛剛人家可是救了你一條小命兒······
沉默中,捕神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哎!也不知道,現在聶風在地牢里怎麼樣了?」明月呆坐自己閨房之中,望著窗口外的晴朗天空,朵朵白雲,悠悠嘆了一口氣。
「要不,我現在去看看聶風?」一個想法,不知怎麼的,蹦入了腦海之中,並且怎麼樣都清除不掉。
理智告訴他,絕不能這麼做,一旦被人發現,絕對是不得了的事情。
可身體的舉動,卻是不由自主的隨著感情而行。
我只要偷偷的看聶風一眼,確認他好,我也就安心了。
「明月,你想去做什麼啊?」收斂氣息,躡手躡腳的舉動,被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間打斷,嚇得明月那顆心,差點兒出了嗓子眼兒。
「呵呵!」明月先是衝著明鏡一樂,繼而才說道:「姥姥,我沒想去哪兒啊。就是一個人在屋子裡,待得有點兒悶得慌,出去透口氣,散散心。」這話,說得連她自己都沒有,多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