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元鳳孕育五行 陰陽!


  又一聲道友,驚然諸位紫霄客已是有些麻木的心。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被鴻鈞稱之為道友,此身著五彩,如同道童一般的身影,必然又是了不得的存在。

  「聖人言之五行道友,莫非是那一位?」

  日月運轉,賦予了時光切實含義。

  從無到有,發展至今,許多古老,已然淹沒於無情歲月,連一絲痕跡都為留存,更不用言及傳說。

  龍鳳麒麟三族爭霸洪荒,何等大事,堪稱量劫。

  時光的威能就算再浩大無情,也不至於將如此大事,沖刷的不留一絲痕跡。

  何況鴻鈞與羅睺的爭端,將整個西方都崩碎了。

  如此大事發生時刻,紫霄宮內諸多聽道客,縱然還未曾化形,行走洪荒。

  卻是已然有了朦朧意識,隱約感受過威能與可怕,豈能輕易忘懷。

  三族爭端言之量劫,若是言之可怕的。

  鴻鈞與羅睺的爭端,就是十分可怕。

  生在洪荒,濃郁先天靈氣籠罩。

  不談特殊法門,僅是簡單自然的呼吸吞吐,也足以牽引靈氣,洗滌自身。

  修行,已然如本能一般。

  修行,為的是什麼。

  這樣的迷惑,或多或少都曾在心底出現過。

  隨著成長,倒也明悟了。

  所求不過是道之巔峰與長生而已。

  相對於縹緲的道之巔峰,長生無疑是更現實的。

  縱然有絕佳的環境,追求更為實際的長生,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劫數,便是長生追求中,最大的敵手。

  除了尋常遭遇的各種意外,最為恐怖的,無疑是量劫。

  往昔龍、鳳、麒麟三族稱霸洪荒,何等威勢。

  歷經劫數,此三族之風光,可還留存於洪荒。

  便是有所留存,也不過一二不得實際之傳說。

  有此緣故,怎能對量劫不多加關注。

  別說龍、鳳、麒麟三族爭端,就是再往前的凶獸大劫,也有可能了解清楚明白。

  實力歸實力,真要追究根源,紫霄宮中諸多聽道客的根本,完全可以追溯到凶獸大劫,甚至更往前一點。

  有如此根底,聽鴻鈞稱呼,當即便有深刻印象浮現。

  龍、鳳、麒麟三族爭端後期,引發了鴻鈞與羅睺爭端。

  做為關鍵性的存在,鴻鈞與羅睺,自是吸引諸多在意。

  有些存在的光輝,卻也不會因此而被淹沒。

  昔年羅睺與鴻鈞大戰,擺下誅仙陣。

  有三位老祖級別的存在相助鴻鈞,大破誅仙陣,使得羅睺敗落。

  羅睺敗落大怒,自爆炸毀西方。

  三位相助鴻鈞的老祖級別存在,有一位修五行大道,故而被尊稱為五行老祖。

  從這位道童模樣的存在,顯露的幾分氣息來看,修行無疑是五行大道。

  修五行大道,又被鴻鈞稱之為道友的,除了那位五行老祖,實在想不出其他了。

  諸多目光落在衛無忌身上,滿是詫異好奇,以及探究。

  這三位究竟是什麼級別的存在,連身邊的道童,都有如此至深境界。

  「小子,你怎麼說?」

  麒麟並未太過搭理鴻鈞。

  說白了,這就是我們家自己的事兒,你發表意見是幾個意思。

  再說發表的意見,有那麼重要嗎?

  「這有點兒不太合適吧?」

  太浩有些弱弱看了一眼麒麟。

  這位雖說甘心承載師尊,卻是他自己樂意。

  遍及洪荒,也就師尊可以享受這份兒尊榮。

  自己若不以長輩對待,且不說良心能不能過得去,就等著被收拾吧。

  「的確有些不合適。」

  接引跟准提互相對視一眼,順著太浩的話說道。

  自打這二位進門,太浩氣勢就明顯弱了不少。

  兄弟倆就更是淪為透明了。

  若不把這位弄走,只怕連爭奪的資格都沒有了。

  與太浩聯手,無疑是有些委屈自己。

  但在如此局勢下,委屈又算的了什麼。

  從現實來說,這哥倆兒考慮的,倒是有那麼幾分道理。

  弱弱聯手,驅逐最強。

  可既然都最強了,又何必講道理。

  「有你們倆什麼事兒,出去!」

  麒麟掃了接引跟准提一眼,兩隻手伸出。

  在兄弟倆想要反抗,卻無能絕望的神情下。

  被兩隻手各自抓著衣領,扔出了紫霄宮。

  看著接引跟准提半空划過一道弧線,以獨特的姿勢離開了紫霄宮。

  諸多本想看熱鬧的聽道客,頓時嘴角一抽。

  這又是一位惹不起的主兒。

  反正聽講大道,所得不淺,需要好好消化,還是趕緊先離開吧。

  若是被這位看一眼,伸出兩隻手抓著衣領被扔出去,無疑是丟人丟到家了。

  論臉皮,無論如何都沒有那哥倆兒的厚實。

  憋屈壓制在心,肯定是受不了的。

  可要爆發,找回面子,也得有那個實力啊!

  得了,惹不起,能躲還是躲遠一點兒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

  將接引准提扔了出去,麒麟才不管其他聽道客何等想法,看著太浩言道。

  「都已然明確跟你小子說過,教你歸教你。」

  「可實際論起來,咱們該是一輩兒。」

  無論到何時,麒麟都不會忘記,自己是在衛無忌的看護下長大的。

  叫爹不合適,真當兄弟,更是大大的不合適。

  與花楹相處,有那麼幾分意思。

  除了緣分,順其自然外,倒也不存在什麼彆扭。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啊?」

  看太浩被弄得有些說不出來話,薛冰瞪了一眼麒麟。

  「沒啥別的意思。」

  「在家的時候,自是怎麼著都行。」

  「出門在外,怎麼著也得講究一二。」

  可以不在意,但排場一定要有。

  「這事兒暫且不說了。」

  「跟我說說,你們倆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方清雪看了看麒麟,又看了看花楹。

  「這都看出來了,就不必說了吧。」

  不僅花楹有些俏臉發紅,麒麟也有些難為情。

  雖說經歷諸多,可這種事兒,也是初次體驗。

  「花楹,你確定不需要說嗎?」

  花楹俏臉嫣紅,抬手在麒麟腰間掐了一記狠的。

  這傢伙,跟自己信誓旦旦的說,要有一個交代。

  真要交代的時候,咋就慫了呢。

  「我們都修五行道,自然吸引。」

  「又長時間在外相處,一切都是順其自然之事。」

  「一切皆是真心,還請明鑑!」

  麒麟與花楹,一起屈膝跪拜。

  鴻鈞閃避一旁,跪拜的又不是他,可不能順帶占這個便宜。

  「既是真心,你們倆樂意,我們自不至於做那無情之輩。」

  「既是喜事兒,送你們一個要不要啊?」

  在薛冰與方清雪默然點頭中,衛無忌言道。

  「什麼禮物?」

  麒麟雙眸發光。

  尋常之物,自是入不得麒麟之眼。

  出自衛無忌手筆,肯定不是尋常。

  何況如此禮物,還帶著祝福含義。

  有此祝福,已然超過禮物本身。

  「禮物在南方,自己去看看吧。」

  衛無忌隨手一揮,麒麟與花楹,便出了紫霄宮。

  太浩與鯤鵬暗暗對視,雙眸皆有笑意。

  就算競爭激烈又如何,最終的勝利者,還是屬於我們。

  「那小傢伙倒是有些根基,足以傳承道兄衣缽了。」

  鴻鈞雙眸神光閃爍,看向了洪荒之南。

  歷經劫數後,應誓言,鳳凰一族歸隱南方,鎮壓不死火山。

  某一日,元鳳感嘆,一口氣吞吐。

  卻見陰陽五行兩道氣,自無名所起,直奔自己而來。

  隨著那一口吞吐之氣,鑽入腹內。

  本以為是福源,心頭幾分喜悅。

  不管怎麼說,此兩道氣有先天之數頗為難得。

  緣分得之煉化,該能增強不少手段。

  卻不曾想,那兩道氣入腹,沾染血液,居然成就生命。

  剎那元鳳又是羞澀,又是驚怒。

  做為鳳族始祖,雖以女身示人,實際上本無陰陽區別,乃得先天造化所成。

  於眾多得先天玄妙而成的生靈來說,所謂男女並未有特殊定義,不過看心頭所屬罷了。

  只要樂意,下一秒以男身顯現,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如今兩道氣入體,沾染血液,成就生命,倒是坐實了女身。

  此倒也不必太在意,反正多年來,都是以女身示人。

  關鍵身為女身,元陰尚在。

  孕育生命,實在有些荒唐,且有幾分羞辱之意。

  本想以修為徹底鎮殺腹內生命,將那兩道氣徹底煉化。

  血脈至親的聯繫,讓元鳳內心不由一柔,不舍之情頓生。

  心之所屬,常以女身示人,自是多幾分柔和。

  也罷。

  僅是單純的緣分也好,還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算計也罷。

  既是在自己腹內成就生命,便是吾元鳳之子。

  說不得,鳳族的將來,還在此二子身上。

  心思想開了,事兒也就好辦多了。

  一場大戰,折損了諸多族人。

  鳳族族長,以及飛禽一脈執掌,倒是少了許多事兒,多了許多時間。

  時光推移,吞吐元氣。

  腹內孩兒逐漸成長,元鳳倒是有些虛弱。

  可元鳳心裡未曾有一絲不樂意,反倒滿是喜悅。

  如此表現來看,這兩個孩兒資質不俗。

  為了兩個孩兒成長,自己虛弱一些又算的了什麼。

  默默加大元氣輸送,同時也加大了元氣吞吐。

  如此動靜兒,自被諸多鳳族察覺。

  「族長,您可是有什麼不妥?」

  元鳳的存在,對鳳族意味著什麼。

  鳳族以及還願意跟隨鳳族的飛禽一脈,自然是清楚的。

  尤其是現在的鳳族,元鳳可是斷然不能出差錯。

  如此心思下,族內長老自然詢問。

  「吾有孕在身!」

  「為兩個孩兒成長,不得不如此!」

  元鳳實話實說,以她的驕傲,還不至於為此事扯謊。

  再言也是為了兩個孩子考慮。

  這個做母親的若是不認,鳳族又如何能夠承認。

  「您說什麼?」

  那鳳族長老呆然,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吾確實有孕在身!」

  元鳳一字一句,清晰言道。

  「哪個賊子,膽敢如此欺辱鳳族!」

  那長老反應了過來,一聲長嘯,鳳凰烈火爆燃。

  「以吾之能,誰有這個本事欺辱?」

  元鳳一言,覆滅了長老怒火,留下的滿是疑惑。

  對啊!

  元鳳那是何等存在!

  一手締造了鳳族,統領飛禽一脈。

  若大洪荒,能與元鳳比肩者,尚且不出五指。

  有誰具備如此能耐,將此事做的悄無聲息。

  「那日吾正在修行,一道先天五行氣,一道先天陰陽氣墜落,被吾一口吞入腹中。」

  「在此過程中,那兩道氣沾染了吾之血脈,於吾腹內成就了生命。」

  「本想鎮殺,血脈聯繫下,終究不舍。」

  元鳳將腹內孩兒的來歷,講了個清楚明白。

  免得到時候生下來,再多諸多無謂麻煩。

  「以您所言看來,此事似乎······」

  鳳族長老諱莫如深,輕輕向上點了點。

  任誰都明白,三族大戰,道魔爭端之後,洪荒便不再是以往洪荒。

  「吾也這麼想!」

  「然莫說現在,便是過去,又能奈何如之?」

  元鳳所問,鳳族長老唯有一聲嘆息應對。

  這話很實際,也很現實。

  別說現在,就是過去,又能如何,畢竟是出自天道手筆。

  「不管怎麼說,他們受我血脈成就生命,便是吾之子,此事任誰都不能否認。」

  元鳳頗為霸氣道。

  「族長所言極是!」

  「吾鳳族眼下如此局勢,二位少主降臨,未曾不是吾鳳族未來之福緣。」

  與元鳳對視,那鳳族長老明白了元鳳所想。

  一聲驚雷暴烈,突然震動了鳳族隱居之所。

  大戰後,留存隱居的諸多鳳凰以及飛禽一脈展翅高飛。

  「哪個不要命的,敢來我鳳族隱居之所撒野!」

  有鳳凰一聲長嘯爭鳴!

  欺負鳳凰,欺負到家門口是吧?

  曾幾何時,鳳凰一族淪落到這般地步。

  就是拼了性命,也得維護鳳凰一族尊嚴。

  「有事兒能不能好好說!」

  「未曾交流便動手,鳳凰一族,何時這般暴烈了!」

  一聲無奈嘆息,定住了諸多想要動手的鳳凰。

  「哪一位道友大駕光臨,還請來元鳳殿一聚!」

  元鳳聲音飄然,解除了諸多被禁錮的鳳族,也安撫了他們的情緒。

  「既是入鳳凰隱居之所,若不見元鳳一面,豈非白來一趟!」

  有元鳳交代,鳳凰一族自不會失了禮儀。

  有鳳凰引領,踏步元鳳殿內。

  「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說怎麼把我給扔這兒了!」

  入大殿見元鳳第一眼,麒麟眸中便閃過幾絲明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