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帝俊為子求扶桑!
最終,這件值得天庭大肆慶賀的喜事兒,尊重了羲和的意見,無限低調處理。
即便如此,十大金烏出世,帶給洪荒的影響與震動,依舊是極大的。
「能得如此子嗣,帝俊也不枉洪荒天地間走一遭了。」
低調處理,依舊震動洪荒的動靜兒,自然瞞不過三清。
自修行狀態中清醒,通天掃了一眼,便自異象中,瞧出了幾分十大金烏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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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幾分感慨。
身在洪荒,念在修行。
諸多劫數中,要說什麼才是最大的欣慰。
除了自身存在,未曾被劫數淹沒之外,最大者,莫過於後繼有人。
「不過以洪荒大勢而言,此事影響還真是有些深遠。」
通天瞧的明白,隨著十大金烏的出世,原本還有些動亂的妖族內部,已然逐漸歸於平穩。
「哼!」
「不過一群剛出世的小崽子罷了。」
「身在洪荒,跟腳固然重要,能否走的長遠,還得看運數。」
原始頗為不滿哼了一聲。
倒不是全然對十大金烏的不滿。
元始天尊就是再不講理,也不至於對那剛剛誕生的生命,有什麼不滿。
至於說出手,更加沒這個可能。
原始傲性,看重的無非臉面。
但這洪荒,除了原始這看重臉面的,還有二位是最不在乎臉面的。
「師兄,十大金烏出世,將妖族凝聚成一股。」
「以吾看來,卻是那烈火烹油。」
「至強的一點,沒準兒就是最弱的一點。」
接引,准提安坐須彌山。
眸中神光閃爍,隨後准提言道。
不過瞬息,准提已然想到。
十大金烏的出世,或許可以做為巫妖二次大戰的一個引子。
在未曾準備完全的情況下倉促應戰,巫妖二次大戰的結果可想而知。
「師弟有此心意,可曾想過後果?」
「便是不論帝俊太一,東方那幾位的意見呢?」
接引神色微動,繼而平靜言道。
「師兄,此事於吾等而言,益處明顯。」
「對於他們來說,未必也是一件壞事兒。」
「在一定程度上,他們還應該表達感謝。」
巫妖二次大戰,唯有兩敗俱傷,才是最符合未來幾位聖人心意的。
以巫妖二族之強盛,便是未來聖人又如何。
不是依舊得安坐道場,持定修行。
除了的確需要之外,未嘗沒有躲避二族鋒芒的意思。
事情雖非完全到了那般地步,但事實已然存在。
有巫妖二族強盛鋒芒,便是未來的聖人,也難有出頭之日。
正是基於此緣故,准提斷定,便是能察覺自己的行動,東方三清也不會說什麼。
「師弟可曾想到女媧?」
接引看著准提道。
便是有信心能瞞得過三清,也差不多能預料到三清的反應。
可女媧呢?
雖說女媧並未與妖族有過深的牽扯。
可伏羲卻是如今妖族的羲皇。
誰能確保女媧不會因伏羲的緣故出手。
「哎!」
「為西方,師弟奔忙。」
「為兄又豈能真正安坐不理。」
接引面色悲苦,一聲嘆息,竟然要以突破不久的准聖根基為代價,相助准提行事。
蒙蔽天機,便是女媧聖人之尊,也不會輕易察覺。
以如今不及聖人的修為,要行此事,怎能不付出一些代價。
「師兄莫要如此!」
准提趕忙驚聲道。
接引若是付出如此代價,傷損的可不僅是自身,更是未來。
「此事可否請前輩助力一二?」
准提想到了一個既不傷損接引,又能達到目的的辦法。
或者說是一位存在。
身在西方,天然的環境便決定了合作的基礎。
他們哥倆兒所行一切,皆是為了西方。
那麼做為同在西方的生存者,為西方做些事,自是理所應當。
「呵呵,小傢伙膽量不小,竟連吾都敢算計了。」
一聲言語,起於無名,飄蕩心間。
接引跟准提,神色瞬時不由一肅。
「前輩莫惱!」
「晚輩自是無心!」
「只不過現實擺在那裡,也是頗為無力!」
神情微微肅然,不見懼怕。
反倒是有幾分不慌不忙,優哉游哉。
「你那點兒小心眼兒,就不必用在我的面前。」
「鴻鈞是因為欠西方因果,不得不還。」
「並非因為吃你們這套。」
「至於我,你們更不必惦記了。」
「當初為了救你們,已然付出了十二品功德金蓮。」
「若是再出手,將那傢伙給驚動了。」
「著實非本座之幸。」
接引與准提內心不由齊齊一跳,自動浮現出一道青衣淡然的身影。
「前輩可是怕否?」
接引悲苦面色跳動,著實為準提作死之舉心驚。
「呵呵,倒也不必激我。」
「你們雖得了成聖玄機,然終究還是有所差距。」
「你們真有能耐的話,先了解清楚那傢伙的底細,再來談論怕不怕的事兒。」
接引與准提心神不由陣陣沉悶。
看來能被鴻鈞尊敬,不僅是單純的修為緣故。
而洪荒有這麼一位存在,想要搞事兒,的確需思量一番。
「師弟不必憂心。」
「那巫妖之戰,可言劫數。」
「豈是那般容易避過的。」
接引或許只是寬慰,卻給了准提極大的提點。
「不錯!」
「劫數,的確是個機會!」
接引與准提的修行,自然不干劫數什麼事兒。
否則鴻鈞就是再欠西方因果,也不可能讓他們入紫霄宮。
要知道,那劫數的祖宗,可是羅睺。
然有了與魔同體的經歷,准提倒是可以通過因果的方式,來行劫數手段。
「師兄,待時機到了,准提便要為我西方,外出一趟。」
准提定了心思,卻也不急著行動。
一來十大金烏出世,不過些許時日。
根本派不上用場。
再一個,還得沉下心來,好好推演一番劫數。
乘劫數而行,自不至於招災引禍。
「天后放心,那十個孩兒的事兒,吾已然照你心意處理。」
「極東日出之地,有一所在,名曰湯谷。」
「經年累月受太陽星照耀,積累了不少大日精華。」
「對於十個孩兒的成長來說,自是好事兒。」
「再過一些時日,吾再去南方,求見一下朱雀。」
「看看可否借扶桑樹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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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非梧桐不棲,你我的孩兒,自不能差了。」
懷胎生產,最是損耗元氣。
尤其是這些得了長久修行的存在來說。
能得子嗣,實在是緣分之下的大不易。
相對來說,母體受到的虧損,自然更深。
十大金烏出世了,羲和也該閉關調養自身了。
而在閉關之前,帝俊爭取將一切的事情安排妥當。
為的就是不讓羲和憂心,也讓自己放心。
那起源於周天星辰的大陣,已然到了至為關鍵的時刻。
若非感受血脈悸動,帝俊萬不可能出關。
「大兄,要不然還是由吾來照看侄兒們吧。」
對於十大金烏的關心,太一不弱帝俊分毫。
為了十大金烏,太一可以選擇暫時放棄自身修行。
「你之心意,吾自明白。」
「只不過還有更重要的事兒,需要你相助一臂之力。」
「此事干係妖族之長久,為此哪怕將天庭再交給伏羲一段時間,也算不得什麼。」
太一可是清楚帝俊心思的。
如今居然說出如此之言,可見帝俊下了何等的心思。
雖說伏羲觸碰了帝俊的底線,引得帝俊起了殺機。
可帝俊並不糊塗,輕重緩急還是分得清楚。
若巫妖再起爭端,妖族慘敗,自然也就別再提什麼天帝權柄。
「你可知,那扶桑樹,於我南方朱雀界,意味著什麼?」
南方之地,朱雀之火燒灼。
一襲紅妝,凝神盯著帝俊。
此一襲紅妝,便是南方朱雀的化身。
其真身尚在南方朱雀界內。
當初得衛無忌之助,五大聖獸於混沌開闢天地。
此後真身便長存各自所屬天地,極少踏足洪荒。
不過因有鎮守洪荒之則,便各自留存化身。
「晚輩雖生的較晚,卻也知曉幾分隱秘與輕重。」
「晚輩既然依舊登門,便是做好了準備。」
「如此,前輩可否將扶桑樹借用一段時日。」
微微火焰,於帝俊掌心跳動。
說來不過是一顆種子罷了,卻也是一種希望。
若非為了十大金烏,帝俊還真捨不得拿出來。
「不得不說,的確令吾有些動心。」
朱雀化身眼眸微動,並不掩飾想法。
一顆種子,卻是自身脫離界限。
可助一身南明離火,進化為混沌神火,甚至是鴻蒙聖火的希望。
以朱雀的身份修為來說,偌大洪荒,已然極少有東西,能令其心動了。
可這份兒希望,朱雀難以拒絕。
不過朱雀也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
「不過此事,卻非本座可以答應。」
「非是推脫,天帝若是有心,不妨親自走一趟,問詢一下扶桑的意見。」
朱雀化身一言,安撫住了險些暴跳的帝俊。
可說實在的,帝俊的心情,依舊沒能好到哪兒去。
正當帝俊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微微亮光起於朱雀化身旁邊。
「吾曾演算玄機,倒也有那麼一段緣分。」
「只不過如此一來,便要尋個代替之物了。」
此亮光自是來源於朱雀界中的扶桑樹。
「前輩有心,帝俊自是感激。」
「只不過此事,帝俊也無能為力。」
那朱雀界,雖不似洪荒這般。
好歹也是一方世界。
一方世界之重,豈是誰都能支撐的。
「扶桑既然有心,朱雀自無阻攔之理。」
「不過此事,還真叫朱雀有些為難。」
「算了,還是讓青龍,白虎,玄武來一趟吧。」
心念感應霎起,不多時,青龍,白虎,玄武,皆化身而至。
聽聞朱雀將前後因果講一遍,不由沉默。
那顆種子倒在其次,關鍵是不可破壞扶桑樹與十大金烏的緣分。
帝俊也好,妖族也罷,都不一定能讓四大聖獸放在心上。
然扶桑樹支撐朱雀界,何等功勞,豈能傷損扶桑樹緣分。
「這事兒要我說,也好解決。」
「讓玄武把腿砍下一根頂上也就是了。」
青龍笑言,引得其他三位聖獸,齊齊翻動白眼兒。
「你怎麼不把自己的龍爪砍下來一根?」
玄武化身更是沒好氣瞪了青龍化身一眼。
「行了,我看你也沒什麼好主意。」
「這事兒,還是請老大出面吧。」
白虎悶聲道。
「什麼事兒,需要我出面啊?」
五彩光芒匯聚出一道身影。
帝俊一見,當即心頭一跳,便要見禮。
「原來是你!」
「想要扶桑樹,做你家崽子的棲息之所?」
瞧了帝俊一眼,瞧了眼化身而至的扶桑樹,麒麟便什麼都明白了。
「如此來說,倒也是扶桑樹的一樁緣分。」
「只不過少了扶桑樹的支撐,朱雀界必然要出亂子。」
「你們要我出面,便是為了解決此事?」
不過一眼,便將所有看得明白透徹。
別說帝俊,就是四大聖獸,也不由幾分嘆服。
事兒,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自是複雜。
能在剎那間連接起來,卻是不容易。
「這事兒倒也好解決,尤其是青龍在。」
「把你爪子砍下來一隻,頂上去就是了。」
麒麟掃了青龍一眼,一言引得青龍差點兒跳起來。
「青龍,你看連老大都這麼說。」
「要不你就砍根爪子,貢獻一二吧。」
玄武更是直接起鬨。
「你們可不能這樣。」
「沒你們這麼辦事兒的。」
「告訴你們,再這樣,我可找人哭去。」
說這話的時候,狠狠瞪了麒麟一眼。
這話,自是對麒麟說的。
「好了,不開玩笑。」
「若是讓天帝認了真,可就不太好了。」
「要尋個代替扶桑樹,能支撐起朱雀界的物件,還真是不太容易。」
「不過好像還真有這麼一件東西。」
麒麟探手入虛無,拽出了一根骨骼。
浩大而無言的威能,瞬時爆發。
南方之地天色瞬時陰雲密布,悶雷聲聲。
「不過一截脊椎骨而已,不必那麼大反應。」
陰雲並未立刻消散,停留片刻,仿佛是在確認。
「這都多少歲月了。」
「這東西,你居然還留著?」
待陰雲退去,朱雀,白虎,扶桑樹化身以及帝俊,正要凝神觀瞧,究竟是什麼,能引得如此動靜兒。
便聽聞青龍詫異中帶著幾分怪異言道。
「要不是現在提起,我還真把這事兒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