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反查范廣進
兩個人面面相覷,不敢作答。思兔sto55.com
陳斌:「這到怪了,剛才是你們自己說的,你們背後有大佬,騙我的?沒大佬就很好辦了,來人,拿繩子給我捆了,送到警局。冒充國家公務人員招搖撞騙,威脅恐嚇,具體啥罪自己對號!」
說實話,他們是一撮毛的手下找的街溜子冒充市場監督人員,只知道上面有老大,他們連一撮毛都不認識,哪知道老大是誰?本想詐一下子的,結果反到被陳斌給拿了。
狗剩子提著繩子過來,問:「先綁誰?」
這兩個人一看動真的了,趕緊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雙手作揖道:「老大,我們錯了,我們真不認識啥大佬,就是受人蠱惑,給了倆錢過來搗亂的,求老大高抬貴手,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一馬!」
陳斌冷笑道:「那這就不好辦了,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兩個既然不是公務人員,那總的得告訴我誰讓你來的吧?連這個都沒有,就讓我高抬貴手,你說,這個手怎麼抬?」
兩個人不敢起來,繼續作揖:「我們真不認識他們,只說給錢辦事兒,沒說怎麼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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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斌:「好,那就不怪我了,我可沒精力跟你在這裡繞彎子,綁都不用綁了,直接打電話,讓警察過來逮人。」
狗剩子聽到後去拿電話,這兩個都快嚇癱了,趴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陳斌指著其中一個說:「你,告訴我來龍去脈,不許漏一個字!」
那個人磕頭如搗蒜:「是是,我保證不漏半個字。」
那個人說,他倆就是在大街上混世的街溜子,昨天被一個陌生人找到,帶給他們一人一套衣服和一本證件,許諾給他們一筆錢。說是讓他們到倉庫里來查非法經營。然後把他們叫到一個僻靜處演練了一番,把一些專用術語背誦了幾遍,直到他倆過關。接著交給他倆一人一千塊錢,說是第二天去倉庫照著他們今天演練的嚇唬嚇唬就行。
他倆一看還有這好事兒,不就是嚇唬個個體戶嗎,那還不好說,這錢也太好賺了,就高興的接了錢應下來,今天一早換了衣服就找到了這裡。
至於昨天那個人是怎麼找到的他們,而那個人又是誰,一概不知。
陳斌:「說完了?」
「說完了。」
陳斌:「錢呢?「
那人又低下了頭,小聲的說:「昨天晚上下場子打牌,輸了。」
陳斌:「都輸了?」
「都輸了。」
陳斌:「你們好胳膊好腿的干點啥不好?非幹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你看看你們,有個人樣嗎?在街上混吃混喝,吃了上頓沒下頓,靠別人施捨,這樣快活?」
那人小聲的說:「我們啥也不會啊,也沒人用我們。」
陳斌:「像你們這個樣子誰敢用你們?躲還躲不及呢,你們要長腦子,回去學點手藝,靠本事掙錢吃飯,徹底改頭換面才有人敢用你們,這個樣子,除了拘留所,估計沒地方肯收你們!」
兩個人一聽拘留所幾個字,又嚇的趴在地上,哆哆嗦嗦不敢動。
陳斌:「你們自己說吧,怎麼處理你們?」
兩個人低著頭誰也不敢說話,生怕說錯一句給送走。
陳斌:「你倆回去趕緊把這身衣服拔扒下來,這樣就是我不報警,警察看到也照樣抓!回去後學個手藝,沒手藝給人家去干力氣活,我要是再在外邊碰到你們繼續混世,口袋裡的兩個小本本就能把你們送進去吃牢飯,你們信不信?」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信,我們信!」
陳斌:「信就行,我說話算數,不學好也不要緊,記得躲著我點,起來走吧!」
兩個人如遇大赦,趕緊爬起來一溜煙的跑了。
打發走這倆無賴,陳斌把狗剩子和蘭子叫到後面辦公室,商量一下下一步的事情。
三個人到辦公室坐下,陳斌說:「我們在明處,范廣進在暗處,這樣我們得拿出很大的精力來防備他的搗亂。我們得想的主意,要不是正常的工作計劃都得打亂,並且對員工的思想穩定影響很大。」
狗剩子:「是的,這樣人心惶惶的,大家總在這種驚恐中工作,怎麼能夠安下心來。」
陳斌:「狗剩子,這幾天我在這盯著,你下點功夫,查查這個范廣進,看看能不能找點我們可以反擊的機會,打痛他,讓他喘息一會兒。也給我們時間修養生機。」
狗剩子:「好,我馬上去辦。」
陳斌:「蘭子,你多和張玲玲聊聊天,看她能不能把區瑩約出來。我對這個人很感興趣,我總覺得她不單純是張玲玲同學那麼簡單。你試探著跟她說,千萬不要讓對方看出我們有啥目的。」
蘭子:「張玲玲跟我關係挺好的,我想我說約區瑩她不應該懷疑啥。」
陳斌:「小心為好,萬一裡面沒啥事,顯得我們小心眼了。」
蘭子:「放心吧斌子哥,我知道怎麼做。」
陳斌看了一下手錶:「該吃中午飯了,我們先吃飯,吃了飯狗剩子趕緊出去跑那個事情,我和蘭子在倉庫。」
說著幾個人起身去食堂。
中午是包子饅頭和大鍋菜,陳斌就好這一口,找了個大碗,盛了一碗菜,拿了兩個饅頭,跟員工們在一起吃。
冬天的東北蔬菜單調,大白菜土豆為主,再就是豬肉粉條子,吃點新鮮青菜可就難了。
北方人裡面胖子多,可能跟這個飲食習慣有關。
章婷就吃不了這個飯,總說饅頭粘住了上牙,怎麼都咽不下去。
還有菜太單調,看不到青菜,不是豆腐就是白菜粉條,實在是適應不了,每次吃飯都犯愁。
章婷看著陳斌吃得香甜,羨慕的不行,可到了自己嘴裡,就怎麼也品不出那種味道。
俗話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陳斌去了部隊,飲食習慣完全不一樣,他雖然也能吃飽吃好,但八年後他還是改不了他對家長飲食的鐘愛。
骨子裡留下的烙印,可能一輩子都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