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小胖子的憤怒
但三清先生卻像是沒有聽到白淺淺的話一般,只是默默說了一句,「我剛剛教了他算數。思兔閱讀sto55.com」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ṡẗö55.ċöṁ
聽到這話,不僅是白淺淺,就連院中的清櫻,封起,白鳴,白杉等人也吃了一驚,三清先生居然妄想教會小胖子阿岳算數???
說實話,白淺淺和小胖子相處也有兩年多的時間了,她不是沒嘗試過教幾個孩子算數,但其他孩子都很快就學會了,唯獨小胖子阿岳怎麼教也學不會。
後來,清櫻,封起等人也做過嘗試,只可惜,他們最後都以失敗告終了。所以,他們很能理解三清先生此時此刻的這種絕望的心情。
封起甚至還小聲嘀咕了起來,「幹什麼不好,偏偏想不開要教小胖子學算數?」
三清先生此時精神有些萎靡,沒有聽到封起的嘀咕,但白淺淺卻將那話聽進了耳朵里,於是,白淺淺感覺更愧疚了,她連忙道,
「三清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兒子給您添了這麼大的麻煩,我這就帶他走。」
「慢著!」但沒想到的是,三清先生卻攔住了她,然後,就聽三清先生鄭重地說道,「我決定了,我要收阿岳當弟子!」
聽到這話,院子中的人都驚住了,他們想著,莫非自己幻聽了?
但沒想到,三清先生卻再次重複了一遍,道:「我說,我要收阿岳做弟子!」
院子中,反應最大的莫過於阿肆了,他一臉莫名地問到,「老師,你不會是中了什麼迷魂香吧,你收白杉我沒意見,你怎麼也把這個白岳給收了?你剛剛考查他的時候,我可是都看見了,他真的是一點兒學識都沒有啊!」
阿肆這話雖然說得直接,但也的確如此,小胖子阿岳在學識算數等方面可以說得上是狗屁不通,唯一的亮點便是一身肥肉再加上對食物的執著了,白淺淺之前還想過,要不讓白岳以後開個酒樓算了。
但阿肆話一說完,卻聽三清先生道,「阿肆,做人怎可如此膚淺?我看這阿岳乃是百年難得一遇的蠢材,要是能將他教化過來,這可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啊!
而且,我就不信了,憑我幾十年的學識,我還不能將一個小孩兒教化了!」
白淺淺此時才知道,原來三清先生抱著的是這麼一個心理,一時之間,她竟不知道該替小胖子高興還是不高興,但看小胖子阿岳一臉啥事兒沒有的樣子,白淺淺頓時就覺得,自己多慮了。
於是,在三清先生的堅持之下,小胖子阿岳最終還是成為了三清先生的弟子。
在小胖子阿岳行過了拜師禮之後,白淺淺也著實有些高興,本來,她只是想送白杉來拜師,但沒想到,小胖子阿岳也成為了三清先生的弟子,白淺淺心想,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於是,在收拾好之後,白淺淺等人便下了山,只約定在幾日之後,替白杉,白岳收拾好東西再送兩人上山。
回到家中,已到了下午時分,白淺淺等人隨意吃了幾口飯便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白淺淺等人正準備吃早飯時,果然就看到瑾端從門外進來了。
現在,瑾端進白府就跟自己家一樣,府中的下人也從來都不攔著他。
白淺淺笑道,「你怎麼每次都掐著飯點兒來?怎麼,端親王府窮得吃不上飯了嗎?」
瑾端道,「這倒不是,只不過端親王府的廚子手藝太差,實在比不上這裡的。」
與此同時,在端親王府的廚房裡,幾個廚子眼神幽怨地望著遠處的太空,道,「想我們哥倆兒幾個,之前也是全天下聞名的廚子,沒想到進了這端親王府,反倒清閒了下來。」
其餘幾人也紛紛點頭。
而在白淺淺這邊,她似乎已經習慣了瑾端經常過來蹭飯的行為,便一邊吃著飯,一邊說到,
「三清先生已經收小杉做關門弟子,而且,還收下了阿岳。」
瑾端放下粥碗,道,「嗯,這件事情全京城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不過,小杉被收為關門弟子我早有預料,只是不知道阿岳有什麼特別的,竟然也能得到三清先生的注意?」
白淺淺心道,特別蠢,特別會氣人,特別能吃算不算?
瑾端又道,「難不成,阿岳在學問方面有什麼特別的天賦?聽說,三清先生還教了他算數,難道,阿岳算數很好嗎?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
白淺淺翻了個白眼兒,心中道,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然後,就聽瑾端繼續說到,「要不,我待會兒考考阿岳吧,說不定,阿岳還真是一個好苗子。」
白淺淺笑而不語,只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
果不其然,早飯過後,瑾端便把白岳叫到了自己的面前,隨便考了他幾個問題,而在得到阿岳的答案之後,瑾端沉默了。
不過,也許是不甘心,瑾端並沒有就這麼放棄,而是繼續問了幾個問題。
終於,在一個時辰之後,瑾端放棄了,而白淺淺站在一邊看著瑾端深黑色的臉,笑道,「怎麼,你不覺得他是一個好苗子了?」
瑾端沉默片刻,才道,「也許,三清先生是覺得自己能將阿岳教好吧。」
幾天的時間匆匆而過,很快就到了白杉和白岳兩人上山的日子。白淺淺將兩人送到山下後便由封起和三清先生的另一名學生阿肆帶著兩人上山了。
白淺淺很捨不得兩個孩子,但孩子讀書也是沒辦法的事,她不可能將兩個孩子一直留在自己的身邊。
白杉和白岳也是如此,最後,兩人一人給白淺淺磕了一個頭,才帶著白淺淺給他們收拾的包袱上山去了。
到了山上,白杉像往常一樣顯得沉重又端正,而白岳則有些興奮。
他上一次來的時候便覺得這山上有很多好玩兒的地方了,只可惜,為了不觸怒這一位老先生,他只好忍耐了下來。
而現在,他成了三清先生的弟子,他理所當然地想到,那這座山以後不就是他的家了嗎?那他不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只可惜,他這種心思也就持續了幾天而已,因為過了幾天之後,他就體會到了生活的艱辛之處。
首先就是,三清先生是一個提倡早睡早起的人,而作為三清先生的弟子,老師都起床了,他們總不能還賴在床上吧?
所以,白岳只好每天早上都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洗漱過後還要去給三清先生請安。
當然,這只是最輕鬆的時候。
不知怎的,白岳發現,三清先生對他似乎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執念。本來,三清先生最看重的是他的大哥白杉,但白杉的表現一直很好,所以,三清先生逐漸將注意力放到了白岳的身上。
這讓不喜歡讀書的白岳感受到了極大的痛苦,而且,三清先生還是一個特別會來事兒的人,每每總喜歡在課堂上提問,每一次他答不上來便會挨上幾板子。
所以,提問也是白岳最害怕的事情之一。
除此之外,白岳還覺得那個叫阿肆的,也就是三清先生的另外一名弟子,他好像對他和白杉有什麼意見,每當上課的時候,隔著空氣,白岳都能感覺到他眼神之中的怨念。
而作為他們的師兄,阿肆年長他們許多,所以,生活中的一應事情都是由阿肆安排的。
也正因如此,阿肆經常逮著他們就挑錯,只不過,白杉性情穩重,功課又好,阿肆也尋不出什麼錯來,所以,白杉基本上沒受過什麼罪。
但白岳就不一樣了,每當他到山上去偷雞摸狗,在溫習功課的時候偷懶打瞌睡的時候,阿肆總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身後,然後大喊一聲,將他嚇個半死。
然後再盯著他,直到他做完所有的功課。
每日生活在這樣的日子裡,白岳感覺自己生不如死,但又沒有逃脫的辦法,所以,他也只能化悲痛為飯量,每次在吃飯的時候都多吃幾碗來表示自己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