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月黑風高夜!(二)
大概是子時左右,在一座普通人家的小院子裡,正站著一大一小兩個穿著夜行衣的黑衣人。思兔sto55.com
這兩人正是封起和白杉!
「小杉,你確定要這麼幹嘛?這會不會太殘忍了些?」
站在別人家的院子裡,封起的表情明顯有些微妙,但白杉卻顯得很淡定。
「嗯,他們侮辱了娘親,我會讓他們都付出代價的!」
見白杉一臉冷漠,眼神犀利的樣子,封起知道他是勸不回來了。
所以,他只能在心裡給某些人們默默點個蠟了。
而在這座小院子裡作了短暫停留之後,白杉和封起兩人又趕往了下一戶人家。
白杉在武功方面的天賦不錯,但無奈年紀太小,練功方面總還是不到家的。
好在封起是個高手,所以,他帶上白杉這個小孩兒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可在所有人都在沉睡之時,他們兩人究竟是要做什麼,卻是所有人都未能得知的。
…
這一天早上起來,張三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軟綿綿的,過了好一會兒也沒緩過來。
而正巧這時,平日裡和張三一起鬼混的幾個弟兄,李四,王麻子等人一臉「你懂得」的表情來到了張三的家中。
「張大哥,聽說翠玉樓最近又來了幾個漂亮的小妞兒,那臉蛋兒,那大屁股,那高個兒,都是一頂一的好!」
「是啊是啊,張大哥,我們聽說了立馬就來找你了,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和小弟幾個去品鑑品鑑?」
聽了這話,本來興致缺缺的張三一下就來了興趣,
「那沒問題啊!老子現在有的是時間,哥兒幾個這就走著!」
說著,張三,李四,王麻子等人就來到了翠玉樓。
按照以往的規矩,幾人自然是每人都要點兩三個漂亮的小妞兒在一旁陪酒的。
而等大傢伙喝完花酒,看完歌舞,那就到了最關鍵的環節!
可平日裡一向虎虎生風的張三這一次卻顯然不在狀態。
只見其中一個姑娘嬌笑著說到:「哎呀,張大哥,你這是怎麼了?不會是生病了吧?」
另外一名姑娘也偷偷掩嘴而笑。
聽了姑娘奚落的話,張三心中就和被人當場刪了幾個嘴巴子一樣惱火。
就見他狠狠地擼了擼自己的袖子,一臉怒意地說到,
「你們兩個給我等著,看本大爺怎麼收拾你們!」
等幾人完事之後,那已經是黃昏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李四,王麻子等人喝得爛醉如泥,他們一路勾肩搭背,談天說地,想必剛剛在床上肯定是大戰雄途了。
但平日裡最會講葷段子的張三卻皺起眉頭,顯得很沉默。
這時,幾個弟兄們見張三這副模樣,便一臉笑,搖搖晃晃地貼過來說到,
「張大哥,你怎麼這副模樣,今天那幾個小妞兒不錯啊!」
「是啊是啊,特別是那個小翠,哎呀,那叫一個好!」
張三看著這幾個醉倒的酒鬼,一臉嫌棄地將他們推開了,
「喝你的酒去。」
說完,張三就一個人心事重重地回家去了。
而幾個弟兄們見張三這樣子,也沒多在意,只罵了一句,
「真沒勁兒!」
然後,眾人都紛紛回家去了。
按照古人的規矩,一般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
而現在,太陽已經下山多時了,按道理,市鎮的夜晚也該沉寂下來了。
但在這深沉的夜晚裡,卻有一個人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那就是張三!
不久之後,只見「吱呀」一聲,張三家的房門被打開了一道縫兒,同時,從裡面還溜出來一個貓著腰提著燈籠的男人。
定睛一看,正是張三!
然後,就見他鬼鬼祟祟地上了大街,一路上,還專挑那種偏僻的道路。
大概是過了幾柱香的時間,張三在一道小巷子前停住了。
這時,張三抬起頭仔細地看了看周圍的布置,點了點頭,
「嗯,沒錯,就是這兒!」
而等他將這話一說完,就聽見對面黑黢黢的牆邊一個男人大喝的聲音,
「誰在那裡?」
這一下,兩人都被嚇了一跳。
最後,張三將自己的燈籠向那邊偏了一下,才發現來者竟是李二狗子!
「哎呀,這不是李二弟?這可真是太巧了,你這麼晚來這裡?……呃……」
而對面的李二狗子這時也瞅見了張三,於是,他也象徵性的客套了幾句,
「張大哥莫非是有什麼急事?需要來找……」
但不消得回答,只觀這吞吞吐吐,沒話找話的說辭,以及這躲躲閃閃的眼神,兩人心中便都有了答案。
「張大哥/李二弟,莫非你也……?」
隨後,便只聽得兩聲深長的嘆息聲,
「唉……~」
也許是同病相憐,兩人逐漸有了一種心心相惜的感覺,於是,他們便結伴向小巷子的深處去了。
而越往裡走,才發現,原來今晚來的人不只是他們兩個,細數之下,竟有十多個之多。
這時,眾人見面都感到十分尷尬,還是張三開口說了幾句。
「劉神醫也是鎮上的老人了,相信我們一定會重振雄風的,各位兄弟們不必擔心!」
而周圍的人也多是平日裡便和張三一處廝混慣了的,聽了張三這安慰的話,也都感到似乎有了幾分希望。
…
最近,市鎮上的中藥鋪和中醫們不知怎的生意就紅火了起來,而且來中藥鋪的多是男人,不僅如此,這些男人還專門挑深更半夜的時候偷偷摸摸地去。
一時之間,市鎮上的老百姓們都將這種莫名興起的現象稱作「夜夜笙歌」,而這個活動據說就是市鎮上幾個浪子回頭的二流子在晚上聚集著一起吟詩作對的事。
這事雖然聽著假,但最近以來,市鎮上的確安定了不少。
所以,這事也隨著愛熱鬧的民眾越傳越遠,逐漸地,竟有一些有名氣的詩人學者們專門前來探訪,極大地增加了這是鎮上的文化氛圍。
…
「哎呀,劉神醫啊!我們幾個弟兄都在你這兒開了好幾個方子了,怎麼好像一點兒作用都沒有呢?這晚上,這也不……哎呀……!」
還是在一個深夜,還是之前晚上的那些人聚集在劉神醫的鋪子裡,也同樣還是張三在開口。
但我們聽得出,他的心情顯然是不怎麼愉快的。
可我們暫且不管張三的心情怎麼樣,總之,一邊劉神醫的心情很是愉快啊!
只見這劉神醫樣子與別人卻是不同,綠豆眼,酒糟鼻,瘦得像似一塊風乾的臘肉,說起話來,兩條粗眉一蠕一蠕的,就像是在眼睛上掛了兩條毛毛蟲。
這時,聽見張三的疑問,他正一邊用手拿捏著沉甸甸的銀兩,一邊憤力張大嘴巴,(大概這樣就能增強說服力吧),
「誒,張老弟啊,聶斗似你的不對了喔,聶種似琴及不得得嘛,你,還有你們,斗要相信我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種事情急不得,你,你們,都要相信我。)
聽到這話,張三及眾人也只好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這劉神醫號稱是精於此道的老手,人家都這麼說了,他們這些個還能說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