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因為嘴欠
想到這裡,白淺淺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因為在她的印象里,覡月一直都是一個如沐春風一樣的人物。思兔閱讀
而且醫術高明,為人正派,他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但事情就是這麼發生了。
「所以,因為這件事情,你們和覡月就結下了恩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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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淺淺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一方面覺得覡月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一方面又覺得,瑾端和封起實在沒有理由用這件事情來欺騙她。
「當然沒有了,我們哪兒有那么小氣,再說了,那個万俟一族就算當年做了再大的貢獻,那這麼多年以來,他家的富貴也夠彌補當年的功勞了吧。
那一次,公子找名醫給他們族長看病,也只不過是礙於當初先祖的約定而已,而且,不就是一個名門望族的族長嗎,就算治不好也沒什麼,反正還了當年的情分就行了。」
白淺淺話一說完,就聽到一個熟悉的男聲說到,白淺淺挑起帘子一看,竟是封起。
見到封起,白淺淺暫時放下了覡月的事,向他問到,「你怎麼在這裡,孩子們呢,清櫻呢?」
封起手指向斜前方一指,「咯,在前面買糖呢。」
白淺淺探頭一看,果然,白鳴,白魚,白岳,白寂都圍在一個捏糖人的攤位面前,他們的手中一人拿了一個糖人。
見孩子們和清櫻都沒什麼危險,白淺淺便繼續問到,「對了,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封起一副欠扁的樣子,「當然是表面意思!」
見白淺淺臉色不對,封起連忙改口,「呃……我的意思就是,當初,雖然我們知道覡月那傢伙有意無意地弄死了万俟一族的族長,但我們並沒有怪罪他。
因為當時的時候,万俟一族勢大,雖然並沒有實權,但和朝中許多大臣都有聯絡,似乎還想干預朝政,皇……黃公子早就想整治他了。
而且,當時覡月的名氣已經很大了,你想,我們為了救這麼一個命不久矣,包藏禍心的老頭子而去得罪一位名醫,這多不值當啊,你說,這人睡沒有生病的時候,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得著人家呢。」
封起一連串話說完,白淺淺略微點頭,便看了馬車車窗外的瑾端一眼,見瑾端沒有反對,白淺淺便知道,封起說的是真的了。
「那你為什麼每次見到覡月和江楓的時候都……」白淺淺心中疑惑,每一次見面,封起都恨不得和覡月,江楓兩人干一架才好,而瑾端雖然沒有這樣的想法,但也表現得很冷漠。
說到這個,白淺淺就感覺封起的語氣都變了,「你不問這個還好,一問這件事兒我就來氣。
本來也沒什麼事兒的,還不是因為那個江楓的嘴巴太欠了,每次看到我們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撲過來就咬,我不打他都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
「江楓?」白淺淺默念這個名字,想起了那一張伶牙俐齒的嘴以及江湖上那一個千面狗屁不如小郎君的稱號,然後白淺淺就感覺,為什麼我覺得這樣的原因十分合理呢?因為江楓真的很欠啊!
白淺淺還在思索,就感覺車的門帘子一下子就被掀起來了,緊接著,一股冷風就鑽了進來,不過僅是一瞬,冷風就被一個厚實的身體擋住了,白淺淺再也沒有感覺到一絲冷意。
白淺淺抬頭一看,挑起門帘子的是白杉,他顯然也發現自己這貿然的舉動將外面的冷風灌了一些進來,於是,他的神色馬上帶上了一絲愧疚。
「娘親,對不起,我讓你受涼了。」
白杉一邊同白淺淺說著話,一邊將身後的白魚,清櫻等人扶上了馬車。
白淺淺知道,他也不是有意的,便沒有怪罪,只是笑了笑,就讓了幾個位置出來。
白魚,白鳴,白岳,白寂幾個小傢伙一上馬車,就開始嘰嘰喳喳地說了起來,白鳴說自己剛剛去看耍猴兒了,白岳說自己買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糖人,就連平日裡不怎麼開口的白寂也帶上了幾人笑容。
白淺淺看著幾個孩子,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人生的一大樂事,莫過於和自己的在乎的人在一起了。
馬車繼續向前行進,不多時,幾人就到了覡月和江楓的住處。
白淺淺之前也來過這裡,這裡是一處極為清幽的院落,周圍只有零星的幾戶人家,看起來有些荒涼。
然而,在覡月的院子中卻栽下了幾叢竹子。每次白淺淺來的時候,都可以看到竹林在冷風的吹拂之下,仍然鬱鬱蔥蔥,不失真色的模樣。
「淺淺,你怎麼來了,我以為你今日不會來了呢。」
白淺淺幾人下車之後,封起去一邊套馬,白淺淺幾人正在收拾自己的衣服,還沒有去敲門,卻發現聲音從幾人的身後傳了出來。
白淺淺回頭一看,原來就是覡月,幾日不見,他還是像之前一樣溫文淡雅,似乎這個人永遠不會動怒的樣子。
白淺淺一向對覡月都很有好感,便回應道,「我怎麼會不來看你呢,我們可是朋友啊。」
沒錯,雖然白淺淺和覡月的相識僅僅是因為阿寂的病情,但過了這麼多個月之後,白寂的病情已經穩定了不少,白淺淺也已經將覡月看作了自己真正的朋友。
這些天,白淺淺還給覡月送了不少空間的藥物,只是具體有什麼作用,她就搞不清楚了。
聊著聊著,白淺淺突然就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的地方,按道理,只要是覡月出現的地方,江楓肯定都會在附近,但這一次卻沒有看到那個欠扁的身影,白淺淺自然會覺得有些奇怪。
白淺淺的目光越過覡月,向他的身後看了一圈,才發現江楓正在和套馬回來之後的封起斗得難捨難分。
只可惜,江楓的嘴似乎被封住了,不管他怎麼努力也沒能說出一句話,只發出了一些嗚嗚咽咽的聲音。
這無疑讓他的戰鬥力下降了不少,但即便如此,白淺淺也能夠看得出來,江楓的氣勢仍然沒有絲毫被封起壓下去的態勢。
見白淺淺看得出神,覡月也隨著白淺淺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了白淺淺剛剛看到的那一幕。
覡月不禁輕笑出聲,「淺淺,你別和阿楓一般見識,他向來如此,孩子心性,改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