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夜半遇襲
黑夜,南荒某處密林,近百黑影在穿梭,個個身法不凡。思兔sto55.com
「魅一,明天可是最後一天了,要是還找不到祭司要的人,我們全都要死,」一男子對著領頭的人說道,語氣中有幾分責備的意思。
這名男子,身著黑色勁裝,頭戴斗笠,斗笠外緣垂下黑紗,把整個腦袋遮掩在內,從外面看不到裡面,其他人皆是如此裝扮。
「現在說在這些有什麼用,祈禱今晚的行動順利吧,可以找到目標人物。」
「還有,魅二,注意自己的身份。」
魅一呵斥道,她作為魅刺小隊的隊長,就不允許任何人質疑她的威信。
這群人就是一月前,紅眼老者派出來找人的魅刺小隊,可是一個月過去了,他們一點頭緒都沒有。
想來這任務也是離譜,魅刺小隊拿到的地圖標註,其範圍內有一百多個部落,八九十萬人,要從中找個小孩就是大海撈針。
而嗜血粉的使用範圍有限,只有在方圓一兩米內起作用,魅刺小隊也只能在逐個排查,導致進度慢的離譜。
最令人頭疼的是,嗜血粉不多了,一月期限也快到了,今晚的行動是他們最後的機會。
在幾天前,魅刺小隊得到一則消息,說是有個部落要去祭祖,其中有一千多名六歲的孩童,他們就打算堵上最後一次。
很快,魅刺小隊就來到一個營地外圍。
魅一開始布置滲透任務,最後還謹慎的告訴各小組長,「這個臨時營地有三百多元軌境修煉者,儘量不要發生正面衝突。另外,目標人物要活的,在沒有找到目標人物前,不得傷害任何小孩,以免誤傷。」
魅刺小隊開始行動,他們以五人為一個小組,依靠樹木、石頭、灌木叢等掩體,開始緩慢的滲透,想避開外圍巡夜人。
「誰」
白王部落巡夜人發現異常,一手拿出警戒信號彈,一手亮出兵刃對著無人處。
聲音傳來方向,一道寒芒亮起,刀口直劈巡夜人頭顱,要一擊必殺。
見到如此迅猛的攻勢,這名巡夜人自知不是對手,他把頭一偏,身體也儘量向一側移動,來躲避殺招。
「嘩」
兵刃劃破血肉的聲音響起,巡夜人還是沒能全部躲開本次突然襲擊,拿信號彈的手臂被齊齊斬斷,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一次短暫的交手,巡夜人大概判斷出敵人的實力,起碼在離竅境中期。要是以常規手段應對,自己肯定不敵。
黑衣人不給巡夜人喘息的機會,揮舞著刀刃繼續殺過來,氣勢兇猛。
巡夜人丟開兵刃,發出悲壯的笑聲,瘋狂吸收各種元力,並迎了上去,腦海中浮現的都是上一輩人的教導。
「巡夜人第一職責,為守護更多的族人。」
「天佑白王,」這名巡夜人最後吼出自己的信仰,留下對部落的最後祝福。
「轟」
一聲爆炸響起,這名巡夜人以自爆的代價和敵人同歸於盡,並以此種方式向族人發出警戒信號。
同一時間,營地內的一個帳篷中,一個男子在在踱步,時不時地看向手中的珠子,他在思考問題。
男子想不明白,他以前也是如此開啟祖地的,而本次流程也無不妥之處,可為何祖地開啟失敗。
另外,祖地內傳出的那一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和祖地開啟失敗又有什麼關聯性,是他們這一群人出問題,還是祖地出問題。
此人就是帶領眾族人前往祖地的姒無殤,可是他十分苦惱,因為祖地開啟失敗,他不知回去如何交代。
「轟」
突如其來的爆炸聲打亂斷姒無殤的思考,他知道是自爆的響聲,定然出了狀況,趕忙出去看。只見道道紅色煙霧升空,足有十多道。
「無殤,不好了,有人襲營,具體人數不知,但下面報上來的都是離竅境敵人,」刀疤急切的向姒無殤匯報情況。
「勇子,你讓一個百人隊去中央的幾個大帳,保護孩子,別讓孩子跑散了。」
「其他人,隨我前去應敵。」
姒無殤帶領族人朝外走去,並不慌亂。
「報告隊長,滲透計劃失敗,」一道黑影單膝跪在魅一面前,驚恐的說道。
「一群廢物,」魅一十分惱怒的說道,他們可是一直在隱匿行蹤,可這次卻暴露了。
「戰力全開,不要保留,先找到孩子,在確定有無目標人物,最後殺光所有人,」魅一說話的聲音很大,整個戰圈都可以聽到。
魅一知道他們的身份敏感,不能隨意暴露,否則會給組織帶來很大的麻煩,所以他必須處理乾淨戰場。
魅一說完,一個龐大的虛像就將其籠罩在內,氣息強大。另一邊,也出現一個龐大的虛像,那是副隊長魅二的。
這兩個虛像高大顯眼,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到,白王部落一方心中震驚不已。
元力成像,神像境的標誌。
姒無殤停下腳步,看著兩個虛影,快速權衡起來,到底該如何選擇。
「二十八衛替我護法,分出兩個五十人隊去抵擋神像境的人,其他人抵擋剩餘敵人。刀疤,你來具體安排。」
在倉促間,姒無殤瞬間作出決定。他心念一動,似乎在召喚某種東西,隨後就盤坐在地上,雙手開始結印。
在南荒大山中間地帶,一隻全深藍色,電弧在身上劈啪作響的大鳥,猛然睜開眼睛,口吐人言,「麻煩又來了。」
隨後,藍色大鳥震動雙翅,沖天而起,朝著外圍飛去。
中央的大帳中,很多小孩知道有敵人襲擊營地,被嚇得哆哆嗦嗦,大氣都不敢喘。而大帳外面,是一百名嚴陣以待的元軌境修煉者。
姒玄光抱著顫抖的姒玄影,說道,「不用怕,我阿爹和刀疤叔他們都在,不會有事的。」
「再說,還有你哥我,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姒玄光又說道。
姒玄影沒有回話,他感覺到身體很不舒服,他感到很親切,像是身體上產生共鳴,卻又有幾分恐懼,好像要跟家人分離。
姒玄光開始感覺到部落外的危險,會平白無故的遭到襲殺,而襲擊者也不問原因,也不管你是誰。與之相比,他們被束冠鳥追的到處亂跑,更像是場遊戲。
姒玄光看著抖得厲害的弟弟,他又抱緊幾分,希望這次危機趕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