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雙星失一
「前輩,不知道怎麼稱呼您?還有,您怎麼會有少族長的族老令?」姒靈見大鳥沒有惡意,試探性的問道。思兔閱讀sto55.com
「你們可以叫我藍溪,而族老令嘛,」藍溪停頓一下,接著說道,「當然是姒無殤給我的,因為我是他的護身奇獸。」
藍溪說完,一群小孩發出驚嘆聲。
白王部落的孩童很是崇拜部落的守護神,姒無殤,他們也不例外。而在平時,他們都會詢問一些關於姒無殤的事跡,來了解更多。
對於姒無殤的護身獸,孩子們也知道一些,那是一隻強大的雷鳥,可不是死了嗎,為何今天又突然出現。
姒靈心中也很好奇,但是以她機靈的性格,是不會問出這種問題的,怕犯了什麼忌諱。
「抓緊了,我要開始全力飛行,」藍溪說道,它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後來,藍溪又誇讚姒靈的鬼主意多,能把一個離竅境耍的團團轉。
原來藍溪在魅九十九攔住他們時就到了,只是看到姒靈的舉動,想看看她要幹什麼。
姒靈說不是她的注意,是以前姒玄光用來逗他們玩的,她只是模仿。
已經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可姒玄光還沉浸在自我意識中,沒有甦醒。
天仍沒亮,白王部落臨時營地。
一人身材魁梧,手持長槍,朝著趴在地上的黑衣人走去。
「你們這群雜魚,夜襲營地,屠我族人,當誅。」
刀疤一槍刺出,凜冽的風元力包裹槍頭,沒入魅二胸膛。
魅二隻覺得渾身被風元力撕扯,內臟被點點切碎,他很痛苦,在地上不斷撲騰,但沒有嚎叫一聲。
隨著魅二的死亡,營地這邊的戰鬥也宣告結束,眾人開始療傷,尋找跑散的小孩。
族人死亡,失蹤,白王族人很悲痛,可現在不是緬懷亡者的時候,他們現在要做的是,儘可能把損失控制在最小範圍。
「呼」
一陣大風吹來,颳得眾人難以睜眼,藍色大鳥落在地上,顯露出高貴的鳥姿。
「不用警戒,」刀疤說道,並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恭敬地彎腰,「藍溪姑奶奶,您怎麼來了。」
「碎嘴子,你還活著呢,」藍溪說道,並不待見刀疤。
「托您的福,一切安好,」刀疤看起來很怕藍溪,不敢招惹。
「今天沒空跟你拌嘴,看好他們,」藍溪把一個翅膀斜撐在地上,背上的姒玄光一夥順勢滑落。
翅膀一震,藍溪化為一道閃電,消失在眾人眼中,這速度比之前快上不少。
「雷鳥,是奇獸,雷鳥。」
人群中有人驚呼出聲,眾人開始沸騰,雷鳥死而復生了?
密林中,雜草旁,姒無殤平躺在地上,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天空。
姒無殤在追擊魅一的路上,一共遇到三組十五個血魂,這些血魂拼死阻撓,消耗了他大量雷元力。
最終,姒無殤身體無法承受突然暴漲的元力,元海中元力暴動,身體使不上力,倒在地上。
要死了嗎?真窩囊,竟被幾條雜魚搞得如此狼狽,姒無殤心中憋屈不已。
姒無殤並不懼怕死亡,他幻想過被至強者直接秒殺,也幻想過為保護族人被圍攻致死。
可是,姒無殤沒想到,會死在自己種下的「永眠禁咒」上。空有一身修為,確無用武之地,何等諷刺。
姒無殤又想到龍綺兒、姒玄光,曾經的老夥計,可他一個將死之人,也管不了這些了,願他們以後都好好的吧。
「我去,玩這麼大,命都快沒了,」藍溪憑藉兩者間的聯繫,找到重傷的姒無殤。
當藍溪看到姒無殤時,心中又驚又怒,想著,這小子瘋了吧,一次破開所有封印,這可是好幾個大境界跨越,他身體受得了?
久違的聲音傳來,姒無殤掙紮起半個身子,說道,「前有一群半魔族,他們搶走了我侄子,你去把他帶回來。」
「咔」
藍溪一翅膀打在姒無殤後頸上,把虛弱的姒無殤砍暈過去,嘆息道,「我是你的護身奇獸,只能先救你。」
天賦,引雷。
奇獸、妖獸,它們的攻擊手段都來自血脈傳承,後天無法學習,每級都會覺醒一個天賦技能。
道道天雷落下,威力驚人,全部劈在藍溪身上,而藍溪沒有受傷,滿臉的享受,很是舒服。
藍溪抬起兩個翅膀,翅尖按在姒無殤身上,大量的雷元力不斷從姒無殤體內抽出,來緩解元海的壓力。
現場雷元力濃郁,姒無殤的身體竟然無意識吸收起來,和藍溪抽出的速度相比,也慢不了多少。
藍溪看到此情形,無奈道:「解鈴還須繫鈴人,雖然不喜歡,但還是要用它。」
奇怪的咒語響起,藍溪兩個翅膀開始結印,並點在姒無殤身上,時間持續了足足半柱香時間。
「呼」
藍溪鬆了口氣,儘管自己不喜歡「永眠禁咒」,但當時還是學會了,不然這次姒無殤就危險了。
「永眠禁咒」重新封印,姒無殤體內的元力快速外涌,境界一路跌落,最終停留在元軌境巔峰,但一直昏迷。
這禁咒果然霸道,但是老娘一天都不會用在自己身上,我可不是大黃狗,藍溪這樣想著。
大黃打出個噴嚏,撓撓鼻子,又接著睡去。
雷鳥把姒無殤交給刀疤後,就離開了,它說不想見那幾個小老頭。
刀疤接管隊伍,安排好臨時營地傷員,找回跑散的小孩,就帶隊返回部落。
白王部落在這一戰中損失慘重。
元軌境戰死三十一人,其中二十五人自爆,六人被敵人斬殺,基本全員受傷。
小孩死亡五人,受傷六十三人,皆是戰鬥波及所致,另外被搶走一人,嚇傻一人。
領隊姒無殤重傷,一直未醒。
最重要的是,兩人破禁,恐怕會被監管司監測到元力波動,舉族面臨危機。
雖然斬殺九十多離竅境,一名神像境修煉者,是大捷。
可在白王部落的隊伍中,沒人高興得起來,他們都還沉浸在失去親友的悲傷中。
現在的刀疤心煩意亂,想到族長一脈本就人丁單薄,可現在一重傷,一失蹤,一傻子,他該如何面對族長。
還有那些失去親人的族人,刀疤能想待會回到部落,戰死族人的親屬,撕心裂肺哭喪的場面,著實讓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