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徹底搜刮
我滿懷驚喜地把這塊包在琥珀中的書拿起來,整本手抄書完好地封在裡面,封面上寫著「妙應藥抄」幾個字,與其說是書,倒更像是一本筆記。思兔閱讀
吳八一湊過來看,嘀咕著:「這個也不是竊仙方呀……」
子安笑道:「不,這就是俗傳的『竊仙方』,妙應是孫真人的仙號。」
我托著沉重的琥珀,這書要取出來還得費點勁,不過得虧包了外面這一層,才沒有被妖怪弄壞。
這妖怪果真是來偷書的,卻作繭自縛,把自己困死在丹室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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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章歌奇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拍巴掌:「對了,不還有一把琵琶麼,拿給小胖子用吧,這戰五渣以後也是個遠程輔助了。」
「啊?」吳八一一驚,有點嫌棄地說,「可這吹拉彈唱的,和我深沉睿智的形象不符呀!」
「總比你每次躲我們後面,抱頭撅腚哆嗦的形象要好看吧!」
「造謠誣衊,我啥時候抱頭撅腚了!」
二人一邊鬥嘴一邊去找那琵琶,我看看四周,石室另那頭還有一扇封起來的門,必須得大力推開。
想起青牛大仙在外面呆了太久,我趕緊先往外走,打算看看它,子安也飄飄地跟在我旁邊。
來到外面,只見青牛大仙化作樹根「躺」在地上,上面坐著應聲蟲,應聲蟲被我「拋棄」了好半天,見我出來了,趕緊跳到我手中,抱著我的手指哭唧唧,豆子大的小臉,居然湧出兩道誇張的淚流。
「好了好了,我也不是故意的,快進來吧。」我安撫地摸摸它,然後把它放進口袋。
然後對樹根施了一禮,說:「大仙,有勞你了,請現身吧!」
可等了半天,大仙不理我,子安掩口笑道:「林先生,這只是一塊枯樹根。」
「不是,你不知道,它……嗯?」
我趕緊揉開望氣眼一瞧,樹根裡面果真沒有一絲仙氣流動,敲了敲,發出乾柴樣的聲音。
我把樹根抱起來看了又看,試著呼喚幾聲,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時吳八一和章歌奇走了出來,手裡拎著一根奇怪的骨頭。
章歌奇罵道:「焯,這個鳥人,滿嘴跑火車!這琵琶哪是什麼神器啊,就是它自己的一根骨頭變出來的!」
那是一塊三叉狀的骨頭,應該屬於鳥胸的部位,吳八一說:「這玩意兒能幹啥?熬湯嗎?」
我搖頭:「算了,鳥骨就放下吧,要帶的東西太多了。還有,青牛大仙好像走了。」
「啥?白請了!」
「看來它只是以化身的形式過來幫忙,見沒事就走了,真是深藏身與名。唉,這粒內丹下次再給它吧。」
子安對我們說:「三位恩公,沒事的話,我也該走了。這裡是神仙洞府,極為神聖的所在,我也不該久留。」
章歌奇挑眉飛眼地挽留道:「嗐,怕啥,孫真人脾氣好著呢。小仙子別急著走嘛,辦完事情,咱們一起出去快活快活,見識一下花花世界!」
「哈哈,我這個活了千年的老人,可能興趣與你們年輕人不同,我還得繼續修行,諸君也請繼續努力。」
子安婉拒了章歌奇流氓似的邀請,輕輕揮手:「三位後會有期。」
「子安小姐一路走好。」
我們仨招手送別,子安飄浮起來,緩緩消失在空氣中。
章歌奇略顯遺憾地嘆息一聲,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林大夫,這么小一顆內丹,我們還是造小妖精吧,下次有大的再送給青牛大仙……嗯,要麼弄個小狐狸精?你看怎麼樣?」
我鄙視地說:「你可要點臉吧!創造智慧生物這種逆天之舉想都別想!再說你也看見灰遇錦什麼智商了,造出來的小妖精啥也不懂,還得慢慢教,你有那個耐心嗎?」
「嘿,還附帶養成?我更期待了!」章歌奇嬉皮笑臉地笑道。
「那更不成了!這東西我可得收好,防著你!」
吳八一也笑道:「章哥你這下限低得我都不稀罕說你了!對了,說到妖怪,這鳥人死了半天,腦袋還是人腦袋,它咋不現原型呢?」
我說:「再進去看看吧。」
我只能讓應聲蟲再呆在這兒,臨走時給它投餵了一些肉乾,損壞的烏號弓和箭筒也暫時放在外面。
竊仙方實在太珍貴,我不敢讓它離開視線,便揣在懷中。
回到丹室內部,巨鳥流淌出來的血液已經凝成糊粥狀,那顆人腦袋掉在邊上,我把這腦袋捧起來打量,仔細一看,它和人臉還是有點區別的,雖然五官像,但周圍卻長了一圈羽毛,而且鼻子尖,眼睛斜,口中牙齒也是鋒利的,總之形象很險惡。
吳八一摸著下巴說:「呃,咋看起來有點眼熟呢?這……這該不會是《山海經》裡面的那什麼『馱肥』吧?」
我搖搖頭,「其狀如梟,人面而一足」,橐蜚的特徵和眼前的妖屍還是有點出入的,《山海經》里還有別的人面鳥嗎?
我記得有幾個上古神族也是這樣的特徵。
章歌奇從地上挑了一根沒有燒毀的羽毛,「是不是橐蜚一試便知,咱們帶上幾根毛,要是真能避雷,林大夫以後就不用隨身背『涼蓆』了。」
「行!」吳八一去鳥人p股上薅毛,「多帶點,這可是好東西呀,哪怕做點工藝品送人也倍兒有面子!」
我們這支小隊都是搜集材料的好手,能帶走的素材統統拿走,吳八一已經薅了一大把鳥毛了,鳥p股的羽毛保存相對完好,尺寸也比較小,接近雞的翅羽長度。
我提醒吳八一:「你可別到處得瑟,這傢伙可是萬妖洞走丟的,如果被它的同黨看見,找我們麻煩就慘了。咱們可不能再得罪這些勢力了。」
章歌奇說:「嗐,那就拿多出來的毛做個枕頭唄,外人又看不見又有紀念意義。」
吳八一抱著一大把毛走過來,「趕緊的,撐開背包裝一下。」
我們裝了一大包東西,看看丹室似乎沒東西可探索了,章歌奇說:「對了,既然這兒有什麼陣,一定有媒介吧,找找看。」
我笑道:「你咋不把丹爐搬走?」
「哈哈,老子要是有小說里的次元戒指什麼的,洞都給它搬走。」
章歌奇過去搜丹爐,然後在底部好像發現了什麼,拿刀撬開一塊地板,掏出一個小漆盒,打開來,裡面是一隻玉刻的毛筆。
章歌奇問:「這個要嗎?」
我說:「不要了吧,說好不拿冥器的。」
「可這東西也不是冥器呀,我看八成就是發動這個陣的媒介,我們帶上,研究研究怎麼用。要是琢磨明白了,以後完全可以用這法陣秒天秒地秒空氣。想像一下對蛟用『孟德戲才陣』是什麼畫面。」
「那成了罵啞巴打瞎子了!」
「嘿嘿,這就叫作智商碾壓、高屋建瓴!」
說著,章歌奇把玉筆連漆盒放進懷中,又問:「林大夫,地磚要不要?丹爐裡面的鐵鏽要不要?這些也是藥材吧?」
「算了算了,你也忒不客氣了!」
搜刮也搜刮完了,我們去開另一扇門,沉重的石門只能由章歌奇慢慢推開,後面露出一條向上的通道。
我們往上走去,隨著通道蜿蜒上升,來到了石室頂部,只見光線大熾,好像近距離被遠光燈射眼一樣,那枚發光的球近在咫尺。
章歌奇大喜:「哈哈,驪龍珠我來了,洒家這輩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