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浪的男孩
看見這把AK47,我們幾個眼都直了,我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感受這把「傳說」中的槍。思兔閱讀
吳八一急吼吼地伸手要拿,我趕緊攔住他:「等等,不會有什麼機關吧!?」
「嗐,死人販子哪有那麼靈光的腦子!」章歌奇伸手拿過槍,把槍握在手中打量,「嘿,老子只在遊戲裡見過這玩意兒,這真的是AK47啊?」
吳八一迫不及待地也摸著槍:「章哥,給我看看!」
道長說:「估計他們的槍都是境外走私來的,有錢有門路搞到這樣的槍並非難事。」
AK47被譽為步槍中的棍棒,意思就是說它易上手易維護,簡單粗暴殺傷力強,深得恐怖分子的喜愛。
然而可惜的是,我們手裡雖有槍,卻無子彈,章歌奇把書架下面的小抽屜都拽開也沒找著彈藥。
吳八一不捨得放下,把槍挎在身上,去周圍繼續尋找子彈。
我說:「你先把槍放下吧,真以為跟遊戲裡面一樣,槍械彈藥補給都放在那讓你撿啊?這兒肯定找不到子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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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八一愛不釋手地摩挲著這把槍,說:「看來敵人的裝備不錯啊!對了,他們要真掏槍,咱們可咋辦?」
章歌奇笑了,拍拍自己的斬龍刀,「哈哈,金屬疙瘩在我面前都是白給。」
我們在不開燈的屋子中稍事休息,反正我有望氣眼,周圍有活物接近是能看見的。
這兒有小半間屋子全是易儲存的食物、藥品,章歌奇抱出來一箱罐頭,隨意地打開品嘗,一邊吃一邊品評,還嫌棄裡面的茄汁黃豆罐頭吃起來一股豆子腥臭味。
我和道長大致看了下藥箱,裡面都是些止疼片、消炎藥之類的,除此之外,還有少部分的高錳酸鉀溶液和開塞露。
吳八一湊過來說:「道長,我聽說開塞露是甜的,真的嗎?」
章歌奇嗤笑道:「小胖子,你這口味有點廣泛呀!」
「嗐,我也是聽說,又沒嘗過。」
道長說:「確實是甜的,因為裡面有甘油,你們知道甘油是什麼嗎?」
我說:「治心臟病的,另外好像也是爆炸物。」
「對!」道長一笑,把手中的高錳酸鉀和開塞露放下,「這個加這個,效果石破天驚,我稍微加工一下!」
說著道長去找來礦泉水瓶、膠帶、碳粉、煤灰、鐵釘之類的,當著我們的面弄出一個簡易炸彈來。
我不由感到驚訝:「道長,你連這也懂啊!」
道長笑了:「我們走江湖的,滿腦子都是偏方、奇術。像什麼夏天不流汗、冬天不凍手、行百里不飢、無水無鍋煮米飯等等,就是過去所謂的奇技淫巧,我對這些比較有興趣,而且對我的幫助很大。」
章歌奇吐槽道:「難怪你學不會法術,雜七雜八的東西學太多了吧。」
道長嘆息一聲,「這方面,我既沒有天資,也沒有耐心,別的師兄弟學上一兩年符籙法術略有小成,我實在是堅持不下來,吃不了這個苦。唉,看到幾位兄弟一身硬本事,我心中是有點後悔當初沒好好學藝的。」
我心想道長人長得瀟灑,其實也不笨,學不來法術的原因大概正是因為他太聰明了,是那種過於投機取巧的聰明,卻不願意把心思沉浸在一件事情上慢慢打磨。
我聽吳八一說,有學者統計過,在任何一個領域要成為專家,都需要至少一萬個小時的磨鍊。
聊著天,道長又製作了兩枚簡易炸彈。
這時昏暗的屋中閃起一道螢光,子安悠悠然出現,道:「林先生,全部弄好了,現在你們應該可以抵擋護符的噩運,不過能不衝撞儘量不要衝撞。」
「對了,子安小姐,你把養殖場的名字和地址告訴我一下,如果牲畜全死了,回頭我去給人家賠償一下。」我說道。
「放心吧,林先生。我說過只要分擔的動物足夠多,霉運就像一瓶毒藥倒進了大海里,幾乎是沒什麼用的。」子安笑道。
「哈哈,太好了,不用提心弔膽了!哦吼!」
章歌奇開心地跳起來,他大概是想驗證下霉運有沒有用了,便猛地把刀朝天花板旋轉著擲出,然後閉上眼睛伸出一條胳膊。
我嚇出一身冷汗,「喂,別浪!!」
只見斬龍刀呼呼旋轉著落下來,刀背打在他的胳膊上,然後落在地上,倘若是刀刃在下的話,他這條胳膊就斷了!
章歌奇笑嘻嘻地撿起刀說:「看,老子現在不倒霉了,上吧!」
我和小胖還有道長都一時呆若木雞。
「媽呀,章哥你可太浪了,比十級颱風捲起來的海浪還離譜!」小胖忍不住吐槽道。
我也擦了一把冷汗,「看來你真是『康復如初』了……」
道長不好意思說啥,只是驚愕地瞅瞅我和小胖,那目光似乎在問這傢伙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章歌奇卻不以為恥地拿大拇指指著自己,「喜歡浪的男孩,運氣都不會太差!」
子安被逗笑了,道:「章先生真是灑脫,少年自有少年狂。」
章歌奇很高興,一臉受用,我心想人家這話不是在內涵他麼……唉,他高興就好。
我說:「子安小姐,今晚的行動,你就跟我們在一起吧。」
子安想了想,「但我不便在凡人面前現身,林先生,我還是附到你身上吧!」
我看看吳八一,「其實可以附到小胖身上,中和一下戰鬥力。」
吳八一一聽,很樂意地點頭,把雙臂一張,眼睛一閉:「來吧!」
「呃!」子安尷尬地搖搖頭,「我還是跟著林先生吧。」
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強求,於是我念了一遍寄狐經,讓子安附到我身上來,在邊上全程看著的道長又受到了強烈的文化衝擊。
很快,我感到一縷仙氣進入身體,很輕盈通透,像飲了參茶一樣全身舒暢。
我隨口表達了一下感謝,道:「子安小姐,謝謝你如此幫我們。」
「恩公這是說哪裡話?救我擺脫四百年牛身噩運,這大恩大德,我連萬分之一都未報答呢!」子安說道。
我笑笑,「嗐,朋友之間就別老提什麼報恩了。」
於是我們一行人出發了,吳八一死活要帶上那把AK47,說就算找不著子彈也不能給這幫人販子留下。
我們朝工廠方向進發,沿途我一直在觀察四周,有一間屋子裡面,幾個男人正在凌虐一名女子。
我告訴章歌奇,章歌奇點點頭,抬腳咣當踹開了破舊的窗戶,直接跳了進去!
不等我們上場,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短促的打鬥聲。
等我們進去時,幾個人販子已經被干趴下了,胖頭腫臉地不省人事。
章歌奇把他們的皮帶解下來,把他們的脖子綁在同一根柱子上,嘴裡還塞了襪子。
屋裡的女人衣衫襤褸,渾身是血,見到我們的闖入,反而更加害怕,像受驚嚇的動物一樣爬著鑽到桌子底下,抱著膝蓋,露出兩隻膽怯的眼睛。
道長蹲下身,開導安慰了幾句,詢問了女人的情況,說:「你不要怕,我們救完人回來,一起帶你走。你拿著這張北極玄天符,不要折不要皺,捧在手上,壞人就看不見你了。」
說罷,道長掏出一張紙符給女子,女子如獲至寶地托在手中,不住地感謝,眼中閃起希望的光芒。
然而一旁章歌奇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大概是因為,明明是他打倒壞人的,結果卻是道長站出來裝b。
可道長不愧受過名門正派的薰陶,一副仙風道骨、相貌堂堂的樣子,陌生人對他的第一印象確實像位大師,我們仨反而像跟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