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羅浮宗程景雲!


  第一百七十三章 羅浮宗程景雲!

  「嗯,不錯,雖然境界低了點,但挺有禮貌。思兔閱讀��

  狂瀾喝了口酒,指著座位說道:「坐。」

  葉昊坐下之後,就聽周子陵問狂瀾道:「你最近接任務了麼?」

  「二星的任務那裡那麼好接,不知根知底的萬一背後捅我一刀,我哭都沒地方哭,所以只接了幾個一星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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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瀾挑了挑眉,言語中有些憤懣,說道:「你都不知道那些新人多奇葩,有的膽小如鼠,事事縮在後邊,有的卻膽大包天,仗著身上有寶器橫衝直闖,跟送死根本沒有兩樣。」

  「才出宗門的新人,依仗著宗門賜下的寶器橫行無忌再無難免嘛。」

  周子陵笑著說道。

  「可你第一次接劍盟的任務,所表現出的可不像是新人,經驗老到,又敢打敢拼,要不然,怎麼會把你收進我的小隊裡。」

  狂瀾戲虐的說道。

  「那就承蒙您看的起啦!」

  周子陵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哈哈哈,你這小子,喝酒喝酒!」

  狂瀾哈哈大笑著,指了指周子陵。

  葉昊聽著狂瀾和周子陵談起出任務時遇到的種種遭遇,險象環生,就是一星的任務,說不定就會遭遇極大的危險。

  聽了片刻後,葉昊忽然想起一事,而後問道:「這斬鰲山是怎麼回事?

  來紫雲城的路上,遇到了他們在攔截過往的修煉者。」

  周子陵不禁搖了搖頭,他也只是聽說過斬鰲山肆意妄為的名頭,並未打過交道,聞言後也是神色好奇。

  「嘿嘿,這事你要是問別人肯定不清楚,問我算是問對人了!」

  狂瀾放下酒杯,神神秘秘的跟兩人說道:「這事也是我前幾天參加任務時無意聽到的。」

  「斬鰲山發現了一處上古秘境,辛辛苦苦探索幾個月,沒想到卻給人做了嫁衣,聽說是一位宗門弟子以秘法秘密潛入其中,竟然沒有被發現,盜走了秘境中的一件靈器,讓斬鰲山格外抓狂。」

  「所以,才會有大規模截殺過往修煉者的事情,不過,這事放在斬鰲山上根本不稀奇,畢竟一向橫行無忌慣了。」

  「最讓人詫異的是,不知道那個宗門的弟子,竟然如此神通廣大,居然在斬鰲山的重重合圍中突破出來。」

  狂瀾語氣中滿是感慨。

  他自認就是以自己的實力,若是陷入斬鰲山的包圍之中,也難以輕易脫身。

  宗門弟子?

  葉昊目光微微一沉,這必然又是一位外出歷練的天驕之輩了。

  據狂瀾所說的推測,其實力堪比莫修。

  膽子還真是大啊,連斬鰲山的虎鬚都敢碰。

  隨後,狂瀾又說起了斬鰲山過往行事的霸道,讓人感慨不已。

  正在這個時候。

  劍盟的入口處,緩步走進來四道身影。

  三男一女,男子風流倜儻,相貌堂堂,身上如有光輝在閃爍,帶著迫人的氣息。

  女子膚色欺霜賽雪,容顏姣好,一雙美眸之中滿是凜然之意,似乎無聲無息中帶著蔑視。

  葉昊目光悄然一凝。

  這三男一女竟然全在天罡境界!三名兩名半步天罡,那女子天罡一重境。

  最讓葉昊詫異的是,走在前頭的那名男子竟然也是天罡三重境!

  胸前的徽章上赫然刻畫著三柄神劍!

  三星執劍者!

  看樣子,這四人的實力不定不凡,要知道,連狂瀾同樣是天罡三重境界,也只是二星執劍者而已。

  言談之中,連他都沒有把握可以輕鬆完成晉級三星執劍者的任務。

  足見,這四人必有不凡之處。

  可就在這個時候。

  葉昊回過頭明顯看到狂瀾見到這四人後,臉上陡然沉重幾分,看了一眼周子陵後,悄然嘆了一口氣。

  他有些不明所以,就見周子陵師兄的臉色陡然難看起來。

  葉昊心中沉思,看來這行人和周師兄之間有仇怨啊,再聯想起周子陵師兄一直心思沉沉的樣子,頓時恍然明悟。

  就在葉昊凝神思索之際。

  那一直談笑的四人已經走到前台老者處,似乎是將一個黑鐵小匣交給了那名老者,交接完成了任務。

  只是距離較遠,葉昊也沒有聽清說的是什麼。

  「走了,龍劍、修羅,這裡烏煙瘴氣的,坐的我好勝難受。」

  狂瀾低聲罵了一句,站起身。

  周子陵也是神色深沉站起,向著劍盟外走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

  那四人轉身向著這邊走來,其中一人忽然看到周子陵的身影,快速低聲在那名天罡三重境的青年耳邊說了兩句。

  那名天罡三重境的青年陡然劍眉一挑,目光中閃過一道精芒,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帶著其餘三人信步走來,看到葉昊三人將要走出劍盟,身形猛然一動,一伸手攔住三人。

  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眸深處滿是冷意。

  「就這麼急著走了麼?

  龍劍!」

  那名男子語氣中充滿蔑視之感,沒有半分掩飾的意味。

  葉昊目光深深一沉,來者不善啊!

  聽到這句話,周子陵的身形不禁一頓,霍然轉身,目光灼灼的盯著那名青年。

  「程景雲,這裡可是劍盟,你想幹什麼?」

  狂瀾目如紅燈,眼中神芒閃動,身上的氣息緩緩激發而出。

  程景雲?

  葉昊心中一沉,在劍盟中居然還用真實名諱,對自己的實力還真是自信啊!

  「哼,這裡沒有你的事,別自尋麻煩,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程景雲冷哼一聲,看都不看狂瀾一眼,目光落在周子陵身上,目光中滿是輕蔑之意。

  「呵呵,就這麼肯定能吃住我麼?」

  狂瀾冷笑一聲,眼眸中閃過一絲寒意,說道:「要不找個地方練練?」

  「好啊!隨時奉陪!」

  程景雲頓時雙眼一眯,眼縫之中露出一絲危險的光芒,身上氣息隱隱勃發。

  一股壓迫的靈威籠罩在身子周圍一尺之地。

  「呵呵,你敢在劍盟動手麼?」

  狂瀾不屑的撇了撇嘴,臉上滿是嘲弄。

  敢在劍盟之中動手,就算沒有強者出手鎮壓,單單這大陣就會瞬間將其碾碎。

  即便這程景雲是三星執劍者又如何?

  他同樣是天罡境三重,真搏殺起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程景雲頓時神色一寒,眼眸中殺意森然。

  此時,周子陵伸手攔住了狂瀾,對後者搖了搖頭,而後目光灼灼的盯著程景雲,輕笑一聲,沉聲說道:「你認為這樣,墨雪就能喜歡你麼?

  別枉費心思了,就算再如何,墨雪也不會鍾情與你!你沒有半點機會。」

  「你!」

  一語落下。

  頓時,程景雲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怒色,眼眸中迸射一抹寒光,死死的盯著周子陵。

  「好!好!好!」

  片刻後,程景雲從唇縫中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冰冷的話來。

  「希望你的嘴能一直這麼硬,祈求上蒼吧,別再接任務,否則,我定然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程景雲此時憤怒至極,神色反而平靜下來,緩步走到周子陵的身前,陰笑著低聲說道:「呵呵,墨雪喜歡你又如何?

  最終還不是要成為我程景雲的雙修道侶。」

  「你知不知道,你那些所謂的隱忍、勉勵、自信,以為自己只要努力就可以改變一切,落在我的眼裡,是何等的可笑?」

  「就像是個小丑,在費力的賣弄著自己的本領。」

  「呵呵,沒用的,她的宗門敢違背我師尊的意願麼?」

  「其實,我可以輕易的碾碎你,可這麼太便宜你了,我要在墨雪跟前狠狠虐殺你,讓她看看她喜歡的人,在我面前,就像個死狗一般。」

  「那場面一定有趣極了!」

  程景雲俊朗的臉上滿是邪惡殘酷的笑意,聲音如同九幽之地滲透出來的寒風,不帶一絲溫熱,冰寒刺骨。

  周子陵臉色沉凝,死死的咬著牙,眸子中滿是怒火,緊緊盯著程景雲,一字一句道:「那就試試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那就拭目以待吧!」

  程景雲陰笑一聲,滿眼輕蔑的帶著其餘三人信步離開。

  「龍劍……」

  葉昊眼中滿是關切。

  從隻言片語中,雖然推測不出事情的全部真相,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縱然是有千萬般的危險劫難,他自然也要站在周師兄這邊。

  周子陵神色略顯疲憊,看著葉昊,沉聲說道:「你現在就動身,離開紫雲城,駕馭傀儡獸和靈舟都無法逃脫斬鰲山的封鎖範圍,你只能繞過去,雖然要多耗費點時間,但勝在安全穩妥。」

  「你覺得我會走麼?」

  葉昊淡淡笑著說道。

  「這次一定要聽我的,這程景雲是羅浮宗的弟子,不但自身實力出眾,背景同樣驚人,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聽我一句勸,速速離開此地,萬一被他盯上就難辦了。」

  周子陵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遇到危難,我豈能獨自逃走,你這是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一起擔著就是了,天罡五重境的人又不是沒有斬殺過,天罡三重境又有何懼?」

  葉昊淡淡說道。

  更何況,前些時日在三大天罡後期強者的圍剿之中,虎口逃生。

  一個三星執劍者能強過天罡後期強者麼?

  「好,兄弟好志氣,三星執劍者又能如何?

  想隨意揉捏我們,也要看老子手裡這口刀答不答應。」

  狂瀾神色傲然的說道。

  雖然他現在只是二星執劍者,但自認有著不輸三星執劍者的實力。

  而更讓他心底震驚的是,葉昊話里透露出的信息,竟然斬殺過天罡五重境的強者?

  難道這小子一直深藏不露,隱藏著自己的實力?

  周子陵聽到葉昊的話,心底如有暖流淌過,只是嘴角有著一絲苦笑,輕聲說道:「那天罡五重境可是合十人之力才勉強擊殺,現在你我二人未必是程景雲的敵手。」

  原來如此!

  狂瀾心底舒了一口氣,這就對了,還以為碰到了什麼絕世妖孽!

  「既然你執意留下,好吧,我拼盡性命也不會讓你有事。」

  周子陵沉聲說道。

  「兩個大男人說什麼廢話,走,喝酒去,不就一個天罡境怕個卵!」

  狂瀾哈哈大笑著拉著葉昊和周子陵,離開劍盟,來到他在紫雲城中租住的小院。

  此間建築優雅,錯落有致,白牆青瓦,甚是可愛,院中一株古木,綠葉迎風,微微晃動,有著淡然的香氣,四散而出,顯然這株老樹不同尋常。

  兩人隨著狂瀾進入屋中,明窗淨几,極為素雅。

  狂瀾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大壇靈酒,才一打開就有酒香逸散出來,聞之欲醉。

  「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今天你倆有口福了。」

  狂瀾笑著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些靈果肉食,靈氣濃郁,不是凡物。

  「那可要好好嘗嘗了!」

  周子陵笑著說道。

  「龍劍,方才是怎麼回事,可以說說了吧?」

  葉昊飲下一口酒,開口問道。

  「唉……」

  周子陵聞言,神情一頓,而後長長舒了一口氣,嘴角掛著一絲苦澀的笑意,緩緩開口。

  「既然你已經看到了,我也沒有隱藏的必要了。」

  周子陵黯然的喝了一口酒後,將他的故事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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