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陪你一晚上好不好
瀾悅夜總會,豪華的貴賓包廂。思兔閱讀sto55.com
陸景年懶懶的坐在包廂里高級的皮質沙發上,手裡端著一隻精緻的高腳杯,男人抬手,輕晃了晃酒杯里深褐色的液體。
男人的左右兩邊,各坐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
「陸總……今天讓我陪您一晚上好不好……」坐在左邊的女人圈住陸景年的手臂,將腦袋枕在男人的肩頭。
「你說什麼呢……陸總今天明明答應陪我的……是不是陸總……」右邊的女人不甘心的道,小手動作,充滿風情的婆娑著。
陸景年一言不發,他手裡緊緊的捏著手機,他連續給蘇牧婉打了十幾個電話,全部顯示的是關機——
那個該死的女人!
明明只要今天她去了林德正的套房,坐實了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和爺爺提出離婚,但是莫名其妙的,只要一想到兩人即將離婚,他就心煩意亂的很。
「陸總……」
此時,右邊的女人,一雙熱切而又期盼的眼神探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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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年回神,眯起細長的眼睛,意外的是,縱使身邊這兩個女人費盡心思的逗弄,他卻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腦子裡,浮現出昨天晚上,蘇牧婉的模樣。
男人端起右邊女人的下巴,冷冰冰的瞟了一眼,面前這張美麗姣好的面孔,肌膚雪白,紅唇半張,透著無限的魅惑。
然而,他一點心動都沒有!
心裡全數被蘇牧婉的臉所占據了,一想到對方現在可能的可能處境,他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陸總……您到底要不要人家陪嘛……我一定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晚上我們一起泡澡好不好?」
見陸景年還是不開口,女人不滿的嬌道,朝著陸景年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
陸景年臉上一片冷漠,忽然鬆開了女人的下巴,只覺得索然無味。
左右兩旁的女人微微一怔,不知所措的對視了一眼。
「陸哥,你今天很反常啊……來了瀾悅,難道還想做一個坐懷不亂的君子嗎?」
坐在包廂右邊長條沙發上的寧澤天忍不住開口,俊逸的臉上,似笑非笑。
「就是……陸哥,都來了瀾悅,你就開心的玩嘛……」一旁的顧涼舟附和道,懷裡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大手不安分的遊走著。
陸景年的一顆心亂糟糟的,對左右兩邊的女人,自然是提不起半分興趣。
正在這時,手機叮的一聲,手機里跳進來一張照片,是助理齊晟發過來的。
照片上,清清楚楚的拍下了蘇牧婉走進酒店套房的一幕。
轟!
陸大總裁怒火沖頂,忽然就氣炸了!
抬腿,一腳用力的踹翻了面前的茶几,茶几上的酒杯哐當哐當的砸在地上,支離破碎。
依偎在陸景年左右兩邊的女人嚇了一跳,都被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駭到了,不約而同的躲到一邊,求救似得目光伸向旁邊的林少和顧少。
「陸哥,發生什麼事情了,惹的你這樣惱火……」寧澤天的手還沉醉在懷中女人的山峰上,不解地問道。
「是啊,陸哥,是不是這兩個女人伺候的不好,我立馬讓經理換人,把這兩個女人趕出去……」顧涼舟推開旁邊上的女人,起身,討好似的道。
「我走了,今晚的錢算我的帳上。」陸景年拿了西裝外套,搭在臂彎上,邁腿就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凱撒酒店套房。
「放肆!你放開我……」
蘇牧婉不停的掙扎著。
「放肆?你今晚跑不了,你是我的了!」
林德正扯開了浴巾,就要進行下一步。
一瞬間,冰涼的淚從眼角淌過,蘇牧婉萬念俱灰的閉上了雙眼……
正在這時,套房的大門傳來砰的一聲。
大門被人從外面踢開,一道頎長冰冷的身影,立在門外。
「誰這麼大膽,敢破壞老子的興致!」林德正一驚,慌慌張張的望向門口,大罵道。
一雙比綠豆還小的眼睛眯起來,待看清來人的長相時,嚇得魂飛魄散。
「陸……陸總……」
林德正哆哆嗦嗦的喊了一聲,臉色慘白的跌下來,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陸景年看都沒有看林德正一眼,大步走進套房,視線落在狼狽的女人身上。
目光在觸到她脫到一半的衣物,雙目赤紅,陸大總裁簡直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蘇牧婉遠遠的見到是陸景年,淚光閃爍,心裡委屈萬分,卻又不敢和男人對視——
這一次,他有找到了充足的理由,可以和陸爺爺提離婚了吧……
陸景年幾步走到床邊,扯過被子一把蓋住了蘇牧婉的身體。
轉身,看向摔在地上的林德正時,一雙黑眸如同冰刀似得,恨不得把對方抽皮扒骨!
「陸總……您……您怎麼會來這裡……」林德正慌亂至極,誰不知道,在整個鹽城,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陸景年。
「林德正,我是特意來看看你林總,究竟是有幾個膽子,敢TM把主意打到我的女人身上!」
陸景年忍不住爆粗,聲音幾乎能凍死人。
「什、什麼……這……陸總,冤枉啊……我……我真的不知道蘇小姐是您的女人啊……我要是知道,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林德正苦著一張臉,後背冷汗直冒,嚇得在地上跪好,不停的向陸景年叩頭認罪。
「從明天起,鹽城不會再有林業集團!敢動我的女人,簡直是找死!」陸景年冷冰冰的宣布道,一把將蘇牧婉抱入懷中,抬步往外走。
「不要啊……陸總,陸總,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您看在林業集團和陸氏合作了這麼多年的份上,您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林德正跪在地上,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著自己的臉。
「下次?你也再也不會有下次的機會了……」陸景年冷漠的道,懷裡抱著蘇牧婉,大步離開。
林德正身子一歪,冷汗直流的伏在地上,低頭一看,嚇尿了……
蘇牧婉的臉埋在陸景年的胸膛上,根本沒有臉看向他。
這下,不知道他又會怎麼的誤會她水性楊花了吧——
陸景年拉開車門,直接把蘇牧婉連同被子整一個塞進了邁巴赫的後車廂。
「蘇牧婉,你到底是有多賤,為了一個破公司,寧可出賣靈魂求林德正那個老頭子!」
陸景年臉紅脖子粗的對著蘇牧婉大吼。
蘇牧婉全身一僵,無言以對,將臉藏進被子裡,裝縮頭烏龜。
「你以為你現在逃避有用嗎?如果爺爺看到你這幅不要臉的樣子,我看他還能包庇你到什麼時候!」
陸景年氣炸了,站在車外,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緊鎖著車上的蘇牧婉。
「不……不要告訴陸爺爺……」蘇牧婉哽咽道,不能讓爺爺知道,爺爺身體不好,知道她這樣,會對她失望死的——
「你TM還知道你這樣丟人了?既然知道丟人,你居然還敢去酒店找林德正?難道你看不出他的心思?蘇牧婉,你是傻嗎?還是你天生就是犯賤?」
陸景年越說越氣,一拳頭砸在車門上,發出哐的一聲。
「我也是逼不得已……如果不是你不肯答應把東郊的地皮給蘇氏,我又怎麼會出此下策!陸景年,你不要逼我了,好不好……」
蘇牧婉抓緊蓋在身上的被子,蜷縮在後車廂,如同一隻受傷了的小獸。
看到她這幅模樣,陸景年的心狠狠的一扯,忽然軟了下來,一句責備的話都不忍說出口——
與此同時,蘇牧婉也看著他,委屈到意識崩潰。
兩年前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在喉嚨里咽了又咽,如同一根刺卡在脖頸里,不上不下,讓她難受,讓她心堵。
她抿緊唇,雙眼盈滿了水霧,忍不住脫口而出,「陸景年,你根本就不知道,兩年前的那天晚上,和你在蘇家,在一起的人,不是姐姐,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