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兩個吃醋的男人
蘇甜身子一抖,下意識推開沈重錦,慌亂解釋道:「我們什麼都沒幹!」
蘇俊笙扶著門框,胸口有些上不來氣。思兔sto55.com我們,我們的,說的那麼順口,沈重錦不過是個路人,我和你才算是我們,是真正的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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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錦傾身低語道:「他在氣頭上,不會聽信你的。」也不知小丫頭為何那麼在意蘇俊笙的喜怒,不過是個沒有血緣的哥哥,對她也不是很好。為何就不能在意在意自己?
蘇甜羞腦的又推了他一把,蘇俊笙都生氣了,他還靠自己這麼近,非得連累自己被說教才罷休嗎?
小丫頭力氣小的撓痒痒似的,自己若不是讓著她,她哪裡推得動。只是這次他不準備讓了,誰讓她為了別的男人再三冷落自己。木頭樁子似的杵在原地,任她怎麼推就是不動分毫。
「哼!」蘇甜推不動他,扶著小兀子,往一邊挪去,腳踝處一陣比一陣疼,她咬牙走了兩步,腿一軟,身子不聽使喚的往一邊跌去,偏巧倒向沈重錦那邊。
接還是不接,這個問題根本就不用想,為了防止她又生自己的氣,沈重錦沒準備上前,只是張開臂膀等著她落入懷中,就算被罵也怨不著他。
蘇甜撲過去,小手摟著他的腰身,紅撲撲的臉蛋貼著他的胸膛,眉眼含羞,「你不要誤會,我真不是故意的!」
「哦!」沈重錦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應了一聲,好心提醒道:「既然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會怪罪你。你哥哥還在邊上看著呢,還是規規矩矩點兒妥當。」
蘇甜額頭鼻尖沁著細密的汗珠,心道:我何嘗不想離你遠點兒,那也得有力氣挪步才行。
從蘇俊笙的角度來看,蘇甜當著自己的面,主動投入沈重錦懷裡。「呵!」不讓自己碰一根頭髮絲兒,這才過了幾天,就自己找了個懷抱。
「聽晴翠說,你扭傷腳了,我特意過來看看,原來是我想的太多,你已經有人照顧了,如此,我就不留在這裡礙眼了。」
蘇俊笙涼嗖嗖的說著,蘇甜似乎聽到他緊握拳頭的咔咔聲,還有抖袖子的衣料摩擦聲,他要走了,或許以後都不會管自己了。蘇甜一瘸一拐的追了過去,急急道:「哥哥,我……,我扭傷腳了,行動不方便,才會……啊!」
小丫頭脫離自己懷抱,又急切的撲向另一人,更腦人的是,她還不知羞的和別人十指交纏,彼此的掌心默契的重疊在一起,宛如……宛如一對知心人。沈重錦盯著兩人交疊的手,面若寒冰,眼中含火。蘇俊笙這個礙事又礙眼的傢伙,真是多看一眼都來氣,小丫頭也真是夠蠢萌的,人家稍微對她好點兒,她就覺得可以倚仗,也不想想,以前蘇俊笙是怎樣對她的。若是想找個穩妥的靠山,找自己這種有權有勢相貌又出眾的,不是更好嗎?
蘇俊笙修長的食指,輕輕颳了下蘇甜的鼻間,親昵道:「扭傷了還這麼不安分,真是拿你沒辦法!」
蘇甜大腦有片刻空白,鼻翼煽動著,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她針扎般的收回手掌,「哥哥!」她低呼,圓睜著水眸看著他。
敢在本王面前勾搭小丫頭,沈重錦勾唇冷笑,手腕一抖,一根明晃晃的銀針閃電般射過去,正中蘇俊笙停頓在半空中的掌背上。
手背一陣刺痛傳來,蘇俊笙低頭一看,才知被暗算了。他抬了抬手背,冷聲問道:「錦王,這是何意?」
自然是瞅著你礙眼,沈重錦腹誹著,面上卻歉意的道:「哎吆,真不好意思,站久了,手有些抖!」
「手抖還能抖出銀針來,錦王真是好本事!」蘇俊笙咬牙道。
銀針?蘇甜看向蘇俊笙的手背,聽他們言語間的意思,銀針是沈重錦抖出來的,身上藏著銀針,說不準哪會兒心血來潮,就派上用場。想到這裡,蘇甜驚出一身冷汗,沈重錦是個危險的人物,還是遠離他安全些。她回頭看了看,正巧身後有個繡墩,就慢慢挪了過去。
沈重錦渾然不覺被蘇甜列入黑名單,好心情的說道:「這算什麼本事,本王只是記性不大好,忘了袖兜里還有根銀針,抬手之間抖出來實屬正常。」
蘇俊笙被他氣樂了,「按你此番說法,蘇某若是抖出一把劍,不小心橫到錦王脖子上,也不必大驚小怪。」
沈重錦眯細著眼睛,冷然道:「蘇俊笙,你意欲行刺本王!可知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他突然覺得有權利真好,必要的時候可以仗勢欺人。
抄家滅族?蘇俊笙冷哼,「蘇某本姓柳,錦王若真有本事,就去滅了柳家全族,哪怕我現在被你殺死了,也會感激萬分。」
蘇甜還是第一次聽蘇俊笙提及原來的家,她悄悄抬頭,只見他繃緊下巴,眼中含恨。也不知他在那個家裡經歷過什麼,才會如此仇恨。她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麼,才能平復他的心情。
沈重錦沉思著,對於自己來說,抄家滅族也不是難辦的事,談何真有本事。難道,蘇俊笙口中的柳家,是頗有權勢之人。那人有權勢,正巧姓柳,沈重錦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呵!」蘇俊笙捕捉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猜到是哪個柳家了,輕蔑的笑道:「錦王手眼遮天,那都是曾經的事了。如今也有害怕的人了。」
「害怕?本王只是不想連累了無辜的人,有些人死都是輕的,可有人不該被牽扯進來。」
「不知錦王口中那個不該被牽扯進來的人是誰?她是不是女子,一個端莊絕俗的大家閨秀?」
沈重錦擰眉不語,那人苕花盈盈,端莊溫柔,一直鼓勵、陪伴自己度過了最難熬的日子。
蘇俊笙萬般嫌棄的看著沈重錦,後退兩步,「看樣子是個女子,不知錦王是把她當做妹妹,還是更親密的人對待?」原來沈重錦也是個眼瞎的,竟然會看上那個表面端莊良善,實則心如蛇蠍的惡毒女子。
蘇甜白了蘇俊笙一眼,嗔道:「真是多此一問,男人護著女人多半是想娶回家了。」她的話音一落,兩人難得默契的齊齊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