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刺激虛蛄
事關他們公子,府里的下人自然動作迅速。思兔sto55.com
拿著藥單子就去找了管家,也把聽到的話帶給了管家。
管家拿著藥單子看了看,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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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信任那位林醫師,是因為對方表現出來的能力。
只是對這位林醫師的師妹,管家不敢輕信。
「等主家和夫人回來,同他們說一下林醫師這位師妹的事。」管家交代下去,自己則是那些藥單子去了醫師們住的廂房那邊。
這種東西,自然要給了解它的人來看。
能不能用就看這些藥到底是什麼藥效。
如今楊府里留下來的醫師不過五位,因著這幾天他們都沒機會去給楊公子看診,更因為楊父信任一個年輕小子,讓他們都有些生氣。
若非楊父有心留人,恐怕他們已經在前兩日就都離去了。
管家拿開藥單子,五人聚在一起,本來也沒怎麼認真去看,但隨著一人擰眉不解,剩下的幾個人也相繼露出了如此神情。
「幾位醫師,可是這裡面的藥有什麼不對?」
管家一直注意著他們,發覺他們表現出來的不對勁,連忙追問了起來。
「問題倒是沒有。」其中那名中年醫師搖頭。
但擰著的眉頭,讓管家根本放心不下。
「這藥單,是那位林醫師讓準備的?」一名老醫師問道。
自入楊府以來,那位林醫師和他們偶有碰面,但也只是點頭而過。
關於楊公子的病情,他們並沒有過多交流。
「是林醫師的師妹。」管家回道。
「師妹?!」
幾人驚訝。
這用藥之大膽,看起來可不像是個年輕之輩敢用的。
管家又簡單的向他們解釋了一遍。
「就按這個取藥材就行。」幾個人倒是沒有提出反對之意。
雖然其中有幾味藥材確實有些不大妥當,但對於虛蛄這種半蠱半毒之物,他們知道的也很少。
這次若非被告知楊公子所中為「虛蛄」,他們確實不會想到還有這種東西。
管家從他們這邊確認下來,道了謝之後立刻去吩咐了府里的人按著藥單子準備藥材送過去。
而留下的五位醫師,交談了幾句,都有意想去見見那位林醫師的師妹。
凡事講究一個天賦,再者就是勤奮努力。
在醫術上有過人天賦的人也有不少,可也並不是所有都能夠將這份天賦用致極致。
只是等五人一起到了楊洮住的院子外,詢問下才知道林醫師那位師妹已經回了楊府安排的小院。
幾人問了位置,又尋了過去。
這幾天趕路,黎塹為有些受不住。
回了院裡,同訾殊杲和祝瀾說了一聲,便直接回屋裡往床上一躺,很快睡了過去。
所以對於五位醫師的尋來,黎塹並不知曉。
「阿黎這幾日舟車勞累,現下剛剛睡下,幾位若是沒有什麼要緊事,還是等阿黎起來再過來吧。」開口的是祝瀾。
對這幾個找過來的醫師,聽明了他們的來意,祝瀾多少有些不悅。
年老的醫師認出了祝瀾,拱手賠了不是,「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若是林醫師的師妹醒了,勞煩祝莊主幫忙說一聲。」
浮雲山莊三,不,四年前發生的事情,在江湖上也沸騰了許久。
對這位浮雲山莊的莊主,不少人是不敢輕易招惹的。
外出處理事務回來的楊父楊母聽了管家的話,稍作收拾後,立刻來到了小院這邊。
但是同樣的,林醫師的妹妹沒有見到,反而是見到了祝瀾。
楊父愣了一下,顯然有些意外。往旁邊管家看了一眼,明顯對方並未認出祝瀾。
他拱手打了招呼:「祝莊主。」
「楊家主。」祝瀾道。
簡單的寒暄幾句,楊家主看向了訾殊杲,「林醫師,不知你師妹如今在哪?有些關於我兒的情況,我想當面問問。」
「師妹舟車勞累,還在休息。」訾殊杲說道,並未說要去把人叫醒的話。
楊家主看他如此,雖然心裏面隱隱有些不悅,卻也沒表示出來。
「如此,我們就不打擾黎姑娘休息了。」
楊母在旁邊有些著急,她輕輕扯了扯楊父的袖子。奈何楊父並未理會,與訾殊杲和祝瀾說了一聲,便帶著她出了小院。
走了一段路,楊母直接甩開了他的手,「事關洮兒性命,你怎麼放心將洮兒直接交給林醫師的那位師妹來治療?」
「夫人,且先看看,若是他們不能治好洮兒,我自然也不會放過他們。」楊父安撫她道,回望小院那邊,眼裡閃過一抹幽意。
若是真的出了什麼岔子,就算有浮雲山莊相護,他也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黎塹這一覺睡得沉,醒來時已經天已經暗沉了下來。
外面飄著毛毛細雨,帶起了些許的涼意。
第二天。
青茗推開房門走出,黎塹在她之後。
男扮女裝就是麻煩,尤其是他這還不是一般的男扮女裝。
早上出門,還得青茗為他上妝變臉。
如此,還不如易容來得方便一些。
外面細雨未停,地面一片濕意。
祝瀾撐著傘從外面走來,手裡提著什麼東西。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上,撐傘而來的人勾唇含笑。
待人走近了,青茗立刻接過了雨傘。
祝瀾擁著人進了屋裡,將手裡的東西放下,「聽聞附近有家糕點鋪,不少人都說味道不錯,早起便去買了一些回來。」
黎塹看著他,心裡再次盪開了漣漪。
等早飯之後來到楊洮院裡,今天竟然多了不少人。
楊父楊母和那五位醫師都來了。
見到女裝的黎塹出現,幾人的目光立刻聚集在了他身上。
祝瀾並未跟來,陪著黎塹吃過早飯後就帶著青荇出去了。
黎塹看到這麼多人,說實話內心有點慌。不過他素來對外人都是端著幾分清冷的姿態,倒也沒讓人看出來什麼。
訾殊杲為他介紹了人,他都一一拱手還了禮,帶了幾分江湖兒女的灑脫。
楊洮和胡驕也在院裡,默默的看著,心裡在憋笑。
不過楊洮是沒憋多久的,府里人動作很快,藥材已經準備好,立刻用在了他身上。
故意刺激虛蛄,這遠比讓它自己活躍起來更痛苦。
明明只是半個時辰,楊洮卻先後痛暈痛醒了十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