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還想搶人不成
雲姑支著頭,目光落在了桌上那盤精緻的點心上面。思兔閱讀
嘴角微微上揚,透徹的眼眸中閃爍著幾分趣味。
「真是個敏感的小公子,不過越發的想要看看他們日後的情況了。」
年幼的男孩匆忙跑來,只見到自家姐姐一人坐在那裡盯著一盤吃的發呆。
他左右看了看,像是在尋找什麼。
「已經走了,還看什麼。」雲姑輕笑,「人家小公子有主了,你個小屁孩還想搶人不成?」
男孩瞪了她一眼,小小的人兒,眼神卻有些陰沉。
「嘖,出來一趟還長本事了,還知道瞪姐姐了。」雲姑笑,卻也不再是那副天真可愛的面孔。
※※
從林府離開,黎塹似乎心裡裝了一些事。
坐回馬車內,安靜的沉思著,偶爾皺眉,然後又鬆開。
祝瀾看著,坐到他身邊挨著他,又執起他的手捏了捏。
然而這次竟沒能讓他看向自己,還是一副心神都在記掛那位小老闆。
黑沉的眼眸中閃爍出危險的信號。
黎塹就是再想得入迷,這個時候也是本能的察覺到了幾分危險。
拉回了思緒,才注意到兩個人這會兒坐得極近,手也被握住。
「你,是不是以前跟小老闆接觸過?」黎塹偏頭靠著他。
劇情完全混亂的情況下,他就算能夠回憶起一些對應得上的東西,也未必還有用。
祝瀾倒是有些意外他會問出這樣的話,「阿黎這是懷疑我以前跟小老闆結過怨?」
黎塹抬頭,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這話,他可沒說。
「阿黎放心,真的結怨而且化不了,我都會處理妥當。」
前幾日已經讓青荇去查那位小老闆的底。
對方從柏溪城來到這邊,時間上面太過湊巧了一些。
又偏偏去了浮雲山莊的地界,在小屋附近碰到了阿黎,還暗中贈了兩株藥草。
黎塹突然坐直,與他面對面。
他滿臉認真,張了張嘴,眼神微微有些變化:「下次,若是需要對付什麼人,可以告訴我。我替你們配藥,可以減少傷亡。」
他本意想要阻止祝瀾殺人,但幾乎是瞬間,醫谷的事情在腦海里閃過。
這裡和曾經生活的那個世界不一樣!
所以臨到嘴邊的話,拐了個彎,變成了好似助紂為虐的話。
就好似在說,你要殺誰,我幫你。
祝瀾看著他,沒有說話。
這讓黎塹的認真有些繃不住,嘴唇被他緊緊的抿了起來。
他也是能幫忙的,而不是只能躲在他們的身後,總是在事情發生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在乎的人受了傷,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看著祝瀾沉默著,一臉深沉。
黎塹有些氣不過,直接雙手抵在他胸膛,把人推開:「裝什麼深沉,毛病!」
他準備坐到另一邊,屁股剛剛起開一些,便被人拉住了胳膊。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他已經坐在了他的腿上,「你……唔。」
剩下的氣惱的話,消失在了兩人嘴裡。
馬車直接回了山莊。
春日的天,變的快,又飄起了細雨。
黎塹裝死的由著祝瀾抱著自己進了山莊,臉上還是散不去的熱。
馬車裡的一場荒唐,想想當時在外面駕車的青茗,黎塹便覺得以後再也不能平靜的面對她。
雖然他和祝瀾的關係,整個浮雲山莊都知曉。
可做那擋子事,還是在馬車裡……
人道毀滅吧。
整個山莊,不少人都目睹了這一幕。
細雨成絲,他們尊貴的莊主大人,小心的抱著那抹青色,腳步急促的回了房。
本來是非常有意境的畫面,偏偏在莊主大人看起來火急火燎的情況下,變了味道。
尤其聽說,回來沒多久,青茗大人便通知廚房,讓準備一些大補的菜品。
至於當事的兩人,回去卻也只是一同坐在屋裡。
一個羞惱生氣,一個輕聲哄人。
「好阿黎,別生氣了。先前在馬車裡是我不對,再不會有下次了。」
黎塹聽著,更氣。
梗著脖子瞪了他一眼,卻只是乾巴巴的吼了一句:「閉嘴。」
這分明是在提醒他,提醒他馬車上都做了什麼荒唐事。
「好好好,我不說了。」莊主大人順著話應下。
不過摟著人,心中卻又有些心猿意馬。
沒過一會兒,有僕從來敲了門,帶著幾分小心的說道:「莊主,熱水送開了。」
「送進來吧。」
等僕從將水準備好離開後,祝瀾把人抱起,「我替阿黎清理。」
再之後,少不了一場雲雨。
※※
放飛了傳信的鳥兒,季秋鳴臉色沉重了幾分。
「秋鳴師弟,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龔成書問道,見他不說話,索性奪過了他手上的紙條看了起來。
然後,臉色也沉了下來。
「我們派出來的那些人,最少的都已經藏了一年,怎麼會?」
季秋鳴看了他一眼,拿過紙條,直接在手中銷毀。
「看來,還得讓人再查一下浮雲山莊。」季秋鳴自語,望向了一個方向:「師兄,接下來我們分家行事。」
「你想如何?」
「聽說浮雲山莊最近有一樁大喜事,雖說老莊主已經仙去,再怎麼說也是香山出來的人,總要去送分禮才對。」
龔成書眯起了那雙本就不大的眼睛,隨即也跟著笑了起來。
※※
眼見著前面就是清林城,馮禮跟在兩人身後,一臉挫敗。
他望著胡驕的背影,表情有些微妙。
人生第一次,他遇了這麼冷漠無禮的人。
一夾馬肚子,馮禮騎馬跟了上來,朝著兩人抱拳:「前面就是清林城了,二位少俠,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這話,他是看著訾殊杲說的。
這幾天他一直跟在二人身後,夜裡露宿在林里時,對方給他送過兩次吃的。
至於那個冷漠無禮的人……
馮禮快速的掃了對方一眼,心裡嗤了一聲。
訾殊杲和胡驕倒也不怎麼著急,畢竟現在距離那兩人成親的日子,還有十一天。
進了城之後,他們暫時在城內選了家客棧。
訾殊杲如今傷口還未癒合,就這麼回去,他怕小師弟擔心,到時候不好解釋。
晚上,在外面尋了一家酒樓吃飯。
兩人閒聊時,訾殊杲順嘴問了一句:「先前呈謹似乎有意與那位馮公子保持距離,以前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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