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和他,是不解的緣
黎塹靠著身後的樹,靜坐沒多久便犯起了困。思兔閱讀sto55.com他連打了幾個哈欠,眼裡也泛起了淚光。
風過帶起了山林中樹葉簌簌而歌,聽著便格外的愜意自在。
看著樹幹,上下眼皮已經有了打架的趨勢。他不強求,索性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兒功夫便睡了過去。
某個坐在樹上的人一把抓住了朝他吐出蛇信子的褐色小蛇的七寸,直接甩手用力的丟了出去。
看著那人就這樣坐在那裡休息,祝瀾僅僅猶豫了幾秒鐘,直接從樹上下來,來到了他的身邊。
黎塹枕靠著樹幹,安靜的睡容讓他看起來少了些許芒刺。那微張的粉唇讓人看著格外嚮往,充滿了誘惑。
祝瀾沉了眸色,移開了視線。他看著周圍,沒有什麼蟲蛇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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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小心的在黎塹身邊坐了下來,伸手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攬住了他的肩,然後讓人靠在了自己的肩頭。
他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察覺到了有一瞬間對方緊繃了身體。祝瀾偏頭看過去,少年依舊緊閉著雙眼,絲毫沒有醒過來的意思。呼吸也很平緩,就好像剛才是他的錯覺。
祝瀾抬手,似乎想要伸手去觸碰,但是停在距離黎塹臉頰一些位置的空中。
既然他現在沒有直接醒來推開自己,是不是說明也在試著慢慢接受自己?
他放下了手,享受著這一刻的安靜。
黎塹本來就沒有睡過去,只是他怕自己睜開眼又憋不住脾氣。
那樣受氣的也是自己,倒不如裝作睡著了什麼也不知道。
只是到最後,他真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沉,醒來又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捂著頭從床上坐起來,睡得太久腦袋有些脹痛。
「居然真的睡過去了,這特麼簡直是作死啊!」
他本來也沒想真的睡過去,就只是閉著眼睛休息一會兒來著。
到了外面,西邊的天幕泛著幾分橘紅,落日餘暉,自然的繪作。
他朝著廚房走去,那邊已經冒起了炊煙,想來是青茗和青荇在準備晚飯。
「阿黎,跟我來一下。」
黎塹停了腳步,看向了聲音來源的那邊。
他師傅在旁邊那顆樹上,這會兒扒開了面前的樹枝看著他,一隻手還朝他揮了揮。
嘴角不由的抽搐了兩下,這個老頑童,都多大年紀了還爬樹,也不怕摔到。
「您能先下來嗎?多大年紀了,也不怕閃到腰。」果然,會武功的都只會欺負他這種不會武功的。
他微鼓起了腮幫子,多少還是有些生氣師傅就這麼不問問他的意見就同意了那個誰說的屁話。
變了方向朝著樹下走過去,還未到樹下,蕭韜子已經從樹枝間一躍而下,平穩落地,笑呵呵的看著他,「還鬧彆扭呢?」
「您這看戲的樣子,可真是讓我想要對您動手,做出來一些大不敬的行為。」黎塹咬牙憤憤地說道。
「小兔崽子,長本事了。」蕭韜子走在前面,偏頭笑看著他,「後山你養的那些小東西,小心哪天你師兄全部給你端了。」
「師兄才不會,有不少的幼蟲還是師兄給我帶回來的。」黎塹立刻反駁,「您想要跟我說什麼?還是藥材集齊了,又要泡藥浴了?」
「藥材還沒集齊,你只能繼續養著,我過段時間還要出谷一趟,到時候可能一年左右才能回來。」
「你那塊玉呢?」蕭韜子突然停了下來,看著他上午還帶著的玉這會兒已經不見了。
說到這個黎塹立刻來氣,語氣也有些不好起來,「還給他了,我以為就是給我的補償,哪想到他是那個意思。還有您跟師兄,我都沒點頭,你們就著急著把我往外推,我就這麼招你們嫌?」
他說著,心裏面又委屈起來了。
「況且我又不喜歡他,這如何能在一起?再者,就算我真的到了婚配的年紀,也該是您和師兄想著給我娶個美嬌娘,哪有您和師兄這樣的。」
他跟著蕭韜子來到了書閣,小竹樓裡面專門放著各種醫書。
他不是很懂師傅帶他到這裡來做什麼,安靜的跟在身後,繞過了幾排書架,到了最靠裡面,又順著竹梯上了閣樓。
「師傅,您在找什麼?」他跟著,不解的問道。
「給你看本書,或許以後有機谷出谷,也能用得上。」
「師傅,看書和出谷有關係嗎?您這怎麼話說的我實在不明白。」他說道,想著又問道:「是什麼絕學嗎?我能習武了?」
蕭韜子已經從中間的一個書架中間翻出來了一本書,他轉身遞到了黎塹面前,「想什麼,身子沒治好不能習武。而且,你這也不是習武的料,嬌貴的跟個女娃娃似的。」
「這書先前不敢讓你看,我每次都讓你師兄換個位置放。裡面都是關於各種毒蠱之術的記載,你可以現在看看學學。」
黎塹聽著這一席話,內心格外的複雜。瞧瞧這話說的,他哪裡嬌貴了?他能下地種田,也能上山砍柴,哪裡嬌貴了?
雙手接過了書,厚重得很,撇了撇嘴角沒好氣的說道:「您和師兄為我,還真是用心良苦。」
他拿著書,大概的看了前面兩頁,確實是沒有看過的內容。
「多謝師傅。不過以後若是能出谷了,我這醫術不行反而用得一手毒,只怕是要給您抹黑了。」他恭敬的行禮道謝。
「你能不能出谷還是另一回事,還想著給我抹黑?」蕭韜子瞥了他一眼,一臉嫌棄。
從他身邊走過去,下了竹梯。
「那塊玉,對你身體有好處,他若是再給你,你就收著。有好處就守著,拿到手裡面的還退回去,就你這般也還好意思說是我的徒弟?」
蕭韜子在樓下等著他下來。
「那小子與你,是不解的緣。」看著他下來,蕭韜子來了莫名的一句。
黎塹本想反駁他的前面的話,結果給這最後一句整懵了。
不解的緣?
「師傅,那不就是孽緣嘛!而且這玉我不敢亂收啊。」他追了上去。
他追出去,哪裡還見師傅的身影。反而是迎面走過來了一個讓他不怎麼像見的人。
「阿黎,吃飯了。」他叫他,聲音一如初見之時同他解釋為何以女子扮相入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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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了,改了一下內容,結果過了十二點。
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