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八章 搞不懂


  嗖嗖嗖,利箭破風而去,前面十幾騎又有幾個摔下馬來。思兔閱讀

  輕騎衛分出的左右兩翼追兵,此時也同時張弓射箭。

  卟一下,那個被人換在中間的趙榆中箭,且還從馬上跌下。

  他的護衛勒馬想要回援之時,又幾道利箭射來。

  三個回援護衛兩個被射傷,還有一個在要抓住地上爬起來的趙榆時,被追趕而來的輕騎衛斬於馬。

  這場黎明至天亮的追逐,毫無疑問的,輕騎衛贏了。

  後面程大為他們追趕到時,趙榆所有護衛皆被斬殺。

  武驤衛的這次的帶隊頭領,上前辯認趙榆,這個頭髮半白,滿臉風霜之人,穿了一件破舊的袍子,雖然料子不錯,都也有幾處打了補丁。

  「趙榆,終於抓住你了。」這位頭領冷笑,他們連年派人潛入北疆,卻是損兵折將七人,才終於確定這個叛逆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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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趙榆他帶著自己幾百鐵桿兒的嫡系,一直遊走在北疆,行蹤飄忽不定。

  這次,他們和夜不收加上策應的輕騎衛,一共出動了三百多了,才抓住了趙榆。

  趙榆後背中箭,血流過快,使本來就灰頭土臉的他臉色更加蒼白。

  輕騎衛的人是不會給他包紮的,只將他後背的箭拔出,還捆了個結實。

  一同追擊的夜不收隊長輕蔑的看他一眼,道:「趙榆,好好的人你不當,非得勾結北疆。

  這十幾年來,在漠南部和土默部搖尾乞憐,真是丟盡我大周兒郎的臉。」

  喘息不定的趙榆,狠狠瞪向夜不收的隊長,「我是大齊的兒郎。」

  嘭,輕騎衛女將一腳踹翻了他,「呸,大齊大周都是我漢家天下。

  你一個漢臣,降而復叛先是背棄大齊,後又叛出大周。

  帶著多良和土默部,劫掠我大周各處,殺了多少百姓,毀了多少家園,還有臉說你是大齊兒郎。」

  兩個女輕騎衛,把摔一跌的趙榆按到地上。

  趙榆凶光畢露,卻也無可奈何,他恨恨的道:「我是因大齊而戰。」

  「果然不要臉,你這話,怕是齊末帝聽到,都能從皇陵氣活了爬出來。」又一道陰冊冊的女聲響起。

  且道:「我們深入敵部太久了,需得儘快返回。

  這個漢奸叛逆,怎麼處置。」

  程大為發現,說話的女人聲音陰沉不說,右額上向左頓有一道很深的陳年刀傷。

  手裡還拎著好幾個腦袋,這一看就是剛剛斬下的那幾個護衛。

  「殺了。」輕騎衛女將乾脆道。

  「帶回京。」武驤衛頭領同時說道。

  可惜,他說的慢了一點,這位聲音低沉的刀疤輕騎衛,手腳利落,已經斬下趙榆的腦袋。

  「你們?」武驤衛首領握拳,「應該讓他到京城,受凌遲之刑。」

  女將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咳咳。」夜不收的隊長道:「這是北疆,我們沒有辦法帶他回去。

  把他的頭硝好,一樣可以帶回京的。

  這次他的營地離其他部落都不近,但是十幾里地距離,對草原上騎兵來說,很近的。

  兄弟,我們還是收拾一下,趕緊撤退吧。」

  說完他就帶著手下,一起和輕騎衛收攏馬匹,點燃幾具無頭屍體。

  武驤衛首領,只好不甘願的隨他們一起回到趙榆的營地。

  此時,營地只留下來老弱婦孺,他們幾隊人馬活著的正在清掃戰場。

  一問之下才知道,趙榆的家眷,早在幾年前就已經不在這裡了。

  羅二受傷了,卻也只簡單包了一下,跟著大家一起離開時,他回望了一下那處營地。

  那裡,還有一起來的兄弟,永遠留下來了。

  他們沒有時間掩埋,只能將屍體火化,連骨灰都帶不走。

  他看著夜不收們輕鬆離場,問程大為:「程大哥,他們為什麼好似不悲傷。

  那裡,也有他們日夜相伴的戰友,他們二百多人,死了將近一半。」

  程大為想了想,道:「他們習慣了。

  常期遊走了敵我的邊沿,隨時都有丟命危險,完成任務才是他們的目標。」

  「可趙榆的兒子和百多人,不見了。」羅二想到那個葉虎,百般刑問才給出了趙榆的線索。

  其他的他無論如何不再多說,是不是家人也和趙榆兒子走了?

  ……

  沈笑接過程懷謙遞來的字據,仔細一看竟然是陳大郎按了手印的,一張欠銀二十八兩的借據。

  她笑道:「原來這幾天,你去辦這事兒呀。

  那幾個傢伙怎麼說的?」

  程懷謙道:「還能怎麼說,他們只是收錢辦事。

  引誘陳大郎賣田之後,好繼續想法引誘其他的人。」

  沈笑將字據收好,道:「買地的人,怕不是要買我們村的地。

  而是有其他的想法和意圖。」

  「什麼意圖?」程懷謙不解的道。

  「陳大郎在東窪的幾畝地,正好占據了河道水渠的最上端。

  他家的地,下去就是趙族長家的地。

  而趙族長家的地,占的水渠正好是路對面的上游。」沈笑哼道,「那人,是想要趙族長手裡的地。」

  「那他找趙族長買不就行了,何必繞個大圈子呢?」程懷謙還是不解道。

  「想來他找過趙族長要買,趙族長不想賣,將自己的三十畝地投獻給了張家。」沈笑道:「想借著張家護一護。」

  「張家能護住他?那家聽說是定遠伯的親戚。」程懷謙搞不懂這些。

  沈笑卻是道:「可張家的姑爺,是一位左侍郎。

  雖然工部排在六部的最末,但是也比一個勛貴家的親戚有權勢。」

  程懷謙沉吟片刻,道:「七兩,京里的陸侍郎已經請辭回了老家。」

  上次,他和大郎哥進京到柿子胡同熬白糖時,就已經聽到了這個消息,不過他覺得七兩不喜歡陸家,就沒有提。

  「咦?」沈笑想想就笑了,「秦世子在臨仙樓一頓炮轟,還是蠻有威力的麼。」

  頓了頓,她又道:「那禮部尚書,是那位何兄之父嗎?」很可能不會。

  「不是,是從前在咱們縣做過知縣的於縣尊。」程懷謙覺待,那位何兄可能也是中了誰的計了。

  不過,這些都不關他們的事,因為,沈家二郎沈志,馬上就要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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