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零章 放回
轉頭看了一下房間的沙漏,沈笑發現已經過了子時。思兔sto55.com
她想了一下,這古家是好是壞,還不能太確定,把人家的錢拿走有些不大合適。
其實最主要的是,這家庫房裡的錢太少了,剩下的多是布匹古董之類。
這些東西可能只是放在明面上的,沒了人家也不心疼。
沈笑考慮幾息,又把五百兩銀子放回庫房。
剩下的八十三兩,她準備再放回古老闆的書房裡。
古家不像齊王府有護衛巡視,僅有的護院也不會來後院,沈笑很容易又回到了前院書房。
她剛把銀子放進暗格里,就聽到咔咔的聲音,沈笑瞬間避回了空間裡。
借著升高的圓月,沈笑從鏡面中看刻。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Ø55.₵Ø₥
書房那張大書桌後面,掛著一副觀海圖的牆壁洞開,有兩個人從裡面走出後。
其中一人轉動牆角的大花瓶,那牆壁立刻就合上了。
一道男聲開口道:「三叔,咱們真的要離開青州嗎?
這下頭的銀兩還好說,咱們買的房產和地,不是一下就能出手的。」
「大驢,你以為我想離開呀,這不是沒有辦法了麼?
也就接了個生意,卻發現與咱們來往密切的管事,已經被送往了化人場,他全家八口人,一個活的都沒。
別忘了,那是親王府,以往咱們賣出的消息,誰知道有沒有犯忌諱。
咱們不早早找退路,以後落不著好。
所以我才安排你,過些日子帶著幾個小的離開。
至於我們,還是先不動,畢竟這裡才是根。」古老闆有些後怕的道。
大驢這才明白,他道:「三叔,到底咱們才是青州的地頭蛇,不論縣衙還是府衙的三班六房,那都是咱們多少年的關係。
就算是王府,他們也不能無緣無故拿咱們。」
古老闆略有些欣慰,自家侄子有些膽氣,他沉吟片刻道:「明天,你到班房看看那父子兩個,咱們把他們推出去擋刀,總有些不地道。
如果王府沒有將他們帶走,就關照一下。」
「這?三叔,王府的人不會帶走他們嗎?」大驢疑惑道。
古老闆自己沒有兒子,對侄子就像兒子一樣教,「打聽王府的人不止他們,但是這兩父子只是尋親的,應該不會有什麼要緊。
而且,咱們益都的知縣是謝大學士的孫子,又是當年的二甲第一,向來不甩王府。」
他不放心的問道:「你沒有把人送府衙的班房吧?」
大驢立到搖頭,「那哪能呢?送府衙不就等於送王府了嗎?
好賴,人家父子是花了銀子請咱們辦事的。
送進縣衙呆兩天,也是幫咱們撇撇嫌疑。
王府將來就是查到了,也不能說咱們知情不報。」
古老闆點頭,頓了頓他又道:「你覺得,真有人能進王府行竊?
還是真有人那麼天真,敢夜探王府?」
大驢心下一凜,「難道,這是王府自己在演戲?」
「誰知道呢?」古老闆不敢揣測,「城裡有兩家鋪子,已經被封了。」
叔侄兩個相對無言之時,沈笑暗自惱恨,原來真的是他們搞鬼。
但是她又不能一直呆在這裡,希望明天那個竿頭兒辦事利索點兒。
……
次日一早,竿子頭兒就老老實實的到縣衙保人。
他寅時之際,全身疼的如同被人錯骨分筋,整整一個時辰,差點沒撞牆。
可是,班房裡的卻不肯放人,說什麼時候城門開了,什麼時候放人。
竿頭兒塞錢也沒有用,悔得他想找古家人理論。
他不知道的是,程大為父子兩人因為銀錢開路,在班房裡已經見過面。
程大為和兒子道:「來之前,你羅二叔說他有一熟人在益都縣衙。
當時,他交代我說,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找此人。」
程懷謙思量後道:「爹,我們還沒有到萬不得已吧?
這裡的差役,好像並沒有把我們交給王府的意思。」
「嗯,益都縣知縣是林知縣同科的二甲頭名。
其祖父在今上身邊參贊政事,很有些來頭。」程大為來之前,早就打聽過青州的一些情況。
羅二做為武驤衛百戶,對這些信息那是十分清楚了,當然幫著程大為了解一番。
程懷謙一聽就明白了,這位知縣是皇帝的人,和王府不是一路的。
「那我們應該是能出去的吧?
抓賊也不能總把我們外地人關在這不放。」他隔壁,也是外地人。
「耐心等一等。」程大為安撫他道。
結果父子兩個剛被分開,大驢就找來了,他沒有見他們,只是和班頭兒講了情。
又從班頭兒那裡知道,有人來保這兩父子。
大驢坐不住了,問過之後,親自去找了竿子頭兒,卻吃了閉門羹。
那竿子頭兒怕了沈笑,就求著快天黑,讓她來給些解藥。
沈笑白天忙的很,正在家裡接待焦氏。
「七兩,這些果樹,都是霍大爺給你挑的,他們果園的苗,已經沒有多了。
不過,他們果園附近,種果子的農人多,往年結的果也不差。
問你,從那幾家買些行不?」焦氏指著一車果樹苗道。
沈笑感謝道:「真是太麻煩你們了。
這些我們今天種下,剩下的,我和大哥隨您去拉過來。」
焦氏一甩帕笑道:「麻煩啥,都是自己人。
只是,那霍老爺子年歲大了,我姑父不想讓他老人家來回跑。
你看,等穀雨種春玉米時,你能不能去一趟皇莊教教。」
「那沒問題呀,又不是什麼大事兒。」沈笑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樹苗都是長了幾年的,照顧的好,明年就能掛果了。
沈笑和哥嫂們,在荒地劃出一片兒,專業用來種果樹。
他們種的也不多,打算先種五畝,等到地再養一年,再買苗種。
今天這些,全都是櫻桃樹,足有五十多棵,可以種下半畝。
沈笑跟著挖坑種植,忙的是不亦樂乎。
直到晚上休息時,她才有空想程懷謙的事。
趁著不太晚,她在空間草地抓了雞鴨,燉好肉,又蒸了白面饃頭,才驅使空間找程懷謙。
本以為他已經被放了出來,卻發現人還被關著。
沈笑一時有些生氣,班房這會兒還有人值守,她不方便出來。
於是又殺到了竿子頭兒家裡,看他想不想要解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