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很沒出息的我
素菜菜拿著竹籤,對準吉星落的喉嚨。思兔sto55.com
「你到底做了什么小動作?《夏夜風華》的結婚證你偷梁換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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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星落剪刀手,夾著竹籤,掰到一邊。
「沒有。」
「我不信!」
他挑逗她,「哦,那你是希望我換了?」
被逗得臉紅心跳。
「我我不是!」
「你放心,娶你的時候,婚禮肯定比戲裡更盛大。」他皮皮地笑了笑。
「我也不一定會嫁給你!我媽媽說了,還沒領證,叫老婆、媳婦都是犯法的!」
他不再笑了,變得有些嚴肅。
「看來~有必要去探望一下丈母娘了,跟她好好聊聊這個問題。」
這話題沒法繼續下去,嘴上便宜都被他占盡了。
(騷主,請您收一收騷氣。)
(本系統要被你騷壞了。)
「壞了豈不是更好。」
(我壞了,你也活不了,咱們一損俱損!)
吉星落稍微收斂了。
「小可愛,抱歉,這次真的不逗你了,別生氣。」
素菜菜不再搭理他,徑直回到田邊,蹲田鼠。
她發現有一個小陷阱的籮筐扣下來了,趕忙衝過去,看看籮筐下面有沒有獵物。
籮筐動了一下。
有獵物!
小動物掙扎,撐起了籮筐,想逃脫。
她一手按下去,壓牢了。
吉星落走過去,詢問道:「需要幫忙嗎?」
她將繩子圍了籮筐一圈,稍微提起籮筐,縮緊繩索,將田鼠圈起來。
提起田鼠,它四腳亂揮舞,齜牙,想咬抓它的人。
素菜菜把小田鼠湊到吉星落面前。
他嫌棄地退後了兩步。
她鄙視道:「不是要幫忙嗎?你怕什麼?」
他捂著嘴巴,說:「這東西很多細菌的,你快扔了!」
「放心,不會煮給你吃的。」她把田鼠提到溪邊處理。
吉星落看著她殺鼠,扒皮,熟練得很,忍不住問她的過往。
「你以前……」
素菜菜沒等他問完問題,就搶先回答了。
「我以前就在農村長大,經常吃這種東西。」
她抬頭,直視他,靈魂拷問:「你嫌棄嗎?」
「不會。」他不嫌棄,反而心疼。
「哦,是嗎……」
她低下頭繼續洗鼠肉,心裡有些開心。
「除了水蛇田鼠,還吃什麼?」他想了解她的過往。
「什麼都吃呀,反正能填飽肚子的都吃。」
她稍微抬眸,看向小溪對岸,補充道:「草根、樹皮都吃過。」
聽得吉星落更加心疼了,「那種東西如何下得了胃啊……」
「吃法可多了,可以磨成粉,可以用水煮,還可以油炸。」她說著說著垂下眼眸。
他稍微活絡悽慘的氣氛,「你那麼可愛,我還以為你吃可愛多長大的。」
素菜菜紅著臉,甩了他一身水。
「你怎麼這麼調皮啊!洗過田鼠的水潑我身上,髒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吉星落反擊,雙手舀水,潑向她。
「吉星落你混蛋!」
她把田鼠肉扔到一邊,跳進溪里,雙手報仇。
兩人在小溪上打鬧。
守在一旁的工作人員是個單身狗,此時此刻受到一萬點傷害。
該死的情侶虐狗啊!
戲水完畢。
兩人衣服都濕透了。
吉星落想洗澡,提議道:「我們回鎮上去吧。」
「我不去,你想去就自己去。」
「乖乖,夜晚野外很危險的,跟我走吧。」
素菜菜扭頭看了工作人員小哥哥一眼,對吉星落說:「我在參加節目,你不要教唆我違規!」
吉星落也看了小哥哥一眼,「沒事的,沒人會說你違規。」
小哥哥內心在流淚,為什麼要虐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其實她也想洗個熱水澡,也想躺在軟綿綿的床墊上好好睡一覺。
「真的沒問題嗎?」她內心已經動搖了。
吉星落牽著她手,「我在,什麼都不是問題,走吧。」
***
兩人來到小鎮的一家旅館。
素菜菜問了價格,「住一晚要多少錢?」
前台小姐姐說:「80塊。」
她心疼她的資金,花掉80塊,就只剩下20了。
拮据,悲催!
吉星落使壞,「小可愛,跟我住吧,省錢。」
她攥著衣角,扭扭捏捏,猶豫不決。
「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你在擔心什麼?」
這邊說完,他立馬轉身問前台小姐姐:「有雙人房嗎?」
「有,套房是280,兩床大房是180。」
「給我開個雙人套房。」他已經開始付錢了。
「好的,請拿好您的房卡。」前台小姐姐利索地辦理完手續了。
素菜菜全程都在發愣。
我上賊船了嗎~~~
【淡定淡定。】
吉星落拿著房卡,哼著小曲,牽著小可愛,回房。
素菜菜回到房間,立馬反鎖了臥室門,不讓吉星落半夜闖進來。
防賊一樣防著他。
她貼在臥室門上聽外面的動靜。
吉星落在自己臥室的浴室里洗澡,房間隔音效果很好,素菜菜聽不到任何動靜。
他在幹什麼?
【想知道,自己出去看唄。】
她拉開一條門縫,兩隻眼睛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大廳沒有人,吉星落的臥室門也是關著的。
鼓起勇氣,小跑至他的臥室門前,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面的動靜。
「怎麼還是什麼也聽不見?」
【唉,我說你真是作,防著人家,又想偷窺人家在幹啥,何必呢?】
「閉嘴!」
吉星落洗完澡,披著浴袍走出浴室,想喝口水補充水分,於是拉開了臥室門。
素菜菜隨著門板,摔了進去,趴在地上。
糗大了!!!
太子爺樂了,「小可愛,你在我門口乾什麼?想偷看我洗澡?」
此刻,她並不想起來,不想看吉星落的臉。
實在太丟人了,她沒臉見人。
他看她趴著不動,就蹲下來,用食指戳了戳她的頭。
「小可愛,這麼喜歡地板嗎?」
素菜菜閉著眼睛,雙手撐地而起。
「我我我……」腦袋閃過諸多藉口,她都覺得不合適,最後不經大腦地說了一句,「我房間的花灑壞了!」
這句話說出來,她就立即後悔了。
我到底在說什麼?!
他的小可愛怎麼這麼可愛啊。
吉星落眼裡儘是愛意,摸摸她的頭,「那你在我房間洗吧。」
她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浴袍半開,胸膛半露。
啊!
臥槽!
鼻血不經意地流了出來。